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界,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聆听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正的声音。
陆南觉得,自己是彻底迷上了这个声音。
自从决定了让自己自由一些的白露,实际上做到真正的自由,却不是那么的简单。无论是工作内外,总有那样一些这样的人那样的人来找她。
比如,结婚多少年了的陈孝义和彭芳,近来因着到现在都没有打算生孩子的计划,陈母找到了她这儿来,问她有没有更好的策略去说动她儿媳妇快点准备怀孕,给她个孙子抱。
这事其实和她白露压根没有关系。人家年轻夫妇要不要生孩子,与她白露何关。再说,她又不是和陈孝义以及彭芳关系好到哪个程度。照理说,陈母去找与彭芳关系最好的蒋梅,可能奏效还快一些。但是,陈母哪个不找,就找她,认为只有她白露有法子。
陈母的理由很简单,一是蒋梅刚生完第二胎不久,在养身子呢,她怎么好拿这事给个病人添麻烦。二是,陈孝义是她老公君爷的部下,她老公管得了陈孝义,陈母去说不合适,但是,她白露晚上睡觉时在君爷耳边唠叨下,不是问题。
白露恨得要死,她现在正晾着君爷呢。陈母出的这主意,她根本没法执行。这不,陈母一个电话,两个电话,一天十个电话像催命。她又不好做的太绝情拒绝接老人家的电话。
好吧,白露姐姐是个大好人。
挂了陈母电话的白露,一怒之下,是想打到陈孝义头上,骂个狗血淋头:你和你老婆生不生孩子都好,最少不要牵连到我白露头上,算毛啊?
刚好,林园园打了电话来,说是琴做好了,让她去拿。同时,说下给陆丫头请老师的问题,如果是一对一教学的话,比较贵,一节课大致要几百。几个人一块上会比较便宜。当然,一对一教学最好。但是,陆丫头现在刚入行,没有到一对一教学那种细致的要求,加上,陆丫头需要在圈子里结交些一些朋友,林园园建议,经济上考虑的话,还是先上小班教学,有进步,再上一对一。
白露倒不是很关心钱的问题,因为知道教育投资是必要的。不过,听林园园这样一说,比较容易说动小姑蔓蔓。于是,暂且先定了林园园介绍的一个小提琴初入门学习小班。
开车去到林园园那儿拿琴时,林园园正叫了份外卖,和一个店员一块在吃。见到白露来,招呼道:“吃不吃酸辣粉?”
酸辣粉这东西,吃起来爽口。不止冬天吃,夏天吃起来,犹如冬天吃冰淇淋一样,别有一股爽劲儿。
见林园园桌上摆的那两碗,味道儿很浓,红辣辣的汤色,闻着都喉咙发紧。
林园园让店员拿来个小碗,把自己的那碗分了点给白露,说:“这碗我还没吃。你尝尝。不要怪我是帮某人打广告推销。”说完自己都爽快地笑了两声。
这个林园园,表面看起来挺斯文,记得同学会上见面像是害羞,但其实接触多了,才知道是个蛮爽快的人。
白露坐下来,没有客气。刚下班,饥肠辘辘,回去,不知道多久才可以等到君爷回家吃饭,本就想自己先买点东西吃了。现在闻着这香味胃都受不了,拆开一双筷子,说:“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园园笑:“吃吧,保准你不会后悔,吃完,我再告诉你我在帮谁打广告。”
筷子捞起粉条,吱溜一声吸进嘴里,先说这粉,做的精道,不像是在批发市场随便用过量铝粉做出来的。捡了块花生嚼了嚼,干脆又香,也是精挑细选的原材料。看这碗酸辣粉的功夫,是有几分小姑蔓蔓开饭馆的认真和专业。
“说吧,你这是帮谁打的广告?”白露被吊起了胃口。谁不知道中国人最注重吃了。把钱都花在吃上是许多中国家庭的首选。白露他们不例外。
林园园像是早知道她这么想,唇角弯弯地笑,声音一丝神秘:“上回和你说过的那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我原以为她在哪儿打工,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借朋友休息的门面做起了酸辣粉。两个多月前才开始的,生意现在已经挺红火的了。我不需要帮她打什么广告,因为你要买,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么稀奇?不是酷爱拉提琴的小提琴家吗?怎么变成了做酸辣粉的酸辣粉小姐了?
林园园说:“这是看运气了。她以前在人家酸辣粉店打过工,可能在某些专业的重庆酸辣粉师父那里拜过师。刚好有个朋友有事回老家,干脆把门面借给她用用。但是,她家里有父母都要照顾,只雇了她朋友原先的一两个员工帮手。门店,只是在下午四点到七点这段最火的时间里开一下,其余时间都是大门紧闭,做不了。”
白露想:这个年轻的姑娘绝对是很不容易。一个人的肩头扛这么多,早晚要垮的。
先吃完的店员,按照林园园的吩咐,拿来了小提琴。小提琴,都是用小提琴盒装着。林园园打开琴匣,问白露要不要试试。
白露摇头,她又不懂,试什么。等拿回去,给她小外甥女试,或是,到时候陆丫头上课时,给老师看看。
提起琴盒,开车回家。路上,由于记得林园园说过那家酸辣粉店就开在这附近,特别留意了下街边开的小店。在行驶到某个拐弯口时,见一家挂着酸辣粉招牌的小店赫然出现在视野里。
从店门望进去,能见那个叫苗莘的女人,在店里不停地忙碌,头上戴着白围巾,身上系着围裙,简单到像乡土大妈的衣服打扮,谁看,都绝不会想到这曾经是个富家千金,只能想象成是个从农村进乡的。
白露严肃地看了看,把车缓缓开过门面,开走了。
单位里,谁都能感觉到今儿君爷的心情像是不大好。可君爷究竟是为了何事心情不好。
方敏溜进了姚爷的办公室打听究竟。
姚爷可不敢随意说君爷和白露姐姐的坏话,一问是三缄其口。
方敏说:那怎么办?君爷的庆功宴,说是只邀请我们几个开,还和白露说吗?
姚爷没多想,被她这一套说漏了嘴:什么时候的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5】骨感
说起这事儿,那是n个月前的事了。
那时候,君爷因为在什么项目上干出了点成绩,从上面拿到了一笔奖金。奖金数目不多,好像才不到两三千。于是,他们这些没良心的兄弟们,围住君爷要君爷请客。君爷那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应好。本来,照君爷那抠门的性子,出外和兄弟吃饭,都是aa制的。庆功宴从来不摆,升官发财都不摆,谁都揩不了君爷的油。
或许是近年来君爷最大一次的良心发现,因此被这帮兄弟抓住了。最后,约好,由君爷出钱,到大排档吃一顿。不过,君爷到底是抠门的,只限于他们这帮兄弟。其余人,一律不得说。谁敢外传一句,请客的事,算君爷没有说过。所以,是连君爷家里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大排档的位置,是姚爷他们几个人合谋算好的,定了一家中档的,能宰君爷,但是也不会宰太多,去那儿是吃海鲜,不喝酒。因为是上星期定下来了,定在后天晚上就餐。那个时候,谁能猜到君爷家里突然会出现和白露姐姐闹别扭的事儿。
“不和白露说,要是白露知道?”方敏一想,心头像揣只小兔子惴惴不安。
白露姐姐是大好人没错,但是,白露姐姐也不大好惹。
应该没事吧。姚爷思摸着。君爷这是请兄弟吃饭,老婆带不带,应该没关系。再说,君爷平常也应酬,哪有带老婆去应酬的习惯,除非是基于必要的公共场合。
方敏摸摸心脏:我这眼皮跳,好像不太吉利。
“你不要乌鸦嘴!”姚爷先警告她。
方敏其实想说,要么,不去算了。反正不缺吃这么一顿,要君爷请客,只是大伙儿都闹着玩。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想。想到,有些人,还是听到消息之后,专程从国外回来准备宰君爷这一顿的。譬如那位身在国外好几年了的季老师。
季云若是回来听说,这宰君爷的饭没了,来回机票谁给报销?你方敏吗?
方敏再想想,这责任重大,她一个人负担不起,佯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姚爷不肯出这个面,她方敏更不可能出这个面。
在方敏说完这事,要走出去时,姚爷突然叫住她,问:“我听说孝义私下找过你。”
“喔。”方敏对这事儿好像不大想提,轻轻带过道,“他是找过我,你从哪儿听说的?”
“文生说,看见他找你了。”
这赵文生的办公桌挨着她的,结果变成她那儿的间谍和眼线。方敏真想跳脚。她那儿,确实藏了许多人的私密。别人看个病,都是什么胃啊肠啊心脏啊,这些说出去其实不可耻的病名。在她那儿看病的话,非得找她的话,可就真是涉及一些很可耻的,比如男人不举女人不孕这类一级隐私。偏偏,人类爱揭别人隐私的劣根性,赵大夫一样不差,喜欢往她那儿偷窥。
对此,姚爷可不这样以为,为赵文生说了两句话:“他这是不好直接问你。因为你知道的,他和孝义的关系也是很敏感的。他媳妇才生了孩子不久,三十几岁高龄,都母子平安。他怕有些刺激到陈家。何况,陈母听说是在文生媳妇生完这孩子之后,现在天天催起孝义把孙子先弄出来给她。而阿芳,是文生的表妹。文生能不关心吗?”
方敏捏了捏下巴颌,想他这话是有道理,但是,生孩子这事儿,还真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越想有,欲速则不达:“他们俩,孝义和阿芳,之前是避孕太久。”
“避孕几年,又不是他们夫妇才有。孝义自己是大夫,知道怎样避孕不会伤身体。”正因为如此,姚爷身为行内人,感觉得到孝义和阿芳这问题貌似不简单。
“看看吧。”方敏仍然像是有意淡化这个问题,“他们不过才不避孕一年。很难说。”
“你把话说明白点。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一齐为孝义想办法。”姚爷语重心长。
方敏白了白他眼睛:“你以为我没有帮他想办法吗?没错,治不孕不育,我不是最在行的,因此,他从一开始来找我时,我就说了,如果是怀上以后孕妇的问题,来找我,我本人可以解决。但是,没怀上的问题,真不是我强项。我给他们夫妇推荐了好几个全国最著名的教授,包括可以做生殖技术之类。”
“问题呢?”
方敏脸色一沉,眼看他追问到这个地步是誓死不休:“你能不能不要我做这个坏人。何况如果我真说出来了,你难保会和文生说。你都说你是替文生问的。”
“要看你说的是什么问题。难道你不知道,对于病人病情,病人家属,其实一样有知情权。”
“那哪是什么病?”方敏被他这话一激,说漏了嘴,“他们俩,不就是很有可能刚好碰到精卵不搭。”
姚爷是被她这话震了下,是没想到这多少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被陈孝义和彭芳给遇到了。
这样的问题若是真的,简直是没法治了。医学上对这个问题现阶段是没法解决的,若是男人单方面不举或是女人单方面不孕,都还好。
方敏揉了揉眉,苦涩地说:“是的,你说这问题若是真的,让他们俩的婚姻怎么办。找个别人的精,或是找个别人的卵,又不是他们自己本人的有问题,这非要去找别人的,肯定不行。然后,你说谁不想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是有自己的遗传基因,而明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问题。”
一般人,遇到这种问题,要么,牺牲一方,要么离婚,要么公平的,只要抱养孩子或是一辈子不生算了。抱养,或是一辈子不生的话,怎么对长辈交代?怕是陈母知道的话,会恨死阿芳让陈家绝子绝孙。陈孝义作为陈家独子,真这么做了,能对得起父母吗?他又不是个不孝顺的儿子。阿芳更是要在内心里愧疚一辈子的。这婚姻大致也就走到尽头了,迟早得分裂。
这样,如果不离婚,只剩下借人家的了。同理,要陈家尤其陈母放弃自己儿子的基因肯定是不可能,只能是彭家妥协。好吧,即便彭家妥协了。但是,如果借了人家的怀孕,将来,这孩子生出来,要是这孩子哪一天纠结起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话。
“这事只有孝义知道吗?”姚爷沉声问。
方敏点了点头:“只有他知道,压根就不敢告诉阿芳。怕那小妮子胡思乱想,又像以前做出逃跑的事来。”
鉴于以前彭芳的不良记录,没人敢对彭芳说实话。姚爷都得考虑着要不要和赵文生说,若真是说了,赵文生要怎么办。袒护表妹?怎么袒护?或是帮陈孝义劝表妹妥协?那么,到时候自己表妹因为这孩子受委屈了,又怎么办?
死局。
正因为如此,方敏谁都不敢告诉。这问题,还真得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不,是他们小两口哪怕真自己解决了,两方家庭和外界的压力,都一样不可小看。
“子业,我怕这事儿挺玄的。”方敏忧愁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