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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纳闷呢娘娘乐了,怎么呢,一个是啊轻易瞧不见这样的人,心里痛快啊,嗯,我今天预见这么一主儿,我得把他收回我的帐下,以后谁在说我丑我就把他叫出来!好!娘娘越想越高兴越琢磨越可乐,心里痛快啊:“嚯哈哈哈哈哈……”仰天长啸。焦奎这匹马受不了了,“噗”七窍流血“啪”战马死的这儿了。
焦奎可就坐的地上了,自个纳闷:“噎?我怎么坐的地上了呢?嗯?”低头一瞧这匹马七窍流血,“哎呦!”可真心疼了,为大将者最爱的无非是战马、兵刃。现如今第一,兵刃让自己变没了,第二把马变吐血了,心里不是滋味,往起一站心里难受啊,拿手一指钟离无盐要说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觉心口窝这发甜嗓子眼发咸:“你……”“噗”一口鲜血全吐出来了,紧跟着“啪啦”一下子死尸倒地。
娘娘坐的马上一拍巴掌“哎呀!可惜了的!这是个玩意啊!糟践啦糟践啦!怪我呀怪我呀,没个耐心法儿呀!”怎么呢,好容易找这么一个不容易啊,心里难过。
正难过呢,由打楚国的队伍里边小军们就出来了,连战马带死尸全抬回去,紧跟着主将出马,飞天豹老将军武辛来在两军阵前。老将军心里不是滋味啊,龙虎王焦奎那还了得,多大的能耐!刚才一出马是一棍扫七将,老将军高兴,你瞧见了嘛,这是多大的能耐呀,万夫不当之勇啊!可是突然间来了这么一丑鬼,一问左右有知道的说:” 这模样的估价除了齐宣王的媳妇谁也长不了这样!”
“不对呀,不说死了嘛。”
“不不,这可能是刚刨出来。您瞧还挺鲜亮的。”
正看着呢,一瞧啊龙虎王焦奎死的这儿了,哎呀把武辛疼的呀,这是自己帐下得力的爱将哪,这个不是滋味呀,回去之后我面见楚王我怎么交代呀?啊!赶紧一催战马来到两军阵前拿手一指:“呔!”说了一声呔,嗓子眼儿这说不出话来了,问什么呀,他跟这个焦奎呀,两个人是莫逆之交,来得这儿一瞧地上有人血有马血心里难过呀,嗓子眼啊是咽喉哽哽,“呔!”那意思我的好兄弟死在你手,你不能这样。刚说一呔,眼泪都下来了,啊,拿手一擦这眼泪,娘娘这兵器到了,“啪”老头这脑袋离开身体三十多米,啊,老头跟这一摸,我这头盔哪去了?头盔底下那脑袋也没了?哦,猛然间想起来我这是死了呀,这也没什么意思,死就死了吧。“咕咚”一下子死尸栽于马下。
楚国兵丁一瞧:“哎,我说,老王爷也完了。”
“哦,是吗?王爷死了。”
“啊。”
“大将军也死了。”
“那咱们怎么办呢?”
“都别闹都别闹啊,我岁数最大啊,向后转——跑啊!”百万大军,呼啦一下子全都散了。
娘娘很高兴,“嗬,你瞧这事儿闹得,我还没来及打呢,他们就退了兵了。”嗯,高兴。
嬴元帅也过来了晏丞相也来了,丞相坐的马上乐:“娘娘,这您可没有!啊,诈死瞒冥哪,您怎么弄这么一出啊?”
“哎,丞相啊!”
“不,您小点声小点声,咱们是自己人,咱们自己人,不能这样。”
“我早就看出来了,啊,十二国里边咱们齐国非常的强盛,这些个国家不会服咱们,让他们年年敬供岁岁称臣就有不情愿的,而且前者彩凤山立牌招夫羞辱了梁、鲁二王我认为他们两国必要起兵造反,我活着他不敢,只有我死了他才敢,所以我提前死一回为的是引诱他二国前来造反。没想到啊,他们两国没来把楚国等来了,不要紧的,这一次灭了楚国的威风煞气也是好的。”
“好,娘娘咱们回城说话吧。”大队人马一直又回到了临淄城,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
消息传来把齐宣王乐的呀,鼻噔泡都出来了:“你看看这事闹得,这个皇娘呀她是真有一套呀,她又给寡人一个惊喜,啊,你看这事闹得,来呀吩咐出去准备龙车凤辇,十里长亭寡人我亲自迎接皇娘!”
吹吹打打把娘娘就接回来了,嗬,来在了殿上乐坏了,吩咐大排筵宴给国母皇娘庆功。嬴元帅、晏丞相你们两家作陪。大伙正喝酒呢,由打外边“噔噔噔噔噔”皇门官又来了:“启禀大王千岁,有人前来进贡。”
“哦,你看见了么,娘娘刚打了一个胜仗,马上就有别的国家来上供来了!嗯是哪一国来的?”
“啊一个是吴国,一个是晋国,两家使臣现在宫外候旨。”
“好,让他们两家都进来吧!啊,寡人我瞧瞧都送什么东西来了。”
“是。”
工夫不大两国的使臣由打外边上来了,一个吴国的,一个晋国的。吴国这使臣胖,晋国这使臣是又瘦又高,往殿上一走啊宣王点点头:“哪一个是吴国呢哪一个是晋国呢?”
“呵参见齐国的君主,下官我是吴国的使臣,我叫容治国。”
这说:“我是晋国的,我叫丁一闻。”
“嗯,你们两个干什么来了?”
“啊,是这样,大齐为上帮我等为属国,理应年年敬供岁岁称臣,今天是这样的,我们晋国啊得了一宗宝贝,这个东西呢我们不太了解,献到了齐国,倘若说齐国有人知道这东西的出处来历,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打今起我们晋国愿年年敬供岁岁称臣,倘若说说得不准确那咱们两国从今往后可要调一个儿,我们为上帮大齐为下属。”
齐宣王一听:“哦,我明白了,这来可是挑衅来的。好,你们带的什么东西呀?”
“您稍等,来呀,带上来!”说了一声带上来工夫不大由打底下二十个兵丁,连推带拉弄上来了,什么呀一个大葫芦,多大个呢,您瞧这剧场了吗,反也没这么大,跟这台差不多吧,这么一大葫芦。
搁的殿上齐宣王一瞧:“我的亲娘呀,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是葫芦,可是怎么这么大呢?使臣呀……”
“大王千岁啊,这就是我们送来的礼品,您要是说出来这东西生在哪、长在哪、为什么长这么大个儿而且得说清了这葫芦籽有多少个,差一个也不行多一个也不行,您说说吧。”
“哦,你看这个事儿来的是吧……嗯,我得猜猜吧,这个东西叫葫芦。”
“对,您说得对。”
“它为什么长的大呢?因为它是个大葫芦。有多少籽呢?有好些个籽。你看这对么?”
“不对,照您这么说我们得发兵打您。”
“你好商量别闹,我说说着玩呢,我们这有文臣武将呀,来!都过来都过来。”
大伙都过来了把酒杯一撂下:“哦,大王千岁。”
“来来看看,这个葫芦怎么回事谁知道来历给说说。”
大伙都过来了:“哦,呵,这是葫芦,这是大葫芦,这里边籽不少……”
说得都差不多,使臣摇头:“不对不对不对,猜吧,大伙猜。”
晏婴晏丞相过来了:“哦呵,这是葫芦……”
使臣说:“您是不是想说大葫芦?”
“嗯~巨大的葫芦!”
“您这也不对呀,里边籽呢?”
“籽?籽我切开数吧……”
“这不行,不能动。揭皮看见瓤,倘若说大齐国无有能人知道来历,没别的,我现在就回去禀明我家君王我们发兵征讨大齐!”
“哎!别介别介,有话好商量嘛,是不是呀!哎!”宣王想起来了,国母皇娘经的多见的光啊,她还没说呢:“紫彤啊,来,上这来上这来,你把那个烧鸡先撂下,你过来你过来你过来……”
娘娘打仗饿了,这会儿呢守着一盘子十多个鸡正吃呢,一口一个一口一个“你先撂下,你吐那个核啊,再卡着啊。来娘娘来,这个东西叫葫芦,但是你不能说它叫大葫芦,啊也不能说叫巨大的葫芦,你得说它的出处它的来历,而且这里边呀有多少个籽你得说出来,关系到我大齐国社稷安危,知道不,你要是说出来我以后封你个‘葫芦王’咱再养活个孩子叫‘葫芦娃’。”
娘娘说:“这不挨着这个,我看看吧。”来得这儿围着葫芦转了这么几圈娘娘乐了,“哈哈哈哈,使臣,这厢来!”
“这听得见。”怎么呢,越瞧越慎得慌。
“过来过来,这葫芦是你们得着的吗?”
“不错,是我们得着的,您看看这葫芦的出处……”
“哈哈哈哈哈,瞒别人瞒得了,瞒我,瞒不了。我跟你说呀,这个葫芦呀不是得自咱们这边,西域有一个葫芦山,葫芦山山高万仞凡人上不去,山上有两宗宝,其中一个就是这葫芦,另一种叫迦南木。”什么叫迦南木呀?这东西听说过去很珍贵,有这么一种鸟叫迦南鸟啊,五彩鲜艳很好看,落的这个树上,这东西哪,好吃金银铜铁,有人要想得这鸟啊,就把什么戒指呀、铁块啊准备点,扔的树底下,它跟树上一瞧,嗬,戒指……项链……脚链……脖锁……鼻钉……好看哪,不光好看还好吃呢,一琢磨好吃这鸟流口水,口水落到树上它转身下去叼这个金银铜铁上别处吃去,人们赶紧过来把沾有它口水的树锯下来,拿火烧烧成炭之后拿手来把这个炭这么一拨开,其他的地方全都碎了,唯有它口水滴过的的地方这点木头跟铁一样的硬,拿过来冲洗干净了不丁点一小块拿到中原地带据说价值连城,干什么用呢?这种东西叫迦南木,文武群臣上殿的时候品级高的官身边都得预备这么一块,啊您想过去皇上登殿啊,皇上这身份也高,文武群臣跟底下站着,保不齐研究点事,这一说仨钟头五个钟头的想上厕所怎么办呢?不能说跟皇上说半截事儿了,我跟您告假啊,我方便方便去,这不行,怎么办呢,有迦南木拿出来搁的嘴里含着,能憋着,这是民间传说,真有没有呢,我也不太清楚,反这山上两宗宝贝这是一宗。另一宗就是这大葫芦,“这大葫芦想当初是观世音菩萨由打此处路过无意中撒下葫芦籽十年结一个就接这么大个的,你说对不对?”
使臣这汗就下来了:“娘娘呀娘娘,您太聪明了,您家里有大百科全书啊,没您不知道的,我问问您吧,这葫芦里边有多少个籽?”
“多少个籽啊?哈哈哈哈哈这是你拿人的地方,谁瞧见这大葫芦都认为这里边葫芦籽多,我告诉你,就俩!这俩葫芦籽是一公一母,对不对呀?”
“哎呀!娘娘,您说的是一点不错!”“咕咚”跪下磕头如鸡锛碎米。怎么呢,人家说出来了。
宣王高兴:“嗬!我早就说过,娘娘没有不知道的,你们都看见了吧,你们也是文臣也是武将,平常拿着太平年间的皇家俸禄啊,吃饱了没事干,打仗去你们打不了,啊说个葫芦也说不了,你们看看天底下除了娘娘还有谁有这么大能耐!”
文臣武将都举手:“向娘娘学习!向娘娘致敬!”大伙一种心情。
娘娘点点头:“使臣哪,既然我国知道了没有别的,你们写降书纳顺表从此后年年敬供岁岁称臣!”
“哎呀娘娘呀,不……我这个我以为您这没有人能知道这个,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国书,容小臣我回得国去禀明我家君王再写详书递顺表。”站起身往外要走。
娘娘乐了:“嘿!”
“是,我这没动!”
“我说,你这可有点欺负人哪,啊!既然来的话怎么能不带降书顺表呢,欺负我大齐国无有高人么?既然这样吧,你出了题考了我了,我也得出题考一考你!”
“哎呀,小臣才疏学浅……”
“别客气,问你道题,说啊……”
“哎,娘娘您说。”
“你这脑袋多少斤哪?”
“啊……我这脑袋?”
“啊,你说,多少斤?”
“不知道啊,没……没上秤吆过呀……”
“这简单!”“仓朗朗”由打肋下把宝剑抻出来了,话到手到“慷昌”一剑“咕噜咕噜咕噜”脑袋掉下来了。文武群臣一瞧,嗯,这个风格跟娘娘挺接近的,啊,她从来不问价。来吧有人准备秤,这儿上秤一吆,娘娘点点头:“嗯还行,一斤多才。还给他按上吧,按上还让他回去吧。”
宣王乐了:“按上回去什么呀,得了!”
死尸搭下去了,再瞧吴国的使臣,是面如土灰呀,这儿就傻了:“娘娘,娘娘您……您忒以的性急了。”
“不要紧的,你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想问一问哀家?”
“没了,没有!呵呵……我陪着他来的,呵呵……我……来时我劝他了‘你这找死’他不听,呵呵……我,我先回去了,有机会有机会我看您来,我看您来……”
“回来!”
“哎,您说。”
“你这脑袋多少沉哪?”
“娘娘……咱不熟啊,咱别逗啊!不逗,我跟他不一样啊,我不吆!”
“那不行!我认为你这脑袋八斤半!”
“娘娘您捧我啊您这是,我哪有这么大脑袋啊!”
“我说八斤半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