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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佐助你以後都留在……这里?”
“啊。吃饭吧,给、你昨天说的东西。”
掉在一旁的书包说明主人的手不是环著它的事实,跑上去扑在佐助身上顺便将後者当做肉垫的鸣人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嘿嘿,是真的呢!不是做梦呢!”
“……做梦什麽的……!混蛋你给我起来!很重啊!”
只有失去之後才会学会珍惜,当然鸣人君从来也不曾真正失去什麽,不过是因为鹿丸那个十分有意图的玩笑。
有人说当烟火散落後,那段被空出来的等待不知为何有些寂寞的感觉。
下一秒会不会还有呢?下一秒是不是结束了?
但,即便是没有了,只要身边有个一直存在的人……也便不会寂寞了吧。
TBC。。。
终於……终於还有最後一章就能打上END了!挥一把辛酸泪我终於能把这个洞给堵上了啊~!
20绽放吧──夜空中的蓝色烟火!(完)
20绽放吧──夜空中的蓝色烟火!
最近的日子对佐助来说过得相当轻松自在,不仅家族的事情解决了而且拜他哥哥那个诡异的口味之福顺利的继续赖在鸣人家。撑在窗台的手微微收回,黑毛刺蝟转过身子看向依旧为了期末考试绑著“奋斗”头带努力的鸣人……不知不觉笑容划过嘴角──自己现在的幸福,有一多半是这个家夥给予的呐。
闷热的小房间里,只有偶尔从窗外吹进的夜风带动那串风铃才能听到叮当的响声,鸣人第一次觉得原来期末考试是一项多麽残酷的处罚,特别是在佐助这个混蛋斯巴达化之後。无奈的看著旁边落得犹如山丘的复习题,鸣人除了咬牙切齿的小声抱怨还能做些什麽呢?
总觉得眼前的那些字母又开始像“蝌蚪找妈妈”一样来回乱窜,拖著腮帮子鸣人认命的戳了戳卷子上赫然写著出题人名字的那一栏,顺便小声发泄道“混蛋混蛋混蛋佐助这个混蛋……!出的这麽困难我怎麽可能会做……这个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有时间抱怨还不如接著做比较好。”悄声来到鸣人背後,抽搐著嘴角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戳成蜂窝状态,佐助抬手拍了拍眼下的金色脑袋“快点,下一道的答案是什麽。”
“哇哇啊!佐助你这个混蛋不要像鬼一样在我家飘来飘去啊!你这个暴力教师!”
“如果不是学生太笨教师一般不会出手,不要在废话上浪费时间。快点,下一道的答案。”
苦著脸看向下一道“蝌蚪找妈妈”鸣人稍微扫到身边等著看答案的佐助,究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啊?!为啥自己会放著好好的可爱女生不喜欢而去喜欢这个混蛋的啊?!
挫败感史无前例的涌上心头,鸣人同学扁著嘴继续思考自己的大脑是否短路的问题“究竟是为什麽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你在哪里嘀咕什麽啊白痴,到底哪里不明白?”看著佐助那张挑著眉无奈的表情,鸣人脑後挂满黑线“你还真是不招人喜欢的家夥!”
“喂佐助,你这家夥在不在啊,开门啊开门。”还没等佐助将手中刚翻开的书本砸到鸣人的脸上,水月慵懒的声音伴随著咚咚声的拍门声从外面传来“快点开门,不然冰就化了啊。”
话说自从一个月前宇智波家族的问题解决之後,水月本著好奇的心态摸到了鸣人的家门前,意图看看这个把他家少爷从羊变狼再从狼变羊的漩涡鸣人究竟何许人也。谁知这两人刚见面居然一拍即合,或者说他们两位在本质上有著某些相似的东西……比如以吐糟佐助为人生最大的乐趣,尽管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
“啊是水月啊!”听到战友的声音鸣人一扫之前的郁闷,正要起身开门却被旁边的宇智波佐助按下肩膀坐回原位。
冷著脸的佐助指著那些游来游去的蝌蚪们,丢下一句“别想偷懒。”自顾的起身开门去了。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水月似乎听到里面传来鸣人的哀嚎声,了然一笑向面前的少爷递过红豆沙冰“来,沙冰两人份,不过佐助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甜的东西吗?”
接过装在袋子里的东西,佐助别扭的移开视线“啊,不喜欢。”
“两人份都是给鸣人的?”双手腾出空位所以向後环去,水月压低笑声“你还真是宠他。”
几乎立刻放射出急冻射线的佐助君让水月有种再不走恐怕就看不到明天太阳的感觉,朝著被佐助挡住的屋内挥了挥手,水月隔著死人脸向鸣人至去最真诚的同情“哟鸣人复习要加油啊,我走了!”
狠狠的摔上门,佐助拎著东西回到矮桌前,向旁边微微别过脸才递上沙冰“给,吃吧。”
“……哦、哦……”接过冰冰凉凉的沙冰,鸣人看著里面几乎被加满的红豆沙,不好意思的搔著脑袋“那、那个撒、是你叫水月买来的?”
“嗯。”递出东西後马上面无表情的坐回原位,佐助偏过头看著一脸满足的鸣人,轻笑的继续说“吃完就有精神念书了吧?”
“哦!漩涡鸣人再度复活!”将盛有满满红豆沙的勺子送进嘴里,鸣人笑嘻嘻的尝著不算腻的味道──果然,自己还是最喜欢那个家夥啊。
只要你微笑世界就会充满光辉,然後,一点一滴的染上幸福的颜色。佐助有时候会想问问鸣人,自己是否和从前稍微不同了,和从前暗淡的每天中无聊的自己。但最终,黑色的刺蝟只是一边淡淡抱怨著“真是,小心一点。”一边轻柔地擦去那人嘴角的沙冰。
“店主桑,请给我……”炎热夏日的傍晚无论是谁都会想出去吹著夜风吃点凉的东西,跑完腿的水月自也然不例外。但是话刚说出一半却嘎然停止,并不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而是主意到甜品店里坐著另一个身影……
“鼬……你那个是什麽……?”黑线著看著熟人前面白花花的一碗莫名沙冰,水月觉得自己走进来纯粹是没事想受个刺激……
“……白糖沙冰。”惜字如金的冷面君淡淡吐出几个字,当然那东西名为白糖沙冰究竟是冰粒多还是白糖多我们都不知道。
当水月面对应声出来的挂名店主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时,只是从嘴角蹦出几个字“薄荷苏打,不加糖、谢谢……”
有时候,我们总在抱怨生活中太多失败的事,牢骚看不惯却又不敢出面的琐碎,暗地中伤,背後议论。最终遗失的便是当初的美好,纯真的花瓣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彼岸。但似乎以上这些沈重的事情和漩涡同学完全沾不上边,虽然那小子也低声抱怨过恼人的蝌蚪文,也曾拿著笔尖戳一戳让他脑大的名字,更甚现在正拿著油性笔一脸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准备在佐助熟睡的脸上开始涂鸦。
“混蛋佐助让我熬夜复习自己却跑到床上呼呼大睡……嘿嘿看我让你变花猫!”
时针懒散的转动身子指向“2”点,就在笔尖离佐助的侧脸还有1厘米的距离时,死人脸睁开黝黑的眸子冲著还来不及收回笔的“现行犯”鸣人同学冷言道“白痴,你想干什麽。”
“哇……哇!”慌忙将笔藏到身後,鸣人摆出标准的心虚笑脸“佐、佐助你还没睡啊~?哈、哈哈~”
“哼,”冷哼一声从床上撑起身子,冰著张脸的佐助揉著太阳穴,抬起沈重的眼皮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锺“……你写完了?”
“啊……那个,还没……”
本来以为佐助铁定一个拳头砸过来将自己赶回去继续奋斗的鸣人刚刚认命准备爬回矮桌,殊不知一股力道从後面袭来,接著莫名其妙的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哇!?佐助!?”
“闭嘴。睡觉。”
不知宇智波家的小少爷是不是睡糊涂了,抑或是深夜被吵醒从而导致的低血压对脑部供血不足最终秀逗了,只是瞪著眼睛的鸣人可以肯定一点现在身後的人绝对是神经不正常。黑线淋淋的暗嘲自己也只有这时候才能以奇奇怪怪的理由躺回原本就是自家的床,听著身後缓缓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鸣人抓著睡衣前面的蛤蟆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呐佐助……”
“……”
不出所料的没有听到回应,鸣人同学吞了吞口水,背对著那只扰乱自己完美人生计划的刺蝟结结巴巴悄声道……
“我、我……那个啊……其实……我、我!我想吃咖喱饭!”
语毕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鸣人面目狰狞的痛骂自己怎麽连他睡著的时候告白都做不到啊啊啊?!难道自己真的那麽没用吗?!?!
“其实……我每次都不是要说这些的……”
可能是因为佐助身上传来淡淡洗衣粉的香甜味道;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怀抱太过让人安心;抑或是因为的确是夜很晚了,这些东西都幻惑著鸣人让他早早入睡。
觉得神智越来越飘向远方,轻轻碰触著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臂,鸣人即使晕晕乎乎的也依然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为啥……会喜欢你这家夥啊……”
“我……还真是奇怪撒……”
……静。
……屋内,似乎只听得到锺表流逝时间的声音。
不知经过了多久,反正在鸣人早就和周公比赛跑步之後,他身後某个勾著嘴角的“阴险角色”缓缓起身,俯身在金色狐狸的耳畔,温柔道了一句“……晚安。”
自然,第二天好似往常那样被踹起来的鸣人是不可能知道究竟发生过了什麽事导致佐助执意要在晚餐的菜单上加上咖喱这样东西。
佐助君,论阴险,果然就连鼬都不可能黑过你的吧?!人,就是在不停的吐糟当中渐渐完整起来的吧?!
当烟火划过天际,看著那些好像被打破的水晶般散发光彩的火花,你们,是否能够听到大家的心愿。大家都在说,变得幸福吧……
所以在同学们相互拍肩,相互丢著书包庆祝终於考完了的时候,死亡之组外加隔壁的牙凑在一起商量今天晚上要不要出去庆祝下暑假的来临。
说到暑假,烈日之中的海滩开放日,酷暑傍晚的试胆大会,可以捞金鱼吃章鱼丸子的八月缘日,果然经过风雨之後再看天空会格外晴朗!
当牙伸出长长的舌头,一脸哀怨的奸笑提议大家一起去XX盯XX目的墓园举办试胆大会的时候,鸣人第一个反应便是浑身冷颤向後退了几步连连摆手。接著已经冤魂化的牙又飘向鸣人身旁的佐助,谁知少爷冷哼一声“PASS。”
相互道别,大家说著两个月後再见。挥手转身都带著欢笑,只因为知道分别并不意味著离别而是为了再见,就好像为平凡的人生中加上些许调味料一般。
“喂喂佐助今天要不要去放烟火?”因为考完格外轻松的鸣人满脸堆笑的看向旁边夹著书包依然走的稳健的佐助“就当作是考完庆祝了!”
“……我没意见。”眼见旁边跳的正欢的鸣人,怎麽也不好开口回绝,更何况佐助也不知有多久没见过烟火冲上天空如花般散落的景象了。然而……
“鸣人,你哪来的烟火……?”
“买的啊~”
“你……哪来的钱?”
“猿飞爷爷寄来的生活费撒~”
【为了隐瞒他背後的波风集团每个月精打细算的给他寄生活费让他不产生怀疑,真是很不容易啊。】
有些黑线的佐助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但同时也被一个问题所缠绕──他那点钱真的够买烟火吗……?
当烟火划过天际,看著那些好像被打破的水晶般散发光彩的火花,你们,是否能够听到大家的心愿。大家都在说,变得幸福吧,请一定,要幸福哦!
佐助发现,自己最近似乎笑的时候变多了。比如现在,坐在他们发现萤火虫的那条河边,佐助撑著下巴看著鸣人在远一点的地方鼓弄烟火,即便是就这麽看著他的背景也让黑毛刺蝟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哦!弄好了!”点燃烟火迅速跑向佐助,鸣人满脸期待的坐在那人身旁捂住耳朵“嘿嘿,要放了哦!”
好笑的学著金色狐狸的样子,佐助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後,烟火冲向天际,哗啦一声散开。
蓝色的烟火──终於在夜空中如花朵般绽放。
双手还搁置在耳旁,佐助和鸣人聚精会神的看著宛若碎片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散落、消逝,火花反映出的光照在两人的脸颊,笑的好似向日葵的他们的脸颊。
烟火依然在继续绽放,鸣人悄悄偏过头看到的是笑的好像孩子般的佐助……
【嗖──!】
“呐、佐助……”
【哗啦哗啦──!】
“……生日快乐哦!”
伴随著绽放的蓝色火花,生日快乐呐。
笑意在那只阴险的刺蝟脸上加深,佐助半合著双眸转向那边不伴著烟火的杂音就不敢把祝福说出口的鸣人
“白痴,”
“啥啊?”
“今天,不是我生日。”
“哦……咦?!咦咦?!”惊讶的起身,鸣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瞪著悠闲爆出这条新闻的佐助君“可可可可可是水月说是今天的啊啊啊啊?!”
将目光稍稍移向夜空中的蓝色烟火,佐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