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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均桠缩回了手。
'你还没死么?'
'抱歉,阎王还没打算要我。'
'是么?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好了。'
'嗯,从来没有人这么‘爱’我。'宫藤骏像是想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咬着牙忍着痛,沉沉的笑着。
方均桠看着他那扭曲的面容,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
'你觉得玩我很有趣对么?'他平静地问他。
宫藤骏抬起汗湿的脸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般说道'是啊,我一直在玩弄你,充当你嘴里所说的间谍,假装和你交好,然后盗取你公司的机密,转手卖给别人获取金钱。'哈哈,多么老套可笑的剧情,他临死前倒是很想知道是谁将这么没品味的设定给了他。
'你终于承认了?'双眼开始泛上寒冰。
'是,我承认了。所以你还是快点了结我吧。'让他死吧,他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至于什么清白,算了吧,人在痛苦面前永远是软弱的,他不是刘胡兰也不是夏明翰,他只是个怕疼的没种男人,屈打成招对于他是很容易办到的。
宫藤骏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方均桠笑了,笑得明媚动人,又如恶魔临世。
'你以为我能这么便宜你吗?我亲爱的老婆,你可是我跪下双膝求到手的啊。'
宫藤骏张开眼也笑了,嘴角轻轻弯起,那是一抹没有任何渣滓的笑容,仿佛看透了人世般,纯净得让人心疼。
绝望的笑容。
那一抹笑,火烙般印在了方均桠心中的最深处,那是他看到他的最后一抹笑,直到后来每次每夜想起,撕心裂肺的感觉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只是今日,他被这笑惹怒了。
'啪!'甩了一个巴掌,为自己刚才的失神而懊恼。
'贱货!'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对一个打手说'去把那个拿进来。'
'是。'
宫藤骏躺在冰冷的地上,心里想着那人还要拿什么方式来折磨他。也许是尖刀,想要一刀刀剥他的皮?还是什么老虎凳辣椒水?这是他脑中想过的唯一几个比较算刑法的东西了,以前知道最痛的是五马分尸,这里没马,大概分不了吧。也许可以用五台车来分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算了,不管怎样随他折腾好了,只是一瞬间而已,受过了棒敲他已经不认为还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了,剧痛来过只是一闪而已,下一次不是被疼痛逼晕便是直接逼死,没什么好怕的了。
但是,当宫藤骏看到两个打手手上拿的东西时,他还是惊恐的无法发出声音来。
四条蛇。
方均桠知道他最怕蛇,怕到甚至一到夏天便会做有关蛇的噩梦来,尽管只是小时候被蛇爬上床一次,但是他还是将那时的记忆永远的刻在了心里,之后只要是长长的条状物,他连看都不敢看。晚上睡觉更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就怕蛇会像小时候一样钻进他的被窝,爬上他的身体。
方均桠很满意地看到他那惊弓之鸟的表情,报复的快感让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把蛇放下。'
两人将手中的蛇放在地上,四条花花绿绿的长虫像有意识般全部向宫藤骏的方向爬去。
宫藤骏的身体颤抖着,他支起上半身向后挪去,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向自己奔来的恶魔。
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了!!
'走开…。走开!!走开啊!!'他尖叫着,伸手想抓什么去打却什么也抓不到。他越来越靠近墙壁了。
'不要过来了!不要过来了!!不要!!'后背靠着墙壁,他的双腿已经残废根本动弹不得,两只手狠命的抠着后背的墙壁想要站起来。
'走开…。呜呜…。求求你们让它们走开…。求求你们走开…。。呜呜…。妈,妈,救我!妈…呜呜…救我!求你救我…。。呜呜呜…。'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眼中只有那四个向他猖狂进攻的恶魔,想起那些东西缠绕他身体的感觉就让他浑身止不住的乱颤,泪流满面的头疯子般的不停甩动,嘴里呜咽着叫着这世上唯一真心对他好过的人…。。
他哭了…。。他被吓哭了…。。
方均桠第一次见到宫藤骏哭得这么心寒,那全然无措的样子全然看不出曾经的冷傲,那个让自己都要放弃尊严的男人,那个自己爱到疯狂的男人……方均桠傻掉了,他呆呆的看着宫藤骏激动的表情。
抠墙的十指被水泥磨出血来,指甲也被过大的力气抠掉,鲜血模糊了斑驳的墙面。
'啊!!啊!!啊…。!'蛇爬上了他的腿,宫藤骏歇斯底里的哭叫着。
'老板…。'身旁的打手实在看不下去了,嗫嚅的叫道。
方均桠被这一叫回过了神,他立刻冲到宫藤骏面前狠狠甩掉爬到他腰间的蛇,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它们都扔了,没事了。宝贝。'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宫藤骏死死的抓着方均桠,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墙边被摔死的蛇,浑身依然颤抖得不停。
方均桠明白过来,命令道'把蛇拿出去!把它们统统给我拿出去!!'
恐怖的东西终于离开了视线,宫藤骏瘫倒在方均桠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抱着虚软的身体,方均桠怔愣地坐在地上,眼睛失神的望着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泪流不止的脸。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到底在对你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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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 失去]
天色微明的时候,宫藤骏从昏迷中醒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六天,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阵白花花的恍到了眼睛,但是他却只是睁着,接近自残般的。
眼睛渐渐适应了初升的日光,他看清自己所在是一间卧房。
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身体的痛也减轻了许多,他试着动了动腿,麻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的腿已经定上石膏了,虽然说以后走路没问题,但是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蹦跳自如了。也就是说,你的腿已经半残废了。至于身上的鞭痕,我想只要我不介意,也就没必要花重金来修复吧?'墙角的沙发上,传来冷冷的声音。
宫藤骏无言,仍然目光呆滞的看着房顶。
方均桠施施然的走过来,低头俯视着他。
依旧没有血色的脸,两只凹下去的眼空洞地看着上空,但是目光没有任何的焦距。身体从下巴开始全部绑着白色的绷带,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已经毁了,身心俱毁!
像是不服气般,方均桠一把揪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的双眼看向他。
一片空洞,什么都没有。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怒吼着命令道。
依旧一声不吭的毫无反应。
方均桠怒火中烧,他狠狠地摔下那人的头颅,使他整个身体随着床的反弹而上下振颤着。一把掀起盖在身体上的棉被,将他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宫藤骏眼中闪过些什么,但是很快归于平静,专心于研究他下体的男人并没有捕捉到这一刻。
方均桠爬上了床,他架起了那麻木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弯到了宫藤骏的胸部。
身后粉红的穴口呈现在眼前,方均桠肆意地大笑着,充满着恶意的凌辱。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你吗?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处置你的方法。这种方法不但不用费事的处理后事,而且还能满足我的需要。呵呵呵,也许对于你来说,做为一个性奴是个不错的结果呢。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老婆’?'邪气的声音一落,粗大的欲望直接插进了禁闭的肉穴中,干涩的甬道发出撕裂的声音,不期然的看到一丝丝的红色顺着硬器流到白色的床单上。
他从来没让他流过血,即使是第一次,他都忍耐着让他完全适应后才进去,而今…。。
方均桠苦笑。
几天前的幸福仿佛是一个甜美到让人流泪的梦,充满着粉色的幻想和七色的泡泡,欢声笑语中那人纯真的笑颜像是张开翅膀的天使,圣洁得不忍亵渎。他一直都是那么漂亮,不是最美的却是最亮眼的,尤其是在笑的时候,会让他有种幸福的感觉。但是看着眼前的面容,他想他的幸福真的只是一种错觉。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什么要欺骗我?
方均桠压下那心中的酸涩,压住那人弯曲的双腿狠命的抽插起来,活塞运动在充血的穴口里运动自如,随着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小滩的浓血。
宫藤骏始终如同一只坏掉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反应。
转眼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宫藤骏做为一个性奴的存在也被方均桠毫不留情的玩弄了半个月。老佛爷那边并不知道这边的变故,方均桠为了让老太太安心命令所有人不准将宫藤骏的事情说出去,所以老佛爷还时不时的打电话来跟方均桠要人,说是想小骏了要他过去陪她,但是每次都被方均桠以蛮横的理由拒绝。林枫那边更是守口如瓶。
宫藤骏这段时间里任凭方均桠对他予所欲求,也许用这个词不太恰当了点,毕竟方均桠所做的并不能说是在享受,那完全是在发泄的行为对于身下的人来说完全是种残忍的折磨,每次的进入都是强硬的,每次的玩弄都是往死里的,虽然解掉了绷带的身体完全可以用丑陋不堪来形容,但是男人似乎并不嫌弃它,仍然会对其又掐又咬,不在乎被咬破了皮出了血,有时甚至邪恶的用指甲去抠弄被自己咬破的部位,想要看到那人的反应得到的却仍是死灰一片。他生气了,拿着儿臂粗的男形狠狠地捅他的内部,像是要捣烂了那里一样。或者哪天来了兴致带过来一瓶长颈红酒,将他的身体极度的弯曲然后把酒瓶口塞到那人的内部,看着瓶内的液体一点点下去的水平面。他笑着,嗜血的,残忍的。用拳头去砸那个被酒灌得鼓鼓的小腹,看着那人眼中一闪即逝的痛苦。他哭着,享受的,心痛的。
从来没有人敢随意进入到这个房间,对于屋外重重的防守来说,这里是片禁地。医生们每天来给宫藤骏挂上一瓶营养液,对于不张口吃饭的他来说,这是维持生命的最基本。但是身体还是日渐的消瘦,形容枯槁,眼神更加的呆滞。到了最后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愿睁开,但是这样换来的是每天的毒打。
十二月中旬间,天外开始下起了大雪,临近圣诞的喜气并没有传染到偏僻如地狱的别墅里。
这日,宫藤骏依旧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人的折磨。
门开了,他没有睁开眼,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让那人一掌劈死他,因为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走到床边,他感到一种火热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全身,然后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式吗。?宫藤骏在心底笑笑。
'你,想死吗?'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宫藤骏睁开眼,看到林枫高大的身躯。
他的脸上一片平静。
林枫看着他,目光复杂。'想死吗?'他又说一遍,语气平缓不带一丝感情。
宫藤骏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枫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林枫再也没说什么,低身在他的手掌里塞了个东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宫藤骏将手掌摊开,里面是一把折叠的小刀。
他的脸上绽开了清风掠过似的笑容。
晚上方均桠来的时候,宫藤骏是睡着着的。他安静的坐在床边听着那难得的平稳呼吸声。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安详的他了?十年?还是一世纪?忘记了曾经半夜里百看不厌的面容,那微微上弯的唇角好像在做到了甘梦一样。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光洁的面颊。猛的一下像被什么蜇到了一样,迅速的收起了手,目光阴狠的瞪视着依旧酣睡的人儿。
为什么我还会被你吸引?我已经打算将你彻底的遗忘了啊。明明知道你的身体已经日渐憔悴却还是不管不顾,其实也许我本身就是希望你死掉的,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永远也不会再离开我,我下了狠心的往死里玩弄你也是在拼命的劝说着自己,那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又何尝不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但是我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更不要再为你的欺骗而受伤!
啪!啪!
'你给我醒来!你个贱货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方均桠扇着床上人的苍白脸颊。
宫藤骏睁开眼,死湖似的双眸平静无波。
方均桠身体着了火般,爬上床立刻展开今天的行动。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沙哑的像是用气体吐出来形成的声音。
方均桠动作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