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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上身里头穿着翻领白衬衫,外套一件宝蓝色短版西装,下身穿一件及膝黑色学生裙,再加上长长的马尾辫,稚嫩又朝气的小脸,完全一副学生相。
其实要说扮相令人大跌眼镜,还是风凌的装扮比较出彩。他穿着一套日式和服,粉色的碎花装点着洁白的和服,衬得他既妖冶又神秘,好似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
“唔,那你似乎的确得感谢我视力健全。”穿着和服的风凌抱着双臂,像一个冷酷武者,嘴角却扬着痞笑,让他看起来十分诡异。
杜莫忙把辛柔拉开,离风凌远一点。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万一让辛柔沾染到风凌的痞气就不好了!
“辛柔,好久不见。”白芯娆走到辛柔近前,微笑着跟辛柔打招呼,倒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好久不见。”辛柔瞥了一眼白芯娆的左手腕,平常总带着一个宽松银手镯的,如今却换成了一块贴腕的银色手表。
自杀,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真亏白芯娆能狠得下心!
“我先进去化妆了,待会儿见。”白芯娆可谓是礼貌得很,声音婉转又温柔,言行举止,淑女范十足。
只是,众人疑惑,这还是当年的女王吗?怎么变得这么柔弱?
“待会儿见。”辛柔也只是礼貌性地跟白芯娆打招呼,等到白芯娆进去化妆了,她便坐在一旁,翻看剧本。
剧本其实在两天前,她已经看过了,只是这会儿闲得无聊,才又拿了起来。
白玉霆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辛柔,坐到她的对面,拿起手边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众人也都各忙各的去了。
风凌坐在辛柔旁边,伸长了脖子去看辛柔手里的剧本,眼睛亮亮地,看得津津有味。
“风哥,你那边也有一本,要我帮你拿么?”辛柔实在搞不懂,剧本又不是只有她手里那一本,怎么风凌非得凑到自己这看?
“一起看,比较有意思。”风凌说得理直气壮,脑袋没有移动半分,视线依然集中在辛柔手里的那本。
辛柔‘唰’地合上剧本,接过杜莫递来的牛奶,一口一口地抿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没得看了,风凌也懒得再翻,一只手拄着下巴,盯着辛柔的侧脸发呆。
说实话,看着辛柔的侧脸,总会让人无意识地想起芯娆,不得不说,真像!
“唔,看来我迟到了。刘导,真是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熟悉的男音响起,风凌将视线移向门口,只见一扮相优雅的高挑男子正和导演刘阳寒暄。
这男子的左右手边分别有一人,一是经纪人,一是助理。不用猜都知道,这人便是和罗世宗一个级别的实力派演员肖天辰。
“听说辛柔曾经有机会和肖天辰搭档拍戏,感觉他怎么样?”风凌收回目光,将注意力转回到辛柔身上,却发现她竟丝毫不受影响,依旧闭着眼。
听到风凌的话,辛柔忽然张开眼,用极其认真的目光审度着他。
不知为何,风凌总感觉被盯得心里发毛,有种不寒而栗的诡异感。
正文 第九十六章出丑
第九十六章出丑
听到风凌的话,辛柔忽然张开眼,用极其认真的目光审度着他。
不知为何,风凌总感觉被盯得心里发毛,有种不寒而栗的诡异感。
“你俩相比的话,你是痞子受,他是优雅攻。”辛柔此话一出,风凌的脸瞬间绿得油光发亮。
要说他为何接这部戏,不是因为他对肖天辰有兴趣,而是对白芯娆的复出有兴趣。他想看看那个曾经站在娱乐圈巅峰的女人,到底有多玄乎!
尽管他不在意这戏乃是同志片,但从辛柔的嘴里讲出来,那味道可就大不一样了!
他很郁闷,明明辛柔以前那是温柔可人范,现在怎么一张嘴就变毒舌,这么刺激人呐!他错了,他根本就不应该招惹辛柔,凭白添堵么那不是!
戏开拍,第一组镜头是由风凌饰演的歌德西朗带着妹妹参观新校园,偶遇肖天辰饰演的学生会会长欧景的场景。
而歌德西朗的妹妹歌德明月正是由辛柔来饰演。而学生会副会长如因,则是由白芯娆饰演。(以下演戏时的场景,均用本名代替。)
“哥,这里好漂亮,这个是樱花树吧,可惜现在不是春天。”辛柔挽着风凌的胳膊,欢欣雀跃地看着四周的景色,一如刚刚从笼子里飞出来的小鸟,自由、活泼、充满朝气。
“再过一个月,春天便要来了。到时候,樱花盛开,你可别只顾着看风景,忘了学习。”风凌扬着一脸灿笑,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摊子,宠溺道:“那边有肉丸,我去买两串,你别乱跑,知道吗?”
“哥,我又不是小孩!”辛柔娇嗔地瞪了一眼风凌,按着他的肩往外推,催促道:“快去呀!”
风凌无奈地摇摇头,走向不远处的摊子。
四周路过的学生纷纷向他投来炙热的目光。在这所校园里,风凌可算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对于青春期的女学生们来说,他的存在,更是一道耀眼的光芒。
买完肉丸,风凌一手拿着一串,回过头来寻找辛柔,却发现辛柔不见了。
原本挂在脸上的痞笑瞬间消失,他一脸紧张地到处寻找辛柔。
“那女人究竟是谁啊,那么大胆!真是岂有此理!”
“好像是新来的,竟然把景少的画给弄脏了,在这里,恐怕三年都抬不起头了!”
……
听见几个女生嘴里说的话,风凌心中一紧,直觉她们口中的女人便是自己的妹妹,便毫不犹豫地拉住其中一个女生,一脸急色地问道:“请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女人在哪儿?”
“哇,学长,你长得真帅,学长是哪个班的?”那女生惊喜得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压根没听见风凌在说什么。
“请问你,刚刚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儿?”风凌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厌恶,再一次重复道。
“啊,哦,就在那儿!”那女生这才反应过来,忙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围成一圈的那一堆人。
“谢谢。”风凌勾唇一笑,朝不远处那一堆人疾步走去。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一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都是不耐烦地回头看声音的主人,在看到主人那张魅惑的脸时,又是讨好地连忙让开。
风凌一路挤到最前头,终于看到那个垂头丧气,一脸委屈地站在一个男生旁的女生时,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是他的妹妹,没错!
“阿月。”他轻轻一呼唤,辛柔惊喜地抬起头来,四处找寻风凌的身影。
“哥!”找到了人群中的风凌,辛柔朝他投去急切的目光,巴不得立刻逃离身旁这危险男生,飞奔到自己哥哥那儿。
不用她飞奔过去,风凌便主动上前,走到两人跟前,笑着对辛柔道:“阿月,我们走。”
辛柔迟疑地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男生,挪动脚步,靠近风凌。
“你的冰激凌,不要了么?”坐着的男生忽然出声。他的眼前架着一幅画,本是很美的一幅画,如今却被冰激凌黏上了,破坏了这一幅画。
他就是女生们口中的景少(肖天辰)。
辛柔尴尬地将握着空纸杯的手藏到背后,求救般地看向风凌。
“阿月不是故意的,我替你向你道歉。”话虽如此,听风凌的声调,却没有一丝虔诚。只像是例行公事般的平白腔调。
“这幅画,我画了一早上,你只一句话,便算了?”肖天辰站起来,竟比风凌还要高一些,一身黑色的制服,配上冷酷的表情,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画一个早上,不代表它就价值千万。有些人画一辈子,也只值一堆废纸。”风凌拉住辛柔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旁,说话不留一点情面。
肖天辰也伸手,抓住辛柔的另一只手,往自己那边拽。
被两个男人抓着,辛柔显得很不自在。她不过是不小心把冰激凌掉在了他的画上,怎么会搞成这样?
“你的意思是,我的画不行?”肖天辰挑眉问道。
“行不行,不由我说了算。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很多人都能画。”风凌瞥了一眼那张画,不在意地讽刺道。
“这么说,你也能了?”肖天辰松开辛柔的手,将画板上的画取下,‘撕拉’一下撕成了两半,继续撕着,直到撕成碎片,扔到空中,随风飞舞。
“算是吧。”风凌勾着唇,毫无惧意地说道。
“你是哪个班的。”肖天辰扫了一眼对方,没发现校牌,只能亲自问。
“我会赔你一幅画,待会儿让阿月拿过来给你。就在这地方,一个半小时后。”风凌将辛柔拉到自己身后,转身便走。
肖天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咔!”刘阳一喊,整个剧组顿时嘈杂起来。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聊天。辛柔和风凌坐在原先的位置上休息。
第一场景,竟然连一次NG都没有,就这么顺利地过了。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更多的则是雀跃。
NG越少,拍的越顺利,就能越早结束。
休息了一小会儿,便开始第二场景的拍摄。
这一次,芯娆终于出场了。她也是一身的学生装,好在她的年纪虽大,面容依然姣好得跟个学生似的。
“景,你怎么还在这?”芯娆的神色微微有些拘谨,她抱着几本书小跑到肖天辰跟前,疑惑道。
“等人。”肖天辰抱着双臂坐着,仰头看着天空,便没有看芯娆。
“等谁?”芯娆拿着书在他的眼前晃,轻声问道。
“咔!芯娆,你的语气太柔了,表情太生硬,重来!”刘阳毫不客气地喊出声来,芯娆被说得面色隐隐发红。
众人惊,这还是当年那个演技超群的女王?刚上场就NG?
接下来的几次重拍,芯娆的表现依然不尽如人意,束手束脚,让人感觉根本没能投入进去。
刘阳在一旁一个劲地敲喇叭,眉毛都快立起来了。
辛柔走到刘阳身边,弯下腰,在他耳朵私语了几句,而后直起身子,朝芯娆微微一笑。
“先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继续!”刘阳大喊一声,在工作岗位上的工作人员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要继续NG下去,可不得要了他们的老命?
芯娆红着脸下场,跟着辛柔走进了洗手间。
“现在你很得意对不对?看到我出丑,你还开心,是不是?”一走进洗手间,芯娆便打开水龙头,气愤地用水泼辛柔。
辛柔的唇角勾着浅笑,纵然脸上被泼满了水珠子,也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等芯娆发泄完了,她才抬手,用手背轻轻拭去脸上的水珠,淡淡道:“放不开又沉不住气,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何会参演这出戏。”
“你奇怪是你的事,我凭什么要帮你解惑?”双手握得死紧,芯娆的脸色相当不好看。
辛柔轻声笑了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就算你想争强好胜,我拜托你也稍微敬业一点。你要是一直NG下去,就算你自己心里过意得去,只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也能淹了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芯娆压低了声音,强忍着心中的愤怒。
辛柔伸手,搭在芯娆的肩上,轻声道:“我想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如何做?继续NG,逃之夭夭,还是演的让我都佩服?”
芯娆耸肩,后退一步,避开辛柔的碰触。
“你自己想想吧。”辛柔不再逗留,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芯娆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像小丑般的自己,竟忍不住抬手,一拳捶向镜子。镜子只破碎了一个小洞,她的拳头却被碎片扎得支离破碎。
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下来,她从来都不惧怕死亡,即便是死亡前的那一刻等待,她也从未惧怕过,一如当年。
只是现在,她反倒不想死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切本是做梦才有的东西,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如果不是为了圆自己曾经的明星梦,她也不会答应演这出戏。可事实证明,她并不适合演戏,尤其是顶着女王的光环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演好这场戏。
放弃,虽然显得很懦弱。不放弃,却会显得更加地不堪。女王陨落了,女王不复当年光彩了,各种各样的报道,都会让她颜面扫地。
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以前的那些光环,又何必执着呢?
“小娆,你还在里面么?”低沉的男中音从门外响起,她知道,是她现在的爹地。
“爹地,我马上出来。”她从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