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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中……
嘶……
目睹了这一幕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种深深的绝望恐惧弥漫心头,死亡脚步来临,众人只剩沉默,只余恐惧。
“不想死,给本王滚!”鬼王威喝,并不打算大开杀戒,今日之行,除了取东盛老狗性命,更是一种警告。
他鬼王,若真想东盛帝国覆灭,举手之劳而已……
之所以这样,不过是看在小女人的面子上,血流成河什么的,他从来都不在乎,唯一在意的是小女人的心情和众人对她的议论,即便为魔,他也不愿小女人被人所耻。
“啊,快逃……”众人一惊,反应过来,撒腿便跑。
保护帝主什么的也要量力而为,在鬼王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宁愿苟且偷生也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不过须臾,大批护卫撤离,只剩下少数的暗卫坚守原地,从成为暗卫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注定了绝不会背叛主人,要么战死,要么自尽而亡。
“很好,衷心是么?”鬼王冷笑,金属质感的嗓音在夜空中仿若魔音穿耳,手一挥,无数的灵力刃飞射而出,那些暗卫还未来得及抵抗,一击毙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床上光着身体的女人尽力往后面挪去,面色凄惶,满脸恐惧绝望之色。
东盛帝君身穿浅黄色亵衣裤,身体僵硬,同样恐惧难安,坐在床沿的身体瑟瑟发抖,身处帝位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如此近距离接近死亡,让他整个人都吓懵了,哪里还有平日的威严霸气,整个人都快给鬼王跪地求饶了。
“我,我是东盛帝君,你不可以杀我!”东盛帝君身体继续往后面挪了挪,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企图用帝主之威吓退鬼王。
站在对面的鬼王漠然地盯着他,手一挥,一股灵力自东盛帝君耳边擦过,咻地一声,没入身后女子体内,不等东盛帝君回过神,那名女子直接被灵力刃击碎,尸身碎了一床,浓烈的血腥染流得到处都是。
恐吓,赤裸裸的恐吓!
东盛帝君目睹这一幕,吓得面色苍白,体内的灵力也彻底沉寂了下去,浑身僵硬,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而惊恐地盯着对面的鬼王。
“你,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本帝君?”东盛帝君舌头打结,依旧强撑着,心中更是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唤出东盛的守护力量,若是让那些老家伙出来,这个鬼王也不至于蹦跶到他床前。
悔,无尽的悔。
他发誓,今天若是躲过此劫,他必令人铲除整个南宫府,不,就连司徒王国也绝不放过,只要守护力量一出,即便是鬼王,也奈何不了。
“呵,本王来此就是取你狗命!”鬼王轻呵,再不停留,手一挥,无数的灵力刃飞射而出,东盛帝君周身光芒闪烁,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东盛帝宫。
片刻之后,东盛帝主身上的骨和肉分离,除了一地的血,旁边还堆积了从东盛帝君身上削下来的肉,那只骨架完好,两只眼睛镶嵌在骨架内,双目瞪大,此时已是一片灰白之色,死不瞑目。
若是让城主府那群见证了南宫离惨虐南宫傲雪画面的人看到这副场景,绝对会发自肺腑的感叹,鬼王和南宫离,不愧为天生一对,就连惩罚人的手段也都是残忍血腥,极尽相似。
“再敢同南宫府作对,下场,便是整个东盛血雨腥风!”鬼王身置高空,威慑凌厉的话穿透夜空,传进所有人的耳中,如同魔音,又似诅咒,深深地种在所有人的心间。
话落,飞身而去,那座帝主寝宫轰然坍塌,即便是尸骨,他也绝不留其完好。
噩梦,这一晚,注定是东盛帝国所有人的噩梦,东盛帝主惨死,骨肉分离。
一时朝野纷乱,各派争议不断,各拥其主,内忧甚重。
从城主府回到后院,南宫离第一时间便把小玄玉带进了通天塔三层空间。
宫芜眉峰微蹙,眼底含着怜惜之色:“这种蛊毒太过顽固,已经侵入他五脏六腑,以你目前的医术,不足以将其除尽。”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南宫离喃喃,事关玉儿性命,她不敢有任何轻易之举,唯恐一着不慎,给他带来性命之危。
“要么找到配此毒之人,要么,寻找比这更毒的毒,以毒攻毒化解,或者,等你的通天塔开启五层,毒术精要融会贯通,只是那个时候,玉儿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宫芜话落,南宫离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前去伊家,找寻解毒之法。
第290章 从今天起,要做一名强者
“离儿要去伊家?”丹老低呼,目光刹那凝重了起来,伊家毕竟是隐世一族,家大业大,并非什么好鸟。
再加上上次鬼王将伊家家主打得魂飞魄散,此番前去,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吃。
“只有去伊家才有可能找到解毒之法。”想到玉儿如今的状况,南宫离只恨不能立马就赶到伊家。
不管前方有什么,千难万险,她也必须要为玉儿找到解药。
“爷爷陪你一起去。”南宫烈一脸坚定之色,自己的孙子受了伤,他这个做爷爷的自然闲着。
“既然如此,师傅也陪你一起,我道要看看这个伊家是个什么鬼。”丹老也决定道,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徒儿去送死吧。
“不用了,爷爷和师傅都留下来,有宫芜陪着我就行了。”南宫离摇摇头,拒绝道,当时若不是她大意没有及时唤宫芜出来,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虽然还不知宫芜具体实力怎样,但至少比起鬼王应该不会差,对付一个小小的伊家,足矣。
“几位放心,有我在,必定会护他们周全。”宫芜一袭白衣,玉树临风,浑身散着儒雅之气,看着丹老等人,承诺道。
丹老等人挑眉,看着宫芜浑身散发的气息,便觉此人不凡,说实话,他们根本看不穿面前的年轻人,只觉得神秘无比。
虽然还摸不清此人深浅,但至少他们有一点可以肯定,合丹老、南宫烈两人之力也未必是他对手。
“好,老夫就将徒儿交给你,这一路上,有劳兄弟好好照顾。”丹老气势一收,痛快答应。
“若有什么事,不要硬碰硬。”南宫烈依旧有点不放心,毕竟事关他小玄玉,不得不再三叮嘱。
南宫离等人点点头,宫芜意念一动,一把长剑踩于脚下,拉起南宫离,御剑飞行,朝着隐族伊家方位疾驰而去。
猎猎狂风呼啸,南宫离站在宫芜身后,面颊被周围流动的劲风刮得生疼。
“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宫芜余光朝着南宫离后面扫了一眼,蹭地一声,支起能量罩,将周围的风隔绝在屏障之外。
不知飞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一片绿色的山林,山峰之巅,重楼屹立,白色的殿宇房屋尽在视线范围内。
南宫离目光一亮,开始变得急切起来:“那就是隐族伊家么,快,快点下去。”
想到通天塔内还在承受着痛苦的小玄玉,南宫离声音不由带着一丝焦急。
“别慌,我先打开结界!”宫芜话落,手一挥,一股精纯的能量自手中射了出去。
轰!
一声巨响,隐族伊家高空之上的能量屏障瞬间击碎,这一惊变,立马引起了伊家所有人的注意。
“不好,有人擅闯,快去禀告大人。”伊家人惊呼,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很快闪了出来。
“伊兰大人,不好了,有人擅闯我伊家,府中的防护屏障已经碎了。”一名黑衣人匆忙地赶来汇报,语气慌乱严肃。
多少年了,他们伊家,还是头一次被人找上门来,要不是家主去了,给他们一百个胆,谁敢擅闯伊家?
“伊兰,好久不见!”黑衣人话落,南宫离冰冷漠然的声音响起,却见一袭青袍,青丝随意后挽的南宫离从天而降,出现在伊兰房间,身侧站着一袭白袍的宫芜。
“是你!”躺在床上的伊兰眯眼,声音也不由大了一分,看到南宫离她就想到了死去的父亲,压抑在心中的悲愤仇恨,瞬间涌了上来,“来人,杀了这个女人,为我伊家报仇雪恨!”
听到命令,周围蓄势待发的护卫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一起掠了过来,凌厉气势朝着南宫离斩杀了过来。
宫芜神色一凛,白衣无风自动,一股骇人气势散了出去,原本朝着南宫离袭来的众护卫们霎时定在了原地。
南宫离唇角勾了勾,看来带他出来果然没错,看到伊兰,一步步朝着床边踱了过去。
“实话告诉你,南宫傲雪已经被我亲自解决了,也算是为你们伊家报了仇,今日前来,是向你询问蛊虫解除之法,你们伊家研制的虫蛊,应该没人比你们更清楚。”南宫离开门见山,直接道出此行目的。
躺在床上,浑身虚弱的伊兰畅声笑了出来,看向南宫离的目光带着一抹讽刺嘲弄:“把我们伊家害成这样,你还妄想解药,哈哈,你脑子被猪吃了吧。”
“你最好搞清楚一点,把你们伊家害成这样的,除了始作俑者的南宫傲雪,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若非你自负挑衅南宫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南宫离的神色冷彻了下来,目光看着伊兰,淡漠道。
说起来,他们才更有发言权不是么,若不是鬼王及时赶到,南宫府乃至整个东启城,如今只怕早已成为一片炼狱。
可笑的是,这个女人做错在先,如今反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他们南宫府,呵,这世间,还有比她更不要脸的么?
什么狗屁伊家,若不是因为玉儿,她才不屑和她争辩。
“害我父亲灰飞烟灭,敢说这不是你们南宫府所谓!”床上的伊兰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声音尖锐凌厉,看向南宫离的目光恨不得吃人。
“你到底交是不交解药?”南宫离也懒得再跟她耗下去,这个女人冥顽不顾,软得不行,只能来硬的。
“下辈子吧,就算是下下辈子,你也休想得到什么解药,哈哈哈哈……”床上的伊兰畅笑,语气激昂讽刺,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节奏。
他们伊家如今毁成这样,别说蛊虫没有解药,即便是有,也不会交给她。
她就是想看着她痛苦,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在面前死去却毫无办法,蛊虫之毒,越往后,越痛苦,那种痛,那种折磨,绝对是世间之最。
肌肉萎缩、骨骼软化,精血被蛊虫吸收,血肉被一口一口啃噬,直到什么也没有……
“说是不说?”南宫离动怒,圣火之心随之扑了上去,无限逼近床上的伊兰。
“不……可……能……”床上的伊兰嘴皮掀了掀,吐出三个字。
南宫离看得火冒三丈,旁边的黑衣护卫们大惊,一脸慌乱紧张。
“不要伤害我们大人,蛊虫根本就没有解药。”一名黑衣护卫脱口而出,伊兰大人已经是伊家最后的希望,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着伊家连最后的继承者也去了。
“混账,自行了断!”伊兰盛怒,凌厉的目光朝着那名黑衣护卫射了过去。
南宫离目光骤冷,身形一晃,掠至那名黑衣护卫面前:“你说什么,蛊虫没有解药?”
“虫蛊乃我伊家骄傲,是我伊家研制的最毒之物,蛊虫皆是自小培养,吸尽各种剧毒之物,进入人体,不死不休,根本不会有什么解药。”黑衣护卫抢着说道,就是要绝了这个女人最后的心思。
咔嚓!
南宫离盛怒之下,一把掐断了黑衣男子的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毒,怎么会没有解药呢,一定是骗她的,对,一定是这样。
“说,虫蛊之毒到底如何解?”南宫离又闪身至伊兰身前,金刃紧贴着她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在她雪白的肌肤印出一道血痕,南宫离盯着她,目光森冷幽寒。
“别做梦了,正如你所听见的,虫蛊,根本就没有解药,哈哈,毁了我父亲,你们也同样不得好死……”
……
那笑,嘲讽得意,落入南宫离耳中,如同魔音,彻底激发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疯狂杀念,手中的金刃拿起,放下,狠狠刺入伊兰的心口。
“既然没有解药,那么你们伊家,也没了存在的必要……”清澈的水眸浮上层层戾气,周身寒气浮动,那眼神彻骨冰凉,这一刻的南宫离,俨然死神附体,心中只有杀念,只余杀戮……
宫芜在一旁看着,眉峰微蹙,眸底划过一丝心疼。
这样的丫头,看似强势凌厉,实则比任何时候都脆弱心伤。
南宫离身形一晃,退出伊兰房间,置身隐族伊家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伊家大宅。
意念划过,烈烈怒火燎燃,圣火之心幻作火海,顷刻间将整个伊家都淹没在火海之中。
哭声、哀嚎、怒骂……各种惨叫不绝于耳,南宫离身置高空之上,冷漠地看着,心凉如水。
弱肉强食,实力至上,仁慈,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伤痛,放虎归山,更会后患无穷。
她南宫离,从今天起,要做一名强者,为了亲人,她可以不要悲悯,不择手段。
她发誓,谁若再犯南宫府,再欺负她在意之人一分,必十倍百倍还之……
即便为魔,在所不惜!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