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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奈奈铩S衅呖榧ρ≌拢恳豢榧壑导盖г陨希嘀幌笳餍缘亟涣�17元钱。一支象牙杆狼毫笔,价值几百元,她只付二分钱。
江青一人霸占八辆汽车。为了学开汽车,专门要了一辆红旗教练车,没几天就给撞坏了。
她还到处霸占住房,仅在北京、天津、广州、武汉、杭州、青岛、北戴河等地就霸占了27处。
一年四季,她要根据气候变化,选择不同居住地点:春天到上海,夏天到北戴河,秋天在北京,冬天去广州。每到一地,她都要占用游泳池,池水保持30度的温度。
1972年夏天,江青到北戴河,硬要占用朱德委员长住地的浴场。她恶毒攻击朱德委员长:“整天吃饱没事干,有什么资格占用五浴场!”硬是把朱德委员长挤走了。
江青为了寻欢作乐,每天都把大部分时间用在玩狗、耍猴、骑马、照相、打扑克和看电影上。她养的猴和狗要经常体检,每天用香皂洗澡,洗过还要吹风、洒香水。她打扑克,走到哪打到哪,在家打,外出还要带着专人陪她打。夏天,为了在室外打扑克,用120米纱布专门做了两顶大蚊帐,白天黑夜钻到里面打。
活像个妖精
江青身边的工作人员揭发说:“江青活像吃人的妖精!”摧残为她服务的人。
江青经常用封建帝王、皇后的思想,待身边的服务员、护士、司机、厨师、警卫员和秘书。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丑恶的旗手(2)
她傲慢地对工作人员说:“党派你们来,是用你们的体力劳动换取我的脑力劳动”,“你们为我服务,就是为中央服务,就是为党服务”,“我吃了亏,就是党吃亏”。
她把护士、服务员等,当作她的娘姨、丫环和奴隶。一次,她公开辱骂一个护士:“你这个奴才,旧社会还不是个小丫头!”
她像王公贵族使唤奴隶那样,对待身边的同志。她要求工作人员同她讲话时,站着不能高于她的头。她站着,你就得弯着腰;她坐着,你就得跪着一条腿,低下你的头。
她要护士每天早、中、晚三次向她请安。起床,要人轻轻托起,穿好里外衣服,并要向她报告当天的气候情况。护士给她穿鞋袜时,她连腿都不抬,让护士跪在地上给她穿。她每天要换十几次衣服,每件衣服都得洗净熨平,不能打一点摺。
她吃饭特别挑剔。吃菠菜要厨师做成菜泥;吃芹菜要抽掉筋;吃玉米粒、高梁米要剥掉皮。
她散步时,要人扛着椅子跟随;打扑克,要人钻到桌子底下给她捶腿换鞋;她吃药,要护士先尝;打针,要在护士身上先试……
她还经常坐在马桶上睡觉。睡多长时间,护士就得在一旁陪多长时间,而且不能发出一点声响,连咳嗽一声都不行。
她任意侮辱工作人员,高兴时,拿着开心;不高兴时,拿着撒气。有一天,她把吃剩的饭留着晚上喂狗。护士用碟子把饭盖好,放在楼前屋檐下。后来,小狗把饭偷吃了。江青怀疑是护士喂了狗。她怕别人喂狗后狗对她感情减弱,立刻大发雷霆,罚护士跪在她的饭桌前。她用筷子交替夹菜,一边喂护士,一边喂狗,一边大骂:“你不是喜欢狗吗?你就和狗一块滚吧!”硬是把护士和狗连夜送到农场。
1976年,秘书回家处理父亲丧事回来,江青见面第一句话却问:“你父亲真的死了吗?谁能给你证明,挖出来看看,是不是你父亲!”
不等秘书说话,她就扯着嗓子高叫:“你给我滚!”
她不止一次威胁工作人员说:“即使我的话是错误的,你们也不能解释,不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工作人员稍不遂她的意,她开口则骂,动手便打。她常常为一点小事大吵大闹,多次用剪刀、裁纸刀捅人,当众用茶杯砸护士。
党内每次出现一次所谓“路线斗争”,江青都要在身边工作人员中寻找“坏人”。今天说这个是“特务”,明天又说那个是“密探”,动不动就令工作人员反省检查,下放劳动,甚至捏造罪名,投入监狱,撤换人员。从1966年到1976年,她就更换了三十多个身边工作人员。
原在总后工作的周淑英同志,1968年调来当护士。周淑英日夜辛苦工作,任劳任怨,几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林彪叛逃后,江青为了掩盖她与林彪的相互勾结,把自己打扮成反林英雄,竟诬蔑周淑英是林彪、邱会作派到她身边的“特务”、“密探”,给她吃了五年安眠的“毒药”,将周逮捕入狱,审讯逼供一年多。
新来接替的护士是从广州军区调来的,她又立即与黄永胜连在一起,当即撕下护士的领章、帽徽,对她进行审问。吓得小姑娘浑身颤抖。
1972年春天,江青在一次会上大讲毛泽东1966年7月8日致江青的信的“重大意义”后,说:“这封信不仅是写给我的,也是写给全党的……同志们,阶级斗争复杂得很,尖锐得很哪!阶级斗争非常无情啊!阶级敌人的手伸到我身边来了,他们对毛主席的老婆下毒手了!”
1973年6月,她看一部外国影片时,让秘书杨银录和警卫周金铭通知张春桥、姚文元也去看。当时两处回电活都说已看过。江青看过后,又亲自去问张、姚。他俩为讨好江青,故意撒谎说没看过。于是江青大动肝火,诬蔑杨、周挑拨她和张、姚的关系,下令将杨、周两人当作反革命分子抓起来,赶出了钓鱼台。
家庭里的“母老虎”
到延安前就已结过四次婚的江青,由于长得比较出众,又会唱戏,得到了毛泽东的喜欢,于是就草率结婚了。
转战陕北期间,她确也翻山越岭,伴同毛泽东行军打仗,在生活上照顾毛泽东。
但是江青“总想高居人上的欲望,她的从来不会替别人想一想的极端个人主义”,她的根深蒂固的恶劣品质和性格上的缺点,在解放以后,越加暴露和发展了。
毛泽东第二任妻子杨开慧,生了毛岸英、毛岸青、毛岸勤三个儿子。毛泽东的第三任妻子贺子珍,生了女儿李敏。江青生了女儿李讷。
像一些恶毒、狭隘、冷酷的女人一样,江青把杨开慧的孩子看作眼中钉、肉中刺。
从苏联学习回来的毛岸英,曾在延安当面斥责江青:“你对爸爸一点爱情也没有,只会找爸爸吵闹。你要是不爱爸爸,你就走!”
毛岸英在朝鲜前线牺牲后,江青喜形于色。毛泽东对毛岸英的妻子刘松林说过:岸英的死,对江青来说,就像失去一条狗都不如。
毛泽东把刘松林当作女儿看待,写信劝她改嫁:“下决心结婚吧。”
1962年,刘松林同空军军官刘茂林结婚,到了江苏盐城。“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夫妻两人被以“恶毒攻击敬爱的江青同志”的罪名,一同被捕入狱,在上海关押五个多月。毛泽东知道了这件事,亲自批示说:“娃娃们无罪”,夫妻俩才从江青的魔爪中解脱出来。
毛岸英死后,江青逼疯了毛岸青。1951年秋天,毛岸青同他的机关负责人发生一次口角,江青马上利用这件十分平常的事,大做文章,制造事端、把他关在一间小屋里,在患病高烧四十度的情况下,日夜逼他写“自我检讨”,毛岸青心慌气闷,脸色苍白,呆立不动。“江妈妈”还斥责他:“你倒会装蒜,为什么不出声?”毛岸青突然一阵昏迷,倒在江青脚下。从此,精神开始失常。
后来,当毛岸青同刘邵华成婚的时候,江青又多方阻止。“文化大革命”开始,江青诬陷本是革命老干部的刘邵华母亲是“政治骗子”,又指使北京大学开万人大会斗争刘邵华。后来,毛岸青夫妇冲破江青的刁难和拦阻,虽然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总躲不过江青的骄横。
一天,毛泽东留毛岸青、刘邵华吃饭。饭后,毛泽东同儿子,儿媳聊天,讲故事。江青在隔壁马上喧闹起来,又打碗,又摔盆。
毛岸青问主席:“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毛泽东苦笑地摇摇头:“还不是因为你们和我吃了一顿饭吗!”
曾在苏联治病的贺子珍,1947年带着女儿娇娇,回到了离别九年的祖国。她先在哈尔滨,以后转到天津,1948年8月,毛泽东曾派人带着娇娇前往天津,看望贺子珍。全国解放后,贺子珍曾任杭州市妇联副主席。陈毅任上海市长期间,安排她担任上海虹口区委组织部长,住在她哥哥贺学敏家里。陈毅调往北京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以后,1958年7月,贺子珍从上海迁到南昌居住,得到江西省长方志纯和妻子朱丹华的多方照料,而朱丹华改嫁前原是毛泽东弟弟毛泽民烈士之妻。
1959年7月8日,庐山会议期间,经过陶铸夫人曾志同志的精心安排,在江西省委书记杨尚奎夫人水静和方志纯夫人朱丹华陪同下,毛泽东在井冈山的伴侣贺子珍上了庐山,在“美庐”同毛泽东会见了一个多小时。
对这次阔别了22年的会面,据曾志同志回忆说,当她向毛泽东谈及她曾下山见到贺子珍时,毛泽东马上问:“她怎么样?”
“她很好么,看不出精神病。”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丑恶的旗手(3)
忽然,毛泽东胸脯起伏一下,眼睛变得湿润了,深深叹出声:“唉,我们是十年的夫妻哟……”,他眨动双眼,驱走渗出的泪,用出自胸腔的低沉的声音说:“我很想她……,想见见她……”
曾志说:“应该见见。”
毛泽东同意见面之后,又嘱咐曾志说:“这件事千万不要叫江青知道。”
曾志说:“放心!她不会知道。”
哪知这件极为机密的事,还是很快传到在杭州的江青耳中。她得知贺子珍上了庐山,连夜打电话给毛泽东,急急忙忙的赶到庐山。原准备第二天还要会见毛泽东的贺子珍,也随即下了庐山,至死再未与毛泽东会面!
女儿的亲事
李敏是毛泽东同贺子珍结婚十年中生育的第六个孩子。苏德战争中她同妈妈在苏联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归国后,母亲定居上海,李敏随父亲在北京读书。毛泽东同贺子珍之间的情谊,通过李敏往来沟通一些信息。
江青为此十分恼恨。一次,李敏画了一张切成三角形的大西瓜,作为学校作业寄给妈妈。深受感动的贺子珍,寄来一首西瓜诗。江青得知以后,对李敏大发脾气:“我已经将这件事报告了中央,要组织处分你妈妈”,还接二连三派人监视李敏的行动。
“文革”开始后,李敏从北京跑到南昌看妈妈,江青下命令要吴法宪去抓。汪东兴劝吴法宪说:“不能这样干,对她就说没有找到。”
1940年,江青26岁时生李讷。由于江青原名是李云鹤,所以女儿没有姓毛而姓李。江青对此很高兴。
毛泽东很欣赏古人名言:“君子敏于事而讷于言”,故给小女儿起名李讷。战争年代,李讷在毛泽东严格要求下,同战士们吃一样饭。在陕北行军打仗时,战士们吃什么,她也吃什么,从没有什么“特殊化”。
1959年,李讷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读书。在学校学习时,李讷也同其他学生一样骑自行车,挨过饿,吃过“大跃进”浮夸风带来的苦果。
1963年,李讷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在北大毕业。“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江青把李讷拉进动乱的旋涡。她化名肖力,在《解放军报》带头造反、夺权,批斗老干部。年方26岁的肖力,夺权当上《解放军报》总编辑。1974年至1975年,先后担任中共平谷县委书记和北京市委书记。江青在政治上坑害了李讷。
1970年,李讷到中央办公厅江西“五·七”干校劳动锻炼。毛泽东对谢静宜说:“是我让她去的。我同她说过,不要在《解放军报》社了,下放到江西进贤‘五·七’干校劳动去吧!她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办报啊!她同意我的意见,很高兴的去了,已经有一年半多了。她说在‘五·七’干校接触的都是干部,锻炼不大,她要求去农村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同意她的意见。”
李讷离开干校到了江西一个农村插队。有一段时间,李讷得病发烧,有人提出让她回北京治病,毛主席说:“不,人在那里,就在那里治病。”又说:“她在乡下,就在乡下治,乡下治不好,到县里治,县里治不好,到省里治,不要回北京。”
李讷对于个人的婚姻,不愿让母亲干预,却愿听听父亲的意见。毛泽东让人转告李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