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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气息扑面而来,陈燮慌乱的连连后退。钱丝雨在心里暗暗偷着乐。“小样!跟我斗。也不看看老娘是谁?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新女性,对自己的要求从来都是高标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的要求是打的过**,斗的赢小三。区区一个雏儿,竟然差点被他虚假的凶狠一面给骗了。”
“算你狠!来一发都敢说的出来!”陈燮心里默默的认输,有贼心没贼胆的本质暴露无遗。“美女,你不是我的菜。行了,我们还是继续谈买卖吧,大家时间都很忙。”
大获全胜的钱丝雨,得意洋洋的一扬下巴道:“好啊,那就继续谈买卖,你说,要怎么才能给我续货?”
陈燮故作思索,好一阵才道:“我最近入手了几幅字画,都是别人拿来抵账的。我对这些是外行,你能帮我找个人看看真假,我就继续给你供货。”
钱丝雨一听这个就乐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当即站起,微微一笑道:“走,带上你的字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行事如疾风骤雨的钱思章,拉着陈燮出了门,往车上一推,得意的笑道:“小**,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学渊源。”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蹭的一下,车窜了出去。不过仅仅过了一分钟,陈燮就以幸灾乐祸的姿态,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很有节奏感的三声大笑。
江城是省会,人口八百万,这种城市堵车那真是家常便饭了。开保时捷又怎么了?该堵车照样给堵的欲哭无泪,肝肠寸断。陈燮一项就见不得别人开好车,羡慕嫉妒恨!看见别人堵车堵的纹丝不动,自己开车电动车如游鱼一般灵巧穿梭的时候,往往是心情最佳状态。
哼哼哼!钱丝雨只能无奈的冷笑,好在这一次堵车的时间不算太长,也就是二十分钟就疏通了。但是随后的保时捷,照样只能开二十多迈。要不是在高架桥上,连电动车都跑不过。
总算是下了高架,车拐了两个弯,来到了一个让陈燮曾经无限向往的地方,江城大学。
“你家住在这?”陈燮收起了轻慢之心,钱丝雨倒是没继续跟他斗的耐心了,估计都被堵车消耗完了。有气无力地回答他:“我外公是江城大学的教授,全国有名的物鉴赏家。小,算你运气好,遇见的是我。”
车进校园的时候,门卫没有拦阻,进了校园后,拐来拐去,最终停在一个两层的别墅门口。下车的钱丝雨喊了一嗓:“外婆,午我要吃梅菜扣肉。”
正在院里给花浇水的老太太,抬头一看钱丝雨,再看看从车上下来的陈燮。立刻表情变的很精彩,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走近的陈燮。
你还别说,这老太太真叫一个精神!头发都白了,却红色红润,精神矍铄。走道的时候也很利索,一点都没有老人应有的迟缓。
“老人家,您好,我叫陈燮,有事情麻烦老先生帮忙。”陈燮从老太太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些不同的东西,就像周氏看自己的时候,那种很迫切的要推销某个大家闺秀的表情。
“这孩不错,我姓周,叫我周奶奶就行。”老太太一开口,陈燮吓一跳,怎么也姓周啊。难道说,姓周的女人,都有做媒婆的业余爱好?
“外婆!”钱丝雨推了一下老太太,领着陈燮进了客厅。一个老头坐在椅上,手里捧着个紫砂壶,瞪着眼睛,正在欣赏大屏幕液晶电视上的一处折戏:思凡!
折戏素有男怕《夜奔》,女怕《思凡》之说,两出折戏对演员的动作和唱腔结合要求都很高,所以才有这么一说。陈燮是外行,不懂这个,看看老头盯着电视上的小尼姑眼珠都不转一下,自然也跟着看了一会。
陈燮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个小尼姑就像玉竹和雨荨有段时间的表现。有一种很向往某种东西,却又不敢逾越障碍去追求的味道。
“小伙,你也喜欢这个?”小尼姑依依呀呀的唱完了,老头也关了电视,然后对陈燮说话。陈燮很自然的摇头:“我看不懂这个,就是觉得这小尼姑的眼神吧,特别的活,眼睛会说话。至于她唱的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
老头竖起一根大拇指道:“小,你不错,有慧根。”
钱丝雨在边上推了老头一吧,撒娇道:“外公,我朋友找您有事,您扯什么归根啊?”
老头淡淡道:“你懂什么?昆曲是民族艺术的瑰宝。昆曲很多东西,跟物鉴赏是相通的。这个小伙说不懂昆曲,但是他却抓住了这出戏的精髓。我看他学习物鉴赏,进步也会很快。”
陈燮这时候很不给面的说:“老先生,我可没时间学鉴赏。我就是等着出手,没别的意思。您要是能帮忙看看,费用上绝对能让您满意。”
“呵呵,你倒是个性情人,对老头的胃口。拿出来我看看,都是啥玩意。”老头也没生气,始终乐呵呵的。陈燮服气了,从他身上看到了张瑶的影,养气的工夫一样的深。
陈燮先拿出来的是董其昌的字画,此人字画虽然很出名,但是作品量也大。所以,出现撞车的几率很小。
字画分别拿绢布包裹,陈燮小心翼翼的打开后,老头的表情已经变得肃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放大镜,眼神就没离开过陈燮摊开的字和画。陈燮是外行,加上这东西本身就是古董,所以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坐在一边等着。
老头看了有十分钟才停下,吐出一口气道:“从未见过的作品,但是可以肯定,是真迹。小伙,运气不错,从哪弄来的?”
“这个我真不方便说,要不您再看看这个?”陈燮又摸出了一副画,这一次老先生更见的仔细,看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慢慢的放下放大镜,盯着陈燮看了好一会道:“你小,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这幅赵昂的奔马图,我也只是在一些献见过有提起。”
陈燮嘿嘿嘿的笑了几声,看看钱丝雨,低声道:“你出去一下,有的东西你看见不好。”
钱丝雨气的跺脚,站起道:“稀罕!”说着扭腰而去,陈燮冲老先生抱歉的一笑道:“我还带着一副唐伯虎的画,真伪难辨。老先生要是没意见,我就拿出来您看看。”
老先生哈哈哈大笑三声,笑罢才道:“傻小,我可不怕累着。这种好东西,有多少我看多少,我还怕有生之年见的少呢。拿出来吧,傻小。”
陈燮是不知道唐伯虎在明朝最出名的就是**的,所以有点不好意思的摸出最后一幅长卷的时候,老先生的脸色却已经微微一变了。手都有点抖,拿起放大镜,迫不及待的开始鉴赏。一边看,老先生一边啧啧有声,陈燮心里有谱了,这次要发达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老先生才坐直了身,仰面靠在椅上,抬手轻抚额头,久久不语。这时候钱丝雨进来,陈燮麻利的给**卷起来,老先生冲他微微一笑。
“小伙,东西都是真的,而起都是难得一见的传世珍品。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种老成精的家伙,过的桥比陈燮走的路都多。怎么会看不出来陈燮的想法。
“怎么处理?当然是卖钱了,我等钱急用。怎么?您看上哪一幅,随便给点本钱,我就卖给您了。”这也是陈燮灵机一动,他搞字画容易啊,想在现代找个高人帮忙垫场扬名,打进古董市场这个圈,那可不容易。其实就算送他一幅字画有如何,在明朝这些东西都不难得到,等几年流寇肆虐,老朱家祖坟都挖了,只要有钱有粮食,要什么字画没有。
等钱急用这几个字,把钱丝雨给听的眼睛一亮,过来挨着陈燮很亲热的坐下道:“好事啊,我看张昂的马就不错,我出一千万。”陈燮无语的瞅她一眼,做能人不要这财迷么?
这时候老先生笑了,对陈燮道:“小伙,老朽章逊,在物界小有薄名。你这些字画,都是真迹的精品,就这幅赵孟畹谋悸硗迹瞧裎鼓芪壹碇詈玫淖髌贰K位兆诘挠ィ虐旱穆恚际呛没ɑ埃!�
陈燮压根就没读过红楼梦,自然也不知道章老先生调侃的一句歇后语出自鸳鸯之口。实际上这话是对钱丝雨说的,让她断了占人便宜的念头。
第五十五章与初衷相悖
第五十五章与初衷相悖
钱丝雨笑嘻嘻的抱着章老先生的脖,轻轻晃动了几下道:“您跟谁一伙啊?这小就是个土豪,不坑他坑谁。”章老先生哈哈大笑,手在外孙女的手上轻轻地拍。
爷孙俩的样,陈燮看着心里,对章老的印象分蹭蹭往上涨。老先生大概就是那种高人吧,淡薄名利,不显山不露水,看着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走近了就会不自觉的受到熏陶。
“来之前我上网查过,这些字画如果是真的,最值钱的应该是赵孟畹穆怼!背论苹故蔷龆ㄒ龅阊且惨嵝岩幌虑坑辏也皇巧怠2幌胨幕案账狄话耄透卵反蚨系溃骸澳闼档牟蛔既罚愦吹乃姆髌罚詈奔氖翘埔亩葱K档郊壑担岩怨懒俊U夥髌罚诿髑辶酱娜思窃兀永炊济怀鱿止5獠荒苤っ魇羌俚模荒苤っ髡夥奶厥庑裕Ω檬且恢北挥星纳碳质詹兀糜谠黾庸胫炙谩S黾不兜娜耍夥髌纺苈舫鍪裁醇郏乙膊幻环ü兰啤U悦项的奔马图,也是罕见的珍品,保守估计价值应该在八千万左右。董其昌的作品就没那么值钱了,两幅加起来,三百万左右吧。”
章逊的人品果然坚挺,陈燮面露肃然,想了想拿出董其昌的那幅字,放在章逊面前道:“章老,给您钱怕是太俗了,但是不能让您白忙活。董其昌的字,我倒是还能弄到一些。这幅字,就算孝敬您的。”
钱丝雨在边上已经动手,替章逊做主把字收起来,老头估计也拿她没辙,只要不过分就忍了。不过接下来钱丝雨朝陈燮伸手:“我的辛苦费呢。我也不多要,就董其昌的画好了。”
这一下章逊的脸色变了,伸手打了一下钱丝雨的手道:“胡闹,那副画价值不在300万之下,太过分了。”说着有对陈燮道:“小陈,这幅画是董其昌早年的作品,应该是他送给老师黄公望的,你看这里,有一个小印章,陆坚。这是非常罕见的印章,单单这个印章就值200万。”
陈燮没听懂,随口问:“陆坚是谁?”章逊笑了,这小果然是外行,便解释道:“陆坚就是黄公望,陆坚是本名。少年时过继给黄姓人家为,为何要在这画上盖这个印,我也搞不清楚。有个现象很奇怪,你这些字画,都是从一个人手里出来的吧?”
陈燮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是呆了一下。章逊继续道:“不见清、民国两代人大家印鉴,又保存非常完好,可见是藏于民间多年。”
这话是没明说,就差指出:“小,你挖了谁家的坟?”可惜,陈燮是个外行,他没听出这里头的奥妙。这画是从明朝来的,你让他去哪弄清、民国两代收藏家的印鉴盖上去?
“这些字画的来历,我不好明说。类似的字画,我手里还是有一些的。”陈燮这个答案,听着也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当然了,章逊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的,陈燮肯定不是个盗墓的,这一点不难看出。一种人上人的气质,不是盗墓者能有的。应该是从某个渠道得来的。
站在陈燮的立场,这事情也解释不清楚,不如含糊一点。
大家都是聪明人,默契很快就形成了。章逊笑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推荐一个收藏家给你认识,收了你的礼物,不能不有所表示。”
陈燮出人预料的把董其昌那副画也推到章逊面前道:“这幅画也请笑纳,丝雨这个人虽然腹黑贪财,但是信用不错。剩下的两幅画,我也没什么时间处理,拜托丝雨代为处理,这就算是劳务费了。”
这一下章逊的脸色真的不对了,变得异常严肃起来,看着陈燮好一会才道:“小陈,你手里的字画,很多?都是没有清、民国两代收藏家印鉴的作品?”
陈燮直接给跪了,这老家伙太厉害了。这时候也没啥可犹豫的,坚定的点点头道:“应该都是这样的作品,具体的来源我没法跟您明说。”
章逊稍稍沉吟一番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啊。如此规模的收藏数量,能做到这点的人真不多。大西还是大顺,我就不追根问底了。”
陈燮笑而不语,大顺他知道,大西是什么东东?不过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为微笑。
坐在一旁的钱丝雨,这时候眼珠里都在冒蓝光,挺胸收腹,双手搓了搓,看着陈燮道:“废话不多说,你的买卖我接了。这一次就算试试水,今后你的字画我来出手,我要成交价的一成。”
陈燮也不是随便拿捏的,冷笑着瞪眼道:“怎么不去抢?最多给你半成。”
钱丝雨笑道:“半成?你当是请民工呢?至少9个点。”
半个小时的拉锯之后,最终达成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