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追了她两条街,这个女人几次险些被车撞,他跟在身后一路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在触摸到她冰冷的脸颊时,他心里的怒气给彻底掀开了,强行抱着她上了车。
他真不知道以她的性子,他还要追几条街她才肯停得下来。
开车的助理心里微颤,聂总是真的动怒了!
舒然看着聂展云,别开脸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微红的眼睛突然就涨得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被人突然吼了,还是自己这一路走来憋得实在是辛苦,别开脸的那一刻,她眼眶里的泪水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车内的空气显得沉郁,很难受的低气压,舒然靠在了座位的最边上,背脊依然是直立着的,别在一边的脸看不到真实的情绪,但从脸上滚下来落在手背上的泪水却被聂展云看得清清楚楚。
聂展云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伸手解松了领带,对于舒然这种对他不理不问的态度他是早有心理准备,只是突然见到这么一个让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舒然,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一个好强的女人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一面,但今天,她却哭了,当然她不可能因为他而哭,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为了那个男人而哭。
这又说明了什么?
那个男人在心里的特殊性吗?
聂展云解领带的手突然加重了一些,本来是想松开一些就行,只是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地心里烦躁,抓扯领带的手也颇为用力,扯得他颈脖都疼了,把扯下来的领带往一边一扔,冷不防地出声,“怎么?连哭都没勇气了?”
连哭都没有勇气了!
这句话刺得舒然心口一阵发疼,聂展云的语气近似讽刺,又近似在嘲笑,让她一时间觉得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戳到了她最疼的地方,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是,她怕,她连哭都怕被人看到,怕被人看到她那不堪一击的软弱,她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都会被暴/露出来,一败涂地地再也装不出来!
当她的弱点被无限放大,她的世界就像是冰川世界里那浮在水面上的一块薄冰,她不知道她的世界会遇上怎样的风浪,或许,一个风浪就能将她彻底的打翻!
沉寂,车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聂展云得不到她的回应,有些懊恼,这个女人从小就这样,从他十七岁认识她开始,她很少会在他面前哭,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描述。
他一把扔掉了手里捏着的打火机,伸手一把将舒然从那边捞了过来,不等她反抗便将她摁到自己的怀里,在她挣扎时护住她的脸部,声音放柔了一些,“舒然,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辛苦!”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辛苦!
敏感的字眼就像钟表一样随着指针的转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了舒然的心头,护着她脸的手掌,掌心里的温度让她那冰凉的脸颊寻找了一丝温暖,微颤的身体靠在了他宽敞的胸怀里,陌生而又熟悉的,曾几何时,这个怀抱就是她的专属,但此时此刻,闭着眼睛的她却想到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很淡的香水气息,温暖的释放出来,能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地笼罩进去,她喜欢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伴着他心跳入眠她总能一夜好梦,她自私地觉得从今以后那个怀抱就是她的依靠了,可是当她看到其他女人投进他怀里时,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专属!
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涩,憋了太久的心酸就在此时亟待宣泄。
聂展云的手心贴在她的脸上,她身体微颤,虽未哭出声,但他的手心,早已被浸湿透了!
----------------------------
保时捷车内,张晨初看着那辆奔驰轿车急速地驶进医院,看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快步奔进医院的身影,微叹一声,伸出脚踹了一下驾驶座,“你要不要下去看一下?”
“不去!”朗公子态度明确,在张晨初刚要说‘冷血动物’时,朗公子哼了一声,“我是怕待会血溅在我身上了!”
有这么恐怖?
张晨初才打开车门,垮下去一只脚,就听见朗润低声说着,“你想想,如果你的老婆在跟你吵架的时候跟前任在一起,你会怎么想?”
张晨初顿时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不得不说朗公子这人平时默不吭声的,想的倒是挺全面的,但他总不能不上去看一下吧,毕竟,这找都找到了,人找到了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进医院了!
--------------------------
“高烧三十九度,您看是打/针还是挂水?”值班的医生询证问道,看了一眼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子,一触摸到她的额头,滚烫的气息就传了出来,这一场雨下来,感冒发烧的人又多了起来。
聂展云正想说不如打一针,怀里的人拽着的手不由得一捏紧,高烧中的她开始抗拒起来,而聂展云也皱起了眉头,目光不由得朝她的小腹部看了一眼。
不要打/针,不要吃药,也不要挂水,不要,不要--
舒然尽管烧得迷迷糊糊,但可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尤其是在迷迷糊糊中听见说要打/针或是挂水,整个人都开始挣扎起来,她不能用这些药!
挣扎的她用手护住自己的腹部,眼睛却沉得睁不开来,但身体的直觉在告诉她,好像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Sugar,打一针,吃了药就好了!”聂展云掩饰掉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暗沉,手放下去将她护在腹部的手拿开,这个动作让怀里的人更加不安起来,挣扎不开时便表情痛苦地低低呢喃着,“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微弱,被聂展云抱在怀里挣扎得动不了,聂展云抬脸朝站在门口的助理看了一眼,“打电话给柳医生,说我有事找他!”
----------------------------
舒然时冷时热,冷的时候浑身都蜷缩在一起都觉得无法保暖,热的时候是恨不得揭掉身上的一层皮,朦胧中好像有人摁着她的手,她动不了,难受地全身都抖了起来,她开始挣扎,抗拒,用尽了自己的全力,但手臂上还是一阵刺痛传来,随即便是冰凉的液体注入,她疼得浑身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她好想开口说话,开口呐喊,她不能打针,可是摁住她的手是那么的用力,而她居然除了啊啊啊的低呼居然喊不出一句话来。
疼,好疼!
为什么会这么疼?
四肢冰凉的舒然觉得浑身开始痉/挛抽/搐,然而这些痛楚却开始朝她的腹部迅速地汇聚而去。
肚子好痛!
----------------------------
然然,然然--
耳边有人的焦急的呼喊声,很熟悉,听着就让她泪如泉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疼得受不了了,她从床上滚了下来,疼得在地上打滚,她难受,双手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是不是快死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顿时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她伸手要去抓住对方,慌乱中抓着对方的衣服,便一把揪得紧紧地。
卿文,是你来了吗?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强烈的预感让她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我的孩子!
------------------------------
“什么?”坐在保时捷里的朗润在接到电话之后脸都白了,什么话都没说,打开车门就往楼上狂奔。
一口气跑上五楼,瞥见走廊上拿着电话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张晨初正在跺脚,同样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到底怎么样了?”朗润看着张晨初那表情,又着急又慌张,顿时心被揪了起来,沉冷出声:“卿文呢?”
走廊的那一头,站在门口的男人就像一尊冰凉的雕塑,靠近了感觉到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压,朗润大步地走了过去,对血液敏感的他一眼便嗅到了血液的气味,他的目光一扫,落在了尚卿文的衣服上,他的手,衣袖,以及衬衣的下摆,甚至是裤子上,都沾着血!
他站在病房的门口,坚实的双肩开始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双手,那只沾着血抖得厉害,他推开门看到了什么?
她从床上滚在了地上,她的脸苍白得没了血色,她紧拽着他的衣服。
她说,卿文,我好疼!
她全身发着抖地在他怀里抽/搐,从腿/间溢出来的血沾了他一身。
随着她那痛苦的哭声,他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生命一样。
不,不要--
他抱着她双手抖得不能自抑,在闻讯赶来的医生要从他手里接过她的时候,他抱得那么紧,医生根本没办法从他手里接走已经痛得晕倒过去的舒然,若不是张晨初赶来强行让他松开手,大吼着,你想要她死在你手里才甘心吗?这才让尚卿文松开了手,但他人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朗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过脸去,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怎么会这样?费尽心思才保住的孩子啊!
病房里面的脚步声有些杂乱,病房门一开,里面出来的医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面色焦虑地说道:“抱歉先生,孩子已经,已经保不住了!”
V章149: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更新时间:2014…3…15 10:42:37 本章字数:3755
寂静的医院走廊响起了一阵紧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回响起来的声音在回廊上从断断续续着串连成一阵突兀的声响,‘砰’的一声,楼梯间的门被大力推开,但那急促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楼梯下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紧张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聂总!出什么事儿了?”紧追着跑过来的助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聂展云扶着楼梯的扶手,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气息不稳的他目光还透过扶手看着楼梯下方,眉头微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踩着楼梯往下走。
“聂总,怎么了?”助理见他不说话,只好紧跟在后面,他刚才本来是在柳医生的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等着的,聂总跟柳医生谈话,谈的时间也不久,接着柳医生和聂总出去了一趟,但回来的时候却只有柳医生一个人,他不知道聂展云去了哪里,正要打算回那位小姐的病房,便见到聂展云从那边疾步走来的身影。
“少说废话,走!”聂展云快步下楼,不过警惕的他每到一个楼梯口都会抬头看一下头顶角落里的摄像头,目光一停住,眉头便陷入了沉思。
也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聂展云看着闪动不已的手机屏幕,突然笑了一下,接通电话时语气里有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在楼下等着我!”
--------------------------------
手术室门口上的灯还一直亮着,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随着那一声手提包落地的‘啪嗒’声,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舒童娅脸色苍白地连退几步最后靠在了墙壁上上稳住了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
她在接到电话时根本就不敢跟冉启东说是然然出事了,这家医院离冉启东所在的医院还有一段的距离,她打车过来时,满脑子都在想着到底会出什么事儿,结果,让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舒童娅背靠着走廊墙壁,看着坐在走廊那边站着的男人,他的背影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孤冷,夜凉清清,他面朝着手术室的门口,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形同一尊雕塑。
直到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揭开脸上的口罩,面露遗憾却又似松了一口气地轻声说道:“病人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和调养!”
这位孕妇出血量大,而且是直接痛晕了过去,看样子是痛苦极了。
舒童娅就站在他的身边,听着医生的话,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她很想抓着尚卿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身边站着的男人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生命活力一样,在医生宣布结果的时候他的脸惨白一片,连嘴唇都失去了润泽的颜色。
终究是,让人心痛的结果!
舒童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快步跟在了医生的身后追着那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身影,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舒然脸色苍白如纸时,她显得没有撑住地脑子一晕,脚步都打了个踉跄,被身后快步跟来的张晨初伸手扶住。
“阿姨,小心!”张晨初也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等着,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就像万千只蚂蚁在身上啃噬一般,煎熬,难受,心痛!
舒童娅浑身都在抖着,坚强的女人此时的眼睛红肿一片,被张晨初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