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书躲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来送死,无面想了想也是觉的自己多虑了。
当即伸手从黄书手中拿过了仙牌,黄书一动不动的跪在他的脚下。双眼却是死死的盯着无面腰中的那瓶雪山阎罗。
“大人。小心这仙牌是假的,还是仔细看看吧。”我见无面激动地直发抖,连忙提醒他。
“有道理,虽然本座对黄仙还是极为信任的,但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无面举起仙牌就着光亮仔细的辨认了起来。
黄书这时候,身心已经紧张到了极致,我也是心神紧绷。他要偷的人可是无面,一旦失手被无面发觉,我就只能与无面死战了,到时候肯定会引来很多其他的守卫,如此一来,对我们是极为不利的。
黄书看了我一眼,我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他一咬牙,黄油手往无面的腰间快速的伸了一下。
这一下速度好不迅捷,我只觉像是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甚至比眨一下的时间还要更快。
我往黄书看过去,他向我努了努眼,示意已经得手。
我心中大喜,知道无面的末日到了。
无面这时候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由于他也只见到战甲飞入了仙牌之中,但具体是怎么存在的,他也没有见过,没有太大的把握。
“奇怪了,这里面有龙气,但却见不着轩辕战甲的印记,这是怎么回事?”无面边看边问黄书。
黄书站起身,佯作惊讶道:“不会啊,我拿到的时候就是这样,尊上可别吓唬我。”
说话间,黄书靠了过来,我只觉腰间一鼓,低头一看,黄书已经把雪山阎罗的瓷瓶塞到了我的腰间。
“大人别急,我看黄仙是有诚意的,也许这其中还有什么特异之处呢。”我连忙劝了一句,然后装作去倒酒,趁机将雪山阎罗都倒在酒杯中。
“不对,这只是残存的龙气,真正的战甲已经被人取走了。”无面毕竟是魔,也算是见多识广,他手上的魔气往仙牌中一逼,原本我留下的一丝龙气自然禁不住他强大魔气的逼迫,顿时涣散。
要是真正的仙牌,里面的气息肯定不会是如此微弱,无面不傻,顿时明白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就在他准备对黄书动手的时候,他发现黄书脸上竟然带着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我端在半空中的酒杯突然化作一道酒剑,从侧边径直喷了无面一脸。
雪山阎罗一接触无面的皮面罩,顿时迅速的融化了起来,如当日在金星岭顶上如出一辙。
无面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脸,痛苦的惨叫起来,“雪山阎罗,啊!可恶!”
“尊上,你猜对了,这块仙牌确实是假的,凭你这种不入的魔,也想得到轩辕大帝的神物,当真是可笑至极。”黄书冷笑道。
与此同时,我脱离侍者的身体,现出了穿着战甲的龙灵体,犹若大帝亲自降临一般威风凛凛。
“无面,你作恶多端,今日必定伏诛!”说话间,我扬起黄泉刀,照着无面就是一刀。
无面此刻痛苦不堪,面皮损毁,他全身开始融化了起来,本来上次遭受的重创就还没有完全恢复,功力大打了折扣。
如今再次受创,更是痛苦不堪,我身上的神光与龙气更是对他来自孽渊的魔气有着巨大的克制作用,照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斩!”
我全身气势酝酿到了极致,黄泉刀龙吟虎啸,雷电、火光左右夹杂,砍了下去。
无面大惊道:“你,你是秦无伤?”
“现在才知道不觉得天晚了吗?你以为凭你也配杀掉秦王。”黄书满脸自豪的附和道。
无面集聚全身气力挡了过来,他的修为是比我高的,即便是在金星岭用生命演戏打了折扣,此时也绝不逊色于我。
但因为再次中了雪山阎罗,失去了符神面具的护佑,痛苦不堪,又气势比我所压,当下反而落了下风。
“秦王,你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无面爆喝一声,浑身魔气暴涨,手心黑芒一闪,一道巨大的骷髅头挡在黄泉刀上。
轰!
刀气瞬间劈碎骷髅头,无面发现我的刀气突然衰竭,心中一喜,料想我不过是徒有虚名,刀法也不过如此。
登时,双掌一催,“群魔乱舞!”记余肝技。
顿时双掌夹杂着古怪的笑声,两道黑气的气旋往我的身上贴了过来。
我没有闪避,硬生生吃了无面拼死发出的致命一击。
轰!
轩辕战甲上陡然绽放出金光,将无面的伤害尽数受了,往护心镜中透了过去,里面的神龙顿时张嘴将魔气吞下,余下不足一层的魔气透到了我的魂魄中,却又被龙灵体本身所化解。
如此一来,无面拼死的一掌,对我没有任何的伤害。
我刚刚是有意吃无面一掌,目的就是想要试试轩辕战甲的威力,现在看来果然是非同一般。
当然,它也不是万能的,由于我获得它,它与我的默契还不够,又与我本体修为挂钩紧密,所以现在指望它能挡住更大的杀伤招数,是不太可能的。
它现在能承受的大概就是无面拼死一掌的七八成伤害,因为护心镜中的神龙,只能靠我的功德、修为提升修为,它现在最大的限度也就是化解这些伤害了。
但这已经很不容易了,高手对敌,这无疑是让我多了一条命,至少我本体未损丝毫,而对手这一掌几乎是倾尽全力,很难再发出这样的掌劲。
知道了战甲目前的承受力,我心中也有了谱。
无面见我吃了一掌,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不禁大惊,他现在不得不相信,轩辕大帝的战甲已经为我所夺,心中惊骇之余,也是失望至极。
他知道打肯定是打不过我了,他每呼吸一口气,修为都在迅速的衰减,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逃跑。
我出道以来,跟不少高手交过手,几乎能洞察对手的想法,无面这点心思又怎么能瞒过我。
我身子一旋,凌空一翻,照着他双掌拍去,“天龙出海!”
轰!
两条血龙,往他缠绕了过去,无面不得不回身双手急催魔气,想要震退我的龙劲。
但他触到血龙之际,两条血龙应声而化,显然又是我的虚招。无面还没搞明白我到底在玩什么花招,我再次逼了过来,右手竖起手掌照着他的心窝直插了过去。
无面毕竟是少有的高手,我的速度已经是快若流星了,他几乎是本能的横着掌心,在我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隔在了我的掌尖上。
“无面大人,刚刚跟你闹着玩的,现在让你尝尝我的降龙诀!”
“断龙背!”
我的手指尖贴在他的手指上,第一层劲气透了过去,无面只觉浑身一震尚能撑住,然而我的第二节手指再次弯曲,连续三次指节攻击后,我屈指成拳第四层龙劲,重重的砸在无面的掌心,给他来了个隔山吐劲。
第六百二十四章诛杀无面
砰!
无面在我的第三次指节龙劲冲击时,便已经肝胆受创,他没想到我的气劲竟然这般强大,而且强度是他从没见过的。
如果说一个与我相同修为,招式相同的人打出来的这招,他或许能接住。但我的掌劲夹杂了雷气与龙气,两者都是与金脉一样,杀气强大,刚正强猛。以至于我与别人相同的气劲,却有着更强的穿透、杀伤力,让人防不胜防。
当拳头打在他掌心时,他只觉自己的肺腑就像杵药垂揰了一下,搅了个稀巴烂。
拳劲过去,我变拳为掌。照着无面的手上一拍,无面像风筝一般,吐血飞了出去,我所有的掌劲在这一瞬间彻底在他肺腑爆裂开来,他现在的肺腑已经成了烂泥。记余沟亡。
断龙背传闻乃是降龙罗汉为了对付龙族的坚硬龙体,自创的绝学,昔日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在与他讨教时,当时已为菩萨。却还是为罗汉的降龙大法所困。其中这断龙背便是专门克制金钟罩、铁布衫以及强大术法护盾、本体的杀招。
在道门,有七星指,也有武当的一招五式都是有降龙诀演变而来,不同的是,武当的一招五式乃是以柔克刚,而断龙背则是以刚克刚。
这也是降龙罗汉的本色,他性烈刚烈。好打抱不平,招式也都是大开大阖的猛力杀招。
五层刚劲,一重比一重激烈、迅猛,让对手往往防不胜防,意在一往无前,不摧不灭则不罢休。
无面确实是高手,他能挡到我全力而发的第三重,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他未先后中毒,又心态失衡,全力与我一战,我未必能伤的了他。
这便是战场,修为并不能绝对一切,天意、时机、临敌计谋、经验,往往才是真正影响生死的因素。
但凡像七叔这样的人,成功之路上,无不是在生死之间滚摸爬打,凭借着天意、经验,一步步走上神坛。
“怎,怎么可能?”无面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吐血,双眼茫然的看着我,完全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快败在我的手上。
黄书也是看傻了眼,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做梦也没想到,雪宫中最厉害的无面,就这么败在了我的手上。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出手的,黄书意识到自己以前是有多傻,万幸我宽仁,否则他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面,你虽然厉害,但却不足以影响到天命,所以你注定只是我前进路上的一颗石子,一颗很小的石子!”我冷漠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充满了怜悯。
无面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绿袍,他远不如绿袍有谋略,能藏,绿袍一直保持着神秘感,是真正能成大事之人,所以无论他失败了多少次,少都符都依然会器重他。
而无面的缺陷太明显了,连一个胡二爷都镇不住,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真正为少都符所重用呢?
说白了,无面就是一只井底之蛙。
我说的都是龙语,无面也听不明白,在他眼中,我就像是威风凛凛的天神,让他有种无力感,只待命运的裁决。
“无面,你的使命结束了!”
我的手摁在他的天灵盖上,手心血芒闪烁,血佛神通陡然而现,无面的魔气如同奔腾的河水一般,自我的手心涌入了战甲之中。
但见魔气在战甲上游走着,最后汇入了护心镜中,凝成了一颗黑丹,神龙张嘴将魔气吞入,隐入了护心镜中。
这倒是奇了,我原本是想将魔气融入丹田,为自己所用,不曾想竟然被龙灵所吸。
我试着去探查神龙之灵,但它似乎像是消失了,完全没有了动静,看来是去融合魔丹了。
“秦王,无面死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做?”黄书指了指已经地上的无面问我。无面的魔气被我吸干,身躯很快就融化成一滩绿色的臭液,他想要再生却是绝无可能了。
我没时间去思考战甲的事情,我原本吸魔气是想在修为上压住胡二爷,立于不败之地,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你先回去,在紫烟的房间等我的消息就是。”我想了想道。
黄书领命而去,我趁这个机会附身到了无面的贴身侍卫上,走到外面大喊了起来,“无面大人被杀了,无面大人被杀了。”
众人一听无面被人杀了都是惊诧不已,整个太白宫都一片大乱,胡二爷更是亲自领人来到了密室。
他对无面是比较了解的,一见无面的死状,便知道他肯定是因为中了自己的雪山阎罗而死。
胡二爷是想无面死掉,但现在情况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有利,无面这样的高手,都被人杀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无面第一个想到的是曹三、黄书,这两人嫌疑最大,也是最有可能的,尤其是曹三,在塔上消失以后便再也没了踪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二爷冷喝问道。
我道:“我进来的时候,尊上已经这样了,看他的迹象,像是中了毒。”
胡二爷大喝道:“来人,封锁太白宫,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老谋深算的胡二爷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仙牌还没拿到手,现在无面又突然被人给暗杀了。
他很清楚在雪宫中,还有三个可怕的敌人,除了曹三、黄书之外,还有就是我了。
从灵眼回来,胡二爷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不相信我就这么的坠楼而亡了,他有种预感,仙牌怕是没戏了,而雪宫多半也守不住了。
胡二爷向来是个很有决断的人,他决定什么都不要了,先离开长白山,就像他的兄长胡老爷一样,逃离长白山,去西川投奔慕容羽,或者就近投靠拓跋冲,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他匆匆离开了太白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而我也趁乱离开了太白宫,将附身的侍卫一把火烧成了灰,这才回到紫烟的住处,继续当她的贴身侍卫。
“无伤,有些不太对,胡二爷在打包收拾金银细软,看这样子,他是打算要跑了。”我一回来,紫烟有些忧心忡忡的对我道。
我沉思了片刻,然后道:“他对你态度有什么变化吗?”
紫烟想了想道:“没什么变化,他只是让我收拾东西跟他一起走,不过我看的出来,他似乎并不是很在乎我。”
我琢磨道:“你要小心了,如果我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