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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探与妖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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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时候,首先被列为嫌疑犯的是从外地来巡回演出的若娣马戏团。警察在若娣的引导下,将篷车的角角落落都搜寻了一遍。令人大吃一惊的是,那副翡翠耳环居然在一个成员的小提篮里面!
    若娣看见之后,吓得险些昏倒。
    警察领着若娣返回餐厅,拿出翡翠耳环,对大家讲述了找到它的地点。
    伯爵夫妻与劳尔都大吃一惊;若娣在旁边浑身颤抖。艾特勒看到这幕情形,悄悄地冷笑了一声。
    “请你拿出你们的身份证件来。”
    警察对若娣说道,他声色俱厉。若娣与孩子们统统取来自己的证件。
    “克思厄。萨岗……啊!这中间居然还有一个男爵的孩子……”
    “不,他只不过是萨岗镇上一位普通工人的孩子。”
    “他父亲呢?”
    “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母亲也随后抱病而亡了,所以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孤苦无依的小可怜。英国军队的士兵救了他,让他在部队上协助做些厨房里的活计,后来我就从军队里领回了他。”
    “莫当……”
    “这个小男孩也是战后遗孤。在他4岁的时候,美军收留了他,把他当作了开心丸。在战火连天的日子里,他不幸受了伤,被我服役的战地医院接受了,后来我就把他领回来了。另外两个孩子是萨格与布尔格思。他们两个在1918年的那次狂轰滥炸之后,双双失去了家园与双亲。这些孩子都是让人怜悯的孤儿,战争使他们家破人亡、四处流浪。所以我就把他们团结在一起,组织了这个马戏团,在法国四处演出。”
    若娣说着泪如雨下。伯爵夫人的眼睛里也泪光闪闪,并且不住地点头说:“若娣,你做得对极了!你就像一位温柔的慈母,将一大帮孤儿养育着。”
    “但是,你如何抚养他们呢?”
    奥克。萨尼伯爵发问。
    “我有钱!”
    若娣的脸色一振,愉快地说:“我有一笔钱财,那是莫当给我带来的好运气。有一个美国上校军官十分喜欢莫当,他返回美国以前,给我留了二千法郎。于是我就用那笔钱购买了一辆旧篷车和一匹一只眼的母马,成立了”若娣马戏团‘。“
    “但是,你们怎样学得杂技呢?”
    “在英国军队里面,有一名兵士从前曾经在马戏团里担当过小丑的角色。他指导我们几个学习各种特技,然后我们自己苦下功夫,互相促进,终于演排成了一套稍微有些难度的马戏节目。”
    第一次世界大战于1914年全面爆发了。由德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组成的同盟国,与法国、英国、俄国纠结在一起组成的协约国相互用兵,战争不断。后来,意大利从同盟军中退了出来,日本、美国、比利时等陆续参加了协约国。直到1919年,持续了六年的世界大战终于在巴黎和议会中签定了停战协定。大战中,英国和美国军队同在法国境内并肩战斗。
    “哇!你真是伟大!”
    劳尔感慨万分地说道。
    奥克。萨尼伯爵夫妇也用钦佩万分的目光注视着若娣。
    刑警声色俱厉地说:“好!那么你的证件呢?”
    若娣扫了伯爵夫妻一眼,十分困惑地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从衣袋中取出一张折成两半的纸片,递给警察。
    “这是萨落县阿更村开出的出生证件……”
    警察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
    “什么,阿更村?你出生在那个地方吗?”
    奥克。萨尼伯爵大吃了一惊。
    “不错!我出生在阿更村。”
    若娣痛快地回答。
    “哦,太巧了!我在阿更村里有一个老朋友。不!准确地说,应当是一位亲戚。
    你说呢,艾特勒!“
    艾特勒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若娣。
    若娣能觉出他眼神中满含的敌意,但她还是镇定地问伯爵:“你亲戚的名字是耶汉。阿更吗?”
    “不错!正是耶汉。阿更!战乱时在西雅图医院去世了,你认识他?”
    “认识!正是家父……”
    “什……什么?是你父亲?但是,他女儿的名字是耶兰啊!”
    “我的全名叫做耶兰。伊萨布尔。若娣。”
    奥克。萨尼伯爵大惊失色,马上从刑警手里夺过了证件,大声念道:“耶兰。伊萨布尔。若娣,阿更公主,1900年9月14号诞生在阿更村……父亲阿更公爵耶汉。玛瑞恩格,母亲焦西。布拉士……原来你是耶汉公爵的千金!”
    奥克。萨尼大睁着双眼盯住若娣,欲上前拥抱她,但是伯爵夫人比他动作更快,快步上前将若娣紧紧地抱在怀里,不住地亲吻着少女的脸庞和颈项。这时,伯爵夫妇二人的脸上都泪珠滚滚。
    这样一来,翡翠耳环失窃案也就不了了之了。伯爵对刑警解释了一番,他说伯爵夫人在游园会上由于粗心大意把耳环遗落在园中的长椅上面,正在演马戏的小孩们不知这是珍贵的首饰,随手拿去玩了。
    那天晚餐完毕之后,奥克。萨尼伯爵用怀旧的语气对若娣说:“没想到耶汉。阿更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和我、劳尔都是远方亲戚。我们三个人的祖上,本来都是路布耶家族的一分子。耶汉。阿更公爵在我们这一辈人中行大。刚开始我们并不清楚,后来一次偶然,我们才明白我们三人同是一个家族的人。
    “我与耶汉情趣相合,几乎无所不谈,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有一天,耶汉拿出一块金币给我看,说是他先父留下的遗物。在一次狩猎活动中,他父亲遭不测而去世了。他对我说,金币上刻着路布耶财宝的地方。
    “但是,关于那种不着边际的臆想猜测,我从不轻信。不过,古堡里也有这个传言,这是千真万确的。
    “世界大战掀起高潮之后,耶汉身为军官,自然引领土兵冲上了战场。有一天,我收到了他从战地医院里写来的书信,呶,正是这一封……”
    说完,伯爵起身到书房里取来一封信件,上面还印着红色邮戳。
    若娣拿过这封信,心中一阵痛楚,双眼迅速泛起了一层水雾。她想:这是父亲的信……父亲受伤住在战地医院,他真是一个英勇无畏的英雄啊!
    信封上的日期是1916年回月15日。信上的字写得刚劲有力,而且整齐繁密。没错!正是父亲那让人永生难忘的笔迹。若娣的心中又涌起了一种伤感的潮水,她耐着性子一字字地读着信。
    信的开始说他的伤势并不太重,劝伯爵不必牵挂他。但是接下来,他却提及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事:
    奥克老朋友,你好像并不相信路布耶古堡中藏着财宝的传说。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那块金币,我一直谨小慎微地随身携带。等我的伤势完全恢复之后,我返回巴黎再给你看它,那上面印有拉丁文。
    那行拉丁文的含义正是“幸运就在路布耶”。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表示,幸运就在路布耶城堡里面。这与我们家族里的传言是完全一致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的女儿耶兰,现在正寄居在乡村的一个农庄里面,被一对忠心耿耿、勤劳朴实的老夫妇抚养着。她的观察力十分敏锐,判断又快又准,还有一副马戏团演员一样矫健灵活的体魄,所以我经常取笑她可以轻手轻脚走路,真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甚至,她可以在一团漆黑之中辨认物体,简直和一只小猫一样。
    我热切地盼望大战快点完结,让我再返回亲爱的妻子与漂亮的女儿身边。我还要让若娣协助我找到藏宝之地,到时候,也许还需要你出手帮我的忙。
    “父亲日思夜想的母亲,已经抱病辞世了……”
    若娣眼中泪花闪闪,她呜咽着说:“而且……而……我父亲也去世了……他是为国捐躯的。”
    若娣终于情不自禁地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伯爵夫人一面用手绢抹眼泪,一面温柔地拍着若娣的背部。
    “为国捐躯?真的吗?”
    奥克。萨尼伯爵似有心事一般自言自语道。尽管他的声音低微,但还是被心思敏捷的若娣听到了。
    “你是说,我父亲不是由于负伤而不幸逝世的……?”
    若娣仰起涕泪四下的面庞,盯着奥克伯爵问道。
    “啊,不,不,也不尽如此——”
    “请你全部讲给我听,伯爵,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奥克。萨尼伯爵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他脸上的神态仿佛伤痛欲绝,两只泪眼迷茫空洞,盯住若娣看了好半天,终于下了决心,又取出一封信递给了若娣。告诉她说:“有一天早上,耶汉突然死在战地医院的床上。他被证明是头天夜里暴死的。
    军医觉得十分惊诧,因为从伤势上来看,他并非属于重伤员,根本不会因伤势恶化死去。护士从他的病床上发现了这封信。信里写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所以军医们都认为他失常了,在胡言乱语。“
    那是一封字体纷乱而潦草的书信,有几处还被涂抹过了,但显而易见,那确实是出自父亲之手。若娣双手哆哆嗦嗦,把信打开,伤心地往下读:
    哦!真是太可怕了!……难道说是我做了一扬噩梦不成?或者真的是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但是,我的的确确是听见了,也看见了!
    同住在一个病房的两位兄弟都沉在香甜的美梦当中……我听见的那种声音……是个男人的说话声……在屋子里吗?……在病房里面吗?……不,不……应当是在院子里头。又低沉又嘶哑的说话声……而且近在咫尺,就在窗户下面……我侧耳倾听……突然,在一团漆黑之中……窗子被人轻轻推开了,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突然,从外面伸进一只胳膊……那只手在窗子里面的小桌子上摩挲着……屋子里面昏暗一片,但我却看。见了。
    那只手臂健壮得很,……哇!他想拉开抽屉……里面正放着我那块贵重的金币……我想大声呼救,但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身子也动不了,僵硬得仿佛被人捆在病床上一样……我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浑身大汗淋漓……
    这是一场噩梦吗?不!这是千真万确的现实……但是多么离奇啊,屋子里一团漆黑,我为什么可以看清呢?……啊,又有一只胳膊从窗口伸出来,手心里仿佛还握着什么东西……是只小瓶子……他把瓶里盛的液体倒在桌上的杯子里面……那一定是毒药,我想大叫……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的嗓子火辣辣的……好疼……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我使劲睁眼睛……那只胳膊伸过来了……从抽屉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啊!……我的金币……这只手臂上纹着刺青!在左边胳膊上……与海盗的纹身一模一样……一共有三个字……啊……我看见了……刺着的文字正是金币上的……
    那行古里古怪的拉丁文……幸运就在路布耶城堡……哦!天哪!
    这封扑朔迷离的信写到这里就突然间没有了。
    若娣仿佛呼吸停止了一般,上不来气,也说不出一句话,虽然大睁着双眼,但是那里面空洞洞的。
    伯爵夫人见状,忙为她倒了一杯水。过了一会儿,若娣才恍然大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父亲并没有失常,也不是在做噩梦。他的确看见的是可怖的事实,即他视若珍宝的金币被人偷走了。父亲在写给你的上一封信中表示过,他的伤势并不厉害,怎么可能突然病情恶化死去呢?他也应该不会去喝杯子里面下的毒药,所以他一定是在半夜三更里被人暗害的。
    “我一定要追查出父亲真正的死亡原因,找出杀害父亲的元凶,而且还要夺回那块神秘的金币!”
    若娣的话语中满含着坚毅果敢与九死不悔的决心。
    “我对你的心情十分理解,但是,像你这么年轻单纯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只身去闯这个龙潭虎穴呢?”
    奥克。萨尼忧心忡忡地说。
    “谢谢你的关怀与厚爱。但是,杀害父亲的凶手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我敢肯定凶手一定就在这周围潜伏着,而且也相信城堡里一定藏有宝藏。因为花园喷水池的女神像上也刻着同样的拉丁文,并且还有人在山崖下面挖掘财宝,我想那个人必定杀死了我父亲无疑!
    “伯爵、夫人,我一定要找出杀害父亲的真正凶手,为父亲报仇雪恨。我要庄重地向亡父的在天之灵起誓!”
    若娣牙关紧咬,心里伤痛欲绝,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我明白了!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会全力以赴地协助你缉拿元凶的。不过,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去好好睡一觉吧,别的事情明天再从长计议!”
    奥克。萨尼伯爵诚挚地说。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一间卧房啦,在楼上,你去休息吧!”
    伯爵夫人也说。
    “不必了,谢谢,夫人!我想我还是回大篷车里,和那些小家伙们睡在一起会比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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