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佳音?”
她有和他开玩笑吗?
眸子里的光,迷惑不解。
姚爷当即被郁闷到了,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
“因为,因为我昨天,昨天惹你生气了——”
丫头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很有自觉性。
接着,丫头又为自己辩解:“可我晚上,想了很久,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以为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我生气了你?!”
这笨丫头,怎么想的,不会想他是因为想她吗?
他没好气地冲她瞪了瞪眼珠子。
“我,我明白了。”丫头醒悟的快,补充上,“我昨晚上真的想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一句话,哪怕她现在是撒谎,他心里都像灌了蜜,虽然,他根本从她眼睛里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来。”他搂住她肩头,和她一块坐在旁边听课的椅子上。
手指尖撩起她的刘海,仔细地检查着她脑袋上是不是有伤到的痕迹,说:“真没摔疼吗?”
“没。女的砸的,力气小,不疼。”
即使她不疼,他这心里也怜惜。扶起她的脸,左看右看。
她都快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昨晚上一个人躺在家里的床上,突然觉得那床太大了。”他感慨地说,“明明我们两个人一块睡时,一点都不觉得。我还嫌弃过它太小。”
太小的原因是,运动起来没空间。太大的原因是,没人陪着运动一个人没意思。
沈佳音配合地说道:“可以买那种折叠床。一个人睡的时候放小一点。”
“我听说有些国家,夫妇都不是天天晚上睡一张床的,各有各的床。你觉得呢?”
“你说好,就好。”
他故意和她挑眉,质问:“你不怕冷?”
“不会,不会冷。”
抓住她的手摩挲,指出:“你这手指头都冷冰冰的,能叫不冷?”
丫头努努嘴巴。想奉承他,讨好他,真不容易。
“沈佳音,你真觉得我们有必要换床吗?”
讨论了半天,她都快被他绕晕了:“不,不知道。”
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这意思就是说,他很想她,想和她一块睡。
爷,其实是你自己说话太绕了,好不好。
说回正题。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要来上课的?”丫头兴师问罪了。
老公给的这个惊喜炸弹,是过分了点,明显是很故意!
姚爷给自己找借口:“我们新婚。你说,我这么快让你跑路,是不是不该?所以,肯定是知道我要来讲课,才能放你来上课。”
原来是先有他要来讲课,才有她来上课。
本末倒置,还很有道理的爷。
她一瞬间都觉得无奈地撇撇眉:她对他,究竟算是什么?
见她扭过脸,好像有些恼,姚爷马不停蹄说:“也不是这样说。是刚好有这个必要,又很凑巧。这个课,对你升职很有帮助,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上这个课。”
“嗯。”
丫头很相信他。
姚爷听到她这一声,心满意足。
眼看课间休息快结束了,姚爷放了她走。
沈佳音刚开门走出课室,就见到了紧张等着她的郭慧丹。
“怎样?没让你和段艺涵一块做鸭子吧?”
“没——”
她老公哪敢让她受苦。再说,冬泳她不是没有训练过。老公若真要捉弄她,让她去冬泳,是便宜她了。
“哎,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和段艺涵一块倒霉了。你明明都没有做错事。”郭慧丹气呼呼地说,一边又问她,“他究竟和你说了什么了?让你怎样了?”
“没。”
“嗯?把你留下,什么话什么事都没有说?”
傻子都不信的事。
沈佳音记起要找到个借口,于是道:“就留下我,问,问我,有关段艺涵的。他,知道,我们是一个宿舍的。”
“哦,所以你说没。是不想说段艺涵的坏话吧。”郭慧丹表示理解了,顺道提醒她,“我看陶桃也不好,背后说你坏话。你自己小心些。”
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沈佳音早习惯了,不会大惊小怪,淡然处之。
专业的课程表颁发下来,发现这个课程安排,还挺有意思的。除了军事理论,指挥课,实践课,每天必要的军容军纪整顿,有一些,可以和这里的学生一块上的业余科目。比如,学画画,练毛笔字之类。都是在夜晚,作为选修课程存在。
据说来这里给他们教艺术课的老师,不缺从北京各大艺术高校出身的教授学者。众人的热血又被燃烧了起来。其中,大部分男学员说到一定要去上女神的课。所谓的女神,指的是某位年轻知名女画家到学校里担任选修绘画课程的客座讲师。每逢周二晚,比如今晚,就有一节女神的讲座。
“说是样貌长得美若天仙,气质又好,在国内各大画坛均很有名气。”郭慧丹挺有兴趣。
那边,陶桃对比自己漂亮的女神毫无兴致,偶尔瞟一瞟沈佳音,似乎在揣摩她被魔鬼教官留下后究竟有什么秘密。
沈佳音答应了郭慧丹一块去看女神。看女人,应该不会遭到老公的反对。
最终,在游泳馆泡了一个钟头的段艺涵回来了。被人扶着回来的。一回来,躺在床上裹着棉被一直瑟瑟发抖,痛哭流涕地说:“我要感冒了!”
结果,也不见她就此真的感冒了。
到了晚上,沈佳音陪郭慧丹去了选修课堂。段艺涵一个人躺在床上嘘声叹气,想那个魔鬼男人怎么能对她那么绝情,她好歹是个女人。这头,大家本以为出去自习的陶桃突然杀了回来。趁段艺涵去上厕所时,快速地翻起了沈佳音的被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0】鉴定的结果
摸了枕头底下,被子底下,几乎掀了被褥和草席,什么都没有。这傻子,把内务搞的那么整齐。害她作案后想还原都不容易。
段艺涵从厕所刚走出来,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于是放轻了脚步声,到走近点瞧,见是陶桃回来了,不知在沈佳音的床边干什么,走到了陶桃背后突然一唬:“你做什么?”
陶桃扭过身来,笑道:“哎,我刚不小心,在上面找东西后跳下来,把她被子弄坏了。这不是手忙脚乱地想把她东西回归原状。”
听是这样,段艺涵耸耸肩膀:“算了吧。她叠的被子比谁都要整齐。总是会看出来。等她回来道个歉就行了。我见她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这可不行。她还没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呢。死妮子,为什么把被子被褥弄的那么干净,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我再弄弄吧。”陶桃说,转过身,再做个样子拿手撸着沈佳音床上的被褥。这一次,被她从床板缝隙里好不容易捡到了一根主人的毛发,赶紧捡起来,趁段艺涵没看见,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任务完成,她也就不做样子了,说:“哎,我看我实在不行了,没她那个能力。如果她回来,我还没回来,你先帮我解释解释,谢谢。”
“行,你走吧。”段艺涵大大咧咧地答应她。
陶桃以极快的速度蹿出门去。
段艺涵感觉她神神秘秘的,摸了下鼻子。
沈佳音和郭慧丹在一起,来到了选修课课堂。一看,密密麻麻,塞满了人头。女神人气果如传闻中很高。
两个人最后找到了角落里一个已经没的挑的位置不好的地方坐。
为了看见前面讲台的模样,郭慧丹只能伸着脖子。沈佳音却不怎么伸头,因为当那讲课的讲师走进来的时候,她绝佳的视力,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很眼熟。
仔细一想,好像是在上回实战演习中见过,人家说她是,某司令员的媳妇。
“女神叫做庄如玉。”郭慧丹翻到课程单上注明的老师名字。
庄如玉走到了讲台上,本来今晚的课,她是不想来上了。因为这几天身体都不大舒坦,也不知是冷还是什么缘故。她今晚都没吃下多少东西。不过,只要一想到这课,原先就是叶老和这里的老师一块拜托她的。她不想辜负叶老,因此坚持着赶来学校上课。
一如既往,到达讲台上,俯瞰底下,来上课的学生济济一堂。
庄如玉想,幸好自己来了,不然真辜负这里人的期待。或许是因她成长经历与普通人不大一样的缘故,她最怕,就是让其他人失望。如果其他人失望,她也会失望。
这么多学生到场捧她的场子,无疑激起了她的热情。她如以往,不,是比以往更努力,去上好今夜的课。
郭慧丹和其他学员一样,坐在下面,一面聆听讲师美妙动人好像黄莺出谷的嗓音,一面见着老师一手漂亮无比的毛笔字,在写字板上书写。她啧啧惊叹:“说女神真是女神。这气质,这样貌,没的说。”
沈佳音一边记笔记,时而抬起头,在庄如玉好看的身影上注目上两眼,对郭慧丹的话一点都不反对:这么美的女人,好像天下下来的,好像完美的,没法挑出个毛病,快不像是人了。
一堂毛笔字课,在将达两个钟头的授课时间里到了尾声。期间,没有一个学生走出课室,也没有一个学员喝水或要上洗手间。庄如玉作为讲师更是坚持两个钟头不动摇。当她讲完的一瞬间,全体学员不约而同都站了起来,掌声轰鸣。
下课了。
沈佳音和郭慧丹等前面的人先走,不然走不出去。其她人走的七七八八了,她们才走出课堂。一边走一边郭慧丹提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庄老师,一块去办公室找吧。”
沈佳音自然陪着她一齐去。
两人想着,这会儿去到那,庄如玉的粉丝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果然,到了老师办公室,不仅粉丝走了,今晚需要上课的老师,也都走的几乎干净了。庄如玉是稍微延长了点上课时间,其余的老师和学生早就上完了课。
老师办公室的门没锁。郭慧丹的拳头在门板上敲了两声,就推开了门。
室内,有点出乎她们意料的清净,好像空无人影。
郭慧丹叫:“请问庄老师在吗?”
“在。”轻微的一声答应,从角落里传出来,让人感觉到声音主人的微弱。
郭慧丹和沈佳音互相对了下眼,飞快地绕过挡住人影的办公桌子,看到了在后面沙发上坐着的庄如玉。
因为回来时,其她老师都走了。庄如玉一个人,刚讲完课,就虚脱了。找了个杯子,想弄点热水喝,都瑟瑟发抖。
“庄老师?”两个人看到庄如玉脸色都有点白,明显身体是不大舒服,郭慧丹先靠近前问,“庄老师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可以帮我倒点热水喝吗?”庄如玉道。
郭慧丹不用二话,拿起她办公桌上的空水杯,去给她找热水。该死的,办公室里面的热水壶不是空的,就是水已经变成冷的。只好拿着办公杯冲出办公室去其它地方借水。
沈佳音找到了件挂在椅背上的毛呢大衣,展开给好像怕冷的庄如玉披着。再抓起庄如玉的一只手,摸了摸庄如玉的手腕。庄如玉见到她动作,一丝惊讶:“你?”
“我学医的。”沈佳音解释。说着,边摸对方的脉,是摸出了一点异样。说到脉学,沈佳音在学校的选修课学过一点。这孕妇的脉,是显而易见与普通人的脉搏不一样,很容易摸,像圆圆滚滚的跳绳。于是沈佳音摸了会儿,问她:“老师你这是有孕了吗?”
“什么?!”庄如玉讶住。
一瞬间,对方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反应,让沈佳音愣了愣。再想到庄如玉是结了婚的,就没多大的介意了,道:“是这样的,老师,我摸老师这脉,像是孕妇的喜脉。不知道老师这段日子有没有和平常感觉身体不大一样的地方。”
庄如玉回想了会儿,好像是和平常有一点点的不同。比如,吃东西不像以往利索了,也呕吐过。但也有可能只是天气不好,身体不舒坦。本来,她就有点压力下会发作的小胃病。
这时候郭慧丹拿着借到的热水回来了,在旁边听了听她们的话,对于怀孕也有自己已经做了妈妈的女人的见解:“我看你这样子很像怀孕。我当年差不多是你这种症状。我有个女儿,今年两岁了。”
听见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而且有根有据,经验丰富。庄如玉不动摇都不行。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前几天刚做了个体检。若她是怀孕了的话,方春云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但这几天,有关她体检的结果,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到她这里。
“老师,你不知道你自己怀孕吗?”郭慧丹又问她。
庄如玉三思之下,道:“我想去药店买验孕的东西。以前自己一直验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法不对,你们可以不可以帮帮我?”
后来庄如玉都想,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会直觉地选择了信任她们两个,放弃了第一时间打电话质问方春云。
“没问题。”郭慧丹热心肠的,一口答应。
几个人随之来到学校里的药店。
郭慧丹和庄如玉进了洗手间帮忙弄验孕棒。沈佳音在外头等。没过多久,洗手间里两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