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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八人各就各位,“现在开始,一炷香时间内,作诗一首,然后由百姓评论,最差的那人将被淘汰。”然后敲响了铜锣。
朵儿和唐念哲相视一笑,这作诗若是能难住他们,那他们以后就再别说自己是穿越者了。堂堂二十一世纪新新青年,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底蕴,难道还不如这小小古代架空历史吗?
于是两人提笔,刷刷几下,诗做好了。
一炷香后,众人放笔,老者来到朵儿面前,拿起诗卷看了看,又满眼惊讶的看了朵儿一眼,然后又低头去看诗,而这时满身皱纹的手已经在抖了。等看完全诗,却是又看着朵儿,满眼的惊喜,足有一刻钟。最后高声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到得此处,老者的声音已经因激动颤抖的厉害,努力平复心绪后又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此时除了唐念哲面带微笑,其余六人都已经目瞪口呆,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那老者激动颤抖的声音久久回响。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良久,四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朵儿脸红的抓抓头,李白,千万不要怪我哦。
其实朵儿写的诗之间,有删掉一段,因为这里又没有陈王,而这里的宸王又不好酒,所以就自动删掉了。
身边几人除了花想容,其他六人的手估计都拍红了。
最后,这一局被淘汰的当然是花想容。
老者看着朵儿,满意的不住点头,然后对着其余的七人道,“有弃权的吗?……”
还不等老者说完,慕容泽,慕容瑾,南宫诩直接出列,拿了第三层的三样就下台去了。
朵儿好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这几个家伙还真懂事。
老者了解的笑笑,对着余下的四人到,“我们现在要比的是歌,还是百姓评论,呼声最高的,直接拿走胜利品,其余三人有两人可以得到第二层的,而最差的那人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代价了解的点点头,朵儿骄傲的仰起头。这要是比画,唐念哲稳赢,比歌,那就是她稳赢了。与唐念哲交换了一个必胜的眼神,然后高举右手。
老者见朵儿举手,便问道,“姑娘有问题吗?”
朵儿嘿嘿笑了两声,“可以我先来吗?”
老者惊异的看着朵儿,点了点头。
朵儿见老者同意,上前抢过他手里木槌,站到台边,面对着广场,呵呵,好多人啊,赶上演唱会了。
老者讶异的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又看看朵儿的背影,摇头笑笑。
台下所忽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人人都在期待着朵儿带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朵儿把好似麦克一样的木槌举起放到嘴边,回头对着唐念哲比了一个OK的手势,唐念哲也回了她一个OK。
朵儿做了一个深呼吸,清亮婉转犹若银铃般的歌声传进广场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若“如果”拿来当借口,那是不是有一点弱。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一搏,还想什么还怕什么,快牵起我的手。”
朵儿看向身后的唐念哲,他也正向自己走来,两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了一起。
“有人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我常说,如果人类连爱一个人都被自己绑住,那世界末日已来到,不需要等到地球毁灭掉的那天。”
朵儿和唐念哲一起挥起了手,身体也一下一下随着节奏晃动起来。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若“如果”拿来当借口,那是不是有一点弱。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一搏,还想什么还怕什么,快牵起我的手。”
此时台下的那三个男人已经嫉妒得不得了了,难道就只有唐念哲可以配合朵儿了吗?他们也可以。于是纷纷飞身上台,用力挤开牵着朵儿手的唐念哲,也开始挥手晃动起来。
朵儿失笑,这几个古人,没想到还是很时髦的。
而被众人挤到一边的唐念哲,接过朵儿的歌来了段rap,“如果如果没有如果,如果如果最后变成路过,我也不能接受,错过错过不想错过,错过错过我比你更难过,我不会一错再错。”
而听见唐念哲的连唱带跳的,纷纷哀怨的看向朵儿。朵儿看着他们可怜的样子,小声说了两个字,“一起。”
于是,原本的单人独唱成了大合唱。“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若“如果”拿来当借口,那是不是有一点弱。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一搏,还想什么还怕什么,快牵起我的手。”
“……”
“……”
一开始只是五人在合唱,到最后,只这一段,广场上所有的人都会唱了,所有人唱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嗓音嘶哑。
朵儿心里好奇泡泡直往外冒,天啊,这古人其实也是很开放了,这么壮观的场景,她还真成了明星了呢。
而最后比试的结果就与往年不同了,应广大百姓要求,这次其余的三对礼物,都进了朵儿的口袋。
而朵儿,从今夜起,成了天逸名气最大的人了。
32章 侦探这行赚钱
三个月后,浔阳城。
“小……公子,钱老板来了。”一个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的少年,向一个床边背身而立的人道。
“恩,请进来吧。”那人转身,竟是一个同样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相清秀却又让人移不开眼,原来是因为那双好似会说话般的大眼睛。睫毛长长卷翘着,眼中有着她这年龄极为不符的睿智。
“钱老板请!”
“哈哈——”随着爽朗的笑声,进来了一个一身黑色长袍,长相十分魁梧的男人,看上去大概是四五十岁的样子,“花老弟,别来无恙啊!”
少年抱拳道,“钱老哥,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好好好!”钱老板连道三声好,之后二人一起坐到桌前,“有花老弟暗中相助,我又怎么能不好呢。”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少年,“花老弟,这是钱某允诺你的,你点点。”
少年接过银票,回手递给身后个子稍高的少年,“钱老哥哪的话,您的为人我还能不信吗?若是不信,我也不能找到您头上了。呵呵。”
钱老板哈哈一笑,“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又道,“花老弟做这样的买卖,想来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花姓少年面上一红,尴尬的道,“不瞒钱老哥,花某却是需要钱的,不然这举手之劳的事儿,也不能跟钱老哥伸手要钱了不是,真是让老哥见笑了。”
“花老弟这是哪的话。”钱老板叹口气又道,“若不是花老弟暗中相助,我钱某此刻说不定已经下了阴曹地府了,花老弟不止是保住了我钱家几百年的基业,更也让钱某死后不必愧对列祖列宗啊。”
“钱老哥太客气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纷纷话别了。
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大摇大摆的行走在浔阳城的街头,个个的小脸儿上红光满面,此三人正是花朵儿和春桃冬梅两个小丫头。
冬梅笑嘻嘻的压着嗓子道,“小姐,你可真会演戏,我们哪里缺钱了,竟把自己弄的好像几百年没见过钱似的,就帮人家那么点小忙,你就要了人家两万两,小姐你可真不是一般的黑呢。”
“去!”朵儿给了冬梅一个暴栗,“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你家小姐我正是缺钱的时候,我若不缺钱,我离开离都干什么。”
“切,小姐你还好意思说呢,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跟皇……黄老爷志气吗?若不是你非要自己有一天能配上人家大公子,你会出来着(zhao)这罪吗?”冬梅毫不客气的指出。
“你……”
“好啦。”春桃打断了两人的争辩,“小姐,我们也该想想别的对策了,总这样的当什么侦探也不是好事,我们现在是没遇到厉害的,万一哪天栽了跟头就后悔都晚了,”
自从小姐第一天来了浔阳,不小心听说了张家要害李家的阴谋后,小姐就去找了那李家的老板,说是有办法摆平此事,并且跟人家要了两千两银子,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动下就答应了,小姐当时就后悔要少了。后来事情解决了,人家给了她五千两。小姐忽然就发现,做这什么侦探的很赚钱,便就拉着她们两个干起了这勾当,每次出生入死进宅偷窃都是她们俩的事,小姐就只是在家里睡大觉。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三个月来前前后后差不多赚了……哇,十万两了吔,呵呵。”朵儿边走边掰着手指头算计,“我们买的那套宅子花了我三千两,我们三个添置的冬衣,差不多就用去了两千两,再有平时吃喝,一共差不多就是六千多两。嘿嘿,还有九万多两呢。”
“小姐!”春桃上前挡住了朵儿的去路,“小姐,我们还是做点正当的生意吧,比如开个酒楼什么的,好不好?可别再让我和冬梅提心掉胆的了。”
“好好好,我们先去吃饭,吃了午饭下午就去看店面开酒楼,好不好?”她本来也没想一直干这行,这样的行业终究不是好饭碗。
“真的?”两个小丫头兴奋的大叫,“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穿男装了。”
朵儿一听,瞪大了眼,这俩丫头感情是想光明正大的见人,“你们这俩臭丫头,我刚给你们买了那么多新冬衣呢,不行,要换女装也得过了冬天开春之后。”
“啊?不要啊小姐~~”
话说这朵儿是怎么来到浔阳的呢?当日送慕容瑾的时候,那老皇帝竟下旨,禁止他再随便回京,三年才只准回一次,气的朵儿只想撞墙。后来想了整整三日,于是终于决定,‘一个见不着,那就四个都别见了,我走,我自己创业去,我一路创业从离都创到青凤去。’
于是便趁着月黑风高夜,领着两个小丫头,爬墙一路向西,第一站,就是这浔阳城,而又因为走的冲忙,竟忘了准备银两,又正好发现了张家的诡计,便将计就计,先赚点创业基金,这样一来,就三个月过去了。
三人刚到了一处酒楼门前,‘嘭’的一声,吓的三人一哆嗦,之后发现脚前半步之处,一张破碎不堪的桌子就躺在了那。
冬梅最先回过味儿来,站到酒楼门口,双手掐着腰大喊道,“是谁,眼睛瞎了不成,没看门口有人吗?砸到我们家小姐你们赔的起吗?”
春桃上前从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襟,“冬梅,是公子不是小姐。”
朵儿只觉得头晕,那小姐都喊那么大声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朵儿不经意的望向店里,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应该是个乞丐的人,此刻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拳打脚踢,可那乞丐手里却是抱着那别人吃剩的半只鸡不放手,仍旧往嘴里送着。“春桃冬梅,救他!”说着已经抬步进了酒楼里。
春桃冬梅三两下的点了那群店小二的穴道,他们便都定在了那里。
朵儿小心翼翼的上前,蹲在了那乞丐身前,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递给他,而他却只是看看,之后又埋头吃他的鸡去了。
这时,一身穿着华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估计是看了春桃冬梅的功夫,吓的也不敢大声说话,磕磕巴巴的张口道,“三位……三位小爷,我们……”
“行了!”朵儿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你们把他打成了这样,他把你的酒楼搞成这样,你们就算扯平了,现在我要把他带走。”
“好好好!”那掌柜的连声说好,这疯子怎么赶也赶不走,现在有人来带走,正是好事。
朵儿伸手慢慢抚向那乞丐的头,她总觉得,他一定不是乞丐这么简单,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就忍不住想要帮他。
那乞丐看着朵儿的手伸来,身体轻微的颤了颤,之后便任由朵儿抚摸,仍旧继续吃着他手里的鸡。
朵儿叹口气道,“你跟姐姐走好不好?姐姐会给你好多好吃了哦。”
乞丐听到有好吃的,扬起了脏兮兮辩不出雌雄的脸,连连点头。
朵儿起身,上前去扶起他,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