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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饶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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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中去寻了别苑的掌事姑姑。

刘姑姑从昨天下午就得了消息,听到小皇帝的要求也一阵头疼,这与她心目中的帝王形象相差有点远啊!不过,皇帝要玩伴,太后也同意了,那么人选就必须好好的挑。

以往,每年民间就会往宫里固定的送一批稚龄儿入宫,最小的五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岁,经过一层层的筛选,再由宫里年长的姑姑们□□后,有的被贵人们挑走,留下的被分配到了宫中各处,他们的命运也不再由自己做主,一切荣辱被上位之人一手掌控。

可是,那是皇宫,这是别苑,是从□□开始就只留守不足一百名宫人的皇家行宫。甭管每年皇宫里会选入多少孩子,他们再差再蠢,也不会被送入行宫来磋磨岁月。

现在行宫里不足总角的孩童几乎全部都是不被登记在册的匠人们子孙。每年春季,穷苦的父母就会带着他们一起来行宫做一些宫人们不愿意做的苦工,比如清扫花园里那永远也扫不完的落花,捡拾冬天被寒雪压坏的枯枝,还有散落在猎园里几年也没化成灰的残骨,动物的,或者人的。

这些孩子大部分都骨瘦如柴,面黄枯瘦,少有几个水灵的也调皮的很,上树摘果子,下河摸鱼,攀崖摘药草几乎样样都行。

不过,等到林嬷嬷一瞧,稀稀拉拉不足五个孩子,还三个女孩儿。模样都勉强周正,穿得也干净,小手粗糙,一看就是辛苦人家的孩子。

林嬷嬷眉头一皱:“就这么几个?”

还没到初夏,刘姑姑的汗就都流到了眼睛里,闻言斟酌着道:“其实还有几个,就是……”

林嬷嬷点头,打断她的话:“有的话就都叫出来,又不是选正经宫人。”

不是正经宫人几个字一出口,刘姑姑就知道这些人的去处了,横竖,是入不了皇宫。她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招手让不远处桃园里扫地的几个孩子都过来,加上原来的五个,终于凑齐了十二人。

林嬷嬷再次打量了一遍,也不多说,就指着身后摆放的十个大箩筐:“这里是宫里新送来的豆角,你们今日晚饭之前将它们全部剥离出来,豆子按照大中小的分筐装好。”

孩子们齐刷刷的看向刘姑姑,刘姑姑一直负责安排他们事物,自然知道他们眼中的意思,淡淡的道:“这是林嬷嬷丰富下来的活,你们好好干。”以前以工钱多少为结尾的话,是一个字也没有提。没有提,那么就代表白干活没钱拿。这些孩子来这里讨生活是为家里减轻负担的,没钱还浪费时间的事情不会做。

其中就有三个孩子转头继续扫地去了,相比剥豆角,还是扫地轻松,还有钱拿。

剩下的孩子左顾右看,他们的父母每年都相约一起来行宫做活,孩子们也都熟悉了,林嬷嬷特意观察下,发现他们主要看向两个高瘦的男孩。那两个孩子是双胎,一身打满了补丁的衣衫,手长脚长,因为瘦,眼睛显得格外的大。

孩子们还没商量出一个结果,站在队伍末尾的一个矮个儿孩子默不吱声的走向了放着豆角的箩筐,拖到三个木盆边,开始低头剥豆角。

有人开了头,那双胞胎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也就走了过去,其他孩子你看我我看你,居然都凑了过去还是剥豆角。

林嬷嬷眼中带了笑意,对身边的宫女道:“你在此处看着,我到周围转转。”

说是转转,其实是跟着刘姑姑去了一边的房舍里吃茶。

正是晚春,风已经没了凉意,隔着敞开的窗棂,就着盛开的桃花品茶,倒也惬意。

林嬷嬷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行宫里的宫人们要是想要挪动一下地方,抓住现有的机会,说不定就可以脱离苦海了,故而,打听到林嬷嬷行踪的俱都来走动了,一时间,茶水是续了又续,嬷嬷的午饭也格外的丰盛。

本来埋头干活的孩子们早就凭着刘姑姑对林嬷嬷诚惶诚恐的态度知道对方是个贵人,现在,再看着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宫人们,或明目张胆的提着礼盒,或遮遮掩掩的抱着东西进了眼前的屋子,哪怕年纪再小,见惯了人情冷暖的他们也明白对方的身份可能很不一般。

宫女长在长廊下目不转睛的看了大半日,连午饭也是在长廊下囫囵吞枣着吃的,临快到夕阳西下之时才进屋。

“怎么样?”

宫女行了礼,笑嘻嘻的道:“还是嬷嬷厉害,知道日久见人心,这才一日啦,那些孩子们的性子也就露得七七八八了。”

刘姑姑亲自给宫女斟了一杯茶,听着对方只是斟酌了一下,就给了林嬷嬷一个答案:“奴婢觉得,最先去剥豆角的那个孩子最好。”

林嬷嬷眼睛一亮:“如何说?”

宫女道:“他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一心一意老老实实在做事的人。”

刘姑姑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他人做了什么?”

“先时那三个离开的孩子在扫地,到了晌午的时候,他们可能发现了嬷嬷的身份,又从桃园里回来了,硬是挤进了孩子们中间一起干活。”势利眼,在宫里实在太平常,这种人太容易欺上瞒下。

“十二个孩子,除了那四人,还有八人。有两个女娃娃哭过两回,都被人劝住了,她们的速度实在不快,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娇气得很。”原本是穷人家的孩子,还娇气,这并不能说明她们在家父母娇宠。宫女也是一步步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宫人们的很多手段都见过,她眼中的娇气只能说明一个那两个娃娃心眼太多,很会利用人。一哭,就有人帮忙,这不是利用是什么?在宫里,所有人都有利益关系,不是算计人就是被人算计,可是又有谁希望自己被人算计呢?

林嬷嬷点头表示明白对方的话中有话。

“余下六人,一个不够细心,豆子剥出来后都是随意丢在木盆里,没有按照大小分放;一个心思不正,总是盯着路过之人的怀中之物;一个不停的喊饿,一个只有人走过时才真正干活,其他时候都是耍滑头。”

“那对双胞胎呢?”

宫女笑道:“这正是奴婢奇怪的地方。他们两人就是劝阻女娃娃哭泣的人。她们一哭,双胞胎中的一个就一边剥豆角一边说笑话。另外一个自始至终冷着脸,可是宫人送来饭食的时候,是由他一个个分盆装饭,有人多些有人少些,可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最最奇怪的,他给那老实孩子的饭最少,肉却是多分了对方两块,奴婢看他口型,是在说谢谢。”

林嬷嬷笑问:“谢什么?”

宫女想了想,摇了摇头。

刘姑姑适时的插话道:“他们历来如此,别看大部分的孩子都寻双胞胎定主意,其实暗地里是双胞胎看那老实孩子行事。”

林嬷嬷一挑眉头,‘哦’了声,问:“那老实孩子叫什么?”

“魏溪,她是个女孩儿。”

☆、第三章

乍然听说是女孩儿,林嬷嬷那有点火热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皇上不可能与女娃娃做玩伴!

不过,在宫里呆过不少年月的人都差不多成精了,哪怕心里再惊涛骇浪面上也依然巍峨不动。何况,这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件小事。

“那就唤他们三人先进来看看吧。”三人,自然是那对双胞胎和魏溪的女孩。

其实在忙着接见行宫宫人的时候,林嬷嬷就时不时从窗棂处观察外面的孩子们。她身边跟着的宫女也是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性子都一清二楚,再加上她的关注,的确是如对方所说。

等到三人进来时,她还特意表扬了一番:“跟在皇上身边见识涨了不少,眼光也不错。”

宫女喜滋滋的行了半礼,笑道:“都是嬷嬷教导有方。”

林嬷嬷摆了摆手,道:“与我有什么相干。皇上身边伺候的,没有眼力界不行,不懂得谨言慎行也不行,呆板木讷的不行,心思太过于活泛了更加不行,你一直以来都做得不错,回去自然有赏赐。”

宫女喜上眉梢,跪拜后才站到了林嬷嬷的身后,一副忠心耿耿以对方为主的模样。

说了这番话后,林嬷嬷才正眼放在了三个孩子身上。她不是平白无故表扬宫女,只要在宫中伺候的,听了她一席话,自然明白她的目的不是表扬身边人,她的目的是在敲打新进来的三个孩子。

一是让他们明白,自己是皇上身边的人。在宫里,太监宫女也分三六九等,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宫女对她言听计从,可见她的地位更加不一般。

若三个孩子是寻常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定然听不出林嬷嬷的话中话,可巧的是,他们在行宫周围长大,在行宫内做杂役,对宫里太监宫女的等级知晓得比寻常人多。她这是在孩子们的心中抬高自己的地位。

第二,自然是敲打。告诉他们在皇帝身边伺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眼界、心性和忠心都非常重要。最后,再给一个甜枣。告诉他们,做得好了有赏赐,若是做的不好,恩,未尽之语不说也罢。他们在行宫肯定也见识过不听话宫人们的下场。

说完了,她就不动声色的观察孩子们的反应。

双胞胎一看就是几近少年,身材高瘦,一个眼神灵动,一个神色端正,一热一冷,相得益彰。

林嬷嬷问他们:“多少岁了”

双胞胎中灵动的那个笑答:“回嬷嬷,我魏江和哥哥魏海过几日就要满十岁了。魏溪是我们的妹妹,才五岁。”

林嬷嬷差异:“你们是一家子?”

魏江摸了摸脑袋上立起的呆毛:“我和哥哥是亲兄弟,魏溪是老爹在山里捡来的。老爹说她可怜,不带出山林就会被老虎叼了去。娘想要个妹妹,就留下她了。”

林嬷嬷转头看向林姑姑,对方点头,补充道:“来行宫做杂役的,三代之内册子里都有记载。前两年的确只有魏海和魏江,魏溪是去年才来做一些简单的活计。”因为年纪太小,做不了什么活,行宫就免了她的工钱。这一点林姑姑不会说。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他们的家底,林嬷嬷就提起了皇帝的要求:“会蹴鞠吗?”

魏海点头,魏江喜笑颜开:“那是我的拿手好戏,村里我就是王。”

刘姑姑咳嗽,提醒:“在南楚,只有皇上是最至高无上的王者。”

魏江啊了声,撞了撞身边的哥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魏海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终于开口替弟弟收拾烂摊子:“我们村与村之间每年都有蹴鞠比赛,我们村已经连胜了三年。”

虽然是民间的粗糙比赛,比不得国学里的针锋相对,更比不过宫里皇族中的暗潮汹涌,不过,能赢就说明有些本事。

“读书了吗?”

魏海犹豫了一下:“读得不多,我们附近十个村子就一个先生,教了我们学写自己的名字。”

林嬷嬷从头至尾只关注双胞胎的话,对旁边的魏溪不闻不问,别说宫女暗中焦急了,就是刘姑姑也诧异。

不过,刘姑姑虽然在行宫当差,好歹也年岁大些。别看是行宫,宫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比皇宫里少不了多少。

在林嬷嬷问话的时候,刘姑姑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魏溪,发现对方从进门起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管魏江是不是说错了话,还是魏海的知无不言,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就落在了虚空之中,仿佛神游物外。如果刘姑姑是林嬷嬷,说不定就会觉得这个孩子顶多是个被哥哥们关照的妹妹,懵懵懂懂不知世事。若真是如此,去年她就不会被这娃娃给救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户部每年都会拨下固定的款子给各地行宫做基本维护之用,让宫殿不至于太破败。不说皇帝,就是太后、太皇太后哪天心血来潮要来行宫避暑啊,去温泉山庄泡热汤啊,到地方一看,宫殿旧得斗拱都看不出颜色了,那不是找死么?所以,那些款子就是给行宫补一补墙上的破洞啊,给雕梁画栋的地方上一下颜色,至少让人从外表看去不至于入不得眼。

太监宫女们的月银是固定的,有人想要手头活泛些,肯定就得打这笔拨款的主意。拨款下来的当天夜里,行宫一处房舍就走水了,大家忙着扑救,谁也不知道有人动过库银,将库银一半真一半假的换了。几千两银子瞬间就丢了一半,若不是修葺宫殿时,掌事的公公发现手中的银子重量不对,这事还发现不了。掌事公公立即就想到了走水背后真正的原因,立即在行宫里把所有人的房舍都调查了一遍。差不多五千两银子,拨款下来到手上只剩下三千六,少了一半就是一千八,一个人要带着一千八百两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行宫那是不可能。所以,掌事公公和刘姑姑都觉得那笔银子还在行宫里,没有运出去。

哪怕是行宫常年见不到圣颜的太监宫女,那也由不得别人说搜屋子就搜的啊,当时闹得很大,掌事公公与刘姑姑怕事情闹大,更怕掉脑袋,也没有那么多银子填补空缺,几乎是硬着头皮跟整个行宫的人对着干,全武行一触即发。

当时正好是夏秋交叠的时候,来行宫做事的杂役们还没开始秋收,大部分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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