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儿坐着大模大样的这不成,跪这等着。由远而近听娘娘脚步声音,“咚咚咚”魏金英心说这娘娘砸着夯就来了,啊,皇宫内院还有施工队呢,怎么这么响啊,可是不敢抬头,光低着头,声音由远而近工夫不大就上了这个抚琴台了。“咚咚,咔嚓”一边走啊这木头台阶一边碎,来的上边恍惚觉得眼前有人,知道甭问啊这是娘娘来了,赶紧低头:“燕国使臣魏金英参见娘娘千岁千千岁。”
话音刚落娘娘说话了:“免礼平身。”
魏晋应一抬头“喏儿”打台上摔下去了,“啪”摔的地上,在起来抹头就跑啊,“救命啊,救命啊有妖精啊……”
齐宣王站起来:“扶着他,扶着他,告诉他没事啊那是娘娘,可以理解我刚见她我也是这样啊你知道嘛,没事没事没事,看惯了就行了啊,坐那吧坐那吧,一会儿弹琴好听着哪。”四个太监把魏金英掺起来又送的这座这儿,扶好了魏金英直哆嗦,抬头瞧着,哪这么一个妖魔鬼怪啊,心里害怕。宣王还嘱咐了:“那四个太监别离开他啊,你们扶着他,你们走了他还得跑,让他踏踏实实的听这段曲子吧!”
往这一坐魏晋应脸色都变了:“娘娘千岁呀……娘娘千岁您能抚响这藕丝琴吗?”
“啊……啊……没问题,这算什么呀你听着吧,你得美死。”
魏晋应心说我得吓死我得:“好,燕国使臣魏晋应恭请娘娘千岁抚响藕丝琴。”
话音刚落娘娘一抬手……魏晋应心说,嗯俩指头赶上我这琴宽了,我琢磨琢磨你怎么拨愣这琴弦。没想到手抬起来往下一放耳边厢这个琴的声音哪由缓而近“叮叮咚咚”可就弹起来了,而且是声声入耳,你要闭上眼睛听你怎么也不相信——那样的手弹出来的。魏金英闭上眼心说:“哎呀,这个旋律太美妙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哪。”闭上眼随着音乐的旋律是摇头晃脑把刚才的恐惧全忘了。这段曲子弹了二十来分钟,哎呀把个魏金英高兴的是真好听啊。一曲终了魏晋应一睁眼:“哎呀……嗬……又看见她了!要了亲命了!哎呀娘娘千岁呀,刚才真是您弹的吗?”
“啊,不是我还是你呀?”
“呃……臣我能上去看看吗?”
“来吧!”
“要不不去啦?”
“嗯?来呀,上来!”
“我信了,我信了,我信了。就是您弹的。”
“那不行,来呀!”
四个太监站这儿:“娘娘……”
“把他弄上来。”
“哎呀我不看啦。救命呀……”
四个人把魏晋应抬上来:“你看看。”
来在一瞧啊,这几根藕丝一根没断,魏金英心说:“不对,这里边有事,莫非说有人替她吗?这声音在哪了呢?我刚才听的真真的就是从这儿出来的,莫非说她没碰到这个琴弦吗?她换了我的琴弦吗?对,我得看看。”
拿手一摸“嘣儿”断了一根,娘娘乐了:“你弄坏了,你给弄折了。”
“哎呀娘娘千岁呀,小臣无知实在是该死呀该死,娘娘抚响藕丝琴真乃是了不起呀!我燕帮愿为下邦属国。”
娘娘抚响了藕丝琴是什么原因呢,这个毛病出在哪儿啊,这个是晏婴晏丞相出的主意,说娘娘您哪那个手落下来您别碰到琴弦,因为什么呢,您那手一碰到藕丝那是准得断,这个台子做两层的,我在底下那层留一个窟窿我能看见您的手,咱们宫里有一个碧玉筝,我跟这底下一弹您跟那上面一比画,哎两个人一块演奏这事就成了。毛病出的这儿,为什么后来演双簧的供祖师爷都供这娘娘呢,就从这儿来的,要不信您就问他们去,他们未必承认。
“好下来吧。”
由打台上下来再瞧齐宣王乐得:“哼哼哼哼哼,哎呀这个玩意怎么弄响的这个东西啊?了不得这个事儿啊,魏金英过来过来……”
“臣魏金英见驾。”
“嗯,瞧见了嘛我告诉你我们这个娘娘了不起呀,漫说你这个琴……没有她不会的东西知道嘛,今天你输了,你先说你服输么?”
“我服输我认输了。”
“好,认输了就好。啊我再问你降书顺表你带来了没有啊?”
“呃……这个……哎呀大王千岁呀,出来时候慌疏我没带降书顺表。这样吧,我回得燕帮让我家大王写得降书顺表我二次把它从来。”
“走!大胆的魏金英你说话还有谱吗你啊,我就够没谱的你比我还没谱啊。”
文武群臣直拦着:“哎大王这不能说这个。”
“这不能说啊?对!我告诉你啊,你这就是欺负人呢,你想得就是来在这没有人能抚响,现如今这个琴响了你说怎么办吧?”
“啊呀大王千岁您饶命啊!”
话音刚落,由打旁边娘娘过来了:“大王千岁,您看看这燕帮使臣怎么处置啊?”
“哈,娘娘千岁,你辛苦了你受罪了,我都没想到你怎么弹得这么好呀你。”
“好呀,大王千岁你要愿意听每天晚上你到昭阳正院来我给你弹让你听。”
“弹得也一般,听一回就行了,天天听这玩意受不了。这个使臣在这儿了,你看怎么办吧。”
“嗯,魏金英!”
“娘娘……”
“大胆的燕帮使者,来在大齐口出不逊骄横无理,你说你该当何罪?”
“娘娘你都快吓死我了,这就差不多了吧?”
“来呀,给他准备。”工夫不大由打外边有人搭进来了一个火炉子,火炉子里边插着很多通条啊,但是很细,比咱们吃肉串那签子顸点有限,搭的跟前有人过来扶住了魏金英……
魏金英吓坏了:“娘娘千岁,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来在我大齐一趟不能百来,我这些日子冷寒宫闲着没事我练习琴棋书画,我这两天啊净练习写字画画了,没有别的今天来一趟给你留个纪念,在你脸上我要写点字儿。”
“哎呀娘娘啊,这可不是开玩笑!”
齐宣王乐了,“好,我就不知道娘娘有这个手艺呀,写给他写,写一万个字儿!”
魏金英:“一万个字儿啊?写十个我就花瓜了!”
有人摁着动不了又有人一伸手把脖颈子攥住了,娘娘一伸手把烫热的这些小炉条都拿出来了,嚯在脸上连写带画可过足了画家的瘾了。写完了:“给拿镜子来!”
照镜子一瞧啊魏金英都哭死啦,实指望来一趟威胁大齐回去之后我能够加官晋禄万没想到今天来一趟我弄了一脸的名人字画回去这不要了亲命嘛。有人过来:“告诉你,赶紧回去禀明燕王写降书递顺表,从此后两国罢了干戈若不然我大齐发兵过去小心你燕王的宝座!”又有人过来把藕丝琴递过来:“你把这个还拿回去,还给你家燕王这个事儿看怎么说!”
魏金英抱着藕丝琴往回走,回到了燕国的都城以外,邹平关外越想越恨“啪”摔碎了藕丝琴,上银安殿见燕哙王:“这个事儿,您瞧了嘛他们欺人太甚,把我这脸糟践成这样把藕丝琴还给摔了。”燕哙王一听就急了,派自己的驸马谁呀,小圣人孙操孙子域还有自己的妹妹燕丹公主夫妻二人率领十万大军兵压齐国去打仗。
大队人马来了齐宣王吓坏了:“哎呀俺的娘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谁想到呀弹个琴惹这么大祸呀,啊,来吧,问问娘娘吧有什么办法么。”
娘娘乐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事说事别吓唬人啊……你到底是有辙啊是没辙啊?”
“大王千岁,这事好办,不就是小圣人孙操孙子玉嘛,我出得马去,如若说在我的马上他能走上三个回合,我情愿提头来见!”
“也好!也是个办法!哈哈……哈……我祝你成功,祝你成功呵,你去吧。”
娘娘带多少人哪,带着一千人,鞭鞭打马头上戴着金盔身上穿着金甲手里攥着这口三平定齐刀,怎么叫三平哪?刀头三尺三、刀梗三尺三、刀攥三尺三,这为三平——三平定齐刀,夸下瀚海麒麟,带着人马可就出了城了。临淄城外,跟这个燕国的兵两边兵逢对面将遇其才,马上一瞧,小圣人孙操岁数不小了。孙操是谁呀,就是后来咱们总说有一个孙膑,孙庞斗智的孙膑,孙膑的父亲,当时是燕国的驸马,孙驸马坐的马上这会儿的工夫得有这么五十来岁不到六十,手里攥着这口金枪,抬头一瞧,哦,临淄城开了大队人马来了,杀至疆场。一瞧啊这正当中的主帅坐的什么座骑上啊,看着像是马又不是马而且一瞧这主帅杵天杵地的,您想啊,将近两米高。
孙驸马抬头观瞧:“呔!来将通名!”
说了声来将通名娘娘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操心话说怎么这样乐呢啊,一回头兵跑了一半……“回来!都回来!没事,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就嗓门大,有我呢。”
兵们心说,有你就没我们了啊,怎么对过马上来一妖精啊打仗这么些年没见过呀。所有的兵都站好了拿着盾牌,这腿冲外这腿绷着。怎么呢,“她一过来我们就跑。”
两军阵前,孙子滔问她你姓什么叫什么,“哦,我?你不认识啊?我是大齐国国母皇娘钟离无盐!”
“哦?你是国母皇娘啊?”孙驸马心说:齐宣王啊,太没正形啦啊,恐怕天下的美女呀你都选尽了,你这是想换换口啊,你找这么一个主儿来你想吓唬人呢,别人是害怕但是我……也有点行乎……不要紧的我是武将。“腾愣愣”金枪一抖,“哎!马前受死!”提枪催马往前扑奔。
娘娘把手里大刀横起来拿手一指孙驸马:“你就是大燕国驸马孙操孙子域?”
“啊!不错正是我!丑鬼马前受死!”
大枪分心就刺,枪要到跟前还没到呢,娘娘乐了:“哈哈,就凭你想杀了我,真乃千古奇谈!啊哈哈哈哈哈哈!”
孙驸马这马“扑腾”就趴下了,孙操孙子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觉得脚底下一软,马躺下了,马都躺下了人也就躺下了,躺的这举着枪愣住了。
娘娘也愣:“哎?没休息好!起来!起来!有事咱们好说!”
“啊!等着,嗨!”一拽这斯缰人也使劲马也使劲“唏溜唏溜唏溜”这马唏溜溜暴叫好几声才站起来,孙子域心说:噢,地上滑,马蹄子踩着石头子了。“嗨!大胆丑鬼,马前受……”“咣当”……
怎么呢,人有人言马有兽语啊,这个马看着瀚海麒麟打刚才纳闷,没见过。马见得多了,你想啊,当朝驸马大将军骑的马错得了嘛,那是万里挑一啊,可挑来挑去你也是马里面挑出来的,那瀚海麒麟不是马种啊那是龙种啊,长的模样也怪啊,脑瓜顶上一撮毛拧着往上长肚子底下那鳞片哪,都是马毛打成卷,这叫头上长角肚下生鳞哪,而且这马嘴啊咧的岔子大,咧的耳朵这了,嘴里边上下八个大獠牙,脚底下四个蹄子分八瓣,牛蹄子,一叫唤也是龙吟虎啸,人怕人马也怕吗,啊。孙子域这马一看见瀚海麒麟哪打算跟人客气客气,“啊,刚才没瞧见您,现在瞧见了,尤其您脑袋上这卷毛,很前卫啊这个,啊是吧,很好啊这个啊……咱们头回见面,客气客气吧。”它往下一跪,给瀚海麒麟磕了一个。它是挺客气,它可忘了孙驸马还骑着它呢,它这一跪下驸马又躺下了。
娘娘一瞧“怎么了这是,要么你回去先躺会儿去?起来!”
“啊,是……怎么这事闹得……”
“还不起来!”这手一拉厮缰拿这枪攥“啪啪啪啪”一打这马屁股,马是“唏溜溜”暴叫一声,这才起来。“啊!”娘娘看了看他,“你别着急说话,你骑着你那马先跑一圈,你看它要紧不要紧的。”
“有道理!嗨!”孙驸马最听人劝,拉着马“哗啦哗啦哗啦”跑一圈。
队伍后面燕丹公主看见了,“怎么了这是,往常他不是这个风格啊,出去打仗提枪就刺三五个回合对将就算死了,今儿怎么的了,一见面躺一回就完又躺一回?而且不知道人家说什么了,那妖精比划比划他自己骑着马又兜了一圈?吃饱了撑的啊?”
“嗨!驸马爷,您怎么了?”
“哎,别管别管别管别管。”一圈兜回来又来在娘娘面前,“哎呀,丑鬼!马前受死!”大枪分心就刺,直接的奔娘娘前心就来了,娘娘连躲都不躲,为什么呀,想当初梨山老母给这身黄金铠甲的时候说了,说你这身盔甲呀什么兵刃也扎不透你甭担心,所以娘娘踏实,心说你扎过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手里头把这口刀攥起来搂头盖顶奔孙驸马就来了。孙驸马一琢磨,这不是打仗这是玩命啊!我把她扎死了她把我也宰了,我跟妖精并骨……这不行!赶紧把抢撤回来使了一个拨蛇入洞,没想到一顺枪的时候娘娘刀到了,她多楞啊,转过一圈刀头过来让过刀攥紧跟着“嘡”往起一搪俩兵刃架的一块儿多大的分量,孙子域劲不小两膀一晃百十来斤哪,娘娘跟他差不多两膀一晃四吨来的力量。
俩兵刃接触到一块儿娘娘还说:“别要了!”
说了声别要了孙驸马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