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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样的?慕炫兰挽起衣袖,整理着满桌的黄历,准备等会儿把书拿去还
给人家。
“你的恩人是谁?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她的好风好水皆起源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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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恩公的人,说不定他可以去找那个人看看,然后他的运气会跟她一样好。
“不能介绍给你,我只能透露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谁晓得这个江
湖之辈安得是什么心眼?“你的恩人是女人?”盖聂不是说女人都是祸水,
怎么会出个好水来了?“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某人。”把书都收齐后,
慕炫兰疲累地坐在椅上,很想就地打个小盹。
“同是女人,怎么会差这么多?”天底下女人众多,果然“品种”也是
有差。像那个左容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美姑娘,可是骨子里不知有多诈;
而她的恩人就截然不同,救她又照顾她,真是差太多了。
“女人还有差别?”呵……好想睡,眼皮好重……“有。”他动作又快又
轻地挪坐至她的身边,支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两眼不停地在她脸上端详。
慕炫兰的睡意马上被他吓光,“喂,风水不好的,你别过来。”他一直捉
着她的下巴,害她想动都不能动。
“沾沾你的好运道。”多摸这女人几下,也许就能把她身上的好运都摸过
来。
她讨价还价,“要沾我的好运,就先带我去杀雷万春。”不能再让他留在
这儿翻黄历了,窝在这里他能帮她办什么事?朝歌略抬了抬眉峰,更把她的
下巴握紧。那晚的事她还没记取教训?带着她这只三脚猫去雷府,她只会坏
他的大事,还不如他帮她杀了雷万春较痛快。
“杀人这事你就省了,再去找个师父练好功夫吧。”他放开他的下巴,轻
拍着她柔细的脸颊嘲笑。
她揉着被柠疼的下巴,“你可以帮我除掉雷万春的守卫,我只要砍下雷
万春的人头。”雷万春不会武功,就算他的武功再不济,她也能砍下他的头。
“你还是要砍他的头?”雷万春的人头是谁砍的不打紧,问题是,她这
只三脚猫不能跟他去!
“我等了五年,我一定要去。”她紧握着拳,口气跟那晚一样,还是那么
坚决。
“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最难缠……”朝歌烦躁地拨着发自言自语。
“除了历书外,你又对我了解多少?”他只会看黄历,哪懂得她心底深
藏多年的感受?他有点光火的睨视这女人,知道对这种意志坚定的女人,要
她改变想法并不容易。
不过没混过江湖的她胆子似乎很小……他刻意放浪地以指勾画着她如胭
脂的唇瓣,将唇靠在她的耳际,“姑娘,对于女人,我了解得很,而且是……
通体透彻。”“下流!”她霎时红霞满面,脚跟不听话地连连后退。
“我很久没对女人下流了。”捉着了她的弱点,朝歌再接再厉地扮演采花
贼的角色,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慕炫兰渐渐开始相信那个铁板神算的话,因为他刚才还是一副刻板正经
的样子,现在却又换了一张脸──这个说变就变而且运气背透的男人是色
魔!
朝歌愉快轻松地把她逼到房角,使她没有地方可躲。她潮红着脸抗拒地
伸出双手抵在他靠过来的胸前,“你……你一定要靠我这么近吗?”他靠这
么近,她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
“我在看你这棵桃花。”她这张脸蛋长得真是不错,的确有资格做桃花。
“我……我不习惯给人这么看,你退后些。”她又推推他结实的胸膛。
朝歌唇边噙着笑,把她的手握住,分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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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向她,在她耳边吹着暖烘烘的热气,“事成之后,你要给我什么
当谢酬?”要他办事,就得给他酬劳,他从不当善人。
“我……我会提供火凤凰的藏身之处。”热气直通她的脚底,她体内忍不
住兴起一阵战栗,焦躁难安地扭动着受制的身子。
“报你一家的血海深仇,这份谢礼的分量不够。”原本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但他演着演着,反倒有些认真了起来。他愈是看她的脸,就愈想要这女人付
给他些什么。
“你还要什么当谢礼?”她边躲边间,想赶快从这种暧昧又难堪的情况
下逃走。
“我正在想。”他更是靠近他的脸庞,鼻尖顶着他的。
“别想了,就当你做个善事行不行?”慕炫兰直望着他贴近的眼瞳,他
眼里的虹泽闪闪莹亮,使她不禁屏住了呼吸细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不行。因为我不喜欢便宜女人。”他被女人占过便宜,这次,他要占回
来。
第四章
朝歌放下手中的黄历,蹙眉看着映在窗上的那道人影。
接连着四天没歇息,他和慕炫兰有志一同的翻黄历再看好了时辰后,花
了两天的时间补眠。两天没见到那个女人,他的运气似乎好多了,什么灾难
都没发生。可是她偷偷摸摸的在他房门外站了半个时辰,走来走去、要进不
进的,她到底是想做什么?他走至门前无声的打开门,对着那个低垂着头还
在想心事的慕炫兰开口:“想进就进来,别站在那儿晃。”“朝歌,你……今
晚要去雷府?”慕炫兰跟着他进去,小声的在他背后问着。
“我是看好了日子和时辰。”他边说边把龙腾鞭往自己腰际缠,一手将桌
上的黄历放进怀里。
“那么我──”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休想,我办事从不让女人同行。快点告诉我关火凤凰的地点在哪里,
我顺道帮你杀了雷万春。”他不容回绝的命令。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她这个
东风,但她这个东风只要在这儿吹即可,不必跟着吹去雷府破坏他的风水。
慕炫兰紧握着拳反复咀嚼他的话。
顺道?杀一个人可以“顺道”?也许他觉得杀一个雷万春对他来说没什
么,但那个雷万春对她却有着重大的意义,她绝不能让雷万春随随便便的就
给人“顺道”杀去。
“你不能杀他。”她咬牙的一字字吐出。
“雷万春是我的顺道目标,我非杀不可。”左容容给了他两个任务,雷万
春的那一颗人头,他要定了。
“你的目的是火凤凰,雷万春又跟你没仇。”他跟她抢什么仇人?他只要
专心去抢那只火凤凰就可换解药。
朝歌摇着头冷笑,“他是我的仇人。”那家伙跟他有仇,大大的有仇。
“他也抄了你的家、灭你一门?”他这个刺客不是被派来的吗?“他的
性命攸关我的生死,只要他的命和火凤凰能换解药,他就是我的仇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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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跟左容容牵扯上的人都跟他有仇。雷万春愈是用大批人马来阻挠他,他就
愈要把他的人头砍下来。
她一手挡在他面前,“不准你杀他。”又是这种无聊的理由,他根本就没
有资格当刺客。
“我要我的解药,由不得你准不准。”这个女人不要命,他要;而且他也
不容人来命令。
慕炫兰淡淡地嘲笑,“解药也只有一个月的分量。”“能多活一个月是一
个月。”不活这个月,他往后哪还有命?先让他办完了事换解药再说。
“别忘了我们的买卖,我助你夺火凤凰,你把他的命留给我。杀他的事
由我来。”她提醒他们有过的交易。
朝歌冷漠地盯着她,“你一定要去?”她还是那么计较那颗人头该由谁
来砍?“对。”她昂首迎向他的眼神,不让步也不退缩。
“你这棵桃花……”他气恼的手平放在桌上,用浑厚深沉的内力震碎了
桌上的杯盘。
“你若答应了,那么今晚先杀雷万春。”她将他这个举动视为首肯,盘算
起今晚行动的先后。
他扭头看向她,狂愤的紧揪眉心。是谁说买卖成交了的?还有,谁说要
先杀雷万春来着?“先夺火凤凰。”他要先去拿那只鸟。雷万春不像那只鸟
会飞,早杀晚杀都可以。
她往前跨一大步,“我要他的命来偿我一家五十口的命!”她要手刃雷万
春,将雷万春的人头供祭在她家人的坟前。
“我要那只鸟来换我的解药!”雷万春的人头随时都可以砍,但他只有不
到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那只鸟,谁来把他的命赔给他?“我先。”她坚持不
让步,一定要先报仇。
“我先。”事有轻重缓急,他比她更坚持。
他们以眼神较劲许久,两个人的眼底都有不退让的意思。
互瞪半天后,慕炫兰发现,他们这两个迷信的人决心一样强。
她不愿再僵持下去,于是改了个方式,“不然,我们分头进行?”他倒
是颇感兴味,“怎么个分头法?”以这女人的能力,她还想分头办事?“我
先去帮你解机关拿火凤凰,你去铲除那群以命守护雷万春的人,然后我再与
你会合,到时你把雷万春留给我收拾。”她去破机关,他去除守卫,这样大
家都不会有怨言。
“火凤凰我非得亲手夺取,不假他人之手。”他不屑把自个儿的事交给一
个女人去办。
“一样会拿到那只火凤凰,你管是谁去拿的?”能拿到就好了,他干嘛
还要讲什么原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说要拿就得自己去拿。”他亲口
答应人家的事就不能食言,他绝不为这个女人坏了规矩。
慕炫兰又凉声讥讽,“受人之托?朝大侠,你不是给左容容逼着去的?”
“用不着提醒我!”朝歌健壮的身影立即俯罩着她,愤然的眼神吞噬她所有
的话语。
“别……别靠这么近。”他变脸的速度比翻黄历还快!慕炫兰受惊地退了
一步,直撞至桌沿,一手按着后头的桌面,一手格挡在他的胸前。
他以刺人的声音,句句刺向她,“哼,分头进行?以你的功夫,你一个
人成吗?别笑死人了。”没有他在身边,她只要站在雷府的屋顶上就足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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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箭穿心。
“我……”她无法驳斥,结巴地望着脸色骇人的他。
“上回没有我救你,你现在还能跟我讲价?”他不客气地捉着她的衣领,
语气尖酸地再贬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是你多事要救我的。”她涨红了脸,用力扯开他的手。
救了她还嫌他多事?早知道就让她被射死算了,省得现在还要跟她啰啰
唆唆、讨价还价。这女人一点也不懂有恩报恩,只会有仇报仇。
朝歌鹰眸半玻В钜斓亩⒆潘ǖ捻印!�
他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将她拉近,“我救人是要有代价的。说我上回多事
那就算了,再有一回我便要收价。你说,你要付给我什么代价?”“要多少
随你开。”要钱的话她也有,或许这个高手的身价会很高,但她还有一些祖
产,要请他也请得起。
“你能付?”他轻扯嘴角,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我能。”她托开他,不想再被他这种暗沉的情绪感染,怕真的会倒霉得
让他救。
他一把扯回她,“你能?你今儿个有没有看黄历?”这女人什么都不会
就会看黄历,她难道连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她被他的手劲扯得皱眉,
“还没有。”“上头写今日忌同行!”他直接在她耳边吼出答案。
“你的那本又不准!”他会一直倒霉,就是因为他的那本黄历写得不准,
所以他的话不能信。
“我的有写你就不许去,你少再坏我一次风水。”他将她扯至胸前,阴鸷
地警告。
她倔傲不屈地昂首,“不带我去的话,关于火凤凰的藏匿地,我一个字
也不会说。”朝歌随手拿起桌上的碎盘破片,将锋利的边缘抵住她的颈子,
稍一使力,让她的颈子沁出血丝。
“我会杀了你。说!”他将警告付诸行动,破片的边缘更加用力地陷入她
的肌理,让她疼得紧皱柳眉。
温热的血液自她的颈间流下,慕炫兰仍是睁大炯亮的双瞳直望着他,坚
定的大喊:“不说!”他激赏地笑笑。不怕死?好,他记得她另怕一种东西。
他扔开手里的东西,捧高她的脸颊,低首轻舔她颈间的伤口。她抖瑟了
一阵,抗拒地闪避他的唇;他带着笑,一手将她的双手握至背后,一手托高
她,沿着她颈线流下的血痕徐徐舔舐,一路吻至她的锁骨。
“这样呢?”他在快吻至她的胸前时抬头,眼带邪恶的望着花容失色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