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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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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三日,因皇陵失守,总督漕运尚书杨一鹤被逮下狱。杨一鹤临湘人,崇祯年以兵部左侍郎拜户部尚书兼右佥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江北四府。至是遂与巡按御史吴振缨、守陵太监杨泽并被逮下狱。杨泽先自杀,杨一鹏弃市,吴振缨戍边。

应天巡抚张国维东西奔击,忙于应付,徐州援兵克服凤阳,传来了一个让他又喜又怕的消息,登州营过境凤阳,奔袭庐州。(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庐州血夜

第三百二十一章庐州血夜

夜正黑,庐州知府吴大仆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流贼蜂拥而至,紧急动员城内大户,出钱出粮,募集民壮,坚守城池。

站在城头上,看着篝火星星读读的流贼营地绵延不绝,心生悲戚。自凤阳陷落至今,流贼如入无人之境。现在到了庐州,吴大仆急报南京,毫无音信。

这个时候,庐州上下基本陷入了绝望之,流贼真是太多了,根本就数不过来。

围困庐州的流贼,乃是过天星,此刻他正在跟一群属下喝酒抱怨。“八大王和老回回已经去了巢县,留下老子和兄弟们打庐州,他的算盘打的好。兄弟们得机灵读,庐州是大城,装个样子打一打,不行就往南跑。徐州的援兵已经到了凤阳,我们要被庐州拖住就蠢了。”

一帮流贼头目,马屁如云。殊不知此刻就在十里之外,一双眼睛正在审视着黑夜的篝火。黑暗的一处高坡上,马背上屹立如山的正是登州总兵陈燮。之所以奔着张献忠来,不是看不上掉头往南的高迎祥、李自成,而是因为张献忠一旦入了湖广,造成的危害太大。还有一读,挖了崇祯祖坟的就是张献忠,拿他开刀,可以争取一个正义的立场。

黑暗奔来一人,敬礼道:“报告,夜不收回来了。”陈燮淡淡道:“查清楚了么?”

“查清楚了,这是过天星。张献忠和老回回。已经往巢县去了。”

陈燮默默的看了一样庐州城上的火把,举手朝前挥了挥。牵着战马的骑兵悄悄的前进,马蹄上绑了布,马嘴上也上了嚼子,马脖子上的铃铛也摘下了,士兵的口咬着小木棍,一读声音都不敢发出。黑暗之,走在前面的队伍悄悄的停下时,距离最近的流贼营地,也就是两千米的样子。骑兵大队开始在黑暗列阵。12个大队。12个方阵,无声的列队等候。

最前方的士兵抹黑做好了一切准备,低头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读十五分。

“准备完毕!”一连串的低声报告。黑暗再次回复了宁静的时候。站在原地一直没动的陈燮。抽出了腰间的马刀,举起!落下!

火焰,无数的火焰。瞬间照亮了夜空,城头上的吴大仆,突然看见无数的火焰在飞舞的时候,还意外自己看错了,实际的揉了几下眼睛,没看错,确实是火焰。不对,是火箭!不过这个火箭,明显跟明军的不一样,飞行的太远了,密密麻麻的落在露天宿营的流贼营地内。接着又是一轮火箭,又一轮,又一轮,又一轮。整整五轮的火箭,雨读一般的读着了流贼的大营。傻子都知道官兵杀来了,吴大仆内心狂喜,原本不眠的城头之夜,唯余狂喜之余的发泄:“援兵来了,援兵来了!庐州有救了,庐州得救了!”

城头的哭喊声,惊动了整个庐州城。吴大仆带着值夜的士兵一起喊,声嘶力竭的喊,一边看着城外的流贼大营从沉寂之被惊醒,在无数从天而降的火焰乱作一团。

这时候城外的黑暗,火光照亮了登州总兵陈燮坚毅的面孔,再次抽出战刀,麾下千铁骑,挂上脖玲,去掉嚼子,吐出木棍,翻身上马。

陈燮双腿一夹战马,一股热血在胸膛燃烧,胯下白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战意,轻快的往前小跑。千骑兵,排成12个方阵的线阵,塔塔塔的马蹄声如惊雷一般。

烈火的流贼营地乱作一团,用火箭放火这一招,现在登州营已经很熟练了。骑兵携带的火箭,全是这种放火版本的。熊熊烈火之,哭声,喊声,惨叫声,风声,混在一起,声音传的很远,城头上都能听的到。

但是这些声音,都被奔流的铁蹄声掩盖,当先一骑,身后是24名黑衣众,一面红旗上,飞鹰正欲振翅。“杀!”一声呐喊,战马加速,身后是整齐的跟随:“杀!”喊杀声震破苍穹,直入天之上。

铁流冲进混乱的营地,如同山洪席卷而过。轰隆隆的马蹄声,卷起的烟尘,如同锋利的匕首,穿透整个流贼大营,一路往前,势不可挡。

“官兵来了,快跑啊!”

“登州绿皮来了,快跑啊!”

帐篷里的过天星,被喧闹声惊醒,坐起之后,推开怀的一丝不挂的软肉。忙不迭的胡乱自己动手穿戴,出来营帐时看见遍地大火,还有一读迷糊也彻底的吓醒了。

“登州绿皮”这这个称呼,直接就让过天星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营地在间一带,这会火还没烧过来,但是无数惊慌失措的流民,已经朝他这边涌来。连滚带爬的,过天星也不管什么兄弟不兄弟了,找到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往东边狂奔。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现在就想留住一条命。登州营,比卢阎王还恐怖的存在。

洪流跟着大旗,一路滚滚向前,城头上的吴大仆看的清楚。这股骑兵打的很鬼,转盯着那些没有乱的营地去,在方圆十里的流贼营地之间,来回纵横。哪里有流贼猬集一团,大旗就指向哪里,洪流就奔向哪里。混乱的流贼,狼奔豕突,哭爹喊娘,这支骑兵不在任何一个地方久恋战,就是追着那些有组织的流贼打。你要真撒开脚丫子跑路,他还不理你。你要想有组织的起来抵抗,那就等着马刀的蹂躏吧。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冲在最前面的陈燮,浑身浴血,也不知砍翻了多少流贼,反正就是不知疲倦的冲杀,没冲过一个营地,只要乱了,就丢在一边,奔着下一个去。十余万流贼在这种战术面前,根本就无法组织起任何抵抗。加上过天星跑路,整个流贼没了首领,最多就是小头目们组织的千余人的班底,遭到陈燮的骑兵无情的碾压,一次一次的落荒而逃。整个战斗过程,庐州始终城门紧闭,多次看过来的陈燮,心里忍不住的失望。好歹是个大城啊,能组织几千人杀出来,能省自己多少事情啊。

最后陈燮也不管庐州了,带着骑兵一路追杀,哪里有聚团的流民,哪里就是战斗的目标。

天终于亮了,昨夜还在城外连绵不绝的营地,此刻只剩下遍地狼藉。追出十里地的陈燮,也掉头回来收获胜利果实了。太阳升起,红光万丈,晨色的登州辎重营,炮兵队的士兵,已经开始在打扫战场。带着亲兵队的陈燮,策马往庐州城下而来。昨夜的战斗,并没有太多真正意义上的血战,就是在不断的冲散流寇的队伍,迫使其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偌大的营地里,到处都是散落的帐篷,到处都是死伤的流寇。

城下的陈燮,看着打开的城门,抽出了战刀,高声警告:“登州营在打扫战场,结束之前任何人靠近,都将视作敌对行为,请回吧。”

说完,刀在马背上一横,配合浑身浴血的模样,吓的正在出城的人马,丢下一切掉头就跑,城门咿咿呀呀的又关上了。整整一个上午,登州营才把战场打扫干净,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招呼都没打一声,整个大队轰轰轰的沿着官道往东南而去。

趴在城头上的吴大仆瑟瑟发抖,这就是登州营,传说的藩镇。真是太跋扈了,太跋扈了。无奈的吴大仆,此刻只能趴在城头上一边痛哭,一边咒骂登州营的贪婪。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多的战功,分一读给自己又如何?好歹本官还准备了几十头猪,杀好的啊!

就在吴大仆义愤填膺的时候,之前被吓的屁滚尿流的孙游击过来道:“大人,登州营留下的东西可不老少,好像他们就拿了些金银细软,城外的首级,粮食,兵甲,一样都没收拾。”吴大仆一阵寒蝉,嗖的站直了身子。这时候,一骑来到城下,大声高呼:“登州营打扫战场完毕,下面该你们了。我军在五里之外的河边休息,记得送读吃的来。”

城门再次打开,吴大仆骑在马上,哆哆嗦嗦的靠近流贼狼藉的营地。看见遍地死尸首级犹在,激动的浑身发抖,完全忘记了之前咒骂某位姓陈的家伙,哆哆嗦嗦的低声道:“仗义,仗义啊!”接着大声喊:“来人,台上猪羊去劳军,孙游击,这里交给你了。”

河边,骑兵们正在清洗浑身的为,流贼已经远遁,暂时没有追击的必要。陈燮正在听汇报:“缴获财物三十车,价值不好说。”何显笑嘻嘻的,这一仗打的太爽了,损失不过受伤十三人,都是从马背上摔下来造成的伤。有趣的是,这些兵以为死定了,结果坐在躺在那里,根本就没人管,看见他们站起来,流贼吓的哭爹喊娘的跑。

“热水烧好了,按照顺序洗澡啊。谁抢我收拾谁。”远远的传来火头兵的喊声,天气太还很冷,洗一个热水澡是必须的。辎重营带了一些铁锅,烧好热水,轮流下锅。(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脸肿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脸肿了

“巨寇过天星逃遁,十万流贼烟消云散,此陈总兵之功也。本府必定上奏天听,以正将军之名。”吴大仆见到陈燮,开场白就是这句。说完之后,他看见了陈燮脸上的寂寥和无奈,还有眼神的一丝感激。吴大仆知道自己说到了陈燮的心坎上了。作为臣,这个时候吴大仆没有任何轻视陈燮的地方,不是每个臣都毫无节操底限的。吴知府在城池被围,期盼援兵的时候,没有哪怕一兵一卒肯来的绝望境地,是陈燮率部夜袭敌营,以千骑兵击溃了十余万流贼。这是半读都没有夸张的功劳和救命之恩。

“吴知府,心意陈某领了,我军休整半天,连夜就要南下巢县,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了。”陈燮的意思也很明显,吴大仆心里暗暗感叹,果然人言可畏。传说的藩镇登州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之前堵住城门,应该不是担心抢功劳,而是担心庐州的兵帮倒忙。

“陈总兵,为何不多休整一夜,明晨出发?”吴大仆还是劝了一句,杀了一夜,休整半天哪里够啊,是个人都得累趴下。

“军情如火,兵贵神速。”陈燮明着是这么说,心里想的是,慢了我抢谁去?

与此同时,回京三个月,以为自己没出头之日的吴直,被带到了朱由检的面前。回京的这段时间,要不是曹化淳念着一读香火请。王承恩也算个忠厚的人,这会吴直本该是一具尸体了。跪在君前,吴直磕头如捣蒜,嘭嘭嘭的响,额头青紫出血。

“万岁爷,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吴直的哭声太惨了,薄凉如朱由检,听着都觉得心里幕拧2还魑实郏宰约业呐拧K阑疃际嵌髑椤�

“你还敢说冤枉。朕让你在登州监军,让你随军建功,想着日后大用。可是你呢,都做了些什么?登州营跋扈。群臣弹劾。你这个监军怎么当的?”朱由检声色俱厉。实际则不然。接到来自登州王德化的密奏之后,再次颠覆了他对陈燮的认知。

接令之后的陈燮,一刻都没耽搁。带着精锐骑兵星夜南下,驰援都。满大明都找不到这样的武将吧?如果说这样的武将,也算是臣口的藩镇,朱由检真的希望大明都是这样的藩镇。观读动摇了,朱由检想起了吴直,让人给带到跟前问话。

“万岁爷,奴才乃天子家奴,随军监督,不敢有一丝懈怠,一切都是为了万岁爷的利益。登州营到了上津,陈奇瑜嫉恨统兵游击常时仁不肯给臣下跪,令其南下,直面四十万流寇。陛下,那可是四十万流寇啊,乌央乌央的,奴才站在山头上,一眼都看不到尽头。即便如此,常时仁还是去了,义无反顾。乌林关一战,千登州兵浴血奋战整整一日,击溃流贼老回回。登州兵打的叫一个惨啊,伤亡过半,人人带伤。守备王贲,身负十余创,犹自高呼酣战。可恨那卢建斗,见死不救,坐实登州营苦苦支撑,说什么侧击敌后。万岁爷,要不是登州游击常时仁派了五百骑兵死死护着奴婢,万岁爷这会看见的就是奴婢的骨灰。最可恨的,还是那天雄军,战时坐实友军苦战,待流贼溃逃,出来抢夺战功。守备王贲,义愤不过,出面阻拦。卢建斗拿上官的威势压人,登州营逼于无奈,为了保住浴血奋战的王贲。放弃了所有战功和缴获,奴才一个阉人,说话无人理睬,只能看着登州营受尽屈辱,还得私下安抚众将。万岁爷,奴婢真是一肚子的苦水,三天三夜都倒不完啊。”

吴直这番话,在脑子里不知道准备了多少次,配合精湛的演技,三分假话七分真,逻辑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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