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
霎那之间的变化,叫另外两人猛的发出一声惊叫。
“不用叫,你们也随他去吧!”
丁春秋身影如风,瞬息间剑气冲霄而起。
“你他吗的找死!”
面对丁春秋的强势杀戮,那二人没有半点惊惧,猛然扑了上来。
噗!
丁春秋剑气横空,一颗大好头颅瞬间飞起,鲜血猛然飙射当空。
“废话真多!”
丁春秋再杀一人,冷笑一声朝着最后一人扑去。
瞬息间的交手,丁春秋连杀两人,叫那人脸色大变。
他本以为,之前那一人身死,乃是猝不提防被丁春秋偷袭的结果,此刻丁春秋再度出手,他才是认清楚了现实的残酷。
刚欲转身逃遁,丁春秋的声音倏然响在耳边:“别走啊,他们两个还在等你呢!”
丁春秋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唤,叫那人通体发冷。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
他的话语尚未说完,声音顿时停止,一道剑气,带着血光,从他的心脏之中爆裂而出,鲜血,瞬间扩散开来。
那人的双眼在此刻爆睁,看着丁春秋,猛的扑倒。
看着三人倒地,丁春秋眼中浮现出一抹厌恶之情,道:“一个一流高手,两个二流巅峰,干什么不好当银贼,活该你们死在老子手中。”
就在这时,黄裳和周寒也赶了过来,看着毙命的三人,再看看那惊惧不已的少女,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刻,梅剑忽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梅剑办事不利,还请主人惩罚!”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他们一个一流,两个二流巅峰,想要逃开你们的清扫,你们也没有办法!”
说完此话,丁春秋回过头,道:“对了,这位姑娘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对于那二人丁春秋还能想得通,但是这个盲眼姑娘出现在这里,却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之前的变故,那少女虽然看不见,但却听在耳中,是以道:“多谢这恩公出手相救,秀秀在这里拜谢恩公大恩大德!”
说话间,那少女就要屈身下拜。
丁春秋见此眉头一皱,衣袍挥动,便是将那名叫秀秀的少女托了起来,道:“举手之劳而已,秀秀姑娘不必如此,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听了这话,那秀秀脸上露出一抹惊悸,道:“我就住在不远处的山谷之中,今天我是和雀儿出来散心的,之前雀儿说去替我打水,就在雀儿走后,不知怎么的,他们就跑出来了,幸亏恩公及时出现,否则……否则……”
说到此处,秀秀眼中又是生出了一抹水雾。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等人眼中同时露出一抹惊诧之色,对视几眼后,丁春秋刚欲开口。一道人影猛然从远处树林内窜出,瞬息间便是到了几人身前。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来人也是一个十**岁的少女,一身火红衣衫。面容清秀俏丽。特别是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精光流转不定,看向丁春秋之时,眼中有着一抹淡然的怒意。
闻听此言,秀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动容之色:“雀儿,是雀儿吗,你跑哪里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秀秀一把抓住雀儿的手腕。脸上带着一抹余悸之色说道。
雀儿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没事了小姐,雀儿就在这里,小姐不用怕!”
说完此话,那雀儿猛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厌恶之色,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你们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快点给我老实交代!”
说话间,双眉瞬间倒竖,脸上恍若万古寒冰一般,眼中的厌恶之色。简直就要流淌出来一般。
闻听此话,丁春秋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阴霾。梅剑顿时道:“大胆,我家主人刚刚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思感恩,竟然对我家主人出言不逊,却是何道理?”
梅剑的声音之中顿时充满了敌意,看着那雀儿,手掌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
闻听此话,那雀儿顿时冷笑一声,道:“你才大胆呢,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派来的,今日幸好我家小姐安然无恙,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现在给我滚!”
那雀儿的话语,极尽恶毒无耻之言,便是黄裳脸上都生出了愤怒之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看着那雀儿,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雀儿,不得无礼,快些给恩公道歉!”就在这时,秀秀忽然大声呵斥道。
闻听此言,那雀儿眼中顿时浮现出刹那的寒意,随即道:“小姐,你别被他们骗了,咱们还是快些回谷吧,休要理会这些无耻之徒!”
说话间,那雀儿就要拉着秀秀离开。
而此刻,秀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怒意:“雀儿,你给我住口,快些给恩公赔礼道歉!”
这一刻,那柔弱的秀秀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威严之色,雀儿脸色变了几下,看着丁春秋几人,眼中尽是一片冷漠与怨毒,一抱拳,道:“对不住阁下了,适才小女子心直口快,口不择言,阁下莫要往心里去!”
说完之后,她扭头道:“小姐,现在咱们回去吧!”
就在此刻,梅剑再也无法容忍,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家主人好心好意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然不断出言嘲讽,当真是觉得我们好欺负么?”
闻听此言,那雀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阴霾,刚要说话,秀秀忽然出声,道:“雀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给我退下!”
一语说罢,秀秀踉跄前行两步,诚恳道:“这位姑娘,秀秀在这里替她给你赔不是了,都怪我教导无方,冲撞了恩公,还望恩公赎罪。雀儿她平时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都怪我不好,恩公不要往心里去。”
看着秀秀语出诚恳的样子,梅剑心中纵然憋火,也是没有办法释放了。
就在此刻,黄裳戏谑道:“当真是看不出来,秀秀姑娘这般善良的女子,竟然有这样一个不识大体粗鄙刻薄的丫鬟,当真是可惜了!”
黄裳的声音,无比尖酸刻薄,那雀儿脸色一黑,顿时怒道:“你……”
不待她说话,秀秀便道:“雀儿,你够了,给我退下!”
看着雀儿那好似便秘般的脸色,黄裳哈哈大笑,极尽奚落嘲讽之意。
便在此刻,丁春秋开口道:“秀秀姑娘莫要见怪,我这位兄弟只是和雀儿姑娘开个玩笑!”
听着这话,秀秀连忙道:“恩公何出此言,秀秀还没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怎敢怪罪恩公,恩公却是说笑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浮现出一抹精光,道:“姑娘不要恩公长恩公短的,听着怪幕诺模倚斩。蠛派洗合虑铮媚锶羰遣黄苫轿乙簧〈蟾纾 �
“丁大哥莫要笑话秀秀了,先前若非丁大哥相救,秀秀怕是在劫难逃,怎么可能嫌弃丁大哥呢!”秀秀脸上露出一抹惊悸之色。显然之前的事情叫她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看着她的样子。丁春秋笑道:“事情都过去了。秀秀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日后小心些就是了,以后想要散心的话,也不要来这种荒郊野岭的,可以去襄阳城中转转,省的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有机可趁!”
说话间,丁春秋若有若无的看了那雀儿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雀儿脸色顿时一变。不敢与之对望,遂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秀秀嫣然一笑,虽然双目有些呆滞,但神色间更给人以给人一种楚楚动人之态,道:“秀秀会记着丁大哥的话的。不知丁大哥此刻可有闲暇?我家就在不远处的山谷之中,若是无事的话,秀秀想要略尽地主之谊,请丁大哥前去饮杯水酒。”
秀秀的声音刚刚响起,那雀儿脸上便是露出一抹惊乱。道:“小姐,人家都在赶路呢。哪里有时间啊,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我带你回去吧!”
就在这时,丁春秋看着那雀儿,笑了一下,道:“雀儿姑娘似乎对我等有些成见,却是不知在下何处得罪了姑娘,须得姑娘如此咄咄相逼?”
丁春秋脸上带着冷笑,看着那雀儿,嘴角上翘。
闻听此言,秀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雀儿,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跟吃枪药了似得,如此不识大体?还不像丁大哥赔礼道歉!”
说话间,秀秀继续道:“丁大哥莫要往心里去,秀秀在这里跟大哥赔不是了,都怪我不好,平日里太宠着雀儿了,以致他不识大体,还望大哥莫要和她一般计较,大哥若是不嫌的话,还请移步寒舍,喝杯水酒再上路也不迟!”
听了这话,雀儿脸上慌乱更胜,不顾秀秀劝阻,道:“小姐,你忘了谷主不喜见外人么?怎么能带他们回谷呢?”
这一刻,秀秀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丁春秋见之眼中精光一闪,暗道如此前去,怕是人多了些,遂笑了一下,道:“我等人数确实多了些,这样吧,黄兄,周兄,梅剑你们三人先行一步在襄阳城中等我,我送秀秀姑娘回谷之后便去与你们会合!”
说完此话,丁春秋回过头道冲着那雀儿冷笑一声,道:“如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听了这话,秀秀脸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丁大哥,都怪我不好,平时太纵容雀儿了,不过我爷爷确实不喜欢见外人,还望大哥海量汪涵!”
说完此话,秀秀继续道:“忘了告诉大哥我的全名了,我复姓独孤,单名一个秀字,爷爷一般都叫我秀秀!”
听了这话,丁春秋等人剧都是眼中一喜,不疑有他。
之前虽说秀秀说自家就在不远处的山谷中住着,但丁春秋也不敢绝对肯定,所以他才想趁秀秀邀请,前往一观,此刻得知她的全名,心中再也不疑有他,若是这样还会错的话,那自己也就只有认了。
同时间,他心下一动道,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费尽心机想要见独孤求败一面而不可得,却阴差阳错的救了他的孙女,世事的变化当真是奇妙。
随着黄裳等人先行一步,丁春秋和秀秀以及雀儿也离开了此地。
就在此刻,一个人影从树林之中走了出来。
来人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一身锦袍长衫,手拎一把长剑。
看着扑倒在地的三人,以及黄裳等人和丁春秋等人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愤怒:“该死!”
说话间,他手中长剑一震,顿时将之前那三人的身躯斩成两截,道:“废物!”
当心中的怒气发泄完毕的时候,他阴冷的看了一眼襄阳城,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坏我公孙庆的好事,你们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你们给我等着吧!”
说完此话,他身影展开,瞬间略进了不远处的树林,两个起落之后,便是失去了踪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丝毫不知,已经被此人盯上了。
此刻的他,带着秀秀纵马疾驰。
雀儿满脸阴寒施展轻功跟随在不远处。
看着她那阴冷的面容,丁春秋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中浮现着一抹杀机。
第二百一十九章独孤求败
“爷爷,我们回来了!”
在秀秀的要求下,那不情不愿的雀儿满含恨意的将丁春秋带进了谷内。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丁春秋好奇的看着此谷,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此谷和之前他们寻觅的剑谷乃是同一处地方,但入口却是大不相同。
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北,虽然同是一个峡谷,但却大相庭径。
之前他们寻找的剑谷,就像是有人刻意布置出来的障眼法,似是有意吸引别人的目光。
再加上那一片孕育着含有剧毒金线蛇,绝对算得上是襄阳地带的一处凶险之地,便是名震江湖的武林人士也没有几人愿意来此。
而此谷真正所在却就在这树林的另一面,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当真算得上是灯下黑,任谁也想不到独孤求败会隐居在此地。
而且此谷也有着完善的机关,若非秀秀带路,丁春秋决计找不到此谷所在。
这一路上,丁春秋凭借着多年以来的经验旁击侧敲已经从秀秀口中得知了她的爷爷就是自己要找的独孤求败,此刻进入谷中,他心中也是有些激动。
随着秀秀的喊声响起,丁春秋也在环顾四周,观望着这个自己寻觅多日的山谷。
不过很明显他失望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谷,鸟语花香,虽然布置清幽携雅,但就是一个普通的山谷。
谷中打扫的非常干净,其间有着一条山溪蜿蜒流过,更有不少奇珍异草种植在山谷两边。花草的尽头是一个院子。其中有三间精舍。
就在秀秀声音响起的瞬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秀秀回来了!”
那男子声音清越而温润。透出着一种化不开的溺爱。
这就是独孤求败?
丁春秋抬眼望去,只见来人面容并未有想象中的那般出类拔萃人中龙凤。
若论面容,也就是中上之资,但眉宇之间却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