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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张小荷说了句祝福她考上的话,倒不是违心,我真心希望她能考上研究生,我心中始终认为张小荷是个好孩子,只要是好孩子我感觉都该有好报,有好的未来。
人贱人不爱(70)
我和张小荷说再见时,张小荷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的又叫住了我:“秦峰,你还记得陈灵吗。”我点头道:“记得,怎么啦,她来找过你吗?”张小荷点了点头,脸却突然红了起来:“她让我跟你问问周岩松的消息。”我看着张小荷脸红样子有趣,不用说陈灵肯定误会张小荷是我的女朋友,我本想跟她开两句玩笑,便终于忍住了,张小荷是不习惯玩笑的,她不同花雨说笑时带点荤的都可以。张小荷是标准的良家女子。
我摇头道:“我也没她的消息。”
张小荷把陈灵的电话号码抄给我道:“如果周岩松有消息就给陈灵打个电话吧,她真的很可怜。”我点了点头。
张小荷把陈灵的电话给我,我想是不想再跟我有什么瓜葛吧,我手中握着写着陈灵电话的纸条看着张小荷走远。
“怎么,舍不得啊,那还不去追,嘴不说不够还写在纸上啊。”我回过头,花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背后,花雨阴阳怪气的话让我听着别扭,我没她气地道:“我长得帅人有魅力,你管得着吗。”
花雨道:“你少臭美了,我要是把这事说给小颖你说会怎么样。”
我得意地道:“你不用枉费心机了,我跟小颖之间真金不怕火炼,心昭日月。”
花雨作了个要呕吐的姿式道:“你别的方面没进步,恶心人功夫可炉火纯青了。”
我跟着花雨走进屋内,花雨朝我道:“怎么,想来帮我忙啊,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我知道花这丫头想让我帮她,现在只不过是拿话套我,让我往里钻,我正愁着不知如何开口,既然花雨主动往这上提,我也顺着杆往上爬。我道:“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复习的事不急,要是能帮上忙的话乐意为你老人家效劳。”
花雨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花雨认真地看着我,猜测我这话的可信度,我本来心里有鬼,这会让花雨这么盯着瞧,心里有些发毛,我道:“看什么啊,我可是纯种的地球人。”
花雨道:“我可不和你开玩笑,我现在文字上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就差图了,我还真找不到个人处理图的事,你要是真能帮我的话我可求之不得。”
我笑道:“那你就悬赏啊,你那些稿子不就是化整为零全都弄出去了吗。”
花雨摇头道:“不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美院的学生们搞设计还可以,但弄这些图的速度就太慢了,再说把作图的事交给他们弄我也不放心,分出去的那些稿子回来的我还没看呢,我本来想让小颖给我校对,但她太忙。”
我道:“对了,你怎么不找朗坤啊,那哥们又帅又有才……”我还要再说下去,花雨却变了脸色。我感到有些不对,但我不知道郎坤怎么把这丫头得罪了。
花雨道:“你拿所有人都当好人,自己让人买了都不知道。”我摸摸脑袋道:“谁卖我?除了你总占我便宜外,我感觉全国人民都不错。”
花雨气道:“你…我什么时候卖你了?”花雨还想再说,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用我逼供,她自己都招了。从我认识她那天起,她没少诓我。虽然跟恶作剧差不多,但让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我觉得别扭。
我问花雨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花雨道:“还不是前阵子作稿子的事吗。”
原来,事情居然是由我而起,花雨前阵子作书稿是找到了郎坤,郎坤答应得挺痛快,但没几天花雨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朗坤的热情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这本也正常,但这小子接下来的事有些不太地道了,为了接近花雨这小子开始埋汰起我来。说完以前写网络文学的时候我从中间取利了。花雨为这事损了朗坤几句,朗坤当时没说什么,但没几天后跟花雨提出要“劳务费”,花雨当即按朗坤做稿的数量跟他结清了帐,郎坤拿了钱后走人,再没出现过。
郎坤是这种人,我没想到,但心中操翻了郎坤的八辈祖宗,当初要不是孟繁颖在文学社,加上花雨找我帮忙,这才懒得理他。
我笑着对花雨道:“你怎么知道我没中间捞点好处啊。”花雨道:“你那点花花肠子还能蛮过我么,你捞的好处还少么。”
我脸色一变,这丫头不会真认为我从中间搞点猫腻了吧,妈的天地良心,我这不是贱么,好心办了坏事,闹个两头不是人,我看我再没在这儿呆下去的必要,花雨瞧着我有发青的脸道:“瞧你那个德性,小颖不是你捞到的好处啊,你说你当初是不是对小颖心怀不轨。”
花雨的话让我发青的脸又红了起来,这丫头天生就是耍人的料,不过她真的说中了,我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出句:“我当时真的想帮你。”
花雨捂着嘴笑:“算了,你也别解释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做图吗,你有时间吗,现在可快要考试了。”
我道:“我跟几个兄弟想了点歪门邪道。”
花雨听我的话笑了:“如果你的歪门邪道走不通的话没准我能帮你。”凭花雨老爸的实力,如果她真想帮我倒不是没可能,但现在礼都送过了,还用她帮什么忙,我对花雨道:“早知道你大小姐能拨刀相助我干脆把礼送你这儿算了。”
花雨叹了口气:“本来想还你个人情,现在没机会了,给你钱你又不要,我也不能总让你为我白忙啊。”
我心中几乎想鼓掌叫起好来,不用我张口,这丫头自己把我想说的话全都摆了出来,我道:“你就把我当成打工的吧。跟张小荷他们一样。”
话一出口,我觉得有些别扭,本来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我这句话一出口就变成资本家跟被剥削的劳动人民的关系了。花雨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话,她可能以为我会继续维护伟大纯洁的友情,但这次她失算了,从她脸上的表情就能感觉到,但花雨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对花雨道:“从现在起,你就把我当成打工的吧。”
花雨居然没有作声。
我对花雨道:“你是不是感到意外。”花雨点着头道:“真的出乎我意料,秦峰说实话,我希望你跟我提报酬,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但又我又不希望你跟我说报酬这东西,我……”花雨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
精明的花雨还是看出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我打断花雨道:“怎么啦,大小姐,你不是不想雇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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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抱歉,速度上我恐怕快不了了,年尾的工作忙,事多,原本想进VIP,现在不想了,既然不指望着他赚钱子,我可以从容点,当成是感情的渲泄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现在之所以想急着要完成它,是想对自己的青春有个总结。有什么问题给我发邮件,邮箱在公告区。)
人贱人不爱(71)
花雨见我不想说,也就不再勉强,转而跟我商量做图的事。
我其实想借机跟花雨张口借点钱,但终于没说出口,如果我只是来帮花雨的忙,我朝花雨借钱借总算有所凭借,一旦变了身份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成了资本家和工人,借钱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可能花雨的心中也有疙瘩,没办法,如果是误会,那就让它进行下去吧,我无力挽救。
也可能花雨根本就没在意,但我却没办法让自己从容,跟花雨说整套教辅书的图片时我有好几次都走了神。
我又把花雨的笔记本电脑捧回了寝室,淫五拍手叫好,说有机器看毛片了,我当天就把机器设了密码,这小子看起毛片来没头,让他抓着这机器,我甭想做图了。结果这事惹恼了淫五,这王八羔子对我爱理不理的,没办法,现在为了赚钱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跟花雨说她了按作图的量计价,花雨给我的价格还是比较高的,小图一张2元,大图或者复杂一点的一张4元,图书的封面另计,花雨没把作封面的事说死,这丫头跟我说得很清楚,如果封面设计让书商那边满意的话,他可以按情况每个封面200?300元之间付我报酬,如果书商那边不满意,我就要白忙一场,她要请人重新设计。
花雨的公私分明反让我没了先前那种顾虑,我最怕因为什么原因花雨要对我“特殊关照”。但我也感到了压力。书内的图片并不难,我只要照样子在电脑中画出来就行了,这是个手快手慢的问题,前阵子做了那么多,我完全可以应付自如,一天作个30-40张的没什么问题,但封面的设计开始让我挠头,要做出一个好封面需要灵感,我不是学美术的,只是懂些平面设计的皮毛,能不能作好我心中没底,虽然我向花雨拍了胸脯说没问题,那不过是诓花雨,我怕她把封面设计的任务交给别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这笔钱。
因为要做图,我和孟繁颖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起来,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都陪她去上晚自习,陪她的时候,我也有时间看会书。
看我整天神出鬼没,孟繁颖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以各种谎言搪塞过去了,孟繁颖也没有细问,她不是那种喜欢什么事都究根底的女孩,我不知道是因她知道自己重病在身还是因为生性如此,孟繁颖对一切事情看得淡泊。
她不只一次叮嘱我要专心复习,不过我大多时候心不在焉,我嘴中答应着的时候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弄封面的事,有一次我终于伤到了她,那天晚上在合班上晚自习,因为想着封面的设计问题,我拿着张白纸在上面比划,想封面的字体如何弄,老实说,这套书的六个封面快要把我搞死了,到现在为止我至少作了三套方案,但全被这丫头无情的否了,如果我这几天再拿不出象样的东西,花雨很可能要把封面交给广告公司去做了,因为这套书的印刷已经迫在眉睫,如果封面设计的事真的泡汤到时我哭都找不着调了,光凭书内的那些图我无论如何攒不够去天涯海角的盘缠,什么椰风海浪,比基尼女郎,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看得见了,我可不想在梦里再次看到淫五穿着比基尼再次出现。尤其想到孟繁颖说起椰风海浪时神往的样子,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把六个封面完成。
孟繁颖看我鬼画符一般在纸上比划,诧异地问我:“你干嘛呢。”我正为封面的事烦心,顺口道:“没干嘛,你看书吧,别管我。”我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抬,口气明显的不耐烦,继续想我的封面设计。孟繁颖没说什么接着看她的书,但整个晚自习她都沉默着再没说话,我不经意的一句话伤到了她。
等我从自己的封面设计的狂想中跳出来时,我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可能是我这些日子的投入让孟繁颖有了被忽略的感觉。
我伸手握信孟繁颖的手道:“对不起,我刚才想点事情走了神。”孟繁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把手抽了回来道:“快看书吧。”
我最怕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果她责怪我一顿我会安心一点,我忙解释道:“我刚才真的在想事情……”我还想再解释点什么,孟繁颖把食指放在唇上作了个禁声的姿式,提醒我道:“快看书,别影响别人。”她还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这是她惩罚我的一贯方式,不咸不淡地让我自己在一边憋着难受。
我低下头接着想封面的事情但精力再不能集中,没办法,我低着头开始写起了检讨:
含着血泪悔青肠子万箭穿心欲哭无泪饮恨吞声向你检讨,我错了。
我现在洗净耳朵等着听你细若莺唱柔若燕歌翠如鹂鸣的像仙籁一样的声音的责骂,别骂得太狠,我脸皮厚没什么,但却有损你九天玄女洛水神灵瑶池仙子的风姿,科学研究显示,骂人的女人比较容易老。
建议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如果实在不可避免,建议施暴部位在头发以上鞋底以下。
最后含着血泪悔青肠子万箭穿心欲哭无泪饮恨吞声向你说声:
我真的错了。
检讨写完以后,我看了又看,然后用手轻轻碰了碰孟繁颖:“问你一道题,这道题怎么解。”我说着把手中的检讨书递了过去。孟繁颖道:“你学的专业课我怎么懂。”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接过了那张纸,孟繁颖刚看了第一句话就笑了。
我刚放松心情吁了口气,孟繁颖脸上的表情又开始不冷不热,而且这次更严重,孟繁颖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连自习都不打算上了。
我起身跟着孟繁颖站起身向外走,我道:“你真的生气了?要不然我再写一百封。”走出合班的门口,孟繁颖回过头来道:“这是你自己说要写一百封的,你可不许反悔,”
人贱人不爱(72)
孟繁颖的话让我一愣,她什么时候也学会算计人了,看着我无奈的样子,孟繁颖笑了,再次提醒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