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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丽绮日化董事长李岚在研发部大发脾气:
“你们不是说,这是国际领先的技术吗?谁能告诉我,几个月前,人家已经提出完整的专利项目申请,而且,现在已经拿到专利。你们告诉我,是不是说,那么多研发资金,就算是打了水漂?”
研发部经理:“李总,这个事情确实太蹊跷,我们研制了两年,而我调查发现,申请专利的吉来精化成立还不到一年,他们绝对没有研制的时间。”他想说是吉来精化窃取了他们的技术。
“是,你们是花了两年,而且研制出来的技术比人家已经申请的专利还要落后,我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我们的工作效率问题?”李岚显然并不是好糊弄的。
研发部经理低头不语了。
“好吧,工作效率我们先放一下再说,先说我们与另外几个公司签订的ed技术协议吧,现在,我们拿什么提供人家技术?我们自己恐怕都没有权利使用这项技术了。”
水木大学篮球场,身着短裤背心的薛小霜混在男生的球队打篮球,球场边,她外套里的手机响了第n边。
夏侯露中忍不住了:“喂,你接电话啊。”
薛小霜的篮球从他耳边擦过,然后进了球框,她欢呼:“总算扳回一球”然后才跑向场边接电话。
栗景琪妈**电话,大妈哭哭啼啼:“小霜,你景哥已经被关进去快一个月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你哥啊,他可是你爸的徒弟,是跟着你爸出去闯荡的,你们不能不管他啊。”
“大妈您放心,我说过一定救景哥出来的。”
“可是都快一个月了,他要真出点事儿,我们这个家可怎么过啊?”又哭上了。
“好了好了,大妈,我保证,最多两周,景哥就能出来陪您。”
“小霜,你别吓唬大妈,那可是京华,人家能听你的?”
“您就相信我啦。”好说歹说,总算挂了电话。
旁边夏侯露递给她一瓶水:“你打算用ed专利换栗景琪?”
“你有好办法能救他?”薛小霜看了看他,他居然能猜到她要怎么做。
“ed专利可以给你们带来的利润是惊人的,放弃了不可惜吗?”
“我总不能不管景哥吧?没办法,救人要紧。”
夏侯露心中稍稍一暖,金钱充斥的社会,她能把人放在第一位,如果是他,她会不会救?他摇摇头,为什么要她救,他应该能够保护她才对。“一位泰拳高手今晚在海之蓝聚会,要不要凑凑热闹?”
“好啊,能不能把任然弄出来。”
“我试试,喂,人家都在备考,你又想挂科?”
“不是我想挂科,是科要挂我,没办法,复习和不复习都一样,随他们去吧。”
两人收拾东西,直接开了夏侯露的车去海之蓝。
路上,薛小霜一边喝水一边道:“说真的,你整天在学校开豪车,不怕人骂你纨绔吗?”
“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应该低调,骑一辆破自行车,穿上洗得发黄的白衬衣,见到老师就站住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美女经过要目不斜视……”
“我是不是再拿一木鱼,边走边敲,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两人的车开出水木大学校门,从刚刚挤下公共汽车的尚琳娜身边疾驰而过,车载空调排出的热空气像一股热浪一般卷过她长长的自来卷发,她妩媚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恨意。她恨他们,恨他捉摸不定的感情,害她日夜思念,肝肠寸断。恨她有个让人羡慕的总裁老爸,是的,除了这点,她哪里比得上她?
夏侯露和薛小霜进了海之蓝大门,直奔博艺厅,几位身穿着各式练功服的人坐在地板上,围着木质茶几喝茶。
他们进来,一个穿跆拳道服黑腰带的家伙笑嘻嘻地站起来道:“我说露露怎么迟到,原来是带女孩子了。”
这家伙长一撇小胡子,有点像日本人,但夏侯露介绍道:“李金铭,大韩民族子民,到中国来混吃混喝的。”
李金铭向薛小霜抱拳道:“在下李金铭,跆拳道五段,来到中国,与伟大的中国人民交流强身健体的跆拳道,并非露露所说混吃混合。”
薛小霜抱拳笑笑:“薛小霜,很高兴认识你。”
另外几人分别穿武当练功服、少林俗家弟子服、太极服和一个穿着运动衣的壮汉。看样子那壮汉就是泰拳手,人家比试都是赤膊上阵,所以没有正式服装。
夏侯露一一给薛小霜介绍了几位。刚刚落座,任然进来了,看到薛小霜和夏侯露,像见到久别的亲人,就差抹两滴眼泪了,这孩子,被关在军校受苦了,但人家苦没白吃,脸上男孩的娇嫩清脆渐渐褪去,换来的是男子汉的棱角明晰和刚毅。薛小霜只能偷偷感叹,这孩子没有原先白嫩的能掐出水来好玩了,而且可能是拔军姿拔的,就算坐着,也是脊背挺拔,正襟危坐,让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捉弄他了。
“大家都穿的这么漂亮,肯定不是为了来泡妞的,我等不及了,赶紧的,切磋两场,让我俩弟弟饱饱眼福。”夏侯露急不可耐地道。
李金铭笑嘻嘻地道:“你那个弟弟呢?不会是你裤子里的那个吧?”因为他只看到任然是男孩子。
夏侯露拍了拍薛小霜的肩膀道:“来自大韩民国的武林高手,你要能赢了我这位小弟,今晚我请客。”
李金铭看了看薛小霜道:“让我跟这位小美女过招?我会下不了手的。”
夏侯露道:“你要能赢得了她,今晚送你一位大美女。”
“真的?”李金铭两眼冒光,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薛小霜给打败,然后去找大美女。
一百零五掩盖
一百零五掩盖
薛小霜无辜地瞪了夏侯露一眼,眼神交流,你不是带我来看泰拳手比赛吗?怎么一来就先让我上场?这里可都是行家,我要丢人了绝不放过你。
夏侯露冲她笑笑,放心吧,有我呢。
他眼神中的那缕坚定让她感到自己身边似乎站着一座山,就算狂风暴雨,她都不用害怕,因为有他在。
薛小霜站起来,脱掉外套,她依然穿着下午打篮球时的短裤背心。
李金铭看到这么一个纤细的女孩站在对面,除了有点赏心悦目外,他是完全轻敌的。但是夏侯露居然她上场跟自己打,那小子可从来不吃亏的,他又立刻纠正了自己的态度,不应该轻敌。但是再看看对面纤弱的女孩,他还是有些不忍动手:“呃,薛小姐,你现在说不想打了还是可以的。”
“我非常荣幸能向来自韩国的高手请教,李先生请。”
“请。”
两人居功行礼。
行过礼,李金铭还是站着,他不知道怎么下得了手去打这样个漂亮纤弱的小姑娘。
薛小霜可不对他客气,抬脚冲他上段而来,李金铭闪身躲过她的攻击,哪知她的脚只是虚晃,根本没到位就收回去,然后拳头来的才是实的,正中他脸颊。
李金铭下意识的捂了捂脸,居然有些热辣,他打过数不清的场次,虽然有输有赢,但像这样第一招就中的还真没有。因此不敢再走神儿,集中全部身心应战。哪知这一站竟是苦战,这女孩无论速度、力度、精准度都十分到位,而且用的并不全是跆拳道套路,步法拳术看似杂乱随意,实则汇集各家精髓,每招都是狠招。
夏侯露鼓掌叫好:“金铭老兄,我看就切磋到这里吧。”
两人收住身形,李金铭深感,就这样打下去,自己可能会输,心悦诚服的对薛小霜鞠了一躬:“薛小姐好身手”
薛小霜抱拳:“跆拳道五段果然非徒有虚名。”
薛小霜坐回夏侯露身边,他给她倒了一杯茶道:“你刚才倒数第三招中段攻击的时候有点小失误,不然的话,恐怕金铭兄这回儿已经躺地上了。”
薛小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解道:“我尽全力了,而且没有感到自己有失误啊。”对于自己理科专家的精准,薛小霜还是有信心的。
“如果你那个中段攻击走弓步出拳再稍微低一点的话。”夏侯露笑意嫣然。
薛小霜眼中一亮,这样确实……比较狠。
李金铭跳起来:“露露,没有你这么教女孩子的,你太狠了吧?”那可是正中她命根子的。
众人笑谈片刻后,任然跟那位少林的过招,任然缺乏经验,虽然输了,但众人一致认为他最有潜力。然后是夏侯露与那位泰拳手切磋,两个人过招才是惊心怵目,泰拳向来以狠著称,但看到夏侯露的出招,才知道狠与阴相比,差得不是一两个层次。
夏侯露的招数集邪恶与阴狠与一身,不是阴在招数上,而是阴在战术上,这不过是朋友的切磋,如果是实战,可以想像他的对手会有多惨。
切磋了功夫之后,几人一起在珊瑚厅吃饭,海之蓝的女服务员跟从选美比赛请来的一般(当然,不是重庆小姐三甲),各个漂亮动人,撩拨的李金铭色心大起,不时撩逗他旁边侍候的美人鱼。
夏侯露调侃道:“金铭兄,女人是最善于伪装的,你就不怕这些看似柔弱无害的美女,其实都是某道门的高手。”
李金铭刚要去摸美人鱼的手缩回来,然后警惕地看看薛小霜,没错,女人的确十分善于伪装,就说夏侯露带的这位,乍一看可不就一娇弱的小美女,可是动起手来,自己还差点不敌。
众人看李金铭色心不得的样子,开怀大笑。
吃完饭,李金铭提议到珍珠厅去唱歌娱乐,夏侯露说要送同学,便带任然和薛小霜出了海之蓝。
任然这多半年来,一直惦记着这里,就是因为夏侯露在这里将冯超给废了。
三人上了夏侯露那辆宝马四座跑车,任然就迫不及待地问:“露哥,冯超现在怎么样了?”
夏侯露发动车子,似乎在说一个与自己没有一点交集的人:“那个我真不知道。”
“冯家后来也没找过你?”任然显然十分不理解情况的进度,按说这事儿不该这么走的。
“他们找我干嘛啊?我又不是性康复医生,治不了他的毛病。”夏侯露一边开车一边懒懒地道。车载音响用低低的声调里放着马克诺夫勒那首早已经淹没在流行海洋里的《再来一场戏》,这音乐配上他低低的声调,给一人一种很久远很无奈无法自拔的感觉。
“可是可是……”任然想说人可毕竟是你伤的,难道你就不该赔偿人家点什么吗?但不知为什么,他看着夏侯露那一副恬静遥远的样子,总也说不出来。
“哪来那么多可是啊兄弟?我说过啦,夏侯梦已经介入了,还要我做什么?如果他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掉,那也太龌龊了吧?”夏侯露的语气已经表示,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关于这件事的话题,不是其它原因,是他认为这么一点小事,已经不值得再浪费大家愉快的时间谈这个。
这多半年来,任然每当回忆起这件事,都像又做了一次噩梦,而那个噩梦的制造者就是他,如果他当时不说关于学校的事情,冯超也不至于遭到这么残忍的下场。梦里那个恶魔就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夏侯露,不见到他的时候,他觉得这件事他真的太过分,太魔化了。可是当他在现实中面对他的时候,他那清澈而纯净无邪的脸和眼睛,对着他天真的笑时,他又觉得他是天使,跟恶魔毫不沾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心之举。
任然越来越觉得自己矛盾,可是当他处于他身边时,又觉得毫不矛盾,理所应当。
任然提起了冯超,让车里的气氛沉默起来,夏侯露很不满意:“不要这样子装哑巴嘛,我记得上次你说你们班有个叫侯星远的,那个人怎么样呢?”
任然吓得汗毛倒立,如果告诉夏侯露侯星远对自己也曾经有过意思,恐怕侯星远的日子也就不长了。“呃,他……他就是……军事素质特棒的……那个……专业课也很棒的,还有……”
夏侯露笑了:“任然,你知道吗?每当你想要掩盖什么的时候,你就会犯结巴,而且,想掩盖的越多,你的结巴就越严重。”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任然的汗都流出来,即使车里的空调把车内弄成一个小冰箱。
“你有,小霜可以证明。每当你跟小霜说话,你就会结巴得很严重,因为你害怕她会看出你内心的想法,你内心在想,你是多么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子啊。”夏侯露手握方向盘,回头笑了一下,“对吧小霜?”
“啊?啊”薛小霜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的的确确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她一直认为,任然就是个结巴。
任然浑身燥热潮红,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膝盖,连大腿都不敢看,事态不应该这么发展,或者说,不应该这么发展事态。
车内空气又一次停滞,上一次是冷,这一次是热,只有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变得越来越紧,甚至青筋暴起,他的心被冰痕慢慢侵袭,有点冷,冷得只是他自己。
薛小霜终于反应过来:“啊,是啊是啊,我说小然然的性取向是没问题的嘛,他更喜欢姐姐,说明他对女孩的兴趣大于男孩子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