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垫在下面的木更津淳也不好受,特别是他的尾骨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痛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那厢边一直密切关注着自家弟弟和“奇怪陌生人”的哥哥亮,看到弟弟摔倒,居然还“亲”了那个人一下!顿时眦目裂眶,不自觉的加重按在大石头上的力道,于是大石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然后被挡住了视线了的大石,很不华丽的踩到水坑,壮烈牺牲。
如果说大石组是因为人祸的话,不二佐伯组大概就算得上是天灾了= =
“不二……”
“……”
“……我不是故意的。”某小虎沉痛的低头认错中。
“……”继续沉默的不二。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鞋带居然会勾到栏杆……”
“……”眼睫毛微颤,冰蓝色的眼光从一丝小缝中射出。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鞋带居然系的那么牢……= =”
能不牢么= =鞋带居然把一个“栏杆”给拽走,真是……太豆腐渣工程了。
佐伯虎次郎沉痛的反思……
……你说我回家要怎么想妹妹交代啊?
脸上画了一个美妙的“泥浆状”的不二突然暴起,把小虎摁到泥坑里。
默。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相对于那状况百出的三组,红发童鞋组,和闪亮生物组可谓是顺风顺水。
过五关我闯六将~!我转个圈我跨个步~!我跳过一只小泥猴,我路过两只大花猫~!Lalalalalala~~!
过关了~~~~!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
顺利过关拿到了藏在荷包里的护身符,只不过因为藏在里面,而不知道各自都拿了什么。
当然了,菊丸和向日是肯定要那个保佑考试顺利通关的那个符。
至于,迹部和忍足嘛~!
谁知道呢?O(∩_∩)O~
此情长相守(中)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那么的活泼好动,所以忍足叹着气目送着又被跳大神吸引走目光的向日和菊丸两人。
无可奈何的对着剩余的几人说:“那我们去找主持打开荷包取出护身符?”
看着大家“丰富”的表情(是扭曲吧?= =),“漂亮的妆容”,忍足忍不住有种发笑的冲动。
低调低调……噗哈哈……还是忍不住啊,忍足无比可惜的想:为什么自己没有带相机呢?
“不了,我们先回去了。”佐伯虎次郎拉了拉沾满泥浆的衣服,愁眉苦脸的看着不二,不过人家好像没有给他好脸色的样子。
小虎真的好想不二突然失忆,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啊……远目
淳扶着哥哥亮,靠在一边的树上,看到佐伯表示要回去,自己也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和哥哥同样想先回去,既然没有拿到护身符的话,还是快点回去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的好。
“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么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吧。”不二缓缓的开口,看表情他也是想要快点回去换衣服的样子,当然了他脸上的东西,比完赛之后就问组织者要了一瓶矿泉水,洗了一下脸,现在总算是一脸干净的样子了,但是发丝上好像还有点泥。
大家挥手告别,一时一种不舍之情油然而起。
目送小虎三人离去后,不二转过头来,看到观月也好像要辞别的意思,连忙开后打断他:“对了,侑士、小景你们要去找主持了吗?”
“不要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迹部眯眼威胁不二。
可惜,咱不二大爷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于是便笑语盈盈的歪着头,“天真”的问:“那位什么你们家侑士就可以叫啊?”
“咳——”观月、忍足掩饰的咳了一下,一个对天翻白眼,强忍心中那种痛快的感觉,另一个则是不自然的别过头,暗自偷笑。
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反驳的迹部,只能用杀气洗礼不二这只笑面虎,只可惜人家承受能力显然要比迹部大爷想象的要高,说说笑笑的又开始调戏观月。
忍足无奈的拍拍迹部的肩膀,表示不要生不二的气,他只是开玩笑。
迹部横了忍足一眼:本大爷在你眼里就那么小心眼,啊嗯?
忍足挑眉,为那一瞬间的风情。
老僧人动作慢条斯理,小年轻却早就急不可耐。终于在最后一根线小心的被抽出来以后,荷包里面的符才算是大白天下了。
几个脑袋都止不住好奇的凑过去,却又好像算好了似得一起凑过去,结果……
“哎呦——”三两声痛呼,在验证了自脑壳是身体上解释的部位后,又验证了别人的脑壳一定比自己的硬= =
“诸位施主不要急嘛,呵呵。”老僧人捏着胡子,笑得跟朵菊花似得,要有多少褶子就有多少褶子……
四个年轻人只好摸摸自己的脑门,暗自嘟哝一声倒霉,然后又把视线盯到老僧人手中。
只见他递出一只如同枯树枝一样的手,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手中的护身符啦!
还没等几个人惊讶完毕,那个老僧人好像没有看到他们的古怪表情一般,又抖了抖脸皮,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好像面瘫。让不二十分担心——不会手冢变老了以后就是这份德行吧?也对,貌似不二的朋友也只有冰山大人需要注意这个了……
“诸位施主,要不要抽了签再走呢?”
“为什么要抽?难道说一定要抽的?”观月警觉的看了看那个老人家,满肚子疑惑。
“呵呵。”老头神秘一笑,然后又不紧不慢的说:
“是售后服务。”
众皆倒地,此僧人乃强人也= =
忍足倒是饶有兴趣,连重生这么一回事都摊到他身上了,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也许这里的签真的很灵验呢?
迹部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忍足动手了,动了动嘴没说什么,也跟着抽了一支签。
等到签筒递到不二面前时,不二笑笑说不用了。
观月抽了一支,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不二你不抽吗?”
不二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信这个。”
老僧人收起签筒,双手合十,对不二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二眨了眨眼,说:“大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转过身给他们拿签语的老僧人淡淡的声音传来:“我也不信这个。”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忍足和迹部面面相视,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签语居然是一样的,这个世界真小。
观月看了一眼,就把他扔掉了,也不知道是大吉还是大凶。
“观月,你求的是什么?要给都是帮你解读一下么?”不二两只手搭上观月的肩膀,发丝与发丝缠绕,距离与距离之间没有间隙。
“是句佛家语。”观月淡淡的说,在那一瞬间不二居然有一种他是不可靠近的疏离感。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观月看着那张被丢弃的纸越飘越远,就在忍足以为他不会做什么解释的时候,他却意外开口:“……意思大概就是——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真是令人讽刺的命运,眼尖的迹部看到观月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不是对别人的,那是对自己的。迹部别开连不再看他,他不懂那是因为他——从不否认自己自,无与伦比的自信。(虽然我觉得过头了点= =)
如果现在还没有明白,那他就不是不二周助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秘密花园……
手牵上那人的手,就好像牵着裕太和姐姐一样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看到那人惊讶的表情,不二得意的好像恶作剧成功了一样。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吧。”不二说。
“等等。”忍足叫住观月,然后把他那张签条拿出来,然后又找来一只笔,唰唰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观月:“有空出来一起玩吧。”
“一定。”脸上有恢复了那一成不变的自信表情,观月撩了撩头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拿过忍足的纸条,放进口袋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走得潇洒。
此情长相守(下)
“呐呐~!你们回来了~!”张开双手截住飞扑过来的菊丸,不二后退了两步,在观月的帮助下才没有遭到摔倒的悲惨命运。
“跑慢点。”揉了揉酒红色的头发,大大的猫眼闪亮亮的看着自己,撇了撇嘴,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回来了才这么高兴的= =
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护身符。
“这是什么?”向日凑过来看了一眼,结果却意外的没有看到迹部和忍足。
“我们拿到的那个护身符喵?”菊丸好奇的拿过去翻看了好久:“这个上面写的是什么呢?”
不二叹了口气,唉……所以说文盲是可耻的= =
“这三个字是中文繁体字,意思是幸运符。”不二解释了一下,看到菊丸和向日明显的耸拉着脑袋。
“怎么这样啊~!”哀怨的神情,周围好像飘满了绿油油的鬼火:“为什么不是考试符呢?为什么呢?”
是啊是啊,为什么呢?悠闲地看着两只小动物躲到墙角画圈圈,大石茫然不知所措的团团转……观月吐槽,果然是脸上天也不想让你们考试顺利过关啊~!
“那你们是不要这个符咯~?”看着两个不屑一顾的红发小猫咪,不二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抽经了,幸运符的功效怎么看都比考试符的功效要大吧?没眼光的家伙……
看到两只显然不想要的脸色,不二和大石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刚才是谁那么期待的来着。
可是哥哥欸~!你要知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
“那么给谁?”不二眼神中的戏谑让观月心中警钟大响。
“幸运符嘛……”菊丸瞥了一眼让自己伤透了心的“幸运符”,“不是应该给最倒霉的人么?”
向日在一边赞同的点点头:“那么谁是最倒霉的人呢?”
唰——大家整齐划一的看向那个原本打算风淡云轻看热闹的人。
脸黑了,咬牙切齿的指着自己问:“为什么是我?”
“手机被偷了!”不二你个大嘴巴!~~o()o ~~
“遇到迹部~!”这个算是理由么= =向日童鞋你就等着被“pai”飞吧……┘└
“甩了很惨痛的一跤!”……大石我看错你了= =你那些修饰词是什么意思┐┌
“还用我补充吗?”不二两手一摊,十分无辜的说。
“不·用·了!”劈手夺过“众人的好意”,观月告诉自己要冷静,深呼几口气拽掉几根头发,才静下心来。
“我去车站等车了。那么就在此别过吧!”最好是永远不见!观月恶意的想。
“我送你吧!”不二一副要尽地主之谊的表情。
“不用!”咬字清晰的果断拒绝。
“可是小初……”不二委屈的说:“你认识车站在那里么?”
正中红心!
看到观月好像很被打击的表情,向日缩了缩脑袋,果然不二同学和侑士是一个国度的……
“等等啊~!不二你走之前先告诉我,迹部忍足在那里啊?”向日拽着不二问。
“啊拉,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不二严肃的看着向日。
“啊?为什么啊?”向日不解。
“因为有人会恼火的。”瞬间表情回归那只笑面虎,风淡云轻,好不平静。
你到底在说什么( ⊙ o ⊙ )啊?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迹部?”忍足不解的看着停步不前的迹部,好心的说:“再不跟上去,不二和观月就要走远了。”
“你今天是特意来见他的?”沉默了好久的迹部开口,但是怎么看都有低气压的倾向。
他是谁,不言而喻。
这是在吃醋吗?忍足好笑的想,该不会是迹部大少爷那古怪的占有欲有发作了吧?
“没有,我不知道他今天会来,是不二约他的。”这是实话,但是来这里的目的嘛……还是不可告人的= =
“你和不二关系很好?”低气压再次席卷而来。
嘴角抽搐的后退两步,忍足抚额,发丝下垂遮住了看不清表达着什么的眼:“迹部。”忍足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而又冷淡:“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迹部被忍足开门见山的话噎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调整过来。
“你以为……”话到了嘴边还是又转了回去,迹部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去:“你知道刚才那句批语是什么意思吗?‘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有些事情操之不能过急。
“我认为是劝我们不要虚度年华。”说实在这里的光线有够暗的,即使距离这么近的距离,迹部还是没能看清楚忍足此时脸上的表情。
“本大爷可不这么认为……”熟悉的傲慢语调,抬起头发现迹部大爷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让忍足恍然间有一种会被吃掉的错觉。
可是我真的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