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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来,杨丽云爬上了郑琳琳的床,那么她已经该睡在郑琳琳睡的那张床才对。那李馨的床又是谁睡的?为什么日记会在那张抽屉里?
我正想着,突然听见李馨从电话那头说:“梦里杨丽云一直说日记在床上,这事跟郑琳琳告诉我们的故事是一样,可日记明明在抽屉里啊,我想可能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那个梦是不足为信的。”
“不不不,”我连忙强调,“你的梦有太多吻合之处了,我们可以以此做个推断,杨丽云的那本日记原本是放在床上的,可在她跳楼之后,有谁动过那本日记,并将它放在了抽屉里,而且那个人希望不会再有人看到那本日记,所以将抽屉上了锁。”
“可是,她既然想把日记藏起来,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烧掉呢?”
“可能是因为她没有时间,也可能是因为她当时根本就烧不掉,因为我们在那本日记里还发现了恶灵的一魂一魄。李馨,我感觉这事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是吗?”李馨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说:“我可能最近都要忙着调查这件事,学校里暂时顾不上了,江城南对你挺好的,平时多跟他在一起,顺便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这样你要是一有事,哪怕你不能跟我联系,他知道了也能通知我的。”
“他?”李馨小声地说了一句,“你怎么总是提到他?”
我笑了起来,“傻丫头,我看他最关心你嘛。”
我估计她是脸红了,半天也听不见她说话,便道:“那就这样吧,你自己要小心些,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回学校,乔老师那边我也已经告诉她了,你也不必帮我编借口了。”
“哦,呵呵,怜笑,第一次说谎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一听这话就直冒冷汗,我都变成什么人了,教唆优等生?这罪名我可背不上。
接连死亡(13)
挂上电话后,我把情况都告诉了林和枝枝,他们也觉得这事还有许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为何这个恶灵的能力会如此强大,而且他存在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人来将他收复,最奇怪的是,我以前读这所学校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究竟是他隐藏得好,还是我和林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我相信他应该不会错过任何游戏才对。
更让我疑惑的是那本日记,里面究竟记载着什么,为什么杨丽云要急着将它毁掉?难道就是防止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吗?那也不会造成其他人死亡啊,她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李馨发过的短信:
怜笑,有一件事我给忘了。那天我找到郑琳琳和她姐姐时,有听到她们的对话。她姐姐说,如果那本日记被其他人发现了的话,她们都会坐牢。我觉得这话也挺奇怪的,不知道对调查有没有帮助……
我大笑起来,立刻回复道:有大帮主,这线索实在是太棒了。
发完短信,我连忙扔下短信,对林他们说:“看来我们得好好将日记再看一遍了。”
无奈我们几人将日记前前后后又翻了一遍,甚至照着以前查看校档案的方法,差点没把书壳给剥掉,可到最后依然是什么都没发现。我顿时有些泄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说这本日记有问题,我看就挺正常的,难道还有她们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
枝枝笑了笑:“别说瞎话了,那说我们看不到那还成,你要是也看不到,才叫奇了!”
我瘪了瘪嘴:“话不能这么说,我这眼睛可是越来越不好使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连那只鬼跟着我们进来了也不知道。”
枝枝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过我和林两人:“你们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大有来头?既不知道他的身份,还让他来去自如。如果他一开始就进来了,我不信我们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
我听着就头疼:“哎,别提他了,一说到他我就没有办法了。”
林想了想,道:“这样吧,不如我们先分工。枝枝,你就和你妈妈帮我们查清恶灵的来历,我和璎珞继续调查杨丽云她们的事,如果还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通知杨岸和琉璃。”
(连更六章,太累了,我歇一会儿,下午起来继续更新。)
接连死亡(14)
就在这时,林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我忙问道:“是谁打来的?”
“上午去的那家精神病院,我拜托他们将杨丽云的情况及时告诉我。”说完,他便满脸严肃地接了电话,没过多久,他垂下手来,神情有些凝重,甚至夹杂着几分惊恐,对我们说:“杨丽云在半个小时前在精神病院自杀了。”
“什么?”我和枝枝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我们根本就没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她怎么会自杀呢?
林皱了皱眉,想了想又接着说:“而且,在她口中发现了大量药物。”
我讶然:“医生不可能将药物给这样的病人的!”
枝枝也认同我的说法,林点着头:“不过只是鬼上身,谁都有可能将药物灌进她嘴里。”
“是想杀人灭口吗?”枝枝有些疑惑。
我气的直跺脚:“杨丽云可是这件事中最关键的人物,四年前她没死成,可我们刚一上手她就自杀了,真是可恨,究竟是什么人在跟我们作对?等我查出来,我一定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林听我骂的咬牙切齿的,连忙过来安慰我:“他也是太看得起我们,才会这样三番五次的与我们为难,而且事事都抢先一步,似乎早已知道我们要调查什么。你也别太生气,说不定他就是想看我们这样,倒还遭了他笑话。”
枝枝沉静了许久:“我觉得这事可能并不是刚才的恶灵做的。”
我也有这么个心思,便接着说道:“他也曾经跟我这么说过,说他自己不过是一把刀。”
这时枝枝的母亲又端着三碗撒了香灰的水进来,要我们喝下。原来恶灵一走,她就出去忙乎这些了。
“你们几个也是的,做什么急得满头大汗?不管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尤其是面对这种怨念积聚的灵体,你们首先必须寻找到他的真身。”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刚才现身的恶灵不是真身了?”
她点点头:“当然,我说的真身是指的他的尸体,再加上方才的交手,我感觉他似乎不是刻意与我们为难,反倒是想与我们近一步接触。”
林大惊失色:“他难道也有什么冤屈?”
“这说不定,不过看起来真的不像是穷凶极恶的魔鬼。”
我一想,如果我们目前知道的恶灵只是一个小喽啰,那杀人的肯定就是一个大人物了。
不行!我得赶紧找爸爸问一问!
(持续更新,一直更新)
未完成的游戏(1)
回祖屋的事,我死活都没同意林皓白跟我一路。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吧,他整天这样不务正业陪着我捉鬼调查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他爸妈会找我谈谈心,估计四五年后,我也不能孝敬他们喝那杯媳妇茶了。
事情就和开始安排好的一样,枝枝和她母亲帮我们调查恶灵的真实身份,而林则负责暗地观察以及保护四年前305寝室剩下的另外三名女生。这事也发生得太突然了,才短短两天时间,凶手就肆无忌惮地杀了两个人,而且发现的两个都是药物致死。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杨丽云那边的情况,但想来她应该也在死前出现了幻觉。
“跟我到书房来。”
刚见到爸爸,他便这样说。风轻云淡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却从他的眼里已然看到了对自己的担心。我跟了上去,清雅的幽香弥漫了整条走廊,檀香燃着袅袅烟雾,一只黑猫蹲在在书房门口,翠绿的眸子深深盯着我,一直盯着。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直到进了书房,父亲把黑猫抱到桌上,它也依然没有移开目光。
“你看,绿瞳认出你了。”他淡淡笑着,伸出纤长的手指放在黑猫的头上,一下一下地轻按。
“绿瞳?”我瞄了一眼那只小猫,这个名字倒是很合适它。
“你妈妈生下你以后就去了,我带着你和怜君逃命时,一直都是绿瞳在照顾你们。”他的手指顿了顿,眼角红了,却依然固执地笑着,“它认得你们,一直在等你们回来。”
一只猫,照顾我们?
我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我犹豫地伸出手指,它顺从的靠了过来,皮肤很软,也很凉。
“它,有多少岁了?”
父亲想了想:“二十八了。”
我一惊,寻常猫都只有十几年的寿命,它怎么活到这么长的?
父亲似乎看出我的疑惑,笑了笑:“它也会鬼术的。”
我皱了皱眉,不想听到那两个字,手抖了抖,再次撞上绿瞳凛冽的眼。
父亲将一本厚重的黑皮壳书推给我:“送给你的,也许对你有用。”
“是什么?”我有些好奇。
未完成的游戏(2)
“是什么?”我有些好奇。
“鬼术。”他依然回答得风轻云淡。
把它给我做什么?我回绝得很干脆:“不,我不要这种东西。”
他没有生气,伸手将书推到我手边:“拿着吧,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当防身,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我却明白了他的心思。我每次调查灵异事件,他都是这么担心。
我问他:“您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吗?”
父亲摇了摇头,却坚定地回道:“这个世上能与封灵族法术对抗的只有鬼术。”
“我明白了。”原来他将这本书送给我还有更深的用意,是我误会他了。
他又递给我一本小册子:“这是我知道会鬼术的人、阴阳人和鬼替身的资料,你也拿去吧。你姐姐那里也有一份,不过,这本鬼术你不要交给她。”
“为什么?”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番话,为什么姐姐不可以?
他笑了笑:“你姐姐位高权重,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父亲说的对,姐姐是封灵族的圣女,此书一旦交给她,定会被族中长老毁灭。我虽也不屑于这种害人的东西,但这终究是父亲的心血。
他说:“其实,善与恶在于人心,只要你心正,鬼术也可以惩恶除奸。”
他的语气很轻,似乎像是说给自己听,并没有强求我听进去。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早就没有怪过他了。只是,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顾虑吧。
“我都明白的。”这一句,既是说给父亲,也是说给自己。
他笑了笑,指着绿瞳说:“把它也带上,会帮你忙的。”
我点头,接受了他为我做的所有安排。
匆匆别过爸爸,我一个人带着一只黑色的小猫走在乡间的路上。这地方稍为晚一点儿就没车了,真不知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去。最吓人的还是这只小东西,越黑的地方它的眼珠子就越亮,绿光闪闪,令人毛骨悚然。
比我整整大十岁,我是该叫它哥哥,还是该叫它姐姐?
为了满足我的求知欲,我丝毫没有考虑就把绿瞳从地上拽了起来,把它的肚皮翻过来一看——浑身黑毛,雌雄难辨。
它一掌打在我的手上,趁我不注意又跳回了地上,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我身后,扬着头偏到一边,似乎对我刚才的行为很不满,也极其不屑。我就想不明白,它这么大小东西,怎么跟人似的,还挺有羞耻之心?
未完成的游戏(3)
算了,它好歹也是我家长辈,照我爸那话说的,估计它已算是我和姐姐的半个奶妈了。
想到这个,还真是有点郁闷啊……
“诶,绿瞳,你也能看见鬼吧?以后就由你来当我的保镖了。记住,是我一个人的,可别让别人也使唤你。”
小东西依然偏着头,似乎在假装没听见。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它这个样子我突然心情大好,也不管天黑山路难行就自顾自地往城里走,希望上了马路之后能拦下一辆回城的车。
“绿瞳,你可要跟紧咯,要是走丢了可就不好了。”
“哼。”
咦,这小猫还能学人哼哼?
我回头一瞧,绿瞳那黑黑的屁股对着我,咬牙切齿地面朝阴森森的树林。我放眼望去,似乎有人站在那里,立刻就紧张起来,忙问道:“是谁?”
“何小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