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城遗恨+番外 作者:顾子行(晋江2014-09-04完结)-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你怎么如今态度变化这么大了?回国的时候不是一直怕他死的吗?怎么如今又嫌他没死了?”
  “我那时不懂事,如今都想明白了。”
  “明白就好,碧棠……其实我……”白底蓝勾花的织锦地毯一直铺就到过道的尽头,这是包间的后面,所以空荡荡的。
  “父亲?”陈碧棠打断宋文甫的话,抬头看着过道转角处一身正装的人。那人似乎是没有看到她,抬了步子匆匆走进一间名为“意大利”的包间。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最最讨厌这种场所的,因为这里的洋人很多。“意大利”包间每每来的都是洋鬼子。
  陈碧棠一时好奇,追了他出去,眼看就要推了门进去。宋文甫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朝她摇了摇头。
  “宋文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什么。”
  “文甫,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她看着他,那双眼里的祈求之色,他不忍拒绝,可她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相信我,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没时间了以后我再同你慢慢解释。”
  那里面的脚步声一下近了,宋文甫,连忙拉了她转到角落里去……
  她听着自己的父亲和那一群洋人有说有笑地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的点击是晋江抽风抽成这样的,但子行的强迫症犯了!点击这么诡异的说!吃饭去,晚上争取更新一章!

☆、前奏

  
  一群人刚走,陈碧棠就拉着他的胳膊问:“宋文甫,我爹为什么会和这些个洋人在一起?”
  “不知道。”墨黑的眼珠看得他有些烦躁。
  “文甫,你在骗我。”她凝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碧棠,你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会骗我。”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平定乱党,攘除内患。”
  “这根本就是与虎谋皮,那群洋鬼子,怎么会帮助我们中国人?”
  他点了支烟,长长的舒了口气才说道:“碧棠……你知道今年一共有多少大的家族,遭到暗杀吗?”
  她摇了摇头,蓦地又说:“这是唇亡齿寒,倘若革命党人被绞杀,那些洋鬼子怎么会放过我们?”
  “好了,你莫要再问了,我不能再对你说了。你早些回去吧。”他拂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
  她拂开淡蓝印花的窗帘,她的父亲和那群人刚好出门,笑眯眯地谈了些话,接着他和两个洋人上了一辆墨色的车,后面几个黄头发的跟着他们上了一辆白色的车。
  她的父亲是有名的运输大亨,和洋人一起一定是谈生意,只是他们到底要运输什么?1910年……1910年……清政府、大范围的绞杀……难道是……难道是军械?
  她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的父亲,竟然和这历史上著名的绞杀有种千丝万缕的关系吗?陆覃之一行人,会不会因此而死
  她匆匆出了Dreaming Home时,腿不禁有些颤抖,走到方博身边时,忽的停了脚步,取了怀里的金制的表递给他道:“你现在就和我走。”
  “可是,现在是晚上……”他低着头,有些矛盾,迟迟没有去接她手里的金表,她无缘无故给他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哪里敢要。
  “那好,现在不走,明天你就不用来了,直接回家吧。”她收了表,抬了步子要出去。
  “好,我现在同你一起去。”
  她挑了挑眉,眨着眼笑,弯弯的眼睛眯着很是可爱。方博一下脸红了个透。
  ……
  陈碧棠回到了陈府,陈家人都是一阵惊讶,他们的温柔娴淑的三小姐竟然将头发剪了,而且还一声不响地带了个男人回来,这简直是没有一点规矩,外国果然是不能去的。
  陈韦恪看着她的短发有片刻的愣怔,却依然是一脸的喜悦地道:“小棠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娉娉婷婷地说:“就是这几天。”
  “怎么也不和文甫和一起?女孩子一个人回来多不好。”
  她笑:“我们吵架了,我把他气跑了,这不是回来找他的嘛,顺便回来看看你。”
  他笑,他的妹妹的确有那个本事。
  陈父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眯着眼、拄了拐杖,站在二楼的白漆围栏边上,看了看楼下的人,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瞪着眼睛问“你怎么回来了?”
  “父亲,女儿回家这有什么不对?”
  “谁允许你回来的?”他的声音带了怒气,有些冷森,手中的拐杖不住敲着木质的地板。
  “我倘若再不回来,父亲你怕是要做了卖*国贼了。您今天不是还见了意大利的使团。你们是不是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
  陈父猛地将手里的拐杖扔到楼下,一下砸碎了她身边茶几上的一只珐琅瓷瓶,碎片溅到陈碧棠的胳膊上,“你懂什么?咳咳咳……”他站得有些不稳,扶着栏杆,剧烈地咳着。
  陈碧棠刚想回嘴,陈韦恪连忙握了她手,摇了摇头。
  他回头示意下人们都出去,方博看了看陈碧棠也出了门,陈韦恪连忙上楼,扶住了陈父。“父亲,请您注意身体。”
  陈碧棠仰着头说道:“父亲,这个世界的潮流早就变了。日本国在造军舰、造弹药,他们在训练部队,发展教育。我们陈家要选好态度才是生存之本。”
  “你和我说什么态度,你知道那意大利人是拿着枪抵着我们中国人在做决定的吗?”
  “父亲,大清朝要过气了。大清朝不覆灭,新的世界永远都不会到来。”
  “覆灭?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每个家族都是几百号的人,要留多少血才能有你所谓的覆灭吗?”他这样说的时候,眼里一片沉痛。
  “我知道,所以才怕陈家成为新的力量打压的对象。”
  “你以为新的势力就会放过我们陈家吗?你不要妄想了。树倒猢狲散,只有这大清朝存在着,我们陈家才能繁荣。”
  “父亲!”
  “好了,我累了,韦恪,送我回房。”
  “父亲……”
  ……
  空荡荡大厅里,陈碧棠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着那明晃晃的水晶灯,像只飘在海上的船。她最终还是成了陆覃之的敌人了。
  陈韦恪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她抬头,才发现他瘦了许多,颧骨都有些凸显出来。
  “哥……”
  “碧棠,父亲也是没有办法,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不愿看着陈家就此倒下,所以才……”
  “哥,陈家不会倒的。”
  他摇了摇头,背着手站着,“碧棠,改朝换代最先换的是什么?”
  “是政权。”
  “不,是货币。一旦新的政权上台会有新的货币,我们陈家的所有的银票都将打水漂……”
  “那为何不换成金银?”
  “我们不产银子,倘若要和旁的国家换银子,就等于把喉咙伸过去让别人掐……”
  “我的Dreaming Home收的是各个国家的钱,可以拿来应急的……”
  “用不着。碧棠,父亲还为你留了一个小金库,做嫁妆的。倘若陈家卷进这场灾难里,你就脱离陈家吧……”
  “什……什么?哥……”
  “你若能早些嫁人也好,文甫是最好的,倘若是别人,哥也支持,就算是覃之也成,只是不要再姓陈了。”
  她低了头,忽的落了大颗的眼泪,无论是谁都别想逃脱这场浩劫。而她不曾关心过的家人,却早就将她的退路想好了。
  “哥……那你们呢?你要怎么做?”
  “大概要和这个时代陪葬吧。”他这样说的时候,所有的亮光都一瞬间退后出去,她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陈韦恪却把她当做亲妹妹一般疼爱着。
  “哥,我上次见到了你的同学秦婉。她……她好像喜欢你。”
  他蓦地呆住,眼睛里闪过一丝伤痛,别过脸去道:“哦,是吗?”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那丝一闪而过的难受,知他也是喜欢秦婉的,一下捉了他的裤脚道:“哥哥,你还不能和这个时代陪葬,你还年轻……”
  他弯腰拉了她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笑,“我自有分寸,你早些去休息吧,碧棠你若是喜欢覃之,就去大胆的去争取,哪怕用些手段,他的性子倔的很。我会尽量让父亲迟一些再开始运货……”
  “哥哥……”
  “碧棠,我算是完了,你还是要努力抗争下的。五月底,陆覃之他们肯定要往南京运送物资,覃之应该是负责的人,到时候,你要机灵些……”
  “哥哥,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朋友在里面。”
  “是……是秦婉?对不对?那父亲那里……”
  “棠儿你不要再问了,放心,我不会将这些告诉父亲。”她提到秦婉的时候,眼睛里难以抹去的忧伤。
  “哥,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
  “在一起?碧棠……没你说的那么容易的……”
  陈碧棠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楼,竟觉得上了楼就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眯着眼,脑子里只有陈韦恪说的那些话,逼迫吗?
  陆覃之……
  五月底……
  ……
  陆覃之此时已经踏上了去广州的火车,广州被暗杀的官员也很多。他眯着细长的眼,单手撑头倚在窗边,却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她说过的话,暗杀只是小范围的,大规模的革命才是根本。
  车厢里走过一个长得和她有些像的女子,他经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只是那个女子的眼没有她的好看,她的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纯净的澄澈,和春日里的湖水一般……火车开了很久,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大约是身边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姑娘,有些寂寥。终于到了广州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出了车站,接应的人早就等着他了。这次来广州,不知何时才能回南京,自己离她越远,她应当越是安全才是。
  “陆先生,辛苦了。这是会议召开的地址。”他递了一张纸给陆覃之。
  ……
  陈碧棠起床后,方博已经站在楼下等候多时。她端了大杯的牛奶,喝完了才问他:“对了,你会不会什么搏斗的技能,比如打架厉不厉害?”
  “我擅长格斗术。”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格斗术的老师外加保镖。”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不能再次成为他的负累。
  “好,只是这格斗术练起来,很是凶狠,恐怕你会吃不消。”
  “你尽管教好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他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妹子们快来催更!!

☆、逼婚

  这一个多月,方博先从训练她的耐力和韧性开始,陈碧棠每天都早起,跑步。她每天都要慢跑二十里的路,方博陪着她一起,却是骑着自行车在前面;而她跟在后面跑。
  跑得难受的时候,只想吐,方博看得也有些不忍,安排的课程缓和了些,她却不愿意,逼着他改回来。
  脚底起了水泡,挑破了又起。莹白的皮肤被日头晒得红了、黑了,她也不在乎,小腿上长了硬邦邦的肌肉,却是健康了不少。
  韧性的训练是最难受的,正侧后斜的压腿,很疼,可她却从不喊。
  一次方博正在喝水,她走近忽的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转身就走了……
  留了他在地上愣神。
  ……
  5月28日,陆覃之压着款项从广州前往南京,并欲与南京的同盟会友聚头后前往武汉,作为下次起义购买武器的款项。
  5月30日南京城天降大雨,黑云压城,陆覃之一行十几个人决定投宿一晚,他们在南京城北的一家饭店一住下,已经有小厮报告陈碧棠。
  她望着窗外黑压压的雨幕,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她到底还是搅进这场历史里了。只是,他是陈碧棠还是陈玉棠呢?她却忽的哭了。
  她猛地将巨大的白色漆木的玻璃窗推开去,狂风卷了那雪白的窗帘一下吹开,豆大的雨珠也随着风卷到她脸上,抬了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转身问道:“方博,今晚我们可能会死,你怕不怕死?”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又点头?”
  “我不怕死,但我死了,我的母亲没有人照顾,所以,我还不能死。”
  她不再说话,呆呆地看着外面越来越沉黑的雨幕。穿了一身紧身的男装,和方博一起去了城北。他们陆覃之的对门住了下来,陈碧棠将湿漉漉的外套解开,丢在地上,方博连忙转了头过去,不再看她。陈碧棠笑。
  “可以转过来了。”
  再见她,她竟已经化了妆,白底兰花的广袖上衣,下面是一袭草绿色的裙子,短发被打理清爽,粉嫩的耳朵上一边一个戴了白银镶边的莹白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