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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四弟、五弟都会被鬼子屠杀,你也会被他们屠杀。”
子弹在我的身边飞过的时候,没有惊醒我,而钟大彪的一番话,却把我深深的惊醒了,是呀,我们和鬼子现在就是你死我活,我们稍有不慎,死的可不是我一个,而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这样浑下去,牙一咬对钟大彪说:“大哥我心里明白了,杀的这些不是人,而是畜生,一群早已经没有了人性的畜生。”
钟大彪说:“明白了还不赶紧打,一会鬼子就把我们压制住,我们就危险了。”
我听到这里,赶紧的收回所有的心思,开始在院子里寻找目标,在院子里躺着三个日本鬼子,其中的一个正在那里挣扎,那个挣扎的鬼子,是肚子受伤,肚肠子都从肚子里出来了,看起来非常痛苦。其他的鬼子,都找到了隐蔽的地方开的枪,不过我们占了地利,我们往下打,而鬼子是往上打,还有一道墙挡着,往我们这瞄准的时候,不是高了就是打在墙上。
钟大彪对我说:“大胆你看见那个歪把子没有,那个机关枪是鬼子的重火力,你能不能干掉它。”
我听钟大彪这么一说,就朝钟大彪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鬼子躲在角落里,朝我们开着枪,他的枪和三八大盖不一样,三八大盖打一下拉动一下枪栓,而那个枪口,架在一根木头上,一直往外喷着火,我看到在枪后面躲着一个人,一身屎黄色的衣服出卖了他,那个衣服的颜色,虽然像黄草,可是我依然能清楚的辨别,我用枪慢慢的瞄准,瞄准他头上的那条白色的膏药布,正中的红圈是一个绝好的目标,我瞄准了之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一枪之后,那机枪哑火。
这时的鬼子机枪一哑火,院子里的鬼子受不了了,他们喊着杀鸡给给,居然端着枪冲了出来,这个后来我才知道叫他娘的武士道精神,不过才到院子门口,就被濯清涟她们一阵乱枪,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加上我们两个人开了两枪,四个鬼子直接就被打死了。
眨眼之间八个鬼子,全都被打死了,我们从柴禾垛上下来,朝四周先看了看,四周没有鬼子增援,可以放心起来。钟大彪上去,把鬼子的皮带,子弹盒都拽下来,我说:“大哥你弄这些干什么?”
钟大彪说:“咱这个叫打扫战场,当兵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每一次都打扫战场,不过这些小鬼子都肥的很,比那些穷兵强多了,这些鬼子的子弹盒里可都是子弹,咱们的兵一人也就是十几发子弹,鬼子却带四个子弹包,野战的鬼子都是一百二十发的子弹。。”
我听了之后,赶紧解开一个鬼子的皮带,看了看鬼子子弹盒里的子弹,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的。这时院子里传来痛苦的**声,濯清涟一听声音,嘴里说了句:“里面的人还没有死,我得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救活。”
说着话就朝院子里跑去,钟大彪喊了一声,也没有喊住濯清涟,我怕濯清涟有危险,赶紧的追上去,到了院子里一看,濯清涟正在给那个露出肚肠子的鬼子查看伤口。
第七十九章 狼心狗肺
这时的鬼子**的非常响,每喘一口气,嘴里鼻子里就会冒出血沫子,脸色也呈苍白色,看样子离死不远了,这时我看见鬼子的手里拿着一把刺刀,像是想抬起手刺濯清涟,而濯清涟却在那里认真的看伤口,还不知道危险就要来了。
我看到这里,一个跨步窜过去,直接就是一脚,只听咔嚓一声,鬼子手里的刀飞了出去,那条拿刀的胳膊好像断了,朝上折着,鬼子在那里痛苦的哀嚎,我把濯清涟拉起来,说道:“你不能救这个畜生,你救他的时候,他却在背后想杀你。”
濯清涟说:“那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说:“你看看院子里死的这些人,还有庄上死的那些人,都是他们杀的,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这时罗熙菡跑过来说:“是呀,二哥说的对,这些鬼子都是畜生,我们是礼仪之邦,对这种鬼子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给他一个痛快。”
说完之后抬起手枪,直接朝着鬼子脑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直接从脑袋上钻了一个窟窿,脑浆从脑子后面流出来,我闻到那种特殊的味道,看着红白相间的脑浆,直接又吐了起来。师弟从后面上来说:“杀了可惜了。”
我说:“可惜什么呀?”
师弟说:“杀了,我就不好用这个鬼子练手了。”
我说:“这鬼子一时半会的杀不了,你急什么呀?”
师弟说:“也是,等以后往我的鬼头刀见见血就行了。”
我们正说着话,传来一声枪声,我们一听有枪声,知道还有漏网之鱼,钟大彪对我们说:“咱们先藏起来再说。”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藏,就见有个人急急火火的跑来了,一边跑一边说:“太君,太君打枪的干活,那边的小娘的要不要。”
接着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戴着礼帽,穿着一身黑绸子的衣服,腰里系着大带,斜挎着一支盒子枪,长的三角眼,蒜头鼻子、狗油胡子、吹火嘴,脸上如同刀削一样,剐下来没有四两肉,看起来十分的难看,让人看了一眼之后,绝不想看第二眼,那个一进来就像狗一样。切着里出外拐的大板牙,摇头摆尾的,一看就是一副汉奸相
等他加进来之后,看见我们这些人,当时就是一愣,然后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太君的……”
说着就去拔枪,钟大彪离的那个汉奸很近,没有容下汉奸拔枪,他上去之后,一拧汉奸的胳膊,然后拉肩头拢二背,从腰上拽出大带,这时汉奸才如梦方醒,赶紧跪下说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好汉爷饶了我吧,要钱要粮,要姑娘随便。”
钟大彪说:“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汉奸说:“我们跟着皇军,不不,跟着鬼子混口饭吃。”
“这个屯子里的人是怎么回事?”
汉奸说:“有人举报这个屯子里有抗联,所以太、不、鬼子就让我领来扫荡的。”
钟大彪说:“那这些人是……?”
“好汉爷这些刁民不听话,惹恼了鬼子,鬼子才杀的。”
我走过去说:“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汉奸听我这么一问,在那里一声不吭起来,钟大彪上去就给汉奸两巴掌,直接把牙打掉了两颗,汉奸的嘴里的血当时就流出来了,含糊不清的叫着饶命,钟大彪说:“狗汉奸你也知道我们的手段,我活活的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
汉奸说:“我说,我说,我全说了,好汉爷你们也知道,我们但凡有点活路也不汉奸这个行当,做我们这个行当的,死了都没有脸见祖宗。”
钟大彪扬起手啪的一下子就给汉奸一巴掌,说:“狗汉奸你放屁,你还有祖宗?”
汉奸赶紧说:“我放屁,我没有祖宗,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痞子。好汉爷求您别打了,打我、我说不出来。”
钟大彪说:“你说吧,我不打你。”
汉奸说:“好汉爷你们不知道,我当这个汉奸也不容易,特别是我们侦缉队的,看着风光,其实就是鬼子的狗,鬼子把我们当狗对待,吃着狗食,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上面还克扣我们的粮饷,我们这也是穷呀。
俗话说穷有穷的办法,我们实在过不下去了,就跟着鬼子抢,这些鬼子不怕胡子,就怕抗联,只要一听见抗联的风声就会出动,我们假报哪个屯子有抗联,鬼子一准得去搜查,于是我们就跟着鬼子进屯子抢点钱财。”
钟大彪说:“这么说是你们引狼入室杀了这些人的了?”
汉奸赶紧狡辩说:“我只是想着能抢点东西,没想到鬼子杀这么多人,我也是中国人呀,看着鬼子杀人,心里也不好受。”
这时天宁过去了,上去就给汉奸一脚,这个汉奸被天宁的一脚踹的直接睡到地上,弄了一嘴狗啃泥,那个汉奸双手被绑在,只有用脸使劲,让身子起来,如同豆虫一样。我对天宁说:“师弟你让这个狗汉奸说完。”
我说着话一把把那个汉奸抓起来,让汉奸跪好了,我说:“你刚才去后面干什么去了?”
汉奸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到后面……”
天宁把鬼头刀往前一架,对着汉奸说:“快点说。”
汉奸其实吓的早就尿了裤子,在那里赶紧说:“我说,我到后面玩女人去了,窑子里的窑姐太贵,我们没有钱,所以就……”
我说:“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汉奸说:“刚才,刚才打枪,我就想赶紧的出来,可是那个女的死死的不撒手,被我一枪打死了。”
这时天宁双眼忽然红了起来,对汉奸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吃里爬外,引鬼子进村杀了这么多人,你也亲手杀了人,我们今天岂能饶你,我这就让我的鬼头刀见见血,你的那些孽债,到九泉下在清算去吧。”
说完之后扬起大刀,朝着汉奸的脖子砍去,噗的一声响,汉奸的人头落地,直接滚到一边,从脖腔里喷出一股血,把濯清涟和罗熙菡吓的赶紧往后退,而汉奸那没有了头颅的身子,直接往地上一倒,身子着地,身上的最后一些鲜血,从汉奸的脖子里流了出来,红色的血让人看着极度的不舒服。
天宁杀完人之后,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血傻笑,眼神直直的,我一看天宁这个样子,知道他也是受了刺激,赶紧的上去把天宁拍醒了,和天宁说了会话,天宁才清醒了一下。院子里都是血腥味,我们不想在院子里待下去,临走的时候,钟大彪让我们,把鬼子身上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这些鬼子身上,除了枪和子弹外,还有抢来的金银,不过身上的金银不多,都是一些首饰什么的。
收拾好了,钟大彪把那把歪把子机枪扛起来,天宁说:“大哥你抗这个大铁疙瘩干啥?”
钟大彪说:“这个叫歪把子机枪,厉害的很,那些步枪加起来,都不如这个厉害。”
天宁听了之后说:“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帮着扛着。”
说完之后,就扛起那把歪把子,我们几个把子弹带穿到皮带上,然后挂在身上,步枪我背着四支,天宁扛着歪把子背着两支,汉奸的盒子枪给了天宁,这次和鬼子的战斗,我们利用了鬼子的轻敌之心,杀了九个鬼子一个汉奸,算是完胜,不过钟大彪说我们这次是侥幸,平时的鬼子一个个的训练有素,十个*换不来一个鬼子的命。
我们说着话,就朝院子外走去,我在最前面,刚迈出步就听见有人喊:“你们这些胡子,我和你们拼了。”
我一看来了五六个年轻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第八十章 鬼子的下场
我当时就是一惊,然后大叫道:“快,往后退。”
说完之后,张开双臂,使劲的往后退去,此时顾不得后面的人摔倒不摔倒了,当我的身子退到门里的时候,轰的一声枪响,枪弹就像扫帚一样泼过去,我心有余悸的愣在那里,要是不是我躲的快,非被打成筛子不可。
这时外面的人,哭着喊道:“哥,咱们的亲人,都被这些畜生杀死了,咱们不能放过他们。”
接着就是好几个人在那里附和,我们一听就知道误会了,这时钟大彪说:“老乡,误会了,你们误会了。”
墙外的人说道:“大哥,听口音好像是咱们这嘎达的人。”“是呀,这样的人做汉奸最可恨了,我们今天要把汉奸和这些日本人都活剮了,用他们的心肝,祭奠死去的相亲。”
这误会一时难以消除,但又必须解释清楚,钟大彪喊道:“我们不是日本鬼子,也不是汉奸。”
墙外的人喊道:“你们和鬼子杀了我们的人,你们不是汉奸是什么?我们不会放过你这个狗汉奸的。”
钟大彪说:“你看看地上的那些鬼子的尸体,都是我们杀的,我们要是汉奸的话,为什么会杀鬼子?你见过汉奸杀鬼子吗?”
墙外的人叽叽咕咕的议论着,他们议论了半天,有个人说:“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说:“老乡,我们是路过这里,看到鬼子杀人,我们就进屯子,然后就把这些鬼子给杀了。门口的几个鬼子的尸体,那些就是我们杀的。”
墙外的几个人,又一阵议论,接着就传来脚步声,进来六个小伙子,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洋炮,刚才那一枪,就是洋炮发出来的。那些人一到我们跟前,就齐刷刷的给我们跪下了,谢我们给他们报了仇,接着就是哭声一片,我们赶紧扶这些人起来,他们一个个的哭的很痛,说什么也不起来。
其中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让我们帮忙收敛尸体,我问钟大彪我们杀了这么多鬼子,鬼子会不会来回,这时那个年龄大一点的猎户说:“这些鬼子是抚松据点的鬼子,那个据点有十几个鬼子和二十几个汉奸二鬼子,鬼子以前也是这么随便下来,杀人抢东西,这些鬼子自大的很,在这里横行霸道,骄横惯了,在屯子里过夜是常事,不回去那些二鬼子也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