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冤家自门-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最终愣是她这个外乡人买到手了,谁叫人家在此之前就和房主娘子打得火热。如今这般巴着县令娘子,不知道又想打什么主意。”

于寡妇摇头:“二郎你也太瞧得起胡氏那婆娘了,县令娘子是什么人,岂是她胡氏想巴上就能巴上的?这回应该不是胡氏自己想攀上县令娘子,而是县令娘子主动去结交她的。”

“娘您说什么呢,不过一个寡妇而已,无权无势地,县令娘子至于去主动结交她?”陆骁觉得不可能。

“那贼婆娘的确是无权无势,可架不住人家有个模样招人的闺女啊。说到这里,娘跟你们说件事,你们可别到处乱说惹祸啊。”于寡妇忽然神神秘秘地道。

“娘您说,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陆骁拍着胸脯保证,眼睛看向陆骥和陆骐,想让他们也下个保证。却见陆骥正被陆骐缠着翻绳,他手掌粗大,又不大会翻,惹得陆骐不住嘴地抱怨。陆骥虽然木着一张脸,倒也没有生气地甩手而去,而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陆骐的指示绕着手指头。兄妹两个的注意力似乎全在那绳上,根本就没注意这边。

于寡妇压低声音道:“端午那日京里来的梅三爷为什么看着龙船突然就不看却中途跑回城。据说有人从柳家的下人那里打听到,那姓梅的是瞧上了对面人家那大闺女,想纳了她带回京里去。不然端午那日他的马车也不会翻在了那条街上。”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姓梅的年岁多大了,方采蘩又才多大,亏他敢想,真够不要脸的!”陆骁惊讶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于寡妇哼了一声:“你以为那些贵人有多高尚,仗着权势欺男霸女的多着呢。老娘虽然厌恶胡氏贼婆娘,可她那大闺女性子好倒是一点都不讨嫌,小小年纪地若是就被逼着给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做了妾室,确实太可怜。好在老天看不过眼,收拾了那姓梅的狗东西,不然好好地马车怎么会翻,还偏就将他压得那么重。”

陆骁道:“是啊,老天有眼让方采蘩躲过一劫。可这跟县太爷娘子有什么关系?莫非娘以为那姓梅的对方采蘩没死心,还想着通过县太爷娘子纳了她?”陆骁脑子转得快,居然一下想得这么远了。

于寡妇沉吟道:“这个不好说,兴许是那姓梅的,兴许是旁的什么达官贵人也未可知。不然堂堂县太爷娘子,犯得上对一个开铺子的买卖人这般殷勤?”

“有道理,这下胡寡妇该头疼了。”陆骁点头。于寡妇叹了口气:“虽然你娘我一心巴望着那贼婆娘倒霉,却不想她在这上头倒霉。咱们这样寡妇失业带着儿女过日子的,儿女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干什么,怎么能这么翻。明明原先都会了,怎么一下子又不会了!大哥你太笨了!”那边陆骐忽然愤怒地叫嚷起来,嚷完了又噘着嘴一扭脖子:“不和你玩了!”原来陆骥本来依照陆骐所教的技巧翻得好好地,可不知怎么的手猛然一抖,好好地花样就给他翻没了。

闺女年小,自己却因为不想这附近几家的那些姑娘通过她缠着大儿子,愣是将她拘在铺子里不让出去玩,委实难为她了。于寡妇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闺女的头道:“骐姐儿,你大哥不是说要你背那个什么《三字经》的东西吗?这几日还教着你写字。正好你大哥今日新买了笔墨纸砚,不如你拿出来写字玩?”

陆骐眼睛一亮:“好,我写字玩。纸笔在哪儿大哥,快拿出来。”陆骥沉默着取出自己原先买的纸笔,又给小姑娘磨好墨,看着她态度端正地开始鬼画符。

陆骁摇头,不以为然地道:“大哥这阵子似乎魔怔了,发了疯一般地开始念书写字。他自己发疯也就罢了,还拉着妹子一道疯。咱们家又不是大富之家,哪有那么多闲钱买那些不便宜的笔墨纸砚。”

“小兔崽子,当初老娘送你去唐夫子那里读书,结果你不给老娘好生读,胡乱混了两年就死活不去了。不然哪里会闹出那么大笑话,平白害得老娘在这条街上丢了大脸。你自己不反省,还好意思打击你大哥。”于寡妇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陆骁肩头,陆骁身子单薄,被老娘这蒲扇般的巴掌给打得一个踉跄。

于寡妇横眉冷眼地继续呵斥:“咱们家虽然手头不宽裕,可买笔墨纸张的钱老娘还是拿得出。胡氏贼婆娘虽然令人生厌,可她那几个崽子个个识文断字地,这一点你娘我不佩服人家都不行。从今往后,你也跟你大哥一样,自己念书写字,咱们不请先生,念得多少是多少。”

陆骁苦着脸道:“咱们一个打铁的,识那么多字做什么。娘您饶了我吧,我一看到那些字就头疼。”“由不得你,头疼也给老娘学!”于寡妇一扬巴掌,陆骁赶紧抱头蹿到一边,忙不迭地道:“好,我学,我学还不成啊。”

八月中秋马上就要到了,京里罗侍郎夫人牵挂闺女,提前做了月饼捎了来,罗氏拿了两盒送来绸缎铺给方家姐弟几个吃。胡氏前脚才送走了罗氏,下午就迎来了老牛头和张妈妈老两口,他们也是来送中秋过节的东西的。

上次老牛头带了三百两银票来,胡氏推辞了一通最后还是收下了。此举让方修文悟到前妻虽然嘴上还是不答应复婚,心里头却已经开始松动了。于是这次再接再厉,索性送来了衣物首饰什么的,林林总总地好些东西。范氏因为心疼孙子,特地叫人精心准备了月饼。

既然打算回去,张妈妈当年又是精心照看过大闺女的人,胡氏这次就没有让老牛头夫妇去高升客栈住宿,而是喊他们去家里住。于是老牛头夫妇也就留在铺子后院,等着方志远下学大家一道回郭家洼。

小孩子嘴馋,方志远下学后回到铺子,听说自家老子送来了月饼,即便明日才是中秋,也耐不住嚷嚷着要提前吃月饼了。方采菱一边笑骂一边还是取出老牛头他们拿来的月饼盒子,打开了准备拿给弟弟吃。

“先别吃那个,先吃县令娘子拿来的。”方采蘩盯着那月饼忽然喝道。“对,潭阳州府送来的先别动,放在一边别沾手!”胡氏也神情严肃地阻止。

“为什么?”方采菱不解地将那匣子盖上。胡氏搪塞道:“那个,京里的好吃些,你和远哥儿先吃罗家的。”“倒也是,不过爹爹送来的迟早也得吃啊。”方采菱一边念叨一边转身去拿罗氏送来的月饼。

胡氏看了一眼大闺女,正巧方采蘩也看过来,母女两个视线交接后,各自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交代完老张头之后,大家一道出城回家。一回到家,胡氏就将方采蘩叫到一边道:“蘩姐儿,你可是不放心那月饼?”方采蘩点头:“明氏本就心狠手辣,如今被逼上绝路,拼个鱼死网破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她失了势,祖母又防着她,可她到底在方家经营多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些总没错。”

胡氏笑着点头:“我儿和娘想都一处去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跟那种蛇蝎心肠的贱人打交道还就得随时留心。”

方采蘩道:“那咱们悄悄地验一验,别叫张妈妈他们看到,省得说到爹爹和祖母耳朵边不好。”

胡氏摇头:“不,就当着他们的面验。如果东西果真有问题,他们也是见证,省得明氏贱人到时候倒打一耙。如果没有,他们要跟你爹和老东西说就任由他们说,你娘当年那样艰难都敢与那对母子彻底撕破脸皮,如今是他们求着我,我还怕什么!”

好吧,今非昔比,老娘如今儿子在手,一心求复合的是老爹,确实底气十足。

于是接下来胡氏吩咐方采蘩当着老牛头两口子的面,打开他们带来的月饼匣子,用手帕裹着掐下一块月饼屑。然后胡氏招呼大家走到院中,让方采蘩将那月饼屑往几只觅食的大蚂蚁边上一丢。蚂蚁们闻到香味立马凑了过来,然而叫人惊诧的是,不一会儿蚂蚁们就一个个身子僵硬动弹不得了。

☆、第33章 怒火

“咦,这些蚂蚁怎么都不动了,方才不是拖得很卖力吗?”方志远被老娘硬是叫出来看他家大姐拿月饼喂蚂蚁很是兴奋,看到这里却惊诧了,一边叫嚷着一边蹲下身子作势伸手去捉那突然不动的蚂蚁。

“别摸,远一点!”“别动!”方志远的手刚一伸出,就有两道嗓门大声喝止他,同时他的衣领和衣袖也几乎是同时被拽住,两股大力袭来,他小小的身子被拽得离地退后好几步远。

“做什么,人家都差点被你们给拖倒了!”方志远对这突然的袭击很生气,回头愤怒地瞪着两个“罪魁祸首”,自家老娘和大姐,却被老娘铁青的脸色给吓住了。

转而不解地看向方采蘩,见大姐的脸色也很难看,小孩儿很是不解。方采蘩则后怕地拍了拍弟弟的脑门,道:“那月饼有毒,没见蚂蚁给毒死了,摸不得。”

“有,有毒,那月饼不是爹爹他们那里拿来的吗,怎么会有毒?”方志远彻底懵了,转身盯着老牛头和张妈妈。老夫妻两个已经浑身发抖,磕磕巴巴地连连摆手:“太,太太,这月饼是老太太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准备的,路上小的们也没动过,真,真不关我们的事。”

方采蘩叹息道:“幸好你们没动,不然这月饼根本就到不了我们手上了。”大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妈妈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然后手脚抖得越加厉害了。不错,如果她两口儿忍不住馋,动了这月饼,那在路上就给毒死了,又哪里能将月饼送到和锦来。

“走吧,到屋里去说。”胡氏很快冷静下来,挥手招呼大家去堂屋坐下说。

“是,是表姑娘,肯定是她!老太太将少爷看得眼珠子一般,不可能下毒!”老牛头很快恢复理智,笃定地道。

张妈妈却觉得不可能:“若真是表姑娘下的毒,如果太太没事先查验这月饼,然后少爷真的吃了送了命,别说老爷,就是老太太都不会饶了她。表姑娘惯会算计,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

老牛头道:“表姑娘在方家之所以能呆那么多年,倚仗的无非就是老太太。如今老太太为了少爷能回方家,不得不答应太太的条件,不管她如何哀求都下定决心一心送她走。老爷在四处寻找明家的人来接她回去这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这是豁出去了,想着拼着一死也要叫太太不好过。能将太太姑娘少爷都害了最好,最不济害到一个也不亏。”

方采蘩听完这话不禁感叹老牛头不愧是跟在老爹身边常年提防明氏的人,对明氏的心理揣摩得太透彻了,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对呀,老家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道理。”张妈妈也不得不点头,可随即又疑惑道,“可是表姑娘这阵子被老太太拘在自己屋里,根本都不让出房门,她就算想下毒,也没有机会啊。”

胡氏冷笑:“那个贱人自来狡诈阴险,下毒这样的事情她自己哪里会直接动手。”

张妈妈道:“太太的意思是这次下毒是表姑娘指使下人们做的?可是不可能啊,做月饼的婆子都是老太太信得过的,经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都是忠心耿耿的可靠之人啊。”

胡氏摇头道:“可靠,信得过?世间事无绝对,古往今来背叛主子的奴才多了去了。那贱人在府里呆了那么多年,老太太身边的人是什么性子她可是摸得清清楚楚,拉拢个把人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

老牛头点头:“太太说得对,这些年老爷被老太太压着不好送表姑娘走,又知道表姑娘有心计手腕又高明,生恐自己再次遭了算计,是以能歇在官衙的班房就尽量歇在那里,就算回了家也是时刻警惕。老爷这样的人都这般忌惮表姑娘,可见这人的可怕之处。”

“天哪,老太太这是养了条毒蛇在身边这么多年啊!太太,当初小的还埋怨您不该和老爷和离,就算要和离也不该带走两位姑娘。可如今却庆幸太太您当机立断,不然两个姑娘只怕早都没命了!这一回若不是太太和大姑娘机警,少爷就……”张妈妈说到这里打了个寒噤,后面的话根本说不下去了。

“把这月饼留着我们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看这回她如何抵赖,老太太和老爷一定不会饶过她!”老牛头咬牙切齿。

“中秋赏月的时候谁家不吃月饼,太狠毒了,她这分明是毒死咱们一家人!都这样了,爹爹如果还不打死她,娘咱们就别回方家!”方采菱被月饼有毒这事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子总算醒了神,拉着胡氏的衣袖气愤地道。

“爹爹和祖母怎么在家里养了这样一个坏女人。娘,我不喜欢爹爹了,我也不想去潭阳州府了,咱们就在和锦吧。”方志远也不满地宣告。

老牛头一听就急了,忙替自家主子辩解道:“不是的少爷,不是老爷想养着这坏人,是老太太想养着她,老爷其实一直想送她走的,你可不能冤枉了老爷啊。老爷这些年一直牵挂着你们,日子过得很苦,一个月下来都没见他笑上几回。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之后,小的才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