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在感觉上也是非常幸福了。
唯一感到不方便的是,借书还书很麻烦的,按照保守估计,一周借两本,一个月八本,一年就是九十六本,还书的时间加起来也要一个多月了。有时懒惰起来,十天半月的也不想还一本,蔡蔚蓝催的急了,紫流苏就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到单位来取,蔡蔚蓝也不介意,接了电话就赶来取书,毫无怨言的样子。
(三)
晚上六点,天已经黑透了,“搜街”小肥羊餐馆门口灯火辉煌,紫流苏和苏晓徽、蔡蔚蓝、夏梦红、杨明霞几个人在门头会面。
见面后,几个女人欣喜地抱在一起,唧唧喳喳的朝店堂里面走,最后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一张相对僻静的空桌旁,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紫流苏和夏梦红、杨明霞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去年的同学聚会上,大家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彼此看着都有些生分,只是互相对望着,用一种极其关切的眼神。
“蔡蔚蓝,怎么说出国就出国了啊?”
“你真的决定了吗?”
“你现在的工作是铁饭碗,丢了好可惜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把蔡蔚蓝轰的晕头转向。在学校读书期间,紫流苏和蔡蔚蓝彼此靠的最近,下了课也总是同进同出,加上毕业后一直有来往,互相之间一点也不生疏,看到蔡蔚蓝目下幸福的样子,紫流苏默然无语。
“听说加拿大各方面社会福利待遇都要比国内好,孩子享受终身免费教育,公民享有免费就医和养老。”蔡蔚蓝一副憧憬的样子。
“南京职业大学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毕竟是人人羡慕的职业,和市场上价格不断上涨的金条差不多,有极大的升值潜力,丢了还真为你可惜。”夏梦红快人快语。
“今年秋天我已经给学校打了辞职报告,夏天和黄永利用暑假专门去了一趟加拿大,那边真的不错,我们准备带着孩子一起到那里定居,今年冬季就在加拿大过了。”
“是很可惜,在学校的工龄也有十来年了,再干个十几年,也就退休了。”杨明霞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蔡蔚蓝,走的好,应该走。”苏晓徽冷不丁在角落里冒了一句。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几个女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胡侃,围炉边热气腾腾的,大家礼貌地相让着,一起客气地给蔡蔚蓝荚菜。
“你们不要这么客气,我的嘴会忙不过来的。”蔡蔚蓝看着面前堆满了各式各样菜系的小碗,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以后还可以在国内见到你;如果运气背,只怕这次是最后的晚餐了。”紫流苏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手续办好了吗?”夏梦红给蔡蔚蓝又荚了一块小肥羊肉片。
“正在等待签证。”蔡蔚蓝盛情难却,递上了自己的碗。
“以后到了加拿大,记得和我们通电话。”
“有什么好消息,不要忘了告诉大家,让我们一起分享。”
“如果生活上不习惯,我们等你回来。”
几个女人哪里是在吃饭,分明是在饭桌上谈心,叽里呱啦的,把围桌都要拱翻了。
(四)
蔡蔚蓝有一个六岁的儿子黄键,是和黄永再婚后生的。黄永是搞IT计算机编程的,到加拿大准备以此为生。
紫流苏曾经见过黄永一面,记得是在经过山西路广场地下人行通道街上。当时,正是南京的盛夏,季节有一种围炉火焰的张狂。蔡蔚蓝走在前面,黄永牵着黄键的小手跟在后面,紫流苏和匡松在地下人行通道街上纳凉。蔡蔚蓝走的很急,黄永跟的很仓促,满头大汗的样子,与紫流苏迎面相撞的时候,蔡蔚蓝惊讶的叫了一声:“大热的天,紫流苏怎么是你?”
“恩,蔡蔚蓝,准备到哪里去,走的这样急?”
“回娘家。”
“回娘家用不着这样紧赶慢赶的啊。”
“顺便办个签证。”
“签证?”
“是的,时间不够用,我先去了,有时间聊。”
蔡蔚蓝匆匆地挥了一下手,继续赶路,黄永欠身做了一个微笑的动作,算是再见。紫流苏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慢慢缓过神来。
一面之交后,紫流苏再也没有见到过黄永,但是黄永那个再见的憨厚动作,却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蔡蔚蓝和前任丈夫邱风逸结婚之前,黄永就心仪蔡蔚蓝了。那时,他们同在南京职业大学,蔡蔚蓝在学校图书馆工作,黄永在学校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读本科。黄永在读书期间,就向蔡蔚蓝表白过,可是,蔡蔚蓝对黄永没有感觉。蔡蔚蓝当时太年轻了,什么也不懂,稀里糊涂之中就接受了邱风逸。邱风逸是同校一位女教授的儿子,经常到学校的图书馆借书,一来二往看上了伶牙俐齿的蔡蔚蓝,回家后硬是缠着女教授做大媒。女教授推辞不过,偷偷打量了蔡蔚蓝的三围后,发现儿子把她娶过来做媳妇还是满好的。
不过,提亲的那天,女教授还是犹豫了半晌,和一个黄毛小丫头开口说那种事情,毕竟有点丢份。但是,为了儿子,只好豁出去了。谁知道,蔡蔚蓝为人很爽快,女教授刚刚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她就爽快同意交往了。
“我在图书馆经常见到他,每次来的时候,都是盯着我看上老半天。”蔡蔚蓝很早以前就听教职员工说过,女教授有一个儿子叫邱风逸,总是喜欢朝图书馆跑。
“原来你们有缘分!”女教授欣喜若狂。
蔡蔚蓝和邱风逸谈了一年的对象,经常在深夜返回校园宿舍的时候,翻越高高的围墙。每次,邱风逸都要托起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墙垣上,自己再爬上去,将她送下去。有一天,因为过度紧张,担心门卫发现,两个人翻过去后跌作一团,蔡蔚蓝抱着邱风逸,却再也不愿意从地上爬起来了。
非 法 同 居
作者:紫月星空
第十一章 翻过地狱的天堂
(一)
这一交摔过后不久,蔡蔚蓝就成了邱风逸的新娘。黄永拿到蔡蔚蓝新婚的请柬,头都晕了。
黄永还没有尝到爱情的甜头,就品茗了失恋的滋味,蔡蔚蓝几乎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转眼就变成了别人的新娘。
蔡蔚蓝婚后,黄永的心很快便安静了下来,他知道,邱风逸会带她翻墙头,而他不会。浪漫的婚姻不一定都是源于爱,但是,里面一定有一种叫作激情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黄永彻底想明白以后,就开始耐心地等待着蔡蔚蓝脆弱的婚姻死去。
这种等待一直持续了三年,蔡蔚蓝在一次危险的宫外孕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也看了女教授九十天的大白眼。在自己的身体彻底复原后,蔡蔚蓝终于抽掉了邱风逸这块孝子大夹板,带着出嫁时娘家陪的白金项链和戒指,离婚回到了娘家。
这时,黄永已经毕业离开了学校,在一家企业单位从事行政工作,专业不对口,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因为蔡蔚蓝的原因,一直耗着。其间,也有不少媒人做大媒,自己就是看不上眼。听到蔡蔚蓝离婚回娘家的消息,实在是笑不动了。
“怎么,墙头翻够了?”黄永就差门牙笑掉了。
“翻够了又怎么样?”蔡蔚蓝没好气给他看。
“现在准备翻山?”
“是地狱也要翻。”
“翻过地狱就是天堂,蔚蓝。”
“孝子很难缠,在两个女人之间做风箱,不像一个男人。”
“我一年回家一次,算不算孝子,是不是男人?”
黄永的老家在江西,毕业后留在了南京,住在单位集体宿舍,每年春节的时候回家探亲一次,有足够的时间厮守蔡蔚蓝,并保证婆媳之间永不摩擦生电。
“我没有让你不要江西的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婚姻似乎成为一种两相情愿的事情。两年后,黄键顺理成章地满地爬着找爸爸、妈妈,而紫流苏在山西路广场地下人行通道街上遇到黄永,也不是什么天方夜潭了。
“搜街”小肥羊餐馆的围炉边冒着蒸腾的热气,几个女人像几只麻雀,唧唧喳喳叫个不停。紫流苏不大喜欢热闹,但是喜欢听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签证一下来,我们就可以启程了。只是有点舍不得大家,过了冬季,就是新年了,到了加拿大,我会想念大家的。”蔡蔚蓝笑起来很阳光,红色休闲裳的拉练敞开着,露出纯羊毛衫一团倩丽的蓝。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的筷子一起停滞在半空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二)
“同学多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不知道谁冒了一句,没头没脑的。
“以后看来大家是聚少离多了,我们还是说些开心的事儿吧!”苏晓徽不喜欢垂头丧气的话,抿了一口椰树牌椰子汁后,对着围炉的锅底用力翻了一个白眼。
“是啊是啊,大家还是努力开心点吧,记得高一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全班同学放学后陆续离开了教室,只剩下杨老师在收拾教案,那两个调皮的男生傅士强和周之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教室的门给挂上了锁,杨老师在里面急得团团转,他们在外面偷着乐,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老师从一米高的窗台上跳了出来。”夏梦红说完,咧开嘴笑了起来。
“还有一次,我亲眼见到周之冰上物理课偷看小说,黄老师发现了,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书,愤怒地扔在了地上,你们还记得周之冰说什么了啊?”杨明霞也插了一句。
“当然记得了,周之冰那个家伙也真的是个男人,他竟然指着黄老师的鼻子叫他立即拣起来,够损的。”蔡蔚蓝沉浸在回忆中。
“我看见黄老师扶着老花镜,流着眼泪,从地上拾起了那本书。”夏梦红嘴快,老是抢在别人的前面说。
“现在想起来,忽然感觉很辛酸。”紫流苏给辣椒粉呛了一下,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有一种凄凉的美丽。
其实,紫流苏现在很想流泪,为了流连。流连已经失踪几天了,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否还会回来,继续和她隔着南屋,在北屋里写字。
借着辣椒粉的味道,紫流苏隐秘地流露出了自己的心思,这个心思没有人能够知道,就像和匡松离婚的消息一样,永远埋在心里,成为一种私人的秘密,悄悄地烂掉。
“吆,紫流苏流泪了,不是外面有情况了吧?”谁在开玩笑。
“作家的感情是丰富的,你们就知道叉小肥羊。”苏晓徽从桌上抽了一叠餐巾纸,递给了对面的紫流苏。
紫流苏接过来,一把捂在眼睛上,瞬间,一叠餐巾纸湿了个透。辣椒粉是诱因,流连是根源,围炉渲染着一种难以言述的分离气氛。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紫流苏恰倒好处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不久,便扔掉了餐巾纸的碎片。
“我不是作家。”紫流苏这回是笑出了眼泪。
“作家还有什么谦虚的,你的铅字已经泛滥成灾了,就差远渡重洋了。”蔡蔚蓝对紫流苏挤了一个鬼脸。
“蔡蔚蓝,等你到了加拿大,我的文字就跟过去,先镀层金再说。”紫流苏开了一个玩笑,闪了一下眼睛,暧昧的令一桌人神思恍惚。
(三)
“这个还不简单,你负责出中文稿,我叫黄永给你翻译过去。”蔡蔚蓝举起了面前的王朝干红低度葡萄酒,和紫流苏的半杯椰子汁碰了杯底,两个人心照不宣,一仰而尽。
紫流苏不善烟酒,除了饮料,对于任何度数的红白酒都没有兴趣。蔡蔚蓝的酒量还有一点,红酒只是个小来头,白酒灌上三两也没有问题。紫流苏极度崇拜会饮酒的女人,那种流氓气十足的饮酒动作,真的有一种野性的张狂之美。
“祝你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