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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儿子,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你身边的几个人,作为你老子的我还能不清楚,曾佩,曲辰光,楚家那小胖子,加上安洋和你一直在避讳的欧阳浩,能让你摸出这毕家是江家的暗势力已经不容易,你还这么冲动行事,真以为江家会没有动作?”
向寒的话说的中肯,根本没有带一点怒火,而那一份指责却不是指责她莽撞,而是心疼。作为标准的忠犬傻爹,秉持着不能有人骂自家女儿,不能有人惹自家女儿,也不能有人让自家女儿伤心的理念活了小半辈子,如今女儿长大了,却容不得他再出自私心地将她揽进羽翼里,遮风挡雨了。
哪怕是中将,也是内心有些黯淡的!
向暖难道真的是一个只知道嚣张骄纵的人吗?
为了向家,为了保护家人保护院子里面的人,宁可背着轻浮放荡的名声,一点一点松着敌人的土,想着有一天能够能将对方连根拔起,所以在外永远张扬,在家却依然做着那个温暖狡黠,众人口中的暖丫头。
向暖难道真的是一个只会不学无数的人吗?
别人或许不知道,哪怕是身边亲近的人都开始对她的行事作风产生怀疑时。她还是依然跑着比一般军人多五倍的路,背着比一般军人重三倍的沙,练着比一般军人痛十倍的武,留着比一般军人多几倍的汗,说着比一般人少几倍的话,当她最后以十六岁的年龄最终屹立向寒手下特密部队的操练场的时候,别人在哭,而她却在笑。
向暖难道真的是一个只会利用工于心计的人吗?
或许你会不相信,她也是一个别扭的孩子。一个明明为了曾佩熬药烫伤手却故作不所谓,还只说鼓励话的人;一个明明为了救出被绑架的曲辰光,独自与三十多人打架,小腿被打的严重扭曲错位,还要狠狠给他一巴掌再将他背出来,骂一句脑子都被狗吃了的人;一个明明是知道了安洋在回到欧阳本家后不招人待见,直接带着两百多特种兵冲了进去,吓傻了所有人后,还调侃一般说一句我只是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的人;一个明明为了楚政行突然蹦出来一个私生子哥哥而失去继承权时,直接砸上了董事会,逼得人家改变主意,最后还要不屑的来一句这胖子可是为我平常消费买单,不能没钱的人。
她或许真的在五年的时间内将纨绔女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华夏上层圈子,但更多人不知道的,是她收复多少了优秀的追随者,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都是别人穷尽一生都攀不上的高枝!
她是几个冤家口中的向小贱,是院子长辈口中的暖丫头,是傻爹口中的宝贝闺女,是军中一众人的向小队,是外人口中的向妖精,也是追随者口中的老大…
向暖心中对于自家傻爹说的话自然也看的通透,可几年以来江家都没有明面上的大动作,这种平静下的暗潮涌动让她反而不安,对于毕家,也不过是她要的导火索,只不过希望这导火索这的管用罢了!
“可是爸爸…”向暖扬起脸,眼神流转,好像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又好像带着丝丝浮现的狡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腿,继续开口:“可是他摸我这里,还摸我这里!”
向小贱,你这是在玩阴招啊掀桌!你这样是不对的啊掀桌!
人家其实怪可怜的了,那哪里是摸,在你高超的技巧下,那顶多就是接触啊有木有,绝壁算不上碰啊有木有!
好吧,可傻爹分明就吃这一套,瞬间全身都僵硬住了,几秒之后,身躯一震,如同碎开了附在全身的泥块一般,偌大的拳头就瞬间砸在了靠的最近的花瓶上面。
随即就是一声怒吼。
“摸你?摸你哪里了?竟然摸了肩膀和腿,他是找他祖宗借得胆子吧!老子的宝贝女儿竟然都敢碰,剁手!尼玛怎么没有剁手!”
向暖扫了一眼碎开的花瓶,心里却是扬起了胜利的手指,这样子的转移注意力果然是好的,这个时候可不能父女不同心,看着傻爹涨得通红的脸,她甜笑这露出了虎牙,这才对,咱对付敌人就要有这个劲头!
“傻爹,你别急,我拿到了毕博扬的卡包,里面的信用卡是黑卡不能冻结的,可要查还是很容易追到源头的,贪污这么多,只要把消息放给媒体,毕家也差不多完了…”
说着,将卡其色的卡包放在桌子上,那乖巧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等着顺毛和夸奖的猫。
果然,威严英明的向中将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可以毁掉他,那么一定就是自家的宝贝女儿,卡包一出来,向寒的情绪就瞬间平复了下来,拿着卡包端详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果然是青出一蓝胜于蓝,爸爸老啦,忘记了你的心细,肯定留了后手。”
“哪里老,你明明还有很多可以教我的!”
向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眼底也曝出了精光。
“爸爸就是在等你这句话!”
翻身,越过沙发,拿起小盒子,翻回来!
一系列的动作做的干净利落,似乎提前准备了很久,看的一旁的向暖眉角直跳,心中顿时升腾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他轻易地撕扯开了包装盒,拿出了一个通体蓝色的杯子,杯子很漂亮,呈现半透明的模样,手柄处按照手指涉及,极好拿捏。
不过这么大的动作就为拿一个杯子?打死向暖她也压根不会相信!
向傻爹如同献宝一般将杯子放在两人的中间,爱惜地摸了摸杯子壁,表情有些怀念又有些尴尬,不过这几种复杂的表情也只是一瞬间,几乎没有几秒,就再次兴奋了起来。
“宝贝闺女,爸爸觉得你应该不记得了,你蓉姨在你很小的时候又一次过年提到过一些事情,那个时候你还小,也幸好你还小,不然记得了那不得了!”
她一个劲的傻笑,怎么都带着一些心虚的味道,傻爹啊,要是她想说她完完全全记得,还记得当初的婚后如何幸福的教育,也记得那长短的比较,你会不会有冲过去杀人的念头啊!
“不过你如今十七岁了吧。”向傻爹的眼中带着些感叹,拇指又在杯子的边缘摩擦了几遍,“想当初…”
完蛋!
向暖顿时觉得背脊发凉,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似乎猜到了一些不该猜到的什么事!
“想当初,爸爸在你妈妈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跟她在一起了,你也是高中生了,爸爸知道你懂什么意思的!如今的孩子都很开放,爸爸也很欣慰你到十七岁都没有存在早恋问题,可爸爸如今还要担负你妈妈那半责任,万一你不小心那个了,安全措施总是要做好的!”
“…”
他将杯子举高,过了头顶,迎着大厅只能的水晶灯光线直射的方向对过去,下一秒,纯净普通的杯子就变了模样,同样是藏很深的花纹,同样是精美堪称难得一见的雕工,可为什么向暖会颇有一种撞墙的冲动呢!
之间湛蓝色的杯壁慢慢开始浮现出一幅一幅小小的图案,每一张图片都是由两只萌翻的小熊的组成,只不过一只带着礼帽,一只配着蝴蝶结,明显是一公一母。
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就是你们两只熊摆着不同的姿势是要闹哪样?如今的X教育已经改为都呆萌风格了吗?明明是这么露骨的床上十八式,你画的这么隐晦是要逆天吗?那么可爱代表纯真的泰迪熊,竟然沦成了传播X教育的工具,这个雕刻师,其实你是童话故事的高级黑吧?你真的是为了报复社会吧!?
向暖一瞬间脸色涨得通红,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向傻爹毫不自知,颇为自豪的指了指难度极高的一个动作,再次语出惊人:“看这个,这个是我跟你妈妈最喜欢的姿势。不过闺女你是第一次,要用一些轻柔安全的姿势,你看这个直入姿势,背入姿势,是比较温和一些的,比较适合你用,你有事没事多看看,长点知识也好保护自己!”
尼玛,这的确是长知识了,只是不知道长得是‘姿势’还是‘知识’啊!
她双手颤抖地结果杯子,强忍住扔出去的冲动,尴尬的应了一声。
她可以选择重新投胎吗?她可以不要奇葩一家人吗?她可以不要接受这种世纪性教育吗!?
在向中将跟自家向小队孜孜不倦的指导每一个的好坏处时,同一张照片却已经落入了三个人的手里。
照片很熟悉,赫然是被欧阳浩禁锢在胸前,强行索吻的向暖。
风雨才是真真正正的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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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一章写的我又感动又羞射,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回复留言!
公告 072 各家反应
“听说了吗?向中将家的掌上明珠把军备处部长的独子打了!”议政厅内没了平日的安静,如今却与喧闹嘈杂的菜场没有太大区别,一个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八卦起来的劲头可一点也不比女人来的小。
连坐的一人似乎知道更详细一点的消息,表情瞬间变得莫测了起来,将椅子收近了一些,才俯下脑袋开口:“什么叫打了,我可是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
“哦?你知道具体的?快点说来听听,咱们这把老骨头,也难得听到这些事情乐呵乐呵。”
那人点了点头,声音更加低了几分。
“那毕华的儿子毕博扬不是老早就放话,说向家那掌上明珠被他收的服服帖帖吗!做晚那小子拿着他老爸的卡去了皇朝会潇洒,还叫了不少女陪,向家的知道了直接杀过去了,别说打了,似乎直接废掉打成了痴傻!”
男人的话音一落,有心去听的不少人都表情一楞,官大欺官小的比较常见,就算是自家孩子一起玩也是根据长辈的地位而排定的主次,可闹得再打也不过是见血,废了?还痴傻?
众人摇了摇头,只能苦笑,这回家可要叮嘱自己家的子子孙孙,可不能跟向家那跋扈的丫头扯上一点关系。
不出众人所料,毕华没有来这次的议会,而他所去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向家的死敌,江家的本宅!
毕华的这番做作无疑是曝露了他站在江家党派的这一片,可是他如今已经是顾不得了,做到他这个位置,其实无疑不是在风口浪尖里面度日,在最危险的地方捞取钱财,所以他总不敢走错一步,唯一的打算就是捞足了,儿子找了个并不错的位置就退下来。
可是如今呢?到不是说他有多么洁身自好,坐到这个位置也没有一个半个的私生子,可那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他也是用心去疼爱了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倒好,儿子儿子没了,面子面子没了,一个晚上不见,再去医院就看着对着窗外流口水的痴呆!
心里就如同被油桶淋下而猛然窜高的火,一点一点吞噬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所以,他没有再犹豫,直接闯进了江家。
毕华的身份虽然藏得深,可江家人还是了解一二,知道了做完发生的事自然也没有阻拦,直接派人就领着他进了三楼最内里的书房。
江坤的书房很隐秘,跟他一向谨慎私密的性格有关,复古的装饰,被玻璃隔起来燃烧的壁炉,就着一盏光线不算太强的桌灯,整个屋子内都透着阴冷的气息。
毕华虽然此刻头脑发热,却还是清楚的知道如今唯一能够为他报仇的,就唯有江坤这么一个人了,所以自从走进书房内后,他也只是静悄悄地站在书桌前面,不敢打扰面前正抬着狼毫笔写着什么的人。
自古文武就不对路,只不过说是在进入文明社会之后有些好转,撇开战事时期,华夏国内也一直都是政坛占领上风,可偏偏这几年又开始骚乱和摩擦不断,军队那边的地位才上升不少,才有了如今两边分庭抗争的格局!
他落笔,似乎是极为满意自己的作品,轻笑了出来,将毛笔搁在了古玉砚台之上,才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着前者。
江坤的年龄比起向寒大上不少,或许是因为审批国家事物过度操劳,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算计,虽然如今才五十岁出头,相貌却已经跟六十多的老人相差不多。他的脸极为普通,甚至带着些福态的松垮,他的笑很平和,如果不是在公众面前曝光率极高,估摸着就算是你遇上了也只会认为是晨练结束后的老爷。
可若是这样,那说他能成为向家几倍底蕴的最大敌人就绝对是夸张了。
但事实上,并不是,江坤的眼睛才是聚集他所长之处的位置。
有的人,比如向暖,她的眼总是带式若有似无的挑逗,却清澈;比如季北宸,他的眼就是一滩淤泥,一看便会深陷;比如白飒,他的眼是满载的刚毅跟坚定,是温暖;比如容谨,他的眼却是两座寒冰,当你以为那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