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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会疑案i-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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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慢慢地消磨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先是劳拉无论怎么劝说,总是神经质地啜
泣着,直到服了曼斯菲尔德夫人给她的安眠药,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接着是老太
太打电话给所有被邀请的孩子,抱歉地通知他们,由于琼纳森突然发了高烧,茶会
不得不取消了, 并用一张5元的钞票使大发雷霆、大喊大闹的琼纳森安静下来。再
就是为了临时退掉的糕点而不得不对甜食店老板作了好一番解释。爱玛无聊地看了
一上午小说,博罗夫妇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无精打采地进屋玩起了纸牌。
    午餐也提不起大家的兴趣。
    下午,沉闷的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忐忑不安。爱玛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又喝了
好几杯酒,弄得屋里满是烟雾,女仆不得不替她打开窗户;博罗开始烦躁无聊地在
屋里走动,又啃起了手指甲;卡罗琳坐在沙发上,看着雕花的天花板发怔。倒是艾
勒里忙了一下午, 他似乎在查找什么,几乎一下午泡在书房和工作室里,傍晚5点
钟的时候,他阴沉着脸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站在门廊的柱子边默默地沉思,落日的
余辉照着他。他回屋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
    房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艾勒里走到电话机旁,神秘地小声
跟纽约通了一次电话,然后,他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当大家聚在楼下客厅准备进晚餐时,艾勒里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没有人发现他,连厨房里的厨娘和司机米勒也没有看见他。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设法使大家相信他是刚从楼上下来的。
    “一定是咖啡里有问题。”艾勒里自言自语地说。
    晚饭很晚才开。尽管疲惫的女主人尽力劝大家多吃些,但欧文的失踪显然影响
了晚餐的兴致。饭后的议论集中到欧文的事件上,烦躁不安的博罗认为应该出去找
一下,爱玛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卡罗琳一直很紧张地看着艾勒里,曼斯菲尔德夫
人则坚决认为应该立刻报警,她说长岛警署的诺顿警官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他一定
能解决这一事件。女仆端上咖啡,劳拉大口大口地喝着,还添了一杯。烦闷的客厅
里充斥着不安的气氛。
    暖和的房间使所有的人都感到十分困倦,艾勒里也觉得头昏目眩,好像整个房
间都旋转起来……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整整昏迷了一夜。“真够厉害
的!”艾勒里努力使昏昏沉沉的思维集中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
威士忌。他发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在他们各自的位置上昏睡着。他走到爱玛身边,
费了很大劲,才把她摇醒。
    “我们被人麻醉了,”艾勒里说,“爱玛小姐,想法把大家叫醒,我出去看看。”
    艾勒里走进厨房,厨娘、女仆和米勒也都失去了知觉,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
壶咖啡。他拿起咖啡壶闻了闻。然后回到客厅,见爱玛正在拚命叫醒博罗,便上楼
去了。劳拉的卧室里,小琼纳森睡得很安稳,他走进洗手间,一大堆化妆品中间放
着一只安眠药瓶子。他打开一看,里面只剩四粒药片……他皱了皱眉,快步走下楼
梯,钻进工作间,没多一会儿便走了出来,随后到衣帽间拿了自己的帽子,走出门
去。他在房子周围的树林里转了一刻钟,等他一脸怅然地回来时,大家都已经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奎因?”博罗沙哑着嗓子问,两手拚命揉着太阳穴。
    “我们被人麻醉了,”艾勒里皱着眉头说,“问题一定出在那壶咖刚上。”说
完,他走进厨房,等他从厨房回来时,只作了一个怪脸,“这个该死的家伙,趁厨
娘去取菜,米勒在车库,女仆上楼的时候,把安眠药放进了咖啡壶……”“别自作
聪明了,奎因先生,”曼斯菲尔德夫人端着气,高声嚷着,“再不报警,我们就会
在睡觉时让人谋杀了!劳拉,还愣着干什么……”“您还是先上厨房去料理一下吧!”
艾勒里说,“厨娘和女仆都要不干啦。”老夫人跺了跺脚,嘟哝着走了出去。
    “可是,奎因,”博罗抗议道,“我们怎么办,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爱玛大声说:“到底是谁干的,难道真要谋杀我们?”
    艾勒里冷笑着,突然他的目光转向门厅,说:“嘘!我好像听见门口有什么声
音。”他走过去,猛地一下拉开大门,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件东西,他抬了起来,又
向四周张望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关上门,慢慢走了回来。“一只包裹!可我明明
觉得像是有人。”
    一个像普通商店里装东西的牛皮纸袋,口封得好好的,纸袋上写着字,艾勒里
翻来覆去地看着,纳闷地说:“是寄给您的,欧文太太,可是既没有邮戳,也没有
地址,只写着‘劳拉·欧文收’,是用铅笔写的印刷体字,我想还是由我来打开包
裹吧!”他扯开封口,一双男人的旧皮鞋呈现在大家面前,鞋底有些磨损。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
    劳拉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喃喃地说:“哦!上帝,这是欧文的鞋,是的,是
他的!”
    “是吗?’艾勒里翻看着这双鞋,“你肯定是他的鞋吗?不会是星期五晚上穿
的那双吧?”
    曼斯菲尔德夫人从厨房回来说:“奎因先生,欧文可能真的被绑架了,鞋里有
没有信?”
    艾勒里把纸袋倒了过来,耸了耸肩:“什么也没有,还不能说明是绑架,欧文
太太,您最后一次见到这双鞋是什么时候?”
    劳拉哽咽着说:“昨天下午,在楼上的壁柜里。”
    “那么,这双鞋是昨天晚上我们大家昏睡的时候被人偷走的,现在又送回来了
……也许,我们被毒蛇缠住了?……”艾勒里意味深长地说。
    一种恐惧感慑住了大家,爱玛甚至下意识地向艾勒里身边靠了靠。“奎因先生,
我一点也看不出这个包裹说明什么。”她说。
    “我也看不出什么,”艾勒里答道,“要么是有人恶作剧,要么是一个巨大的
阴谋。”说完,他又抓起帽子,朝大门走去。
    “您去哪儿?”乔纳太太有点控制不住了。
    “噢!去看看,别忘了我是个探长。可你们如果不想出事,就不要离开这幢房
子。”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午餐过后,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包裹。
    这次是卡罗琳听到了声音,她惊叫起来,博罗冲向门口,同样一无所获。包裹
用的是同样的牛皮纸袋,同样是铅笔写的印刷体字,不过上面写着“爱玛·韦尔斯
小姐收”,里面装着两只玩具小船。
    “我倒宁愿里面放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或一粒子弹!”爱玛扔掉手里的酒杯,
“听我说,好人们,我一向爱开个玩笑,可这样的玩笑太过火了,谁在搞这恶作剧?”
    “玩笑?”博罗面色苍白,喊道,“这简直是疯子!”
    卡罗琳呻吟着,嘴唇发颤地说:“这太可怕了!
    “算了,算了,”艾勒里小声说,他盯着那两只乳白色小船,“欧文太太,您
见过这两个小玩艺吗?”
    劳拉已经差不多神经崩溃了,她捂着脸说:“天哪,我不知道。不,奎因先生,
是……是琼纳森的……”艾勒里走到楼梯口喊道:“琼纳森,下楼来一下!”
    小家伙懒洋洋地出现在楼梯口,不情愿地走下来,可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艾勒里
手里的小船。琼纳森立刻奔下楼,一把抢了过去:“这是我的小船,怎么让你偷去
了,真不要脸!”
    “别吵,别吵,”艾勒里红着脸说,“你要乖一点。告诉我,你最后看到这两
只小船是什么时候?”
    “昨天,在我玩具柜里,你干吗要偷我的船。”琼纳森喊着,跑上楼去。
    艾勒里回过头来,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准是同时偷。这两只小船是谁给他
买的,欧文太太?”
    “是欧文。”劳拉的声音几乎快听不见了。
    “这个混蛋!”艾勒里生气地说,“赶快去看看还丢了什么东西。”大家匆忙
上楼去查看自己的东西,可似乎又什么也没丢。
    等大家下楼时,艾勒里正在翻看一只信封。
    “怎么了?”博罗问。。
    “又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他若有所思地说,“奇怪,刚才怎么没发现。”
    一只白色的信封,十分讲究,信封右上角印着一只灰色的鸽子,背面用火漆封
住,封面上还是用铅笔写的印刷体,这次是给曼斯菲尔德夫人的。
    吓坏了的曼斯菲尔德夫人瘫倒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劳拉赶紧给她端来一杯冰
水。
    爱玛连忙说:“快把信打开看看!”
    艾勒里撕开信封,发愣道:“空的?”
    博罗又一次啃着手指甲,瘦瘦的脸变得青紫;卡罗琳跌跌撞撞走向酒柜,她今
天已经第五次去取酒了;劳拉轻声说:“那可是妈妈专用的信封啊!”
    艾勒里看了看大家。“这件事越来越费解了,”他说道,“鞋是个谜。玩具船
可以看作是琼纳森的生日礼物,可那又是他自己的东西,还有这个空信封,本来应
该说明些什么,可这又是曼斯菲尔德夫人专用的信封,真叫人捉摸不透!”他摇摇
头,仔细端详信封背面的那块火漆,“您看看这块火漆!”他对劳拉说。
    欧文太太认识这种海盗牌高级火漆。“欧文用的就是这种。”她说。
    “欧文用的?”艾勒里惊诧地问,他赶紧向书房奔去,大家蜂拥而入。
    “是放在这里吗?”艾勒里指着写字台的抽屉问。
    “对!右边靠上那只,星期五我写信还用过。”劳拉答道。抽屉打开了,那段
火漆全无踪影,大家一言不发地看着抽屉。这时候,门铃响了……博罗冲过去开了
门。大家不用出去就知道又出了事。
    门廊上出现一只菜篮子,两棵碧绿的白菜中间插着一张纸条,还是熟悉的字迹,
这回是“博罗·乔纳先生收”。
    博罗两眼发直,手放在嘴上忘了啃手指甲,曼斯菲尔德夫人浑身发抖,不顾一
切地抓起电话,语无伦次地向当地警官报了案。挂上电话后,她对艾勒里说:“这
种玩笑该结束了,警察有办法对付这个混蛋。一定是欧文自己干的,他离开前就偷
走了所有这些东西,然后一件件送回来,他是想当着你们的面恐吓劳拉。这个畜生,
当初我就不同意劳拉嫁给他!”
    过了不到一刻钟,警车呼啸而来。一胖一瘦两个警官走了进来。
    “我是诺顿,这儿出了什么事?”胖警官问道。
    艾勒里介绍自己是老奎因之子,中心街理查·奎因侦探事务所的探长。
    诺顿听后肃然起敬。他转过身,板着脸问曼斯菲尔德夫人:“您为什么没告诉
我奎因先生在这里,夫人,您该知道……”“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跟欧文都
是一伙的!”曼斯菲尔德夫人歇斯底里地高声嚷,“打从这个周末开始就瞎胡闹!
瞧瞧!这一位,穿着短裙,露着大腿,像只叫着的猫!还有那女人……欧文这混蛋
跟她们在一起…”诺顿不再去理会发狂的曼斯菲尔德夫人,他对艾勒里说:“奎因
先生,请告诉我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艾勒里叹口气,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的经过。诺顿越听越气。“听起来确实是
在瞎胡闹,欧文先生在跟你们大伙儿开玩笑,可笑的是你们真的把这当回事,真是
……”“未必如此吧,”艾勒里说,“天哪!什么声音?那个幽灵又来送礼了!”
艾勒里冲向门口,猛地打开大门,门廊上放着第五个包裹,这次是个扎着红丝带的
小盒子。两名警官冲了出去,手电筒四处乱照。艾勒里轻轻捡起那个盒子,小心地
拿进屋来,放在桌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字迹,这次是给乔纳太太的,“卡罗琳·乔
纳收”。他解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两枚国际象棋棋子,一白一黑,都是王。
    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卡罗琳快要晕倒了。
    “你们谁会下棋?”艾勒里大声问道。
    “上帝啊,我受不了了!”劳拉尖声喊道,“欧文会下!”
    艾勒里走进书房,检查了欧文的象棋盒,真的少了两个王。
    两名警官喘着粗气,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来他们一无所获。艾勒里对诺顿说:
“诺顿先生,能不能听听我的建议?”他把诺顿拉到一边,两人低声交谈着。大家
无精打采地四处站着,个个心事重重,这一天的打击是那么精确,使他们每个人都
没能逃脱,谁也不能装出泰然自若的样子了。
    诺顿点点头,转身对着大家说:“全都到书房去!”大家面面相觑。“我说了,
每个人都去,这场胡闹该结束了!”
    “诺顿先生,”曼斯菲尔德夫人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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