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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有脚也不客气,等我们在耶律晋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便说,“尹兄弟,穆仙姑,我们做叫花子没那么多讲究,只现在有件要紧的大事等不得,耶律兄弟,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给尹兄弟听。”
他说一句榻上的简长老喘气就粗一分,等鲁有脚说完,简长老的白胡子都在乱擞,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耶律晋应了声说,“在下在赵王手下为质时曾以百金赠赂赵王的文书,是以得了消息,金主近日在北疆连连失利,便妄想南进,失之以北,取之以南。”
话音未落,简长老已经咳嗽起来,边咳边说,“耶律公子你的消息可确实?老朽昨夜听那狗王爷和史弥远个狗汉奸相商,只说要南宋不相帮,便赠以万金,却没有。。。”
鲁有脚直叫起来,“耶律兄弟是鹰侠邝天邝大爷的爱徒,便凭邝大爷的为人,姓鲁的赌人头在耶律兄弟身上。”
耶律晋面色更是尴尬,站起来走到屋中对着简长老和鲁有脚各打一躬,说,“家父死守燕京,在下心系老父安危,贿赂那文书,只为能等到金主增援家父的诏本,是以从北地所来的消息,在下都能先赵王一步得个副本,南下这本是昨日寅时才到的别院,那诏本上也只说是四王爷上奏请圣上南下,并非定论。”
我这才听出点眉目,鲁有脚冷笑连连,说,“耶律兄弟你莫再说,姓鲁的信得过你,这正是事关重大,宁可错信不可放过,哪知有人每日里将家国忠义挂在嘴上,遇事却软的烂泥一般。”
简长老苍白的脸涨的通红,彭长老也叫起来,“鲁有脚你不要太过分。”
鲁有脚打个哈哈,说,“我们丐帮百年来无家无业,只凭着忠义二字立足江湖,如今大家做了财主,也不要忠义二字了,干脆便立你们的地主帮,何必再叫丐帮?”
简长老一个筋斗从榻上翻起来,指着鲁有脚叫道,“鲁有脚你指桑骂槐的说的是谁?谁不要忠义二字?”
鲁有脚也从地上蹦起来,叫道,“老子扁担大的字不识一个,不知道啥叫指桑骂槐指槐骂桑,只知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哪个是装腔作势的假花子,我骂的便是哪个。”
简长老操起旁边几上的药碗便往鲁有脚身上扔,鲁有脚也不含糊,蹦上去就干脆叫半碗药汁淋了一身,嘴里还说,“多谢大爷的布施,我们做花子的,自便是要吃冷饭馊水,大爷这碗药汁热的紧,花子还不敢要。”
简长老气的大叫,两个人马上便以王八拳挠在一起,虽然大家从刚刚简长老扔碗就知道只是寻常一扔,这次较量不用武功,不伤和气,但是不伤身不代表不伤脸,眼见两大长老泼皮一般你推我攮的拉扯在一起,嘴里还叫骂不断,彭长老首先坐不住了,上来拉简长老,我和耶律晋也赶忙上去拖鲁有脚,正不可开交之时,穆JJ突然起来冲我们福了福,说,“各位英雄商议大事,我小女子不懂,还是先下去给简长老再煎碗药吧。”
第54章
等鲁有脚和彭,简二人最后勉强达成共识,大家这就启程,组织各路人马,备战备荒的时候,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本来多简单的事,非要把一切都上升到意识形态的高度,还夹带使用武力或威胁使用武力,一个会开下来八成时间都用来拉架了,鲁有脚边吐口水边还说他是看简长老被那藏边贼秃打残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觉得这纯属yy,他自己都承认,四大长老中武功人品都是简长老最高,三十六路疯魔杖法二十多年前就红透大江南北了。
说完还长叹一声,说他虽然不甘心,简长老实在是丐帮二号人物,我听了只是摇头,我一见鲁有脚就知道下任教主肯定是他,一句话,他比彭简两人年轻了上十岁啊,那位因为“年事渐长”没出来跑业务的梁长老就更不用说了,丐帮从来就有培养青年干部的传统,原著里黄姑娘年龄虽然一直是个迷,但我估计怎么都是不超过三十的,以前听欧阳锋说,洪七应该也是二十出头就上位了。
等大家散了会,按惯例分别放了狠话之后,我这才有机会把鲁有脚拉到一边,把洪七决定要培养他的消息透露给他,满以为他就算不原地翻跟头,泪流满面,也要给我个拥抱把泥都蹭在我身上来表达他的感动和兴奋,还怕他没真实感,另外说我说这些是有证据的,打狗棒我怕丢了没带在身边,但是我可以改天拿给你看。
谁知鲁有脚从头到尾一点反应没有,只在听到打狗棒时上了点心,详细问了问,似乎对我把打狗棒藏在牛家村村头曲家酒铺这个笼统的说法有点不满,但出乎意料的对他的远大前程和洪七现在生死不明的状况一点反应都没有,叫了个以前在舟山混过的小乞丐一起和我确定了下荒岛的大概位置,又安排了黎生即刻带队去恭迎洪七他老人家之后,才说“尹兄弟,鲁有脚自知无德无能,得洪帮主错爱,这岳阳楼定下任帮主之说本便做不得数的,洪帮主正当盛年,我们这帮叫花子离了他也成不了事,打狗棒是帮主信物,还望尹兄弟妥善保管,等洪帮主回来,再交还给他老人家。”
当时正是晚饭时间,院子里乱哄哄的人跑来跑去,只避开我和鲁有脚两人在墙角下有个说话的地方,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试探我呢,还是对洪七信心太足。就我观察,丐帮众人,对洪七有着强烈的个人崇拜情节,尤其以污衣弟子更甚,大家最爱聊的话题就是洪帮主的英雄事迹,三年前在赣南手刃了那个恶贼谁谁,五年前又在川西惩治了那个凶徒谁谁,那全国各地好汉可都交口称颂啊,只可惜洪帮主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搞得天下英雄都找不到机会要签名照。
要是我现在说出洪七助人为乐助出问题,现在自身难保。分分钟就要舍身取义,一方面动摇军心要出什么乱子估计洪七知道了要扒我的皮,另一方面恐怕没人会信洪帮主这样威震八方的大人物能出什么事,就是真知道了大家冲上去找欧阳锋报仇雪恨也是炮灰。
后来穆JJ知道我就这么把丐帮的大事糊弄过去之后,无比激动的说,“弟弟你总算开窍了,等你收了丐帮,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同时,还能开个报社出点小道消息桃色新闻什么的,也能赚点零花钱。”
我当时正就着凉水吃馒头,鲁有脚为了表示我跟他们污衣派的关系比较铁,简直就是一家人,自动让我的伙食向他们看齐了,污衣弟子里能走的都被他带走了,余下伤残的铺了草席在回廊下躺了,傍晚又下起小雨,我和穆JJ两人撑着灯笼给大家换药,半夜才在厨房里吃上些东西。
所以当我沾着盐巴吃馒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悲愤,听到穆JJ这样说时我根本没理她,只听她在灶台上添火,说,“其实你真的应该做帮主的,总比鲁有脚强。”
我没想到她突然夸我,虽然也觉得就鲁有脚和净衣派的态度,的确不是一把手的料,但还谦虚的说,“哪里,我资历很浅,不如鲁长老的。”
穆JJ把柴火拨得刺啦作响,说,“你再差也是穿越模板,洪七不在,丐帮总不能出事,有你在,好歹沾点运气。”
我听了一愣,觉得这样赤裸裸的把我当吉祥物,完全无视我其实也是有实力的说法有点伤自尊,只说,“洪七既然选中鲁有脚,自有他的道理,只可惜他连打狗棒都不要,我一提到要教他棒法,他就一副特别愤怒的样子,完全搞不成。”
穆JJ叹口气,说,“鲁有脚那么忠心,你叫他学棒法,不就是叫他承认洪七已经要退休了么,好在郭靖才是最佳选择,也不用急。”
我“嗯”了声暗自后悔和杨康混了一晚居然忘了问郭巨侠到哪了,真是大意了,穆JJ瞅我两眼,说,“你没问你相好的郭靖的下落是吧?你是不是连他们怎么回得陆地都没问?难不成是游泳回来的?”
我干笑一声,勉强说,“我问了他也不一定说,说了我也不一定信,干脆省了。”
穆JJ听了拎着裙子在我旁边蹲了,小声说,“你什么都没问一夜干什么去了?谈心?”
我猛吃两下把馒头吞下去,自顾自说,“你跟耶律晋说要和他一起到湘西,怎么回事?”
她冷笑两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还有耶律晋,我也不清楚你们这算是英雄救美还是美救英雄,他对你还蛮有兴趣的,你看准机会上啊。”
我打个哈哈不接话,只听穆JJ顿了半响,才又开口道,“我和洪七相识一场,丐帮的事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君山是裘千仞的地头,我虽然武功不济,总要去照应一二,你也该主动一点,就你这个随波逐流的样子,除非这文最后玄幻了,不然你和杨康这种配对没有好结果的。”
我只觉得刚吞下去的馒头都要翻上来,说,“那依你说我现在的剧情怎么才能翻身做主人?”
穆JJ听了一愣,说,“你要凭一己之力打破主角总受的铁律么?太难了,当然也不是不可能,这年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做不到,也不可能和平演变了,不过枪杆子里出政权,铁蹄之下长强攻,你明天就赶快去蒙古娶了华筝,成了成吉思汗的马仔,然后东征西战,成为影响世界的不多的几个人之一,金国亡国就在眼前了,你不用等多久就能带兵杀杨康全家,然后就收编了他,之后再怎么样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刚想问她我那时不是已经娶了华筝了么,马上想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陪着她闹,说,“那最好,等我把他拿下就用马鞭子抽丫的,这剧本要是你写可就好了,真解恨。那你自己呢?准备变黄蓉还是变小龙女?”
穆JJ掸掸她沾满了褐黄药汁的道袍下摆,“哼”了一声说,“如果我是导演,我肯定穿林朝英,出来就半夜去重阳宫霸王硬上弓了王重阳,然后在乱世中脱颖而出建立跨时代的王朝和后宫,初步确定后宫人数为八。”
我笑得东倒西歪,还问,“不对啊,五绝就算加了周伯通也是六个啊,还有谁?”
穆JJ也笑,说,“裘千仞和裘千丈啊,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美型,但是双胞胎可是魅力+200%啊,然后他们就跟小卫星一样围着我转,组一个团,就叫 打遍天下无敌手。然后出去为祸一方,名垂青史。”
我笑得都上不来气,穆JJ直推我,好不容易我笑得好些了,她才又开口,说,“这也就是想想,我估计我这辈子最好的归宿就是等丐帮的事了了,回牛家村,嫁个老实庄稼人,安度晚年。”
我听她说的认真,也不知道接什么好,只陪她坐着,倒是她自己又笑起来,说,“你知道这已经是最佳女配结局了,这年头,除了是冷兵器,跟抗战时差不多,谁爽的了呢?”
我听她这样说也难受起来,只觉事情乱哄哄的挤在脑子里,还笑着说,“所以我们应该追求事业,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劳动人民最光荣。”
后来两个人还扯了些国际形势,风土人情的,只等天蒙蒙亮,便叫上耶律晋启程往湘南走了,穆JJ不仅瞒过鲁有脚,连全真方面都只说是要到赣州一趟,便不再联系,一路上也只让耶律晋出面,出门坐马车,进城住客栈。不过事实证明这样也没用,我们走了没几天,便被丐帮的人追踪到了。
彭长老的信送到我眼前的那天,我们三人正在嘉兴烟雨楼吃蜜汁肘子,不同于穆JJ因为立刻被人定位而脸色有两分难看,我很大方的给了那个家丁打扮的净衣弟子几个赏钱打发了他,便自己看起那信来,文言文,无标点,好在我现在也习惯了,磨蹭一会儿也看了个大概,除了说我和我代表的全真教护送耶律公子回铁掌帮,实在是义薄云天之外,便是叫我带话给耶律晋,说完颜洪烈及他的亲卫队已经全面撤回北地了,临安城外的别院空无一人,看来耶律公子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来回看了两遍没见提到杨康,不知道是已经包括在随从人员里,还是真的低调起来了,将信递给耶律晋,跟穆JJ说,“一会儿也跟在嘉兴的师弟们联系吧,反正暴露了。”
穆JJ还没说话,耶律晋已经看完信笑起来,说,“沙通天那天没再追究,便知赵王府觉得我这条命无关紧要,便真失了手,也无大碍,只是他们这次回去,估计还是有苦头吃。”
耶律晋这个人很有耐心,对任何事务都有强的出奇的接受力,这些优良品质在他这样一个少年得志的纨绔子弟身上十分难得。不仅对穆JJ一路上对他翻家谱似的盘问,并自作主张就叫他阿晋这一点,连脾气都没有,对于我因为在临安那晚盐巴吃多了,口腔溃疡天天龇着牙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不满,但是我认为这只体现了他城府很深,证据就是除了探讨各派武功长短,江湖轶闻,他是从来不主动开口说话的,于是这次他说这么有内涵,话中有话的句子,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我认为他是有所图谋的。
穆JJ明显不这么想,她一直坚持认为耶律晋只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