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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娘子传奇同人)青莲+番外 作者:寒星瀛瀛(晋江2012-04-22完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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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
作者:寒星瀛瀛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记得这位是谁请慎入,小心踩雷。= =  骄横跋扈,是他的标志。
  穷凶极恶,是他的爱好。
  倘使要他选出一句话来镌刻于墓碑之上,必定非“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莫属。
  只可惜,堂而皇之地将这话的后半句视作人生座右铭的他,同时,却几乎无视掉了其前半句的存在。
  
  若问他是谁?
  自然是当朝丞相梁王爷的儿子,梁连。
  梁连出身豪贵,父亲官拜宰相,母亲亦是权宦之女。有人说,官官□,诞不出良民。他的行事作风,似乎印证了此说法。
  至于这理论究竟是不是如地球绕着太阳转般正确,暂且搁置不提。
  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几乎不用花时间去探索自己体内基因到底是好、是坏,只管放纵不拘,桀骜不驯。
  
  常言道,世本无先觉之验,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些狗屁说法,向来为梁连所不齿。
  他的自知之明,是被众人无限抬高之后的傲慢。既然连自知的观念都与一般人不一样,也就更不可能懂得什么叫作适可而止。
  他所知晓的道理,是些什么?自从出生以来,和他梁公子动手打架的人不胜枚举,下场通常只有两种——
  其一,被他蹂躏;
  其二,当场打赢他,但是第二天会哭丧着脸跪下来向他道歉,让他蹂躏。
  身为宰相之子,也会有些东西“被赋予”了。
  不管在世人眼中是好是坏,都成为了他心中衡量万物的标尺。
  如果用他左右近侍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们家公子“伫立寒风中,脚踩一棵松。松欲随风摆,我便踩死松”。
  
  梁连的爹是当朝丞相。
  丞相,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登高一呼,休说百应,千万也应。
  梁丞相老年得子,自是对这独子宠爱有加。由是,梁连也就在众星捧月般的环境中逐渐成长起来。
  他从小受到的义务教育,只有一条——他是月,其他人是星,而当今圣上乃是日,当日背过光去,也就是月的天下。
  当时听来,或许尚有点道理。
  但是,如果把这话放置在时间轴上,再将时间往后拨个几百年,月亮要是知道自己竟能和恒星媲美,一定会感动得涕泪交加,喷一地球。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算是给小梁连洗脑炼成的第一步。
  
  梁连少时,乖巧可爱,颇招人疼。他容颜秀美,肌肤娇嫩,乌眸晶莹亮若星子,睫羽浓密恰似羽扇,一笑如春风宜人、暖光回照。
  一个男孩,长得跟女孩一般漂亮也就罢了,偏生又聪明伶俐,占尽优势。端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飞鸟落地还要拉个垫背来。
  这一切看似完美无缺,但都仅止于这位小小公子不开口的前提下。
  一开口,凶得吓死一条狗。
  常听人说,有些妙龄女子,不开口是礼仪方正的淑女,谁知一开口,竟是撒泼放刁的悍妇,着实可怕。
  梁公子纵然不是悍夫,对人心灵伤害度也不能忽视。
  拥有如此杀伤力,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尤其是成年之后,目无法纪,仗势欺人,严词恐吓,作奸犯科。
  他一开口,鲜少有人不被他的态度所激怒,奈何多数人手无权势,无可奈何。而某些人,甚至强忍胸中不快,也要对他极尽谄媚。
  
  话虽如此,纵使是地痞恶霸,也不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坏胚。
  河冰结合,非一之日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
  如他一般人见唾之鬼见咒之的恶徒,也还有些过去,不单单是顽劣。
  
  梁连七岁那年贪玩,曾一个人偷偷溜出梁王府上街闲逛。路遇一名妇人与小贩争执,小崽子心生好奇,跟过去围观。
  瞧了半天,加上听得身边的人七七八八的议论,才知晓了事情始末。
  原来,一摊贩在此贩售珠花粉底等各种女用物事,妇人路过看见了,有些兴趣就停下挑选。谁知正拿着一盒胭脂闻香识别,不巧被人撞了一下,胭脂洒了一地。撞到妇人的是个男子,躲避什么似的跑走了,小贩眼见已抓不到去人,便拽着妇人不依不饶地要求赔偿。对平民百姓来说那盒胭脂价值不菲,妇人当然不肯。妇人既不予赔偿,小贩又不让她离开。两人在此争执了许久,引得路人驻足,议论纷纷。
  梁连听来了前因后果,心中冷嗤一声,纵然他年少,也知道礼义廉耻,无论如何,小贩抓着一位女子争执不休,都不是一位堂堂男儿应有作为。
  思忖片刻,他从人群里钻过去,想要拉住小贩,其声清朗:“你听好,既然不能算这位婶婶的错,你与她为难又有何用?一则不如早些收拾了去报官差寻那落跑之贼,二则不如散去这人群,再做生意,也能早些将损失赚回来。”
  可小贩哪里听得进半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犊子,还想伸手来拉扯?这个举动惹恼了小贩。他狠狠推男童一把,满脸鄙夷:“哪里来的无知娃子,这儿可没你的事儿,一边玩烂泥去!”
  梁连不过是个小孩,被小贩一撂,一个没站稳就跌倒在地,即刻生了气,撅起小嘴:“岂有此理,我可是……”
  小贩与妇人争吵的声音愈见鼎沸,完全将这小小孩童的声音淹没了。
  到底是年少气盛,平时又被梁王爷夫妇溺爱惯了,哪里禁得住这种堂而皇之的无视?
  他爬起来,站直了身板,卯足劲,大喊:“我可是宰相的儿子!”
  此言一出,四周噤若寒蝉。
  周围的老老少少退开好几步,均用一种奇妙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稚嫩孩童。他们的目光中,有诚惶诚恐,亦有半信半疑。
  与此同时,几声“公子公子”的呼喊传了过来,呼喊声由远及近,原来是外出寻找梁连的梁王府的护卫们到了。他们气势汹汹的拨开人群,总算看到了比成人矮上一半的小梁连。
  见是梁王府的门犬来了,人群中已有人脚底抹油准备开溜。梁王府的人向来专横暴戾,撞上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原本还在不死不休争执的小贩,现在已然吓得双腿瑟瑟发抖,而妇人也似乎一惊一惧,沉了脸色,不发一语。
  梁连走上前去,握住妇人的手,出声安抚:“这位婶婶,没事吧?”
  妇人被他的动作吓到,即刻抽回了手,连连倒退了三步,才敢望向他……
  他穷极一生,也忘不了这个表情——
  女子面色苍白,容光涣散,目光里没有半点感激,有的只是嫌恶、摇摇欲坠以及惊恐万丈。
  她开口,颤颤巍巍:“多谢梁公子……”。然而,她的表情却和这台词半点不相符,就如同在唱一出拙劣的戏码。
  妇人道完谢,立时逃也似的离去了。
  剩下小梁连愣了神,站在原地。
  护卫中的一人见小公子还在发呆,走过来请示:“公子,您看……这小贩怎么办?”
  从惶惶失神的状态中回缓过来,梁连望了望刚才对他嚣张无礼的小贩,忽而幽幽道:“有银子么,赔偿给他,打发他走。”
  “是。”护卫应了一声,掏出些许碎银,丢给小贩,让他快些离开。
  小贩惊慌地拾起碎银,收拾好摊子,走了。
  
                  第二章
  
  俗话有云: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当年仅七岁的梁连,心性骤然产生了变化。
  他变得随心所欲,而不是顺天理、行五德。待到十七岁时,梁连梁大公子的名号,整个临安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随着年纪增长,他越发隽逸。
  然而,他的名声却不是因为非同寻常的俊美,而是因为为非作歹。
  
  怎么个为非作歹法?
  抱歉,因为作者是个善良的人,实在脑补不出什么惊心动魄的恶毒场面,罪过啊罪过。
  总之,被过度娇惯,造就了梁连强横刁蛮的性格,下至平民百姓,上至达官贵人,只能委曲求全,不敢对他当面冲撞。
  
  少年人总偏爱玩乐,梁连也不例外。他藉其富贵、人脉,经常与一些朋友去酒楼达旦畅饮,寻欢作乐。
  某日去一酒舍,名唤“长乐庄”。
  本来是要了雅间,但同行中有一名玄衣公子非要坐大堂,称是喜欢热闹。梁连做庄,没有拂了吃客的意思,一行人就在大堂落座。
  
  “爷,您看……下面那位,不是梁公子么?”
  楼上雅间有人目光极尖,他衣着素净,像是随侍。在他身畔端坐的,就是他家主人,是一个年轻公子,衣着华贵,腰间佩玉,清冷俊美的容貌,一双细长凤眸。
  “好像是。”年轻主人瞥了一瞥楼下,一笑,“不妨事,我们就在这儿,别去打扰他们。”
  
  梁连对楼上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一行人落座之后,敞开肚皮,吃吃喝喝。
  席间,大厅的舞台上走出一名歌伎,歌以助兴。
  这歌伎生得有些貌美,红妆罗裙裹素身,莲步灿花足纤纤。歌声更是一波三折,凄美动人,高峰处如黄鹂鸣啭,低谷处似夜莺婉转。
  一曲唱毕,赢得满堂喝彩。
  歌伎垂了眉目,浅施一万福礼,一颦一笑,皆映在与梁连同席的那位玄衣公子眼中,顿时让他心猿意马。
  三杯酒下肚,玄衣公子把持不住春情,有些飘飘然。
  他起身,端了一杯酒,走上舞台,欲寻台上卖艺歌唱的歌伎挑弄一番。
  “小妞儿,来陪爷喝一杯。”玄衣公子贼眉鼠目,将酒杯推到艺伎面前,一阵淫亵奸笑。
  艺伎还没领受那杯酒,他又一把将酒泼倒,杯中酒酿溅湿了自己的衣衫。“小娘子,这下你看怎么办,给爷陪个不是?”他借酒撒泼,伸出手去,想要摸歌伎的脸蛋。
  这名歌伎虽是艺女子,为人却不卑不亢。见得一只咸猪手伸过来,立刻一蹲,避开,让他捞了个空。
  玄衣公子一下没抓到,又嬉皮笑脸一个趔趄蹭过去。这下子,她想躲无路,索性伸高了手,一巴掌抽向这无聊的公子哥。
  “啪”,清脆利落。
  一同来的人正喝得高兴,听得一声脆响,齐齐回头。
  其中有玄衣公子的护卫,也不乏他的熟识。护卫一见自家公子被如此侮辱,顿时怒冲脑门,拔剑而出,冲上去就要打杀一番。
  刀剑一出,四座哗然。
  有人酒钱都未来得及付,直接缩到角落开溜。
  酒楼老板则急急忙忙地躲在柱子后,偷偷露出半个脑袋,规劝道:“各位少爷少侠千万悠着点啊!小店皮儿薄,一撞就破,禁受不起折腾!”
  
  楼下演变成如此情形,楼上雅间的随侍不禁忿忿然:“一群狗奴才,竟想坏了公子爷的酒兴!待我下去……”
  “慢。”年轻公子拦住他,“且看看事态如何演变。”
  
  大厅之内已是剑拔弩张,瞬时发话消除这种紧张的,是梁连。
  “慢着。”他举起剑鞘,拦住了身旁一人。
  带头做庄的公子一发话,许多人就自然停了手。
  而那惹事生非的玄衣公子非但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情趣,推开歌伎,对梁连冷笑:“梁连,老子我被欺辱了,不用等你来收拾。可你我同行,却阻碍我等行事,又是个什么意思?”
  梁连在逆光处抿起嘴,一道冰箭似的的目光,射了过去。
  他起身,身如玉树,颜若朝华。
  别人都是五分酒醉,他未到三分,且醉色不上脸,没有半点混沌之意。周围人仔细瞧见了,暗中赞叹实乃一翩翩公子。
  梁连冲那同行的玄衣公子哥冷哼一声:“今日是我做东家,我要你停你便停,哪来那么多混帐理由。”
  “梁连,……你!”这玄衣公子虽是个酒囊饭袋,但也是个没吃过什么亏的人物,听得梁连这么一讥诮,顿时七窍生烟,“□的杂种,看在你爹是相国,我才给你点面子,别他妈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一句说完,他还不消停,继续骂骂咧咧,莫不是胡天胡地的污言秽语,听得旁人不堪入耳。
  梁连左耳进右耳出,面色不变,只嘴角一扬:“是么。”
  他拂了酒宴,走上前,行至歌伎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来,道:“姑娘不必畏惧,你是卖艺讨生计,有些人识不得相,不用跟他一般见识。那一耳光,赏得好。”
  最后三个字着重强调,听得玄衣公子的猪皮脸儿一阵儿白,一阵儿青。
  歌伎一抬头,见眼前为她出头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漆黑长发用金环束起,唇红齿白,嘴角含一抹笑意,近乎邪恶的魅惑,深静幽邃的瞳眸,如森如海,风流雅逸。
  歌伎略红了脸,对他一施礼:“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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