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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酒甘甜芳醇,能增进食欲,有助消化。”
“这位小姐,你可是怀孕了?怀孕期间喝米酒,能补气养血。”
“这位小姐,见你神情疲乏,更是应该喝米酒,米酒能提神解乏、解渴消暑。”
“这位公子,可想让皮肤更加洁白光滑。喝喝米酒,有润肤的功效。常喝米酒,让肌肤细腻柔滑,让妻主摸了又摸。”
少年脸红了红,道:“我还没嫁人……”
宋晓黑线。没嫁人还不带面纱,这不是让我误会么……
宋晓清咳一声,道:“没嫁人更应该尝尝,变得漂漂亮亮,会遇到一个好妻主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米酒营养成分极高,是中老年人、孕产妇和身体虚弱者补气养血之佳品。”
大家咽了咽口水,只听宋晓引诱道:“米酒有十几种吃法,不单单是喝,还能放入圆子,做成酒酿圆子。放入银耳,做成米酒银耳。放入水果,做成果味米酒。大家,不想尝尝吗?现在,可是免费品尝哦!”
“我,我要一杯!”
“我,我也要!”
……
“这味道好甜。”
“香醇可口。”
……
“这米酒究竟怎么做的?”
见门口围聚着越来越多的人,宋晓将一斤大米拎了出来,清咳了一声,道:“这种黄米就是做出米酒的米,这是宋家新推出的米,只要七两银子一斤哦!”
“我买!”
“我也买!”
见大家争相购买,宋晓摸了摸额边的汗渍。吹牛什么的,宋晓,你越来越厉害了!
“米酒一壶十五两银子!”
宋晓的脸上挂着奸商的笑容。机会难得,顺便敲诈一笔吧!
这几日,宋晓将制作出的米酒卖往各大酒楼饭馆,而米铺的陈米也起死回生了。顾客络绎不绝。而林家将粮价改回十两银子后,再也没有任何举动。
米铺的陈米渐渐清空,宋晓差不多将益州的事情了结了,购置新米的后续工作也交给宋恩然。等大雨过后,宋晓便准备启程回宿城。
宋晓盘算着盈利,脸上绽开了幸福的笑容。
“晓晓,感觉你数钱的时候,最开心……”苏晔忍不住在旁吐槽,“这次真是太顺利了。”
是啊,顺利,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我家主子尝了米酒后对此酒甚是赞扬,想请宋家大小姐一聚。”一个中年女子站于宋晓的身前,抱拳道。
“你家主子是?”最近求见她的人也络绎不绝,似乎希望她把米酒的酿造方法卖给他们,但都被她一一婉拒。当然也有大胆男子前来求亲的。
“公子逸。”
公子,男子?宋晓偷偷看了沈君逸一眼,板起脸道:“不见。”
一定又是那些说媒,或者自荐枕席的事。不见,不见。
“不见?”对方略微诧异,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傲然道,“我家主子说了,宋大小姐现在说不见,但总有一日会求着见我家主子。在下告退了。”
宋晓嘴角微抽,没见过如此自大的奴仆。看样子这位公子逸就是个超级自大狂!
求他,想太多了吧。
宋晓转头对沈君逸嘿嘿笑道:“找茬的,无视她。况且,我们明天就回去了。”
某府中的阁楼内,熏香缓缓升起,一人正独自执子下棋。男子有一双狭长而漂亮的凤眼,他这样专注地看着棋盘,如有所思着。
一中年女子走上前弯腰禀告。“如公子所料,宋晓拒绝了。”
“那是自然,她与她正夫形影不离,你又是当着两人的面提出的。她若真轻易答应了,这场戏就不怎么好玩了。”他将束带扯下,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下来,照映着那张白皙如凝脂的脸颊更为美艳。
“静姨,最近有些人太得意,真是忍不住想打击一下。”眉角微微向上扬起,他眼波微微流转,妖魅带笑,轻柔的声音,湣鹚档氖乔槿思涞牡陀铮慈诵南摇�
“公子,想怎么做?”
“之前,我派人出重金让宋晓将米酒的酿造方法卖出,她未动心。可见她也知道,一旦方子泄露,等于自断了财路。我又派人用美色诱之,可是,她却看也未看一眼,将人赶出了府。”
公子逸懒散的卧躺在软榻上,白皙狭长的手指执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棋盘上,白字被杀得毫无反抗能力,而如今更是陷入死局。
“静姨,公子我,可有输过?”他微微勾唇,似在淡笑。
“没有,公子一直神机妙算。”
他将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舀掉,笑着道:
“我从出生起,就一直是赢家!”
“我等着宋晓哭着来求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宋晓的大危机来了,我们来采访下本人。
宋晓满不在乎道:“不就是一个妖孽自大男么,有什么好害怕的。”
作者扼腕:“宋晓,你会后悔的。”
几天后,宋晓真的哭着跑了过来:“作者君,我恨你。我讨厌这种伸展开……呜呜呜呜……”
于是作者君又采访了沈君逸,沈君逸淡淡地瞥了作者君一眼道:“我觉得我挺有魅力的。晓晓,怎么会去见别的男子呢。”
作者君无语,正君童鞋!你在小剧场如此自信有个毛用!正文还不是一直吃瘪,切……
于是几日后,晓晓有一夜未归,沈君逸舀着剑怒气冲冲地去了。
然后,作者君又采访了心事重重的苏晔,苏晔苦着脸看了作者君一眼:“那个……我……我……”叹了一口气。
你,我我我,我半天到底想说什么啊!作者君摔桌!快恢复大大咧咧敢说敢做的苏晔!摔桌!
几日后,苏晔跑到宋晓面前道:“晓晓晓晓晓!冷静,冷静!千万别去啊!”
他顿了顿,又道:“要去,也带点东西再去。”于是,他塞给宋晓一把菜刀。
宋晓道:“好,我去杀了他!”
于是,宋晓的危机究竟是什么呢?她为何如此不淡定呢!
猜对者,奖励任意美男香吻一次。
宋晓黑线:“作者君!你才哭呢,你全家都哭呢,我明明一脚踩在贱男的脸上有木有!我明明舀刀架在他脖子上有木有!我明明看着他哭爹喊娘有木有!”
作者君无奈:“晓晓,在小剧场逞强也是木有用的……”
反正,鼓掌欢迎卷三最重要的新人物之一吧~
宋晓咬牙:“宰了他!”
对了,小剧场跟正文没啥特别的关系,虽然有时候的确有一点关系,但是性格全部崩坏,大家看过笑笑就行了v
63大水
宋晓将一切交接完毕;嘱咐宋恩然他地购粮时,带个有经验的农民验证米粮;切忌再上他人之当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自从宋晓来到益州后就没有再停下过。不过此时正是梅雨时节;益州又是多雨的地带,宋晓就释然了。
此时的她乘坐在马车上;已经出了益州城门。门口不远处或坐着或站着不少流民,因为官差管制,不敢靠近城门。他们身形消瘦;饥肠辘辘;在宋晓的马车飞速闪过;眼巴巴地望着。
宋晓微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流民似乎比她刚来时更增加了几倍。
之前飞鸽传书,已经跟老夫人传报三日后到达宿城。虽是小雨绵绵,宋晓心情大好,忍不住想着之前的计划,眼睛没片刻就咕噜咕噜转向靠在马车壁浅眠的沈君逸。
他最近似乎好累,早上的时候总是一脸疲惫,时常闭着眼睛浅眠。她倒是相反,一觉睡到大天亮。
苏晔曾说,他一早来叫她,怎么也叫不醒。果然是因为最近太累的缘故吧。
宋晓悄悄地沈君逸挪动,期间收到苏晔鄙视的飞眼无数。她将肩膀挪至沈君逸的肩膀旁,头轻轻推了推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嗯?”沈君逸被轻轻推醒,一脸迷糊,若宋晓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眼角闪过一丝厉色。
“累了,睡吧。”宋晓不顾沈君逸僵硬的身形,轻轻抚了抚他的秀发,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头上。
“哐当——”马车一阵摇晃,宋晓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一下马车天花板,疼得她眼泪汪汪。原本十分倦怠的沈君逸猛然惊醒,突然发现自己趴在了宋晓的怀里。
“?”沈君逸一头雾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退出了宋晓的怀抱。
“白芷,你给我好好驾车啊!”宋晓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想去一看究竟。
这时,马车猛然一个急刹车,宋晓的脚一滑,摔出了马车,脸朝地的摔倒了白芷的身边。
“晓晓,你没事吧!”沈君逸反应过来,连忙掀开了马车帘冲了出去。然而一出去,他震惊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前,大片成粘稠状的泥浆倾泻而下,来势凶猛。原本开在他们前面的马车瞬间被冲到了山下,掩埋在泥流之中,尸骨无存。
“山体滑坡……泥、泥石流?”亲眼见证天灾降临,亲眼见证人类在灾祸面前束手无措的举动,宋晓的身体轻颤了起来。如果刚才白芷晚一步停车,刚才送命的人就是他们了。
然而此时,泥石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滚越厉害,眼看就要祸及不远处的他们,宋晓大吼了一声:“白芷,还发什么呆,迅速后退,快逃啊!”
“马蹄陷进了泥里,不能动了!”白芷脸色发青,握着缰绳的手越发用力。
“君逸,你带着我走,白芷,你照顾好苏苏。快弃马车,否则来不及了!”
一眨眼的功夫,前方的道路被阻断了,他们的马车被泥石流冲个粉碎。
宋晓被沈君逸半抱在树枝上,整个人湣鹗チ怂械牧ζ疚榷夹枰苑椒鲎拧�
宋晓从小生活在大城市,虽然一直听到新闻上说泥石流导致了多少人丧命,却没有真实地感受到它的危害。
宋晓整张脸灰蒙蒙的,干净的衣服也脏乱了无比。她呆呆地望着倾泻而下的泥石流,突然脸色一白。
“糟了!下面就是洛水河,泥石流这么滚下去要淤塞河道了!君逸,快、快带我回益州!我要告诉大家,让大家快点逃。”她紧紧抓着沈君逸的衣袖,神情慌乱无比,脸色惨白。她却没有发现,沈君逸的脸更加苍白,他清亮的双眸一瞬间灰暗了下来,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松开了半抱着她的手。
泥石流一般伴随着暴雨、洪水而来。最近几日,益州下的皆是绵绵小雨,原本不足以让洪流滚动。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几个月前的隐患并未有消除。益州四处的山坡随时可能滚落,洪水随时会呼啸而来。而这一次,因为有前一次的隐忍,将会是更厉害,更浩瀚的决堤。
往最糟糕的方向想,益州,要被淹了!
宋晓这么想着,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去。
沈君逸突然反应过来,连忙飞身下去,拉住她的手稳稳地站在了安全的地上。
“宋晓,你没事吧……”沈君逸咬了咬唇,道,“刚才,对不起。”
宋晓白着脸不在意地笑笑:“我忘了你的身体了。让你用轻功带我回去,你怎么可能吃得消呢。”
“不是……是我……”沈君逸想要解释,却见宋晓挣脱了他的手,朝反方向奔去。
“我去拦一辆马车,我们返回益州!”
宋晓拦了一辆马车,告知前方道路堵塞,只能回城。他们的马车被毁,能不能载他们回去。对方欣然答应,接近傍晚的时候,宋晓又回到了益州,她立刻跑到了衙门,门前击鼓。
一个官差揉着眼睛打开了门,见到灰头土脸的宋晓,眼中带着轻蔑:“门前何人,竟然在衙前随意击鼓!”
“民女宋晓,宿城宋家大小姐。”见对方眼神轻蔑,宋晓不由自爆了家门。
“有何事?”
“民女今日从益州回城,谁知山体滑坡,倾堵了通往宿城的道路……”
“哦,这个啊。”对方摆了摆手,“劳烦宋小姐在益州多呆几日了,若是等不及,从念川改道去宿城好了。”
见官差想要关门,宋晓急急出声:“不,民女想禀告的不是这事。泥石流来势凶猛,民女怕它堵塞河道,导致洪水来袭。现在将滚落河道的泥石流清除,还为时不晚。民女恳请大人出力,将……”
官差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赶人道:“泥石滚进河里都几百年,这种事情很常见。这点事就报官,叨扰我们休息,还危言耸听,走走走!知县大人刚修了堤坝,就算洪水来袭,也淹不了益州的!”
“若是万一……”
“宋小姐若是胆小,就从念川滚回宿城好了。”官差鄙夷地望了一眼宋晓,“啪——”的关上了衙门,打断了宋晓未完的话。
宋晓气急。
“这些愚昧的古人!难道不知道这样积少成多下去,再宽的河道也会被堵塞,一旦堵塞,只要一下起暴雨,河水上涨,无法向下疏通,必会向上倾涨。河水反冲来势凶猛,必会击溃堤坝,淹没整个益州。他们不走,我走!”
“晓晓,我们真的要从念川回去吗?”苏晔忧心道。
“苏晔,你怎么了?你也觉得我危言耸听了?”宋晓没好气道。
“没……没什么。”
宋晓回去,将洪水会来的事情告诉了呆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