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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普通鬼人民和低等的穷鬼了。鬼的食物啊,钱啊,吃穿用度啊,都是要人来给的。中国人为什么这么重视后代香火啊
不去招惹冒犯就好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老子死掉和你一样,有什么可怕的呢?
李骡子痴痴呆呆的站在那里,痴痴呆呆的,这时侯老鬼说:“你这个人好吃懒做,不干正事,看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是记不住,这个教训给你永远留着。”
说着话,直接朝李骡子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把李骡子的脑袋扇的偏向一边,然后一脚把李骡子的灵魂踹到了李骡子的身上,说道:“老鬼我今天教训的你还是轻的,以后再这样下去,祸事临身,就悔之晚矣。”
,就是怕死后没有人给烧香上供,在阴间做个穷鬼,做鬼还要挨饿、受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还有一种特别的,就是死前怨念特别重的或者是还不该死就死掉的,这种就会比较凶,比较容易害人了。比如某个地方的路口容易出车祸,某个池塘容易淹死人之类的,基本就是这一种在作怪。
普通的鬼象苍蝇蚊子那么常见,只是维度不同,看不到罢了。平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偶尔有调皮的,搞搞恶作剧
第二六三章 去除封印
侯老鬼说:“封印就是你的舌尖血,你以血为印,喷在小孩的身上,小孩现在已经被你封住去路,不能随我去阴曹地府了。”
我一听赶紧用布去擦鬼小孩身上的血迹,虽然鬼小孩有点虚伪,布擦身子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身子上的血却没有了,擦干净之后,侯老鬼说:“走吧,这里本来就不是咱们呆的地方。”
说完之后,就和我们告辞,那个鬼小孩也朝我们招手再见,那个鬼小孩,此时充满了笑意,早已经不是刚才请支持正版莫言鬼事。充满仇恨的鬼小孩了,他笑的天真无邪,仿佛又回到了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
一老一小走到了门口,化作两个旋风而去,我们这算是圆满送走了那个鬼小孩,师兄弟三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互相说着话,这时三嫂子过来了,她说:“哎呀,我的娘呀,我这算是大胆的人了,可是今天还是被吓着了,刚才我看见大胆自己掐自己的脖子,那个样子都吓死人,可是我想出来,又不敢出来。”
这时保国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三嫂她们听,三嫂听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另外两个女的,则吓的一直在那里发抖。这时三嫂说:“对了,你们说那个鬼小孩把骡子的魂送回来了,咱快看看骡子怎么样了。”
我们一听这才想起李骡子,六个人到了李骡子的跟前,只见李骡子睡在那里,歪着脑袋,斜着嘴,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过去之后,赶紧把李骡子扶起来,叫道:“骡子哥,你醒醒。”
这时李骡子一睁开眼睛看见我,就抓住我,歪着脖子,斜着嘴,有点言语不清的说:“大胆,大胆,快救救我,我被鬼给抓住了,刚才还被鬼揍了一下,你一定要救我。”
我笑着说:“骡子哥,我们已经把你救回来了。”
“救回来了?那我先掐一下大腿。”
李骡子急的嗷嗷直叫,可是怎么弄都弄不过来,从这以后大家不叫他李骡子了,都叫他歪骡子,后来乡下人口音重,都给他叫艾骡子(小鬼)。在李骡子家收拾了一下东西,我们把鸡血碗和鬼饭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埋了,弄好了之后我们要回去,可是三嫂不让回去,说正好有两只鸡,回家炒炒给我们吃,这个是好事,于是就到了三嫂家里。
李骡子歪着脖子说:“他奶奶的,今天邪乎了,以前也请过,没有什么事,没想到今天请了个小鬼这么厉害,我一下子就被他塞到一个东西里面差点闷死。哎幺,哎幺,我的脖子怎么伸不直了?”
我笑着说:“你这个脖子是侯老鬼给你
那个人说:“敝人姓徐,叫徐景山,家中出了妖怪,想请道长帮忙降妖除魔。”
我说:“你说你的家里出了妖怪?”
徐景山点点头说:“是的,敝人家出了妖怪。”
这时师弟保国喊:“师兄,饭做好了。”
我一听饭好了,就说:“徐先生如果不嫌我们的饭看又不起潮。
弄好了之后我再搬进去,到了晚上又出事了,我那天晚上已经安睡,就听见地下传来呐喊声和**声,一声声的喊着闷死了,当时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一听见这个声音,当时吓了一跳,汗毛竖起来了,一下子坐起来。当我起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就没有了,我坐了一会,想想自己可能是睡糊涂了,于是静了下心,又睡下了。
我刚睡下,那个声音又来了,像是有人在地下**,开始是一个人,后来好像又多了一个女人,女人的声音是哭声,她哭的思耍驮诖驳紫拢徽笠徽蟮目蓿拮趴拮乓桓鲂『⒏趴奁鹄矗『⒖薜暮芷嗬鳎械阆裆掀唤酉缕模艺馐痹僖彩懿涣肆耍辖舻钠鸫玻懔晾颍蚋找涣粒艟拖Я恕�
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的,那三个声音就是从床底下传来的,我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在很久以前,这里是我们家的一个大宅子,后来遭了兵乱,宅子被烧了,有人在这里经常见到几个白色的火球,蹦蹦跳跳的。还有些人见到这块地里,晚上有白兔子。
不怕你们笑话,在这块地建宅子的时候,我有个私心,那就是想着那三个白色的火球,和白色的兔子,有可能是金银财宝变的,祖上是富户,当时一定在地下埋了宝贝,老人们常说金银财宝年岁长了就会成精,变成一些动物的形象,在那里等着有福气的人来挖,所以一些庄上的老人劝我不要在那块地上建宅子,可是我根本不听。”
留下的教训,看样子这个脖子一时半会的治不好了。”问杨道长可在?”
我一听杨道长,就打了一个稽首说:“你找哪个杨道长?”
那个人说:“我找三宝观的杨道长,听说杨道
到三嫂家里之后,三嫂子把我的那个窝囊废三哥喊起来,让他收拾鸡,然后炒小鸡,要说三哥绝对的厨子一级的人物,把那两只鸡拔毛,然后用刀一剁,接着就烧地锅,爆炒小公鸡,配上那时候特有的花椒酱,喷鼻香的鸡肉就出锅了。
我们三个吃了个肚圆,这才回三宝观睡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才起来,我起来之后,先打扫院子,保国天宁在屋里做饭,这时来了一个文绉绉的人,这个人身上穿着马褂,头上戴着礼帽,见到我抱拳道:“这位道长请了,我想问
说着话掐了下大腿,先是哎吆一声,接着说:“我这是真回来了?”
我说:“是的,真回来了,骡子哥你以后可别再胡乱请这些神佛了,你看看这回请的神佛,就差点要了你的命。”长道法高强,一身本领降妖除魔,走阴下地府,本领大的不得了。”
我说:“嗷,那你找的道长是叫杨大胆吗?”
那个人赶紧说:“可不敢直呼杨道长的名讳。”
我说:“我就是你找的杨大胆。”
那个人看着我说:“您就是杨道长?”
我说:“不像呀?难道我还是冒充的不成?”
那个人赶紧说:“不是,不是,杨道长您的名声如雷贯耳,真想不到会这么年轻。”菜不好,就和我们一起吃点,我们边吃边说。”
徐景山赶紧说:“那就叨扰杨道长了。”
我听着文绉绉的话,就浑身不舒服,也许是听乡下这些泥腿子说话,听习惯了,我们的早饭很简单,红红的高粱糊dou,加上点咸菜和地瓜面的煎饼,现在看这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那个年代,比一般的地主都吃的好,那时候的地主,除非大地主,一般的小地主,攒的那些地,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爹就常常幻想我将来的生活,用攒下的钱,多置换点地,给我说个媳妇,实现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理想生活。
互相介绍了一下,徐景山客客气气的寒暄着,寒暄完了,大家坐下,我让保国给徐景山弄上糊dou,然后让徐景山讲讲家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徐景山说:“敝人在济南做买卖,早年积攒了些钱财,按照父亲的遗嘱在一块平整的地上建了一座宅院,当时妻儿老小,都在济南府,我独身在家一直等宅院建成,我高高兴兴的搬进去。当天在父亲的牌位前,给父亲说道了房子建成的事情。
可是搬进去之后,出现怪事了,我住的那间屋子,经常有动静,白天一切正常,晚上就有动静,仔细的听,声音似乎来自地下,于是我就把整个的屋子,用青砖弄好,然后用白灰勾缝,这样整间的屋子,既好
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二六四章 地里冒出的人头
徐景山继续说:“这个宅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东西,宝贝自然也是我们家的,想到这里我有点财迷心窍,手里拿着蜡烛,就慢慢的趴在地上,朝床底下照过去,趴在床底下,我感到床下有一股莫名的寒气,我在顶部挂珠玉垂饰的发簪或钗,因走动时摇曳而得名。根据《释名释首饰》:请到支持正版莫言鬼事,“步摇,上有垂珠,步则摇也。”当走动的时候,那白珠桂枝和耳珰随着脚步摇动,化静为动,花枝乱颤这个成语,就是因步摇而来。
我看着那支步摇做的很精致,插在黑乎乎的东西上,在那里微微的摇动,上面的珠子,随着灯光摇曳,我看到了那个金步摇,就想用手去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我手里的蜡烛,一下子窜到一尺多高,接着当时打了一个寒颤,吓的我就不敢看了,可这个时候,忽然我的眼前一亮,在床底下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于是仔细的看去。
这一看我心里就是一乐,床底下的东西,在蜡烛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的,我这时浑身也不冷了,拿着蜡烛慢慢的趴在地上,然后朝着那个地方爬去,越来越近了,等我靠近了一看,那是一支金莲花如意步摇。”
我听到这里有点糊涂了,就问徐景山说:“徐先生你说的那个步摇是什么东西?我们这些乡野粗人听不明白。“
徐景山说:“这个步摇就是又慢慢的缩小,直到成了一个豆大的火球,烛光把床底照的格外吓人,我知道大事不好,就要往后退,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脖子旁好像有人吹凉风。
我感觉身后有人,就在我的脖子旁,我赶紧转头望,这一看吓的魂飞魄散,只见在我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个脑袋,那个脑袋确确实实是在地下长出来的,只见脑袋前面没有头发,后面是一条枯萎的辫子,整张的脸发出青白的颜色,那个颜色有点像枯骨,整个的眼窝朝外凸出着,可是没有眼珠子,在眼窝里闪着绿幽幽的光,像是勾人的魂魄,张着大嘴,嘴里露出白白的牙齿,那个样子像是在张着大嘴喘气,或者是在喊救命。
我脑子懵的一起路来,微微地晃动,这三个人都是眼睛朝外凸出,张着大嘴,抓着胸口的衣服和脖子,和我一样在拼命的喘气。
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说:“你这个不肖子孙,封了我们的屋子,我们不能喘气,只能被活活的憋死,你也要尝尝不能喘气,被活活憋死的滋味。”
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害怕,因为摆在我面前最当紧的是想法设法能喘口气,这时越来越厉害,当时是真以为被活活憋死了。到了第二天,我感觉有点凉,睁眼一看,自己趴在床底下的地上,床底下铺着整齐的青砖,石灰勾的地面,床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晚上的那个绝不是梦,于是我就找庄上自家的老人,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常年在外跟着父亲经商,家父驾鹤西游之后,关于我家族的一些事,就一点也不知道了。于是我买了些东西,就去找庄上的本家老人,下子,想朝旁边爬,这时我朝旁边一看,只见地上慢慢的有个东西朝外冒,之前金步摇就插在那个东西上,我仔细的一看,那些黑色的东西,都是一些头发,等整个的长出来之后,我才看清,那也是一个人头,这个人头显然是个女的,不过同样的是眼眶朝外凸出,张着大嘴,像是在拼命大喊。
我都快吓傻了,现如今只能朝爬,就在这时忽然从地上冒出一双小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一看不由自主的往上一抻,忽然从地里冒出一个小脑袋,张着一张大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我当时吓的把手里的蜡烛扔掉,在床底变黑的时候,整个的人趴在地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着我感到闷,闷的不行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我却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那是一间地下室,再往下我就不能继续看了,因为太憋闷了,我不停的用手抓着衣服和脖子,想让自己喘气,可是始终不能喘一口气。
我的眼珠子开始往外凸出,肺都要炸开了,这时走过来三个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