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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就失了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遥遥对望。
在某个瞬间,我微微一怔。
像是同时感觉到异样,穆弦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们同时转头,朝天空望去。
碧蓝的天空,蓝得发亮。
刚刚还是金橙色的恒星,不知何时透出了薄薄的红晕。
光线太刺眼,恍惚间,我仿佛看到那红色从恒星深处渗出来,慢慢的晕染开。
红色。
红巨星的前兆。
我的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呆呆的转头看着穆弦。他盯着恒星,白皙的面容上笑意完全褪尽。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我听到自己胸膛深处,有个声音在无声的、愤怒的嘶喊着。眼前、耳边的人潮喧嚣,仿佛瞬间变得遥远。
其他人都恍然未觉,我拔腿就往穆弦的方向冲去。而他的脸色冰冷无比,霍然举起手腕间的通讯器:“全体注意……”
话音未落,我已经撞进他怀里。他单手紧紧搂住我。与此同时,脚下的地面,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剧烈的一震。我眼前的整个帝都,仿佛都抖了抖。
欢呼声嘎然而止,塔瑞和另一名官员跌倒在我身旁的地上。而空间港内外,远远近近传来惊呼声一片。
穆弦腕间的通讯器,已经响起一个焦急沉厉的声音:“指挥官、指挥官,我是阿道普少校,我们遭遇了强烈的恒星黑子辐射,无法离开斯坦星大气层,请求取消飞行,请求迫降……”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响,他的声音嘎然而止,穆弦神色骤变:“阿道普!”可通讯器的背景光全部熄灭——失效了!
官员们全部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尽皆色变。
“陛下,指挥系统没有反应!”
“恒星黑子风暴数值超出了常规值10倍,还在增加!15倍、17倍、20倍!”
“陛下!这是……红巨变!恒星已经开始发生红巨变!”
……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大气层,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着,形成一个个灰色的巨大的气流漩涡。一道道炽亮的、巨大的火球,撕开天空,急速坠落,地面的人们响起了惨厉的呼叫。那是恒星黑子风暴,开始肆虐地面的生灵。
塔瑞脸色铁青,神色焦急:“诺尔,难道是红巨变提前了?”
易浦城一把抓住穆弦的手腕,眸色阴沉:“你们在搞什么?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穆弦的脸绷得很紧,就像笼上了一层寒冰,任谁推搡都僵硬不动。我的心中涌起没顶的绝望。
提前了,真的提前了。
一艘船都没逃出去。我们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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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人兽番外——懵懂》
自从穆弦上次提到“兽性”后,华遥就变得有些心虚。因为穆弦从来就没否定过那个可能。 他只说过会等,等她心甘情愿。
可纠结的是,她要不要心甘情愿?
穆弦这边,认为已经向她暗示了兽交的想法,基于承诺,他一如既往的禁欲难耐,等待她的首肯。
可等了几天,华遥明显还在纠结,提到兽字就脸红,甚至看到他腹部下方的浓密毛发,小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蛋居然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这个扭捏而敏感的女人,成功让穆弦前所未有的欲火中烧。终于,腹黑属性压过忠犬天性,他开始各种明示暗示、步步为营。
譬如某天做爱后,他摸着她窄细白滑的臀缝,状似无意的问:“还记得我兽态的模样吗?”
华遥明显一僵,当即翻身低头,假得不能再假的闭上眼,嘟囔道:“好困……睡了,不说话了。”
又譬如在她某次洗澡时,变成兽闯进去。在她惊讶的目光里,神色淡然的走到花洒下,健硕的兽臀,正对她脸的方向,好叫她看清腿间雄壮粗长的硬物。
谁知一转身,她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声音还有点抖:“你先洗,慢慢洗。”
穆弦望着华遥一次次落荒而逃,默然不语。
终于,在某个月朗风清的晚上,在华遥被弄得神魂颠倒时,他忽然抽了出来,迎着她失望渴望的目光,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右手捏住她下面湿漉漉的小口,轻声问:“华遥,我们试试兽态?”
华遥的脸当即通红,转头就想躲就想爬走。可他的力气多大啊,脸也转不开,下面还被他顺势插入一根手指,不急不缓的抽插着,就像是邀约和前奏。
穆弦也不逼她,就用那幽黑漂亮的眼睛,灼灼的盯着她:“华遥,我想跟你一起品尝,最极致的性爱。”
华遥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听了这句话,感动得就有点冲动,最后的理智开始瓦解:“可是我有点怕……”
这话无异于首肯。穆弦露出清俊至极的璀璨微笑:“别怕,交给我。”
“嗯。”华遥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其实她倒不是怕穆弦弄痛她弄伤她,他多心疼她呀,肯定不会让她难受。可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并且抗拒。
正忐忑紧张间,旁边的男人已经完成了变身。他的肌肉比人类更结实,身形比任何野兽都精壮。那金黄的兽眸、粗狞的兽脸、挺拔的四肢,都让人心生惧意。
华遥纵然再爱穆弦,想到自己即将像一头母兽般,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抽插,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而这表情落在穆弦眼里,就微微有点受伤了。
她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短暂的沉默思考后,他当然不会放弃,而是决定慢慢让她适应。
于是穆弦仰面躺了下来,庞大的兽躯占据了半张床,一只兽爪,按住了她的小手:“摸我。”
他的判断果然没错,这种程度的亲昵,华遥的心理障碍还不算大,甚至好奇是大于惧怕的。她只原地纠结了几秒钟,就红着脸,双手握住了他紧绷的分身。柔软的包裹,叫他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她却惊讶的瞪大眼:“好大……”
这个评价成功取悦了他,一直克制的欲望,更是差点将理智吞没。立刻反复告诫自己,现在的忍耐,是为了今后夜夜可以兽交,这才勉强控制住,温和的看着她:“华遥,它属于你。”
然而穆弦不知道,这句话,也让华遥的身体默默的骚动起来。
白皙的小手,紧握住比人类更粗壮的雄根。仅仅是刻板的、甚至不算快速的上下套弄,都叫双方气息急促、身体炽热。那硬物的形状,跟人态时也不同——顶端更大更圆,表面许多纠结的仿佛脉络般的凸起。看着它,华遥心里越发战战兢兢,可身体湿滑的感觉,也更强了。
她的身体反应,怎么瞒得过穆弦?她私处散发的荼糜气味,都浓郁得让他口干舌燥。下意识就想摸,却想起现在没有手指,只有尖利的爪牙,必然会伤到她。
怎么办?
黝黑的兽脸,泛起华遥看不到的一丝绯红。
华遥忽然就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缓缓的往里钻,又痒,又涨。她浑身一僵,抬头便看到金黄兽眸中暗沉得像要把她吞没的情欲。再低头一看——
尾巴!他居然用尾巴碰她的那里!
蜜液打湿了尾巴的顶端,尾巴上的绒毛,就像千万只小手,抚摸过花穴。这感觉是如此新鲜、刺激、违背伦常,华遥的喘息更急,哑着嗓子哀求:“不要……”
穆弦的本意,只想用尾巴代替手指,摸摸她的嫩穴,看看有多湿,是否已经可以容纳太过粗硬的兽根。可看着眼她雪白的身躯趴在自己面前,娇嫩小手握住兽根,臀部被迫抬起,湿漉漉的小穴插进了小半根尾巴,而她随之难耐的扭动着……穆弦的双眼越发暗沉,不动声色的加重力道,尾巴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
“喜欢我的……尾巴吗?”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华遥羞窘难当,明知这样不对,可是……感觉……舒服得想死……只好默不作声,听着他嗓中逸出低低的愉悦的笑意。
明亮的房间里,黑色巨兽仰面靠坐在床上,粗壮的后肢将女人圈在怀里。女人脸颊红透,双手握住野兽腹部下方的粗根;野兽的尾巴继续缓缓往里插,很深、很深……女人随着抽插的频率,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人一兽都沉默着,沉默的享受着这极端刺激的视觉和感官的盛宴……
就在华遥快要丢掉自己的时候,那仿佛有灵性的尾巴,却缓缓的抽了出来。她迷蒙的望着他,他却很清楚、很坚定——终于等来了兽态的第一次,怎么可以由尾巴来完成……虽然仅仅是一小截尾巴,都让她哀喘连连。
“趴下。”他直起身子,四肢着地,兽眸紧盯她雪白的腹部下,一片泥泞的所在。华遥捂着脸,趴在他面前。然后就感觉到沉重的兽爪,搭上了腰。温热的、毛茸茸的兽腹紧贴着她的臀和后背。他整个身体都趴了上来。
这感觉实在太诡异,华遥惶惶然就怕了起来。等他腿间灼热的兽根抵住了蜜穴入口,华遥脑子里闪过刚刚看到的粗大,比他人形时,至少粗了1/2……
“不、不来了!”华遥挣扎着就往前面爬,巨大的兽爪,立刻就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虽然穆弦对她一向怜香惜玉,可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容她拒绝?
“不许跑。”暗哑有力的声音,精神力索同时绑住了她的手脚。下腹用力,强行挤进去半个头。
剧痛传来,华遥全身一僵,绷得死紧:“你骗我,进不去的!”
穆弦立刻退了出来, 身躯也从她身上滑下来。华遥心头一松,以为他放弃了。可……又有点纠结——就这么放弃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前肢又搭上了她的腰。极为灼重湿热的气息,忽然就靠近蜜穴。比人类粗大数倍、甚至还有柔软倒勾的舌头,分开肉瓣,朝深处舔舐进去。
华遥全身都抖起来——他舔她,居然用大狗舌头舔她……脑海中浮现黑色猛兽蹲在自己身后,兽头几乎都要埋进自己双腿间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与此同时,穆弦暗哑含糊的声音传来:“我们慢慢来……但我今天,必须进去。”
像是要挑战她的极限,舌头模仿性器,开始抽插撞击,只让华遥从下体战栗到脑子里。这回她完全控制不住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就泄在他的舌头上。她的释放让他兴奋,也让他惋惜——第一次,居然给了舌头。
虽然可惜,大舌头却格外灵敏,将蜜穴喷射出的阵阵水渍,尽数卷进嘴里。听着他意犹未尽在后面咂巴嘴,华遥整个身体都倒在床上,再无半点反抗之力。晃眼的灯光下,就见一只黑黢黢的兽,趴在自己双腿间,厚厚的兽唇完全含住自己的私处,呼哧呼哧的吸吮着,尾巴还兴奋的一摇一摇……
还没进入正题,她得到的何止数倍的愉悦?这之后,她的身心完全沉沦,完全被穆弦主宰了。
“分开……再分开。用婚前辅导上的姿势……对,再分开……”
超级大床上,她的身体在蓝色精神力的包裹下,悬浮在半空,仍由穆弦摆弄。然而这姿势实在叫人羞愧——头朝下,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屁股却朝上,双腿劈成“一”字,蜜穴最大限度的被分开,正对着他的脸。这是婚前辅导说的最好的姿势,可这姿势,让她看起来完全像是他的性奴……
他重新趴了上来,黝黑的身躯几乎将她包裹住,蓄势待发许久的兽根,终于缓缓的推入。在具有催情作用的兽的唾液的润滑下,她终于艰难的容纳了他。极端窒涨的、合二为一的快感,让 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灭哈哈哈,你们懂的,H书经典句子哦~)
太长,太粗,太硬。
刚抽插了几下,华遥就感觉到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感,席卷了全身。她猛的一个哆嗦,已是丢盔弃甲。穆弦感觉到阵阵热流喷在自己兽根上,哪里还耐得住,“嗷”一声低叫,开始疯狂的撞击起来。这可让华遥痛并快乐着——刚刚高潮之后的蜜穴,根本无法承受任何撩拨,更何况这样不要命的掠夺。于是未褪的刺激电流重新被激起,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意识吞没……
她想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数倍的愉悦。
因为她一直在高潮中。
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可今天,穆弦没有因为她昏迷而停下。他毫不停歇,甚至越来越快。他反复在她耳边嘶鸣:“华遥……太棒了……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