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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人家是东道主。
蒂:那就40%。
尼:可人家在自己的福地。
蒂:30%。
尼:可人家是……
蒂:如果你再唠叨,我就把你踢出去,谁管你跑出去玩不带门卡又不想让人知道。
尼:我不是出去玩,我是去熟悉一下人文风情……
蒂:你还说?
尼:不说了。
蒂再翻个身:好了,睡吧,别紧张,我们也是强队呀,一路走来,打败多少对手。
尼:……可人家是德国呀。
第一次伤心的感觉
今天心情很不好!
我支持的球队从头往后排依次是:荷兰、葡萄牙,然后是德国。
但不知怎么了,失去荷兰时都能呼呼大睡的我反而在今天清晨辗转难眠,心痛难忍。
德国,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深了。
关注你们是在02年,身材平均高挑匀称的你们被我戏称为德国模特队,就算打入决赛,我最注意的还只是你们的身材,直到今年世界杯开赛前我还津津乐道,可是开赛的第一场,你们就让我眼前一亮,原来德国模特队不仅仅只是身材好而已。
接下来你们一场比一场打的好,我的心一点一点的陷落。
想象过你的失利,可没想到是以这样的形式失利,就像一个身体非常健康的人忽然猝死,让人无法接受。
我一直认为自己比较客观理智,虽然也执着的追随喜爱的球队,却从未为其伤心落泪,包括中国队在内,今天我依然没有落泪,却心痛难忍、悲从中来。
喜欢你们,喜欢你们强悍坚决的进攻,干脆利索的配合,精彩绝伦的进球,失去了你们,世界杯失去了一道最亮丽的风景,保守功利的意大利球风不是我想要的足球。
但我还是失去了你们。
克林斯曼的微笑没有了,巴拉克沉默的站着,拉姆掩面而泣,克罗泽倒地不起。
看你们的比赛是一种享受,是激情的体验,是痛快淋漓的发泄。
可为什么这样一支激情四射的球队却在最后两分钟倒下了。
年轻的你们今夜如何度过?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能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再见了,德国。
原谅我不能追随你们的联赛,我们欧洲杯再见!
到今天为止,我喜欢的三个球队有两个已经离开了,希望今晚,不要再让我伤心。
小小罗,加油吧,进球吧,夺冠吧。
最亮的那一颗星
“德国被淘汰了。”我看着报纸。
报纸上的德文我不认识,但登着巴拉克落寞身影的照片占了大半个版面,那忧郁悲凉的感觉似乎能从纸面上渗出来,感染所有人。
这么强势的男人也会有这种伤感的情绪存在。
也许对他来说,失败更难以接受吧,这么优秀的男人。
“德科,你在看什么?”报纸呼的一声飞了出去。
我吃了一惊,抬头冲来人怒斥:“发什么疯?”
“你才疯了,盯着这张照片多久了?你不准这样看任何人,除了我。”来人理直气壮的说。
“克里斯蒂亚偌*罗纳尔多”我恨的咬牙切齿。
小罗却笑了:“你终于喊我的名字了,你已经一天没理我了。”
“难道是我的错吗?”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向里卡多坦白,但我说的是实话。”
我看了看盘子里的餐刀。
“那个可恶的家伙还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不是有费雷拉了吗?”
我在叉子与刀子之间做了个选择。
“别以为他现在是葡萄牙的第一红人我就会让他,跟我抢人,做梦。”
砰!
一把叉子叉在桌面上,柄端还在嗡嗡作响。
“你,你干嘛?你差点叉中我的手臂。”他又惊又怕的大叫。
“如果不是看在还有比赛的份上已经叉中了。”我冷冷的说:“但要是你再口无遮拦,我也就顾不得比赛了。”
他立刻变成眼泪汪汪的小狗:“德科,你变得好强势呀,”瞬间又坏笑起来:“不过我喜欢。”
真是打败了,我刚冷起的脸又垮了下来,他真是我命中克星。
“把报纸给我。”
他摇摇头,我一瞪眼,他只好递过来,还不满的嘀咕:“有什么看头,一个老男人。”
他肯定忘了我也是老男人。
“看这个,”他翻了翻,指着一张图片说:“人家有主了。”
上面是巴拉克与克林斯曼的照片,两人在场上黯然相视。
“什么有主了,你别乱说。”
“真的,以我的直觉,他们绝对有事,但以巴拉克的强势来看,他不可能在下面,可怜克林斯曼一代明师呀。”
我不说话,又看了看那幅照片,巴拉克羞愧又痛苦的低着头,克林斯曼则是难过中带点关心,两人之间弥漫着什么,但从外表看完全是教练与弟子之间的交流,完全看不出其他什么。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这样是吗?”
“NO;NO,我是唯一的,不然,你为什么会看上我而不是看上别人?”
我觉得无法再与他说下去了,站起来想走,被他一把拉住:“德科,别急着走,世界杯快要结束了。”
我摸不着头脑:“是呀。”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了。”
“怎么样?”
“到那个时候,我要去曼联,而你要回巴塞了,再坐一下好吗?”
我眼一热,一种淡淡的离愁涌了上来,是呀,又要分离了。
我坐下来,看着对面这张年轻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年轻真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也不需要顾及别人的想法,而我现在只能淡淡说一句:“别这样,我们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你知道吗,英格兰那一场我受伤下场,心里难受死了,生怕这是最后一场,我总是在努力的追求胜利,这样才能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尽可能延长。”
“我希望我们一直赢下去,你呢?”他认真的看着我。
“当然。”
下一场,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只有遗憾没有后悔
“德科。”他红着眼圈向我跑过来,却被亨利拦下了,拥在怀里安慰,他穿过亨利的肩膀,与我相视,眼神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看台上的法国球迷欢呼着,声音震耳欲聋,可我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他叫我的名字,可惜我们只能这样遥遥相望。
坚强些,克里斯蒂亚诺,我冲他做了个手势,他怔了怔,转头向观众席致意,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还是个孩子!
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但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这已经是葡萄牙在四十年里最好的成绩了,他还这么年轻,机会还有很多,只是属于我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我抬起头,微笑着向人们挥手。
还有下一届吗?不可能了吧,我又不是非戈。
“擦擦吧。”我把纸巾递了过去。
他讪讪的接住,抛向一边,反而揪起我的球衣,胡乱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连安慰我一下都舍不得吗?”他有些不满的抱怨。
“有什么好安慰的。”
“你就这样任我哭?”
“想哭就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轻轻一笑,心中叹息。
“哦?”
他听不懂,但这不重要,当他明白的时候,说明已经失去了。
还是现在好一些。
“有那么多人安慰,还需要我吗?”我发誓我没吃醋。
“要。”他斩钉截铁的说。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他,认命的说:“好,那我说,其实我们已经达到你所说的目标了。”
“哦?”
“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场,没有提前离开。”
“……可我们没有进决赛。”
“冠军只有一个,成功者却有很多,克里斯蒂亚诺,你已经成功了,但还要坚持下去,世界杯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抓抓头发,弄不懂我的意思,但还是努力在想。
“对我来说,世界杯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
“对,它只是一场全世界都在玩的游戏而已,我们在玩的时候全神贯注、拼尽全力,游戏结束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这次我们没玩到终点,下次再来玩,就这么简单。”
他有些目瞪口呆:“德科,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现在和你说这些有些早,但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所以就说了,你可以不用去想它,只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肯定乱成了浆糊,咬着指甲努力整理思绪,在他看来,世界杯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是终身成就的里程碑,让我三言两语说成了游戏,降了不知多少档次,心里自然回不过味来,但我还是要说,我要让他看到在这块里程碑的后面,还有很长的路,很多的碑。
这里不是终点。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脸,忽然蹦出一句:“德科,你就是这样安慰我?”
“是呀,还要怎样?”
“最起码也来个拥抱或亲吻吧,别人都是抢着来安慰我,就你躲的好远。”
“大庭广众之下就不用了吧。”
“就你事多,亏我还心心念念的想与你打到决赛,所有的假期都放弃了。”
“我还不是一样,怎么,后悔了吗?”
“没有,只是没进决赛,有些遗憾。”
“别遗憾了,付出这么多,我没有后悔过。”
当爱来临
克林斯曼把拉姆拥在怀里,低声安慰,这小子已经整整哭了两个小时了。
能流泪也是一种幸福呀,想当年自己在世界杯的战场上棒起大力神杯的那一刻,不也是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吗?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他看着成了泪人的拉姆,想起也同样流下泪水的另一个人,心中一阵绞痛,他去哪了?是像受伤的野兽一样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吗?
两次被关在决赛的大门外,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酷的事吗?
克林斯曼坐不住了,他把拉姆交给一旁的克罗泽,督促大家尽快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延着长长的走廊走到最里面的那扇门,手握在门把上稍稍犹豫,还是按了下去。
门没有开,里面静悄悄的,但克林斯曼知道他在里面。
这小子,竟然不给我留门,克林斯曼想着拿出口袋里的钥匙,这可难不倒他。
门开了,里面黑乎乎的,他走进去关上门,轻轻的叫了声:“Michael。”
没有人回答,他向前走了两步,刚想再叫,忽然一个身影从门后扑了过来,两人在黑暗中紧拥着踉跄了几步,一起跌进房中柔软的大床里。
克林斯曼仰面向上被压在下面,他好不容易腾出手,把来人紧紧贴在自己肩窝的头抬起来,抚开脸上的黑发与泪水,他终于在月光下看清了这张坚毅又脆弱无比的脸。
巴拉克。
就像终场哨响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依然坚毅,他的身体依然挺直,他的眼睛里却布满泪水。
那双让人心碎的灰眼睛啊!
克林斯曼心疼的再一次抚去涌上的泪,紧紧的拥住了他:“为什么锁门?”
男人低下头,在他的肩膀上厮磨:“我没有脸见你,又想在你身边,如果你在看到门锁了后转身离开,我想我就再也没有勇气见你了。”
“傻瓜,”克林斯曼摸着他的头发,他想不到这样一个成熟稳健的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刻,“输球怎么是你一个人的错呢?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克林斯曼一想到他在场上一瘸一拐的步伐,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也许是我的错,你的伤,我不该太依赖你,反而增添了你的压力。”
“可是我希望你依赖我,我希望自己是你的中心。”
巴拉克低呻着,寻找克林斯曼的双唇,克林斯曼心一热,迎了上去。
两人在弥漫着朦胧月光的房内拥吻着,翻滚着,衣服一件件落到地板上,两人如初生婴儿般赤诚相对,巴拉克如同捧起绝世珍宝,小心拥着克林斯曼放软的身体,月光像一层白色的纱,轻轻附在他的身上,发出柔合的光,让他白皙的皮肤宛如精莹剔透的宝玉,让人无法移目。
克林斯曼微笑着附在巴拉克坚实的肩头,轻叹这具年轻身体的美好与有力,他就像那塑完美的雕像大卫,诠释着让人羡慕的青春与力量。
两人都被对方的美震撼了。
当爱到了一定程度,性就像最自然而然的神的脚步一般来临,两个人通过身体的交溶,在彼此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们通过性直面上帝,通过溶合,进行两人灵魂最深处的碰撞。
“疼吗?”巴拉克侧身躺在克林斯曼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按着他的腰部,脸上有着关心与愧色:“我失控了。”
“不,还好,你抱着我好了。”克林斯曼翻个身,钻进了他的怀里,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