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去学校、教室的位置、同学的长相和姓名等,这些方
面她都没司题了吗?”平介想确认一下。
“我已经全都教过她了,她本人也说记住了。”
“这/厶看来,剩下的司题就是上课了a”
w这方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说得对,看来她真的没什么司题了。这真是不可思议啊。前
几天,我看见藻奈美在这儿做高一的数学题。她说她也不知道为
什么.总之解法呀、符号意思等,她全都知道。”
“确宴不可黾议啊I*直子也歪起了脖子说道。
对事故后5年里所发生的事隋,藻奈美浑然不知。可是让人
吃惊的是,她却掌握了直于通过学习所获得的那些知识·所以,
尽管之前藻奈美还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现在她已经能够解出高
中的习题了;原来基本不认识几个英语单词,现在却能做出高中
英语题了。
哦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都知道了。”藻奈美说e
对此,平介和直于也做出了自己的推测。直子和藻亲美的意
识大概是在大脑的不同部位产生的,所以她们之间能够相互意识
到对方的独立存在。两种不同的意识也让她们对个人体骏产生了
磐自的记忆。
枇蜜
可是,通过学习获得的知识应该是被储存在丁大脑里两个人
共同拥有的部分之中。所以,直于学到的知识,藻奈美也可以调
出来使用。
从平介耶里听到这一推测后,藻奈美说“那以后就让妈妈
负责学习,我负责玩吧。”不知直子会在日记本中对此做出什么样
的回答。
“那你们两个会不会在学校里发生替换呢7”平介问道。
“怎么说呢,墙近藻奈美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最多应该
可以挺6个小时吧。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告诉她,午休时
间想睡就睡吧。另外,还得让她在睡之前把上午发生的事情都写
到日记本里,否则突然地交接会让我措手不及的。”
嗔是够你们受的了。这/厶说来,那个日记本也是你们大脑
的一部分了。”
听平介这么一说,直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那样嘛,就像科尔萨科夫综合征一样。”
“什么什么’一
“科尔萨科夫绽合征是记忆力极端低下的一种病。得了这种
病的人,刚发生的事情都会忘掉。他们要想像普通人样生活的
话,就必须依赣记事本。他们要把自己的行动、见到和听到的事
都一一详细记录下来,当他们要做件事情时,必须先看记录本。
例如,从公共浴池里出来后,他们要先看一下记录本,确认自己
已经洗过澡了再往家走。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很可能进去重
新洗一次。我和藻奈美就和那样的人一样。不过,我们只在交接
的时候才会这样,所以比他们轻松些。”
社窑
“再说了,”直子又补充说道,¨我估计这方面的辛苦也不会持
续太长时间了。”
“为什么7”
喂什/厶 只是种感觉。”
直子将碗筷收拾到托盘上,向厨房走去。望着直子刷碗时的
身影,平介心头百感交集。
从她刚才的话中,他明白了直子想表达的意思。
长了,这就意味若直子醒来的时间
将越来越短了。的确,最近藻奈美醒过来就能坚持几个小时。
这样的时司也是真正的父女共度的时间。对此,平介没理由不感
到高必。但他同时也意识到,自
么东西
他两方面都不想失去.但那只不过是他的厢情愿而已,
藻奈美到学校的第天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这天平介回到家
里以后,直子已经在边做晚饭边等着他了。听她说,在回到家之
前,藻奈美直没有睡过去。进家之后,大概真的累了,她才躺
在床l睡着了c她睡着没过多久,直子就出现了。
“据她在日记里说,她上课也能跟上,和同学说话也很自然,
在学校的一天过得很高兴呢。”平介带着发自心底的喜悦虻报道。
M那天起t每隔三四天,藻奈美就要击上次学。而这一频
率,很快就变成两天一次了。快放春假的时候,去上学的差不多
每天都是藻奈美了一不过·可能是精神压力比较大的原因吧,每
天回到家之后她总是倒头便睡。所以,平介每天下班回家后,等
着他的一定是直子。平介能够看到藻奈美的时间只有早上的一小
会儿,外加周六的傍晚和周目垒天。
枇窖
“这样的话,和藻奈美没出现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啊。”平介嘟
哝了一句。
直于听了之后竖起眼睛说“耐你来说是那样的,不过我可
受不了了。我一睁开眼晴就要准备晚饭,吃完晚饭还要做藻奈美
的家庭作业,之后就睡觉了。而睡醒之后等着我的又是准备晚饭
和写作业。每天都是这些事的重复,要是她能帮忙做一点儿就好
了。再说了,家庭作业本来就应该由她自己做嘛。”
不用说,藻奈美也有自己的意见:
“我也不容易啊,我还想看电视呢,可是根本没有这样的时
间,所以只能直忍着。我睁开眼睛就得去学校t回到家就得睡
觉,睡酲了叉耍去学校,每天都是简单的重复。我有时候在想,
要是这么麻烦的话,不如干脆住在学校里好了。我也知道让蚂蚂
做家庭作业有点过意不去,可是妈坞总不至于比我还累吧’需要
认真听课往脑子里灌东西的人是我,而蚂蚂只需要把我装进丢的
东西写在作业本上而已。”
虽然身处不可思议的状况,但是平介现在已经把听她们各自
的牢骚当成种乐趣了。尽管向他倾诉的肉体是同一个,但他还
是充分体验到了三口之家的快乐和温暖。
春假刚刚开始不久,她们两个,也就是直子和藻奈美做出了
一个冒险的决定。
她们参加了班上组织的那场滑雪旅行,行程是三晚四日。出
发那天恰好和发生事故邪天是同一天,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提起这
件事。
这四天平介是一个人度过的。虽然也有所担心,不过他相信,
社客
她们的特殊性是不会暴露给他人的。他现在完全相信两个人的默
契性。只当直子陪着藻奈美去参加旅行了。有妈妈在身边,藻奈
美就不能为所欲为了,对此她定会发牢骚吧。一想到这里,平
介就偷偷乐了。每天晚上滑雪场那边都会打来电话,每次打电话
的都是直干。
哒孩子折跨死我了。每天晚上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另外她
还乱花钱,现在钱包都已经空了。看来今晚我得在日记里好好说
说她了。”
电话这边的平介在心里小声嘀咕道:藻奈美也定有很多牢
骚要发呢!
42
这天平介因为要和下属工厂磋商工作上的事来到了干叶县。
在回去的路上,平介在'前仲叮车站下了车,因为他回想起以前
这一带有家很好吃的荞麦面馆。
已经5月份了,天气很晴朗,路面看着有些耀眼。在云荞
麦面馆之前,平介先是参拜了富冈八幡神社。他想起了以前在这
里为藻奈美过七五三节的情景(每年11月15日,是日本传统的
七五三节,当年如果家有日璇满3,、5岁,士孩满3岁,7},
就要在父母的带领下去神社枣拜,H祈祷健康成长——译者注k
从神社里出来,走在商店林立的街道上时,对面走过来一位
看着很面熟的男子。男子看上去50多岁,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
脸上明显脂肪过剩,身上的白夹克看起来非常臃肿。平介心想,
要是直子和藻奈美看到他, 定会说心里不舒服的。
对方也注视着平介的脸,似乎觉得平介面熟。
平介终于想起他是谁了,同时对方好像也记起平介来了。
枇客
“啊,是您呀1”平介首先和对方打招呼道。
一…哎呀I”男子伸出右手走近了平介,“好久不见啊,您还
好吗,”
“啊,述好。”被强行捏着手的平介点了点头a
此人正是在遇难者家属联合会上和平介坐在一起的藤崎。藤
崎经营着一家印刷公司。在事故中,他失去了双胞胎女儿。
“您经常来这里吗,”藤崎司道。平介上一扶看到他大约是4
年前。他的身体看起来比那时又大了圈a
tt啊,不是。这次是刚办完工作上的事,回来顺路经过达儿。”
“原来如此。那到我耶里坐坐吧,我的公司就在附近。”
“啊,是吗。可是 ”平介有些犹豫…不过藤崎已经一边招
手说着“走吧走吧”,一边开始往前走了。没办法,平介只好跟在
后面,心想,看来荞麦面是吃不成了。
说是公司就在附近,藤崎还是把平介带到了自己车上。那是
一辆崭新的奔驰车,车里还有新车的气味。车宙旁边悬挂若很小
的偶人。
“公司就在茅场町,5分钟就到。”
“您之前不是说在江东区吗?”
“现在也还有啊。不过主要业务3年前就都移到这边来了。”
奔驰车开进了茅场町地铁站旁的一座大厦里。在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后,藤畸走在了前面,他的背影充满自信。
藤崎的事务所就在大厦的层,公司名叫sAFEPuT。事务
所内的气氛宁静典雅,电脑等相羌设备的摆放井然有序,员工大
社蜜
概有七八名的样子。
平介被让到皮质沙发上坐下。
“我现在做的主要是电脑谩计工怍;最近采用我们输出服务
的顾客越来越多了。”
“输出服务?”
“比如当你想把电脑里的图像打印出来时,如果用普通的
打印机,色彩不够漂亮不说,还容易串色,所以很难让人满意。
这时只要利用我们提供的软盘或光盘,就可以完美地打I口出来
了。这就是我们的输出服务。输出用英语说是0u丁PuT,我觉得
0ulrfuT不吉利,所以就改成sAFEP【丌了。”
“啊,原来sAFEPur是这么来的 ”
“杉山先生是在哪里工作来着,”藤崎将只手臂搭在沙发的
靠背上问道。过了好几秒钟平介才意识到,他所说的“杉山”是
指自己。本想给他纠正下的,但叉觉得麻烦,于是作罢了。
哦在一家普通工厂里工作e”平介答道。
“是吗,工厂的日子以后可能不大景气啊。”藤崎以一副企业
家的口吻说道。
之后,平介一边饮着咖啡, 边听藤崎诉说了地工作上的成
功经历。估计着时机差不多合适后,平介站起身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耶让我们一起加油吧。我们不能忘记那天向山谷里喊的话。”
藤崎将平介送到了’'口,格外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说道。这也是他
唯一一次提到了和事故相关的话题。平介回想起了他在一周年祭
社窑
上对着,奋底大喊”你们这群混蛋l”的情形。
就在平介从大厦里出来,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
站过来个男子。男子个子不高,秃顶。平介记得他刚才在藤崎
的事务所里见到过他。
“你们认讽很久了吧”男子笑着和平舟搭话。
“嗯,算是吧。”平介苦笑着回答。
“那个社长啊,一说起话来就没完,真叫人受不了。对了,您
上认识他的吗?*
“对。”平舟答道t心里猜测他应该听到他和藤崎临别明说的
话了。
“因为那次事故,那个社长的命运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呢!”
男子说完扫了一眼身后。
“是吗?”
男子点点头。
“事故发生前,他欠了很多债,公司快要倒闭了。这时发生
了事故。因为他死了两个女儿,所以赔偿盎不是有一亿多日元吗,
于是他的经营就下子起死回生,发展到了今天这个程度。”
“是吗 ”
绿灯亮了,平介开始过马路,男子也跟在身旁。
“那个社长曾跟我说过,两个不听话的接干,倒是在最后时
刻向他尽了孝。虽然老婆一走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可是能把她们
两个养到那/厶大真的是太好了。我听了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答他。”
社窑
到了地铁站人口,男子似乎还耍继续往前走t于是平介和他
说了声“再见”后下了台阶。
其窭平介很想告诉刚才的那个男子——并非所有的悲伤部是
可以看到的。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蘸崎并不想让人了
解他的心底。平介脑海里浮现出奔驰车里悬挂着的偶^。
偶人是可受的小女孩,并且是完全相同的两个。
43
打开家门以后,房间里飘来了咖喱饭的香气。这可真硅得,
直于以前很少做咖喱饭,事故发生以后就更是如此。
平介走过日式房间,扒在厨房1'口往里看e她正站在煤气灶
前,搅拌着大锅里的东西,身上系着条白色围裙a
“啊,你回来了。”她顾不得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
“啊,好久没吃过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