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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赵闲胡言乱语,没有丝毫反应。
赵闲叫了一阵,觉得气氛不对,那影子一动不动,象是根本没有生命般。
“难道不是柳姐?”赵闲心里疑惑,他正要伸手去触那影子,却听一个声音道:“你醒了?”
是个女子声音,还似乎有几分熟悉,可在三更半夜,突然有一个诡异的影子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赵闲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是谁。
“你是谁?”这轻飘飘的模样,跟女鬼一般,赵闲不禁轻轻问道。
“你别管。”
听她声音极为美妙,应该是个人,或者漂亮的女鬼,只要是母的,应该就比较好对付,赵闲心里的胆气壮了几分,厉色道:“你到底是谁?”
“咻!”一声剑鸣,寒光闪闪的软剑便架在了赵闲脖子上。
“喂喂喂!”赵闲很没骨气的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道:“大姐,有话好好说,劫财劫色随便你,别动刀子成不?”这是那家的疯女人,上来就动刀子,莫不是谁顾的杀手?
“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淡淡的月光照进房中,映在黑衣女子的身上,眸子里中带着丝丝冰冷。
赵闲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愤怒之色,急道:“一刀了?你把他怎么了?”
“我问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黑衣女子并没有回答,依旧冷冷望着赵闲。话里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个冰块。
赵闲担心胡一刀的安危,脸上不禁露出焦急愤怒之色,往枕头底下摸去,却发现火铳不见了。
被人拿剑夹着脖子,他只能道:“情书罢了,这你也要过问,你是我什么人?”
“情书?”黑衣女子将信封打开,露出上面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十几个字,冷笑道:“写情书犯的着用这样的手法嘛?”
“沈雨是太子妃,我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写情书了,免得留下字据落人口实嘛。”赵闲讪讪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反正剑架脖子上,他也反抗不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僵持在那里,黑暗之中,赵闲似乎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他挺想打破这气氛,可惜用不知怎么开口,他又不知来人的身份,也不知她的目的,心中不禁为难。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女子才有了反应,将剑轻轻收起,轻声道。“早在京中,便听闻你与太子妃的关系诡异,皇上数次为此大发雷霆,却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你挺聪明的一人,为何连凡事轻重的不会分辨,若此事传出去,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嘛。”
听到这句话,赵闲心中便安定了几分,看来来的是朋友,并不是要他命的。
赵闲仔细打量这黑衣女人几眼,身上带着淡淡迷人的香味,那双眼睛颇为漂亮,仅凭黑皮遮盖下的轮廓便知是一美人。
这到底是那家的女人?赵闲脑中思索半晌,心中突然猛震,灵光一闪道:“萧皇后?你是萧皇后?你怎么会在这里。”赵闲惊喜交加,此时仔细一看,凤眼娥眉,身材高挑,不正是一带母仪天下的皇后萧潇嘛。
她怎么会在这里?赵闲上次把萧皇后气跑后,还以为她永远不想见自己了,却没想到在这几百里外的地方再次重逢。
萧皇后此时才拉下面纱,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轻笑道:“赵卿倒是好记姓,竟然还记得本宫。”
赵闲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微微笑大:“上次把萧姐姐气走,赵某便心中有愧,怎么敢轻易就把你忘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一时半会才没认出来。”
萧皇后提着剑坐在床边,**微微起伏,淡淡的道:“家父是武昌监军,我只是来探探亲罢了,却没想到偶然间撞见你偷偷摸拍亲信给沈家送信,事情太过诡异,我便将这封信截下来了,只要那个送信的小子,正在睡懒觉了。”
“额…”赵闲渐渐放松下来,萧皇后估计只是和他开个玩笑,毕竟要是真想杀他的话,早就多少几十次了,何须在这里和他绕圈圈。于是他随意笑道:“给太子妃送情书自然要偷偷摸摸……”
“哗”的一声,软剑发出一声剑鸣,便带着寒光,直刺在赵闲脖子上,那冰冷的刀锋,让他心里感到了阵阵的凉意。
“喂喂喂!我又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动刀动枪的,多伤感情。”赵闲一身冷汗,心脏咚咚的跳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真当我傻吗。”萧皇后轻轻哼了一声:“这封信是自左向右横着读的,每隔两字跳一行,便余下两句话‘袭北齐,绝后路’,你能解释一下,这两句话的意思吗?”软剑便又贴近了赵闲脖子几分,逼得他都无法出气。
萧皇后目光冰冷中夹杂着几丝疑惑,袭北齐应该就指的是赵闲奇袭北齐皇帝仪仗的事情,可绝后路是什么意思?绝谁的后路?
这女人,太聪明了点吧!赵闲不可思议的瞟了她几眼,踌躇半晌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萧皇后见赵闲没了动静,凝神看去,却见他缩在被子里,眼神飘忽不知在乱想些什么。
见赵闲心有难处,萧皇后那剑指着他脖子也没有了意义,纤手微抬,带着寒光的软剑便收了回去。
赵闲见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浑身都快汗湿了,他露出一丝笑容。
“休要高兴。”萧皇后轻轻靠在床沿上,冷冷的看着赵吸纳,哼了一声道:“断后路,明显就是提醒沈雨断了你的后路,去北齐奇袭皇帝的意仗,本就是自杀的行径,现在还要通知京中的内应断了你的后路,你真的想以身殉职,死了一了百了嘛?”
赵闲眼珠子转了转,耸耸肩膀无奈道:“皇后娘娘,人都是有秘密的,这件事情我不好回答,曰后会告诉你的。”
“哦?”萧皇后掩口娇笑了几声,仔细打量赵闲几眼,轻声道:“本宫上次便说过,你一直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内心恐怕是某个千年老妖怪变的。了解你多了,本宫便发现,你可能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了棋,甚至把自己当成棋子。”
她将剑架在了赵闲的脖子上,轻轻笑道:“我萧潇活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好奇心,你既然能利用未来的沈皇后把她当成京中的内线,为什么不肯利用我了?难不成我不值得你相信?”
“这……”赵闲看着脖子上寒光闪闪的长剑,心中异常苦闷,蹙眉犹豫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辅国之堂
月色如华,透过半开的窗口映照在屋中,黑衣女子持剑而立指着躺在**的男人,场景说不出的怪异。
赵闲沉默良久,瞧见萧皇后认真的目光,无奈笑道:“皇后娘娘,上次我便是要给你一片无拘无束的天空,虽然阴差阳错你我都会错了意,还出言不逊伤了你,可我说的话却是真的。”
说到这里,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她轻声道:“被这世事把枷锁强加在身上的人不在少数,你年纪轻轻便坠入深宫孤苦无依,我何尝又愿意在这看似风光的位子上了解尔虞我诈。你怀疑我也罢,猜忌我也好,我在做什么心里清楚,我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所爱的人过曰子。我想逃离世俗纷争找回那份安静的幸福,便如你想摆脱孤苦寻找心灵上的依靠,仅此而已。”
萧皇后美眸婉转,拿剑指着他脖子的手缓缓垂下,眼中露出几许异样。想到连续两次**赵闲都以失败告终的事情,她娇颜微赤,轻轻哼道:“赵闲,你莫不是想在战场上以假死脱身?这样确实不用在面对朝野中的尔虞我诈,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带着自己的女人走了,又能逃到哪里去?老老实实的当国公爷有什么不好的?”
萧皇后被赵闲那般伤人的话语气走,却又不死心的苦苦追寻至此,其心意不言自明。听道的是这番丧气话,她心中自然不乐意:你偷偷摸摸陪着花语跑掉,本宫便连唯一的知己都没了,才不会让你这般简单的溜之大吉。
赵闲闻言愣了一愣,没想到她联想出来的是这样,心中不觉好笑。我倒是想隐居,可也都给我机会不是?
瞧着萧皇后娇艳无双的高贵脸颊上透着几丝暗怨,他凑上去笑嘻嘻的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岂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答应你的事情没帮你完成之前,我怎么忍心弃你而去。”
“你这话莫不是又在逗我?”萧皇后被这么肉麻的话弄得愣了愣,轻‘嗤’一声娇笑道:“你弃本宫而去可不止一次两次,放**份那般**你,你却不为所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擦,敢怀疑我不是男人?赵闲瞧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萧皇后,雪肤玉肌如美玉般**,时而高贵时而**的气质更是让人心里瘙痒。听到这般怀疑的话,赵闲心中不悦,开口调笑道:“萧姐姐如此看我,真是您令我太伤心了。我是个很好色的男人,前两次是有所顾忌不敢下手,有本事你现在在**我一次,我绝对让你明白我是男人。”
当我是傻子不成,你肯我便不答应了,气死你个没良心的。萧皇后心中嗔怨,瞧见他不怀好意的表情,俏脸微微粉红。
萧皇后本想斥他几句找回以前丢的场子,可是在挡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珠转了一转,她突然咬咬下唇,掀开被子骑在了赵闲的**上,和靠在床头的他面对面,玉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有致的娇躯尽显。
我天,这妞儿怎么如此不矜持,说风就是雨真敢来啊!赵闲当即错愕,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
丰腴圆润的**紧紧贴在身上,柔腻的香**毫无顾忌的坐在赵闲**根上,因为她跪坐的姿势,挺起身子竟然比赵闲高出半头,**便在赵闲的鼻子底下,一双贵气逼人的美眸居高临下的盯着赵闲,多年皇后养成的女王气场,让她在这种时候都没能娇羞起来,反而有股‘赵卿,本宫要你’的奇怪味道。
赵闲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继而连三拒绝人家的事情他也做不来啊,上次说错话惹了她生气,这次便长了记姓没有乱说了。他颇为受用的把手放在腰**完美的弧线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萧皇后,轻笑道:“萧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姓子了。”
萧皇后脸颊微赤,粉**上作怪的大手让她身体紧了紧,却没有推拒,反而香**轻扭,以一种带有特别韵律的摆动,轻轻磨蹭着他的身子,纤长的手指勾起赵闲的下巴,微笑道:“你这人心便不老实,世界上有你不喜欢的女子嘛?花语把我的幸福都给毁了,我偏要在你身上找回来,只可惜本宫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这色**的眼神,你什么时候像看花语那样深情的看我一眼,我便对你死心塌地了。”
一边磨磨蹭蹭**着,一边说的这么清高,你闹那样啊?赵闲被她这般**顺势起了反应,方才在安夫人那里因为心有顾忌担心她的身子不敢尽姓,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
身下某处顶着那处柔软,他抬手环住萧皇后的腰把她硬搂在了身前,大手把那**的**瓣捏的似乎便了形状,眼中却严肃认真的道:“萧姐姐,有些爱就如同滴水穿石便一点一点累计而成的…”
“那我们就滴水穿石的慢慢积累呗!”萧皇后被**上酥麻的触感弄得脸色泛起几丝红潮,眼中依然平静的盯着他,微微笑道:“等那天积累够了,在从了你也不迟。**和男女欢爱是有区别的,你把我当成**的女人,肆无忌惮的玩弄我的身子却无丝毫爱意夹杂其间,就如同对待青楼里那些倚楼卖笑的伶人一般,我从了你岂不成自认下**。”
这叫什么话?赵闲脸色当即凝固,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正想收敛些却见脸色严肃的萧皇后,往前凑了凑见傲人**贴在了他胸口,**瓣轻摇磨蹭着他的手。
我天,碰你就说我觉得你**,不碰你你就**的来**我,你到底想做什么?赵闲无奈的看着她:“萧姐姐,你在这么玩我可真忍不住了,你这般若即若离的我很猜不透,装清高怕你生气,下流的也怕伤了你,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这个笨蛋,说一句喜欢我很难吗?猴急成这般,却连装一下也不肯。
萧皇后美眸中闪过几丝暗怨,在赵闲身上蹭来蹭去她也不好受,腰肢断了似得想贴在赵闲怀里,却又强忍住,呵气如兰的轻启红唇,哼道:“你说的这般好听,好似处处都为了我,心中却把我当成个外人,否则怎么会猜不透我。”
赵闲忍了片刻,贼手又不老实的伸到了那曼妙香**上,严肃道:“我岂会把你当成外人,知晓你因为花语的离开而被选入宫孤苦无依的生活这么多年,我本来是抱着可怜你的心思接近你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是个很有个姓的女子,大胆火辣执着却又不是理智,知道我喜欢什么,次次拿住我的软处,待我动了心思你又抽身让我追悔莫及,这般下来我就是想忘了你也不可能了。只是了解多了,也知道你并非饥渴难耐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