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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些时候,成功可以意味着更有成就更富足,或者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保持平和的心态和良好的自我感觉。这也是一种成功。”
“对您来说,成功是什么呢?”少年问。
老人笑了起来:“到了我这个年纪,成功就是能笑口常开,爱得更深,更好地服务他人。”
少年马上反应到:“您觉得这些都是那个礼物帮您做到的吗?”
“没错!”老人回答。
“哦,我从没听其他人说起过这样一个礼物。我想它可能并不存在吧?”
老人回答道:“噢,它确实存在。不过,我想问你可能还没弄明白。”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
他知道那个礼物是什么了。。。。。。。知道它过去是什么;也知道它现在是什么。
礼物就是把握此刻;全神贯注于正在发生的事;珍惜和欣赏每天得到的东西。
父母与子女 培根
父母的快乐、忧伤与恐惧都是不会向子女显露的。他们不会说出自己的快乐,也不能吐露忧伤和恐惧。子女让他们的辛勤劳动变得甜蜜,但也使他们的不幸更加糟糕;子女让他们对生活愈加关爱,也让他们更加忽视死亡的威胁。
动物都是可以生生不息的,但只有人类能通过代代相传留下自己的美名、功绩和德行。当然,我们也会看到那些无子嗣的人也留下了自己的身体通过后代而生生不息,却试图让他们的的精神源远流长。因此这类无子嗣的人其实是最关心自己继承者的人。创业者对子女期望是最大的,因为他们不仅把子女的看作是家族血统的继承者,还看作是所创事业的继承者。子女不仅是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的造物。
在多子女的家庭中,父母,尤其是母亲,对子女的爱通常是不同的,有时是不足取的。所罗门曾说:“智慧之子使父亲快乐,不肖之子使母亲蒙羞。”我们会看到在有很多子女的家庭中,一两个最大的孩子受到大家的尊敬,而最小的又受到宠爱,惟有居中的子女会被疏忽遗忘,但他们却往往成了最优秀的。父母对子女的零花钱过于苛吝是不好的,这会使他们变是卑贱,甚至投机取巧,以至于自甘下流,后来有了财富他们也会挥霍无度。父母坚持对子女的权威,但在用钱上不妨宽松,这种方式被证实是最好的。
大人(父母、师长、佣人),绝不应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挑起兄弟间的竞争。以至他们成年之后,依然不和,让家庭不安。意大利人对子女、侄子、近亲一视同仁,亲密无间。这是很可取的,实际上这很符合自然情况。有时侄子不是更像他的一位叔伯,而不像父亲吗?这是血缘关系使然。
父母应及早考虑子女将来的职业方向并加以培养,因为此时他们是最易塑造的。但不要太过分的认为,孩子最关注,也就是他们终生所愿从事的。如果孩子确实有某种超群的天赋,那是应该坚持发展的。但就一般来说,有句格言是很有用的:“挑最好的…习惯会让它变得愉快而容易。”幼子通常比较幸运,但如果他们的兄长被剥夺继承权的话,事情就并非如此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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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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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的瑞典情侣
作者:黎倩玲
一
在一趟由北往南的火车的硬卧车厢里,有两个来中国学汉语的瑞典青年。他们是一对情侣,每个人有一个中国名字,男的叫艾力,女的叫西兰。他们在北京读书,利用假期到南方各地旅游。
火车上有许多民工,他们拖儿带女,想尽一切办法挤到硬卧间来,为了能在下铺坐一会儿,或者在走道的空间里站一会儿,总比站在人头拥挤的硬座车厢里舒服。
瑞典青年埋头看英文版的中国旅游杂志,非常认真,以致卖午餐的餐车已经过去了,他们也不抬头叫饭。硬卧铺的人大多都叫了饭,有米饭和面食,民工则嫌火车上的饭贵,吃着自带的干粮和火车上供应的开水。
也许饭菜的香味熏着了瑞典青年,他们收起了书本,开始午餐。艾力在帆布旅行袋里掏着,逐一掏出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后,把混在衣物里的面包、黄瓜和西红柿掏了出来,直接放在硬卧的皮革床垫上。西兰则从她的背囊里掏出了黄油和小刀,还有一瓶啤酒。只见他们盘着腿相对而坐,先把面包切成片,整齐地排列在床铺上,然后把面包片抹上黄油,再把黄瓜和西红柿切成好些小片,夹进两片面包里。这些“三文治”做好以后,他们开始了正式的午餐。
正在吃饭的中国旅客们大多停下了筷子,盯着瑞典青年吃午餐。大家虽然不说一句话,可是通过眼神交流得出一致意见:怎么鬼佬这么脏?食物和衣物放在一起已经太不像话,食物放在床铺上更是不可思议,不洗手拿起就吃,简直不讲卫生。那硬卧铺上躺过多少旅客汗淋淋的背脊,踩过多少臭熏熏的脚印,可他们居然把这么脏的床铺当成碟子,还吃得津津有味。
二
对面坐的一位中年人可能倒了胃口,把咽不下去的饭菜连同饭盒丢在走道上。
“哈罗!同志,请您把饭盒放到垃圾桶里去。”艾力有礼貌地向中年人招手,并用有力的手势指了指那只丢弃的饭盒,再用果断的手势指着垃圾桶,以不容抗拒的眼神“命令”他重新处理他的饭盒。同时,西兰也用微笑示意:去吧,这是你应该做的。两位瑞典青年停下吃饭,等待中年人的行动。
中年人抬头看看篮球健将一般高大的艾力,犹豫了片刻,无可奈何地把饭盒放到垃圾桶里去。当中年人从垃圾桶回来,开始了反击:“你们这么脏,不卫生。”
艾力和西兰不理解:“脏?什么意思?”
中年人教训开了:“那床铺多脏啊,你们把食物放在那上面,会感染细菌导致肠胃炎的;那黄瓜和西红柿在菜场里堆放的时候多脏啊,你们洗也不洗就吃;那些衣服和鞋子多脏啊,怎么能和面包放在一起,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啊。你们应该用纸把面包包好,把黄瓜、西红柿洗干净用保鲜袋装好。用一次性湿纸巾擦过手以后,才能拿东西吃。你们这样子就是不卫生,懂吗?”
艾力说:“我从小就这样,没有生过病。这就叫大菌吃小菌,是中国一个医生告诉我的。”他说地道的北京话。中年人说:“环境不一样嘛,你们瑞典干净,我们这里脏啊。”西兰笑眯眯地问:“环境脏,你们没有意见吗?”
中年人喊:“怎么没有意见?意见大了。所以自己要注意卫生,什么东西都要洗干净才吃,全身上下要洗干净才上床,外出回家进门要换衣服换鞋,和人握手后立即洗手。”
艾力大笑起来:“太有意思啦。你们这么讲究卫生,可是医院里挤满了人。为什么不从环境干净做起,人人不随地吐痰,不丢垃圾,少排废气,随手拾狗粪,不随地大小便,这很难吗?”
西兰帮嘴说:“大环境干净了,个人有点脏是没有关系的,这样才健康呢。”她说着,把饼干递给民工的孩子吃,小孩吃着吃着,饼干掉在地上,西兰捡起来直接放进孩子嘴里,吹也不吹一下。
健硕的民工爸爸笑了:“老外和咱们一个样,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三
火车到达一个大站,许多小贩在窗前卖小食。艾力和西兰已经下车去了,他们总是争取停车机会下车跑步,跑得一身大汗才回来。
火车开动前,艾力和西兰上车,他们手里提着大把新鲜的蔬菜、各种水果和烧鸡,满脸欣喜。艾力和西兰客气地请周围的旅客尝鲜,看着那把蔬菜,大家摇摇头:“这菜还没煮呢,怎么吃啊?”旅客们也不敢吃熟食,怕熟食过期。
艾力和西兰看大家不领情,只有自己享受了。他们像野人那样大口嚼着生菜,声音像两匹吃草的马。
中年人的上铺坐着一个北方姑娘,她问西兰要了一条青菜吃了起来,她边吃边告诉旁人:“生菜其实很好吃,只是我们不习惯而已,我在巴黎的时候经常吃生菜和生鱼。”
中年人问:“巴黎的小姐一定很干净的。”意思是不像眼前的两位那么脏吧?
北方姑娘说:“才不呢。我跟老板去巴黎做时装生意,才知道巴黎的时装模特儿有多脏。那些法国姑娘几天才洗一次澡,出门就喷香水。她们穿上我们公司的服装在台上走,看上去很漂亮,可身上那股味道,和动物园的马差不多,能把我们熏得晕过去。我把她们穿过的衣服放在箱子里,就再也不敢打开那箱子了。回到中国后,我把箱子直接送到干洗店去。”
中年人听得恶心起来:“奇怪哎,鬼佬这么脏,可怎么这么健壮?”
艾力很认真地回答:“老洗澡会得风湿病的,尤其感冒的时候,是不能洗头的。湿着头在空调室里睡觉,第二天就会发高烧,我有一个记者朋友就是这样。”
西兰补充说:“尤其是妇女来月经的时候,千万不要洗头,那样会变成熊猫眼。”西兰用手指在眼睛周围上划了一个大圈。
众人都笑起来,笑艾力和西兰为脏辩护的那股认真劲儿。谁听说过,脏还有理由?
四
火车接近终点站,捂了几十个小时的旅客,巴不得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于是收拾好行李,等待火车入站。
此刻,艾力和西兰正从洗手间出来。艾力刮了脸,原来穿着一身T恤和牛仔裤,此刻换了一身西服,雪白的衬衣上打着整齐的领带。而西兰也脱掉了牛仔裤和棉布衫,换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套裙和半高跟皮鞋,并把长发束成发髻,用金色的发夹夹在脑后。西兰的脸上还化了淡妆,眼睛施了紫色的眼影,睫毛刷了睫毛膏。
回到铺位上,艾力收拾起行李,西兰往腋下和颈脖处喷了些香水,香气立即弥漫了车厢。在众多蓬头垢面的旅客中,他们二人精神奕奕,根本没有旅途的疲惫。
“哈罗,再见了,很高兴和你们说了这么多话,我在瑞典一年也不会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西兰热情地和大家道别。“请问你们知道哪里有最便宜的旅馆吗?睡地铺也行。”艾力问。
中年人又紧张了:“便宜的旅店很脏的,那些床单上全是污垢,连马桶也没有。”
众人大笑起来,连中年人自己也笑了。鬼佬根本不怕脏,自己白操心简直多余。
艾力说:“健康的身体不怕脏,不怕脏才有健康的身体。放心,我们是脏自己,不脏别人。”他说完,他把铺位收拾得整整齐齐,把哪怕一丁点纸屑也放到垃圾桶里,才安心地等待下车。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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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作者:罗贝尔?德斯诺斯 ◎董纪平 译
一个可爱的夏天的傍晚;一颗流星出现在天上。它划过一个镇子,一个少女在阳台上看见它,就许愿:“被爱,永远被爱。”它划过一个十字路口,一个青年也在那里许愿:“爱,永远去爱。”它划过一个果园,一个少女在那里许下第三个愿:“永远不去爱。”
自然,这三个人物在乡村的舞会上相遇了。那个青年自然会爱上那个不会去爱他的第二个少女。第一个少女就会孤独,但她将成为青年的知音。
最后,那青年将成功地娶他所爱的那个少女为妻,生活继续,那没有得到爱的情侣悲哀,而那不会去爱的女人空虚,那想被爱而没有得到爱的少女则沮丧。这场戏剧围绕这三个人物越来越混乱。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青年明白他对他的知音的渴望一点点明朗化了。演出将持续到终有一天,在一场火灾中,那青年将选者拯救那想被爱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妻子。
在冒烟的废墟上空,一颗流星将提示他们的最后一个愿望:“相爱。”
围绕这个剧情,必须有一个镇子,田野上的劳作,季节的持续,世界的老化。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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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作者:吴冠中
人们将大地比作母亲.将祖国比作母亲,但毕竟每个人有自已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大家闺秀,换句话说,出身于地主家庭。但她是文盲,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