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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传来了沙沙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是这种声音,仿佛无数的飞蛇,朝我们这里爬过来,可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什么恐惧比这种看不见的恐惧更可怕,我们的头皮一个劲的发炸,感觉危险越来越近。这时天宁恐惧的说道:“完了,我们完了,这周围都是飞蛇,那些飞蛇朝我们爬过来了,把头、师兄,我们怎么办?”
王把头没有说话,我在那里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想想,好好的想想。”
我说完之后,尽量让脑子冷静,可是四面八方的沙沙声,让我根本静不下来,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回音,在这个*阵里,到处都是回音,于是大声的说:“不要怕,这个是回音,不会用那么多飞蛇。”
我一大声说话,我的回音也在*阵里回荡。大家知道了那些沙沙的声音是回声之后,不再那么害怕,但大家的警惕性丝毫没有放松,就在这时濯清涟对我说:“振东你看雾中有一个人影子。”
我听了之后,赶紧顺着濯清涟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浓浓的雾气里,确实有一个人影子,那个人影子非常的纤细,看样子不是男人的身影,而是女人的身影,不过雾气太浓了,越是想看就越看不清楚,这时周围的沙沙声没有了,整个的*阵里,变的寂静无声,那在浓雾里的影子,一动也不动。
越是这样我们的心里就越没有底,不知道雾气里的人影子是什么人,这时王把头说:“这个人影不对劲,看样子是女人,可是这个干饭盆的*阵,从来没有女人来过,也没有女人死在里面,这样想来,那个影子应该不是僵尸。”
我说:“把头,你说那个影子不是僵尸,能是什么?”
王把头说:“雾气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楚。”
我听到这里,举起步枪,心里想能在*阵里出现的,如果不是僵尸,就是妖怪,还给它来上一枪再说,就在我瞄准,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忽然那个影子扭动了几下,这一扭动,如同风摆柳一样,我当时一愣,心里想对面的那个肯定不是僵尸,因为僵尸的动作僵硬,而对面的那个人影子身若无骨,这时我庆幸没有开枪,要是伤及无辜,那就不好说了,我想到这里,对着那个雾气中的人影子说:“对面的那个,你是谁?再不说话,我就开枪了。”
我说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引起了周围一阵子回声,人影子不可能听不见,可是人影并没有回应我,还是那样站在雾气里,我看着人影没有动,就和把头他们商议怎么办,就在这时,雾气里的女人跳起舞来,那跳舞的姿势非常的妖娆,身躯可以随意的扭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仿佛柔若无骨。
那好看的舞姿,世间没有几个人能跳成那样,我们看着那雾气里跳舞的身影,几个人都惊呆了,不由自主的放下手里的枪,眼睛死死的盯着跳舞的人。慢慢的我们的眼睛变的清晰起来,看见一个女人,走出了浓雾,在那里跳着妖娆的舞蹈,只见那个女子身轻如燕,头上戴着似火的红花,分外妖娆,女子的身子轻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可以随意的晃动,轻挑莲步,走起路来似莲花,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飘逸的行云,如深山里的明月。
那好看的舞姿就像是美酒,看的让人醉心,女子越来越近,身子由模糊,变的清晰,就在这时那个女子一伸舌头,我当时意识到了危险,心里一激灵,整个的人清醒了。
第一六四章 飞蛇怪影
那个女子的舌头非常的长,在舌头的顶端分着叉,只有蛇之类的才会有这样的舌头,我难道是出现幻觉了?也许是中了邪术,想到这里我赶紧咬破舌尖,舌尖乃是诸阳之会,舌乃心之络,所以舌尖血可以破除邪魅幻境。
我咬破舌尖血,心里默念一句“天道、地道、人道、吾行其道,鬼神无忌,太上老君在此。”
我心里默念咒语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离我很近了,她的脸如同锥子,眼睛闪着寒光,是那种毒蛇眼,嘴里的舌头一伸一缩的,周身带着寒气,我敢确定,来的必是蛇精。念完之后,我一下子把嘴里的血喷了出去,这时一声响,我眼前的女子消失了,一条黑影朝后急速的退去,我这时再一看,浑身开始冒凉气。
只见一条腿肚子粗细的飞蛇,正在地上扭动,那条飞蛇,头顶上顶着一朵血红的冠子,一条似火的信子,在嘴里不停的进出,这条蛇非常的大,有小腿肚子那么粗,身后的小翅膀在那里扇动着,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条飞蛇,利用自己的幻像,把我们迷惑住,然后到我们的跟前,忽然袭击咬死我们。好毒的毒计,差一点我们就着了飞蛇道。
飞蛇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然后一下子立起身子,它的前半个身子站了起来,竟然和我们差不多高,用它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我们只要稍微一动,它的头就会跟着动,随时准备咬我们。
我们手里的武器,刚才都扔到了地上,现在赤手空拳的和飞蛇对视,这样和那条蛇打斗,我们没有丝毫的胜算,我想拿地上的武器,就在我弯腰要拿鬼头刀的时候,忽然那飞蛇从嘴里喷出两道毒液,那两道毒液,在喷出的瞬间,变成了火,吓的我赶紧往后退,没有敢拿鬼头刀。
飞蛇喷出的毒液,在地上灭了之后,直接冒起了白烟,可以看出毒性之烈,沾上一点就会要人的命。那些不是真正的火而是蛇毒,飞蛇的这一招,一下子把我们吓住了,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这时飞蛇又发出那种让人恐惧的笑声。我们吓的往后退了几步,而那条飞蛇,扇动着自己的小翅膀,身子下游动着,朝我们而来,它的眼睛盯着我们,而我们现在不敢乱动,怕一慌乱更危险。
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忽然从飞蛇的背后,飞来一个毛团,那个毛团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到了飞蛇的跟前,我们一看心里高兴,原来那个毛团正是瑞果儿。再说那飞蛇也不好惹,感觉有东西背后袭来,赶紧的转头,张着大嘴喷出两道带火的蛇毒,朝着瑞果儿而去,我一看当时心又提到嗓子眼上,只见瑞果儿身形一变化,然后一下子落到飞蛇的那个红冠子上。
飞蛇一感觉有东西趴在它的冠子上,身子直接跳起来,朝着不远的一块石头撞去,我们实在想不通飞蛇这是玩的哪一手,要说想借石头撞死瑞果儿吧?这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式,绝对是个损招,要说是自杀,那个飞蛇会傻到自杀?其实飞蛇撞死正好,我现在担心的是瑞果儿,就在要撞上石头的瞬间,瑞果儿的身子一下子骑到了飞蛇的脖子上,飞蛇头上的红冠子紧接着撞到了石头上,砰的一下子,然后把飞蛇弹回来,接着飞蛇从地上身子又立了起来,它头上的红冠子,居然完好无损,好像刚才的撞击,没有给飞蛇造成一点伤害。
飞蛇刚立起身子,那瑞果儿就爬到了飞蛇的脑袋上,那飞蛇干张着嘴,就是咬不到瑞果儿,一个劲的在那里发狂。头不停的抖动,想把瑞果儿甩下来。瑞果儿用四只小爪子,死死的抱着飞蛇的红冠子,就是不下来。飞蛇这时像是疯了一般,身子一抖,然后飞起朝着石头乱撞,可是始终没有伤害到瑞果儿。飞蛇虽然厉害,但是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我这时才明白,瑞果儿这是在消耗飞蛇的力气。
飞蛇开始还在石头上乱撞,可是到了后来,飞不动了,就在地上开始驴打滚,用极其赖皮的办法,想让瑞果儿下来,可是瑞果儿始终坐在蛇头上,无论飞蛇怎么弄都没有办法,这时忽然飞蛇的身子盘在一起,想用自己的身子,缠住瑞果儿,不过瑞果儿身子灵巧,直接跑到顶上坐着。
我看飞蛇已经是黔驴技穷,连缠绕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伸手抓起鬼头刀,直接冲到那飞蛇的跟前,飞蛇感到我过去了,赶紧的松开身子想逃跑,我哪能容它逃跑,扬起鬼头刀,直接给飞蛇拦腰斩断,本以为斩断了蛇身子,就不会有什么威胁了,我不由的麻痹大意起来。就在这时忽然那斩断的前身,背后的小翅膀晃动,一下子从地上跃起,这下子虽然不高,但还是把我吓的够呛,我赶紧的往后退,刚退了几步,忽然背后响起风声,有东西在背后袭击我,我还没来得及躲开,就感觉那东西抽在我的后心,我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了的时候,感觉有人抱着我,还不停的喊我的名字,同时还有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一看,是濯清涟抱着我的,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其他人都在那里呼喊,我朝他们说:“我没事。”
濯清涟一看我醒了,赶紧擦了一下眼泪,说:“没事就好,刚才你晕过去,我都快急死了。”
我朝濯清涟笑了笑,然后说:“那条蛇的劲可真大,砍断了都这么厉害。”
说道这里,我朝砍断的那条蛇望过去,这一看吓的一下子坐起来,手脚感到发冷,濯清涟看到这里说:“振东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说:“那、那条蛇,不、不、不见了。”
“刚才蛇还在……”刚说到这里,王把头一下子停住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上,愣了半天说:“坏了,坏了。”
濯清涟说:“把头怎么了?”
王把头说:“那飞蛇肯定是走了。”
罗熙菡说:“一条断了的蛇,能有什么本事,走就走了。”
王把头说:“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这干饭盆里的毒蛇,要么就不去惹,要么就把蛇头砸烂,干饭盆里有一种神奇的接骨草,砍成两段的蛇,如果吃了那种接骨草还能接上,那飞蛇肯定吃接骨草去了。”
我听了之后,赶紧的起来说:“把头,既然这样,我们赶紧的去追。”
濯清涟问我说:“振东你受伤了,在这里歇着我们去追。”
我说:“这点伤没事,我们趁着蛇还没有走远,赶紧的追上去,除掉那条蛇,对了,瑞果儿受伤了没有?”
濯清涟说:“瑞果儿是鬼机灵,一点都没有伤着,只是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了。”
我说:“先不管瑞果儿,我们去找飞蛇,对了,拿着武器。”
说完之后,我从地上摸起鬼头刀,然后又找到步枪,其他人也都拿起个各自的枪,我们到了我杀蛇的地方,寻找地上的蛛丝马迹,我们看到在地上留有飞蛇留下的血迹,于是我们就顺着血迹找,虽然浓雾能隐藏行踪,但是地上的血迹隐藏不了,我们追了不太远,终于在一块大石头后找到了那条飞蛇的头和身子,飞蛇的身子已经完蛋了,直挺挺的一溜,而飞蛇的头,一看我们来了,赶紧的立起来,扇动这小翅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第一六五章 杀死怪蛇
飞蛇身子飞在半空,半截身子看上去无比的诡异,它盯着我们看,那头顶的冠子愈发的鲜红,整个的涨起来,我拿着鬼头刀刚上前一步,飞蛇张开嘴,露出尖牙喷出带火的蛇毒,我赶紧往后退,没想到砍断了的蛇,依然这么凶悍,不过现在它没有了下半身,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既然鬼头刀对付不了大蛇,我就只能用枪来对付它。
于是我把刀放下,从背上摘下步枪,让大家往后退,我也往后退,因为飞蛇的背后是石头,我们离太近了,反而会被反弹的子弹所伤。往回退了十几步,我举枪瞄准怪蛇头上的冠子,其实我想知道,这怪蛇的头到底有多硬,能不能抵御住步枪的子弹。
用枪瞄准怪蛇血红的冠子,这么近的距离,对我来说,丝毫的不费事。瞄准后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枪响之后“嘭”的一声,飞蛇头上的红冠子炸开,红冠子里的蛇毒,带着火焰四下飞迸,落到地上之后,冒出一阵白烟。
我们怕白烟有毒,赶紧的往后退,等白烟撒了之后,我们再过去看蛇头,这次蛇头被步枪一下子打烂了,我们怕蛇还阳,又搬起石头,把蛇头砸成了肉泥,这才放心。打死了飞蛇之后,我们过*阵,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在温泉边把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然后就进干饭盆,由于瑞果儿的加入,我们在干饭盆没有遇到丝毫的危险,甚至连鸟都躲的远远的,这个家伙真有点不着四邻。
我们在干饭盆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出了干饭盆,出了干饭盆之后,我们晓行夜宿,急急的赶路,终于回到了三虎山,到了三虎山的地界,瑞果儿忽然像孩子一样,跳到我的肩膀上,不住的用小脸蹭我的脸,我把瑞果儿抱下来,看到瑞果儿两眼水汪汪的。还没有来得及细看,瑞果儿从我的怀里又跳走,接着到濯清涟的肩膀上,用小脸蹭,濯清涟对瑞果儿说:“你这个小家伙怎么了?”
瑞果儿只是叫了两声,然后又到别人的肩膀上,一圈之后,身子一纵,跳到一棵大树上,回头朝我们吱吱叫了几声,我一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