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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竟然跟做贼似的一面看一面神色紧张的东张西望,信到最后白铁军的表妹问白铁军有没有喜欢的战友,比如形影不离啦,比如人家处处关照你啦,比如你就觉得和人家投缘啦,末了白铁军的表妹还祝他表哥早日从兄弟情的错误认识中摆脱出来,早日认识到爱情的存在,最后还祝白铁军尽快找到理想中的小攻。
甘小宁早注意到了白铁军神色不对,就在白铁军正抓着信发呆的时候,甘小宁走过去抓起了信封,看见是个女孩子寄来的,当即来了兴趣,非要看白铁军的信,白铁军想想那满纸的胡言乱语赶紧就把信塞衣服里了,大有一副你不扒我休想看信,你扒了我也休想看信的架势,甘小宁不满的冲着白铁军嘟囔,“你这就不对了啊,咱俩平日里那家书都是换着看的,怎么这封就不能看了。”
白铁军想起来信里那些煽动性言论,总觉得在甘小宁身上全中,脸色煞白的白铁军突然站起来跟龙卷风似的唰唰的刮出去了,留下甘小宁一个人愣在原地发呆,然后又烦躁起来,不就交个女朋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谁都看得出来,甘小宁和白铁军闹毛病了,以前俩人是好得睡一张床的主(上下铺),现在当然还是睡一张床(依然上下铺),但是简直就是同床异梦,白铁军因为想着信里的话所以不敢接近甘小宁,而甘小宁因为白铁军有了女朋友就疏远自己这事气愤,所以也不搭理白铁军,这么耗了两天史今看不下去了,找了甘小宁和白铁军分别谈话,结果收效甚微,伍六一说你就让他俩闹腾吧,闹腾不了几天就好了。
甘小宁干了件坏事,他见白铁军真就不搭理自己心里越来越恼,后来无意间发现了白铁军女朋友的那封来信,于是忍不住打开就看了,看完甘小宁就当场石化了,正赶上白铁军回来,看见甘小宁的架势端着盆的手一滑,整个脸盆就摔地上了,巨大的响声让俩人回了神,甘小宁咳嗽好几声尴尬的笑笑,“信掉地上了,我就捡起来看看。”
白铁军拿回信二话不说哗哗就撕,心里流泪自己怎么不早点撕了,甘小宁见白铁军跟一堆纸较劲乐了,“你就因为这信不搭理我啊。”
白铁军向来是一哭跟笑似的,可是这次却真的变成了一笑跟哭似的,挤出一脸褶子也没说出半句话来,甘小宁咳嗽咳嗽又开口,“其实,也没什么。”
白铁军没明白甘小宁的意思,不知道他是说信没什么还是同性恋没什么,白铁军说咱俩没什么,这事奏是让我自己整糟蹋了,军队里搞那个麻烦就大了,幸好咱俩没啥。甘小宁跟着干笑,“是,咱俩本来就没啥。”
后来甘小宁和白铁军多了一个爱好,俩人没事就跟着高城和史今屁股后面转,总试图抓点蛛丝马迹出来证明他们俩人的其实是有内容的,白铁军想要是班长敢他就敢,甘小宁则想要是连长都敢那他也敢,于是虽然每次被抓包都惨遭荼毒,但是甘小宁和白铁军仍然百折不挠的紧咬高史奸情不松口,日子这么一天天过的也算有趣,然后史今却突然离开了。
史今对于白铁军来讲意义是不一样的,史今是第一个认同白铁军也让白铁军认同的人,史今为什么走,白铁军很清楚,白铁军突然明白,连长和班长都不行,那他就更不行了,白铁军有点死心了,甘小宁却在史今走的当晚抓了白铁军出门,俩人坐在草丛里很久都没有出声,后来要熄灯必须回去了甘小宁才问,“你是不是当完两年兵就走了?”
白铁军一脸苦笑,“你说我留得下么。”
“可是我还没呆够。”
白铁军听了甘小宁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了句那你奏继续呆呗,我祝阿甘同志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步又一步,甘小宁说你贫什么贫啊,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么,白铁军谄笑,“明白了,你问完啊我奏算明白了。”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甘小宁白了一眼白铁军扭头看地,“我是说吧,我再干几年,等我退伍了,我再去找你。”
“马上吹熄灯号了,赶紧回去吧,连长指不定就蹲门口抓倒霉的撒气呢。”
甘小宁没答话,就跟着白铁军后面走,走到门口甘小宁拉住白铁军,“我没弄错咱俩的立场吧?”
白铁军难得的不乐了,回问,“我没理解错你那话的意思吧?”
甘小宁不好意思的低头挠挠脑袋,“好像咱俩都没弄错。”
“等我复员了吧,我奏让我爸投资给我开个小公司,指不定等你去找我的时候,我奏成了个亿万富翁了,但是现在吧,我还没到复员的日子,我先陪咱阿甘同志再当两天兵。”
甘小宁看着白铁军突然有点感慨万千,他问白铁军,我能不能抱抱你,白铁军嬉皮笑脸,你想抱奏抱呗,你打我时候也没问我行不行啊,还突然整个祈使句出来。甘小宁慢慢慢慢的抬手,终于鼓起勇气去搂白铁军,就在接触的刹那,突然就听见走廊尽头爆发出高城的咆哮,“甘小宁白铁军,你们睡不睡觉,不睡觉给我滚出去跑五公里!”
…甘白番外完…
NO。41
齐桓正努力摆出一副后妈嘴脸迎风而立展现自己的飒爽英姿,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叫他的名字,齐桓回身神色复杂的看着袁朗,“你不是去七零二团接那两个士官了吗?”
袁朗露出一脸腻歪的表情,“你这叫什么话,我回来不欢迎啊,”随后袁朗表情又认真起来,“我给了他们一天假,后天再去接他们,新来的这些人怎么样?”
“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呗。”
袁朗抬腿就要踢齐桓,“欠收拾了是不是?”齐桓机敏的躲开,嘿嘿一乐,“还行,进来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肚里当然有点小非议,我估计等训练个一个星期就没了,累的没精神头想别的了。”
袁朗很严肃的点点头,“这个你有经验,我当初特别关照你。”
齐桓不在意的乐乐,“你不问问那个?”
“吴哲?”袁朗立即心领神会。
“难得的人才,你下得去手削么,削跑了大队长肯定要找你谈心。”
袁朗皱着眉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他要是跑了算我看错他,接着袁朗突然又露出那种绝对不是好笑的表情看着齐桓,“齐桓,我给你个任务。”
“报告,”齐桓异常认真的看着袁朗,“我可不可以拒绝?”
袁朗也换上非常认真的表情一直凝视着齐桓,齐桓泄气了,“什么任务,你说吧。”
“在后天之前,让吴哲对你恨之入骨,我以他看你的眼神作为衡量标准。”
齐桓觉得这种变态的任务只有袁朗能完成,再说三天就让一个人恨你恨到骨头里也确实太难了,总不能扛着九五去突突人家妻儿吧,袁朗看出了齐桓的难处,提醒了一句,“盯着他嘴巴就行了,以他的个性让他不讲话太难了,抓住机会当着大家的面随便骂两句狠的罚他做百八十个俯卧撑多容易的事啊。”
“是!”齐桓立正接受任务,心里腹诽袁朗安排给他的这个缺德差事。
“对了,分宿舍的时候把吴哲的屋子留两个位子,我准备把许三多塞那儿。”
***
吴哲总觉得他自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明明怀着对特种部队的无限向往来到了A大队,结果遭到的就是战俘一般的待遇,好歹战俘还有《日内瓦公约》保护,他们现在可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吴哲想他以后要是做了大人物一定修订一本《月内瓦公约》,专门保护被送进A大队受训的军人,吴哲郁闷的望着窗外而不能出去,他仰天长叹,来A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有受训的人都感觉得出齐桓是非常非常讨厌吴哲的,虽然受训的日子还没开始,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吹毛求疵的找吴哲不是,被打了编号的三十九号吴南瓜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了法西斯的战俘集中营,他在梦里庆幸他懂军事会外语还掌握光电技术,他不用被杀了做成肥皂,但是他不想给齐特勒卖命,梦里齐桓正留着两撇小胡子站在法西斯标志前面耀武扬威,然后吴哲又梦到美国大兵打败法西斯来拯救他们,站在坦克上的竟然是袁朗,吴哲惊醒过来一翻身坐了起来,看看一屋子的尉官睡得雷打不动,吴哲躺回床上望着床板发呆,明天等人都到齐了又要从新分宿舍正式开始特训,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会是个什么样。
齐桓安排好了所有的南瓜后就去袁朗的办公室报道,袁朗还在研究手中厚厚的一摞资料,齐桓一脸邀功的冲着袁朗笑,“队长,一会儿你去看看三十九看我的眼神,我保证跟片刀似的,就刚才我还抓住机会在大家面前把他狠狠臭骂了一顿,估计二十七正跟四十一、四十二控诉我是怎么虐待这位少校的呢。”
“现在他们都干什么。”
“刚分完床,我临走的时候告诉薛钢让吴哲去炊事班通知今晚备四十二个人的饭,我这算抓住一切机会折腾他了吧。”
袁朗一脸笑意看齐桓,“我要是没猜错,估计炊事班有半数以上的人已经倒戈了。”
A大队一中队炊事班
吴哲和炊事班的几个老兵聊的正欢,几个老兵知道规矩自然不能泄底,但是一个个对这个年轻的少校心里都喜欢的紧,吴哲笑着说我也没觉得这甲类部队有什么特别啊,就一个个把眼睛支到天上倒是真的,我来A大队第一次遇见你们这么平易近人的,炊事班班长说你还别不服气,给你透个底,这次负责训练你们的教官,杀过人。
“真的?”吴哲还想问的更详细点,薛钢已经骂骂咧咧的进了食堂,“让你传个话磨蹭什么,找削啊,臭南瓜!”
吴哲回身冲着炊事班的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跟着薛钢走了,薛钢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庆幸自己接了齐桓电话赶到的还算及时,不然炊事班几个没心没肺的再聊一会准把A大队训练新人的底都透出几句来,就凭吴哲那脑子听几句再猜个大概出来,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薛钢直接把吴哲带去了室内体育馆,大家已经集合在那里等着发衣服,齐桓看走到门口不再进去的袁朗,
“你不现在介绍自己?”
袁朗露出惯有的那种似笑非笑,“急什么,以后日子长着呢,进去盯紧吴哲,他在炊事班探到的那点情报留不到回宿舍。”
袁朗对吴哲认识的很到位,得到的效果就是吴哲被罚了一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吴哲打念军校起也没接受过如此高强度超负荷的体能训练,虽然完成了惨无人道的定额,但是回到宿舍就不好过了,吴哲几乎洗漱一结束就仰在了床上动弹不得,熄灯号一响,黑暗让吴哲浑身的酸痛感更加清晰起来,吴哲想上次齐桓和袁朗去部队找自己的时候他怎么就没认清齐桓的屠夫本质,然后吴哲又想到了袁朗,心想如果教官是袁朗就好了,抱着这个希望,吴哲昏睡了过去。
NO。42
吴哲梦想成真了,当第二天清晨他站在紧急集合的队伍里看见袁朗带着一干教官突然杀出来的时候,吴哲的心里简直有一种百花齐放、礼炮轰鸣、祖国终于解放、人民当家作主的感觉,吴哲对袁朗的印象很好,一直把他定义为一个理性深沉的前辈,如果当初不是袁朗亲自去找他,不是他看见袁朗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惜才的神色,吴哲想必应然还是海军陆战队里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骄子少校,而不是冒着被首长拿石头绑了扔海里喂鲨鱼的压力极力要参加A大队特训的三十九号南瓜。吴哲在心里甚至有点同情屠夫齐桓,他觉得袁朗绝对不会纵容齐桓欺生,以袁朗正直的个性甚至还很可能收拾收拾齐桓这个老南瓜以正军纪,吴哲神色里透出了一点点的得意,虽然天色太暗没人能看清。
袁朗无缘无故的把第一排的一个南瓜狠狠拽出来又一脸平常的让人家站回去,吴哲想平常心平常心,要是自己看见队列里有人讲话肯定心情也不好;袁朗揪着最后一排一个兵的脸蛋恐吓人家那肉会减下去,吴哲想平常心平常心,谁看见一身肥肉的特种兵都会觉得不适合;袁朗狠狠撞了二十七骂他话真多,吴哲想平常心平常心,说话本来就是不对的,袁朗没找自己麻烦已经够给面子了;袁朗讲了一堆堪称苛刻近乎变态的特训规则,吴哲咬咬牙,平常心平常心,袁朗肯定有他的良苦用心;袁朗嘴脸邪恶的给每个人都扣了分,吴哲咬咬牙再咬咬牙,平常心平常心,刚开始来个下马威是必要的;袁朗开始在精神上虐待许三多,吴哲的平常心用完了,他用力眨眨眼睛辨认了一下这个教官是不是袁朗,结果是很理想化的,这个人就是吴哲一直期盼的那个“理性深沉”的袁朗前辈,被欺骗的感觉一下子袭上心头,吴哲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和愤怒,他看着袁朗在思想上和许三多这么实在的士兵绕弯子觉得万分可恨,一个会去欺负许三多的人,简直就是恶人,大恶人!
吴哲梦想成真了,然后他发现梦想和现实是有巨大差距的,他被袁朗和齐桓欺骗了,什么追求什么甲种部队,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