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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我是剑侠-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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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萃芳被汹涌的河水带着往下游走,初时还能捏住辟水诀,很快就已坚持不住。

唐小峰反手抱住她的娇躯,冰凉的河水急涌而来,将他们一同淹没。

也不知被冲了多久,唐小峰艰难地将她拖到岸边,见她已经昏迷,不醒人事。

不管是桑耶寺那些喇嘛,还是那些黄衫人,没有找到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他们是借水遁走。

唐小峰背起她,摇摇晃晃地在山岭间走了一段,找到一个山缝,钻了进去。

他把少女放下,在她身上摸了一阵,终于找到原本属于他的百宝囊。

墨虹剑、泰煞鼎、制神绦、百美屏,还有五瘟月华和各种晶矿都在这百宝囊中。

他找到五色笔,心里松了口气,就用五色笔在周围画了许多仙篆。

虽然体内剑气已焚,但画符的本事,跟剑气又或是五行之气并没有什么关系。

应天地而生的五色笔,加上从演道章里解读出来的仙篆,两者配合在一起,画出来的符咒将他们完全藏住,纵然是那六大护法的天眼通,也别想找到他们。

他又从百宝囊中取出一粒小还丹,给哀萃芳喂了下去。

她的容颜是那般的艳丽,艳丽中又有一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冰冷,纵然是在昏迷中,仍有一种想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外头有风声不断响起,此时的唐小峰无法判断这些到底是真正的风,还是那些喇嘛和黄衫人来来去去。

失去了紫幽仙气,连五观六感都迟钝了许多。

他只能搂着少女,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两人的湿衣紧紧贴在一起,少女柔软与娇美的体态,以暧昧的姿势偎在他的怀中,让他心动。

廉锦枫亲手制出的小还丹终于起到了作用,哀萃芳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这男子搂着,先是闪过一丝娇羞,又下意识地将他使劲推开。

然而她伤得太重,手上根本用不出什么力气,反像是欲迎还拒一般。

唐小峰赶紧提醒她:“敌人可能还在外面。”

哀萃芳惊觉过来,一时间也不敢发出声响。

山缝本就狭小,两人静静地搂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到。

哀萃芳想要通过调息治愈伤势,然而唐小峰实在离她太近,他本就是她功法上的破绽,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让她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直至外头已没有任何动静,她才缓缓坐起。

唐小峰道:“他们走了么……”

话刚说完,哀萃芳却已蓦地翻身,左手压在他的胸膛,右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支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唐小峰苦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哀萃芳冷冷地道:“那些喇嘛,为什么会追到这里?”

唐小峰错愕地看着她。

她的俏脸比冰川还要冷漠,语声阴阴冷冷:“我杀磨莲时,根本没有人看到,百美屏是从你伪装的大是欢喜佛身上抢来的,他们没理由知道它在我这,就算知道,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这种地方来。”

唐小峰的表情从一脸错愕,开始变得通红……因愤怒而通红。

“你觉得是我出卖你?”他几乎要吼出来,“就算我要出卖你,我也要找得到他们,你觉得现在的我有本事找到他们么?”

哀萃芳冷笑道:“说不定有人在暗中帮你……”

唐小峰蓦地抓住她握剑的手,突然用力。

哀萃芳手一颤,剑锋在唐小峰脖子上划出血痕。

若不是失了剑气的他,在力道上根本比不上拥有玄气的哀萃芳,这突然一下,已足够将他的咽喉划断。

哀萃芳芳心一颤,怔怔地看着他。

他却只是倒在地上,冷冷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杀死我好了。”

看着他脖子上泌出的血水,哀萃芳心乱如麻,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从来就不肯相信别人么?”少年的语气虽然压抑,神情却是因为受伤而生出的愤怒,“把那些人找来,对我有什么好处?磨莲的徒弟是被我的丫鬟杀死的,百美屏原本也是被我带走的,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他们杀了你,难道就会放过我?”

哀萃芳咬了咬牙:“也许你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死……”

唐小峰却是痴痴地看着她,那种奇怪的眼神,让她怎么也无法把话说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死的,”他伸出手,缓缓地向少女那张冷艳却又娇美的俏脸摸去,“但是现在不想了……我只想陪在你身边,除非是你要我死,那样的话……我也只想死在你的手中……”

哀萃芳颤了一颤,还没等他摸到自己的脸,却又将他的手使劲拍开。

静,无言的静……令人不安的静

……

第三卷洞天卷第二十七章蜃族公主!隔江犹唱……

第二十七章蜃族公主!隔江犹唱……

从外头透进来的光线正慢慢变暗。

哀萃芳看着画在周围的那些符号,怔了好一会,忽地问道:“这些全是你画上去的?”

唐小峰笑道:“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是我画的,那就肯定是你画的,你有没有画它们?”

哀萃芳蓦地转头,向他看来:“你会仙篆?”

唐小峰微微一笑:“你可不要忘了,在东海将《阴符经》交给你们前,它一直在我手中。”

哀萃芳心中一震……就算是她,也无法将《阴符经》里的演道章读懂,这人竟有如此才华?

唐小峰自然不会告诉她,真正看懂演道章和星图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姐姐,他只是看着哀萃芳,笑道:“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哀萃芳冷冷地道:“谁也不会把这种不传之秘随随便便教给别人。”

唐小峰定睛看她,道:“但我却不想把它带进棺材里,而且……你不是别人。”

哀萃芳芳心又是一颤,唐小峰却已低下头去,在地上画着:“其实很简单的,与演道章对应的,乃是天上的星图。天有五贼,见之者昌,这天之五贼,既不是金木水火土,也不是喜怒哀乐伤,而是命、物、时、功、神……”

哀萃芳没有去看地上的仙篆,却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下意识地想着:“我本以为那演道章,除了大姊之外,天底下再无其他人能够读懂,却想不到他的才气竟是不输于大姊,便连他在路上作出来的诗句,有许多亦是足可传世的佳作,连我也无法作出,我实是小窥了他。”

少年不停地解说着,哀萃芳何等人物,自然知道他对演道章的解读每一句都是真的,像这样的秘密,他竟然会毫不犹豫地说给自己听,纵然能把内心深处的感动强行压下,但这种心头上的颤动,却又如何能够停止?

她咬了咬牙,身子一钻,竟扔下依旧在那解说仙篆的少年,钻了出去。

唐小峰故作愕然,眼眸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将地上的仙篆抹去,也跟着钻了出去。

天色已是昏昏暗暗,哀萃芳立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河水,沉默不语。

唐小峰来到她身后,温柔地问:“你在想些什么?”

哀萃芳冷冷地道:“不关你的事。”

唐小峰叹气:“为什么总是这句?”

哀萃芳冷笑道:“难道有错么?”

“但你却可以将心事告诉我,”唐小峰看着她,缓缓道,“因为你说过,你把我带在身边,就是为了杀死我,既然我总是会死在你的手中,那你为什么不可以将你的心事说给我听?我知道你是有很多心事的,有些事情,一直埋在心里是很难受的,你可以告诉我,然后再杀了我,这样子,我可以多了解你一些,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心事说出去。”

哀萃芳素口微启,却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月牙虽已移上中天,夜色却极是昏暗,周围一片幽绰……

哀萃芳带着唐小峰不断地往西南方向飞,同时离无定河越来越远。

唐小峰知道她是要将那些黄衫人诱离无定河。

桑耶寺的那些喇嘛也一直在追着他们,这两批人里,显然都有一些奇人异士,好几次都差点截上他们。

不知不觉间,他们又从无定河飞回了洛水。

他们登上一座酒楼,临窗而坐,哀萃芳面对窗子,唐小峰坐她右侧,两人点了一些酒菜。

唐小峰疑惑地问:“你不怕被他们追上来?”他们并没有将那些黄衫人甩开,反而被他们追得越来越近。

而桑耶寺六大护法和那些喇嘛,却像忽然间消失了一般,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酒楼里,一些酒客谈论着徐承志义军大破酉水阵,渡过洛水,逼近洛阳的事。

唐小峰知道,徐承志能够大破酉水阵,必是颜紫绡已从东海归来,同时带来了通读《阴符经》里演法章、演术章的亭亭。

但是这些人并没有提到什么黑齿国少女,反而不时提到他的名字,竟是将大破酉水阵的事算在了他的头上,令他颇为不解。

虽然无火阵和巴刀阵是他破的,但这酉水阵却明明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知道这些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临窗望去,洛水河边,停着许多花船,一群青楼女子欢歌笑语,弹奏着各种曲乐。

唐小峰长叹一声,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菊花花。”

哀萃芳将这两句细细玩味一番,向他看来:“菊花花却是什么花,又或是有什么典故?”

唐小峰干咳一声……夜路走太多,终于撞到鬼了。

《菊花花》是到了晚唐才开始出现的曲牌名和词牌名,宋朝之后的人一听就懂,至于现在,哀萃芳却显然是不知道,所以才问它有什么典故。

他挠了挠头,嘿笑道:“这个……是岭南青楼女子经常唱的一种曲儿。”

哀萃芳皱眉:“为什么叫菊花花?”

唐小峰咳了一声:“菊花、菊花……在岭南,有些嫖客就喜欢弄那种花式,所以……”他往哀萃芳香臀瞄了一眼。

哀萃芳本在疑惑,突然反应过来,俏脸一红,紧接着又煞白起来:“肮脏。”

喂喂,是你自己要问的……虽然我也是在乱扯。

哀萃芳冷笑道:“你在岭南经常逛青楼么?”

“冤枉,”唐小峰赶紧辩解,“我只是小时候听隔壁邻居提到过,我家家教很严……咳,再说我十一岁的时候就离开岭南,在东海呆了好几年,哪有什么机会在岭南逛青楼?在别的地方也没逛过。”

其实还是逛过一次的,那唯一的一次,居然还撞上了尊圣门的圣主。

哀萃芳面容缓和了一些:“你没必要向我解释。”

看你的表情,我觉得我很有必要

几名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离开花船,撑着阳伞,笑嘻嘻地漫步行来,她们衣裳暴露,**半掩,行止间,连大腿都露了出来。

这里本是一个小城,花船也只是路过此间,许多百姓看热闹般指指点点,人也越聚越多,这些青楼女子掩着嘴儿笑个不停,其中一个更是“很不小心”地滑落抹胸,饱满而滑嫩的**都露了出来。

大街上,卖菜的老人睁大眼睛,几名无赖开始起哄,一名男子看得眼睛发直,旁边却有一个女人恨恨地要去扭他耳朵,一名老者坐在路旁抽着旱烟,直叹世风日下,两名抬轿的轿夫被堵在路上,轿上的富商急得冒汗。

唐小峰摇头失笑,中国人果然就是喜欢围观,从古到今都是一样。

就在这时,数十名黄衫人不知从何处冒出,不知不觉就包围了整个酒楼,围观群众虽多,却被撞得东倒西歪,还没出口抱怨,就被这些人的凶神恶煞吓着,一个个不敢吭声。

一名青年带着几名黄衫人上了酒楼,黄衫人一上来就开始赶其他酒客,那些酒客不愿多事,纷纷离开。

“萃芳小姐,好久不见。”那名青年手拎折扇,在哀萃芳左侧含笑鞠躬,就在唐小峰对面那空着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哀萃芳脸色微变,冷冷地看着那名青年。

唐小峰见这青年衣着打扮既不像是中原人士,也不像是塞北之人,竟是看不出从哪里来。

那青年却也淡淡地看了唐小峰一眼,倨傲地道:“本人楼兰国王子奚度远,阁下如何称呼?”

楼兰?那个曾经存在过中国历史上,汉朝时便已消失,传说整个国家都已被沙漠淹没的楼兰?唐小峰大感意外。

“我姓唐,唐小峰,”唐小峰笑道,“楼兰?我还以为这个国家早就已经没了。”

奚度远淡淡地道,“楼兰不曾消失,只不过是不欲与这世上的凡夫俗子共处一界,搬到它处罢了。”

唐小峰心想,什么叫“不欲共处一界”?难道你们还能搬出人间,搬到天上去不成?

哀萃芳却是冷笑:“何必说得如此好听?当年楼兰也不过是被沙漠吞噬,不得不举国逃亡,误打误撞进入非人间罢了。”

“好个举国逃亡,”奚度远大笑道,“却不知身为蜃国公主的萃芳小姐,现在却又要带着国民逃到哪去?”

哀萃芳俏脸溢着一丝嘲弄之色:“殿下说笑了,我们又能逃到哪去?只不过是非人间即将毁灭,幸有大周则天女皇愿意收留,我才让族人来到中原,以免将来举族赴难罢了。”

奚度远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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