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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我才不怕呢!只要不给你添麻烦,随便住哪里都好。”流川的声音有些懒懒的,明显的是想睡觉了,累了一天,回来还被阿龙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就怪了。
“小枫啊,我们要分开这么久,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啊?”阿龙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脊背,越来越向下……
“恩~累,龙。”流川都快要睡着了,完全没发现身上那只手的动向。
阿龙一口喝下杯子里剩余的烈酒,俯下身,一手抬着流川的下巴,嘴就这么印了上去。
浓烈的酒水顺着阿龙渡到了流川的嘴里,流川想要吐出,却又被堵住了嘴,偏偏还有一根狡猾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拨弄,无奈之下只好咽下去。
一接触到烈酒,流川的脸很快浮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迷蒙起来,刚刚被吻过的嘴唇还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身体软软地躺在阿龙臂弯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小枫!”
“龙,不……唔……”
又是一室的春光啊!
………………………第二天的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疲惫至极的流川便被阿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在半清醒的状态下,梳洗完毕,又被阿龙用嘴喂下早餐,要不是看流川这么累,期间差点再次走火。被抱着塞进了阿龙的车子,臀部的不适感让流川侧着身子坐着,靠在车窗上打起瞌睡。
车子很快到了花道家,天翔,也就是阿布一看见流川被阿龙抱着下车,明了地告诉他们流川的房间,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天翔有一瞬间的羡慕,自己和花道,什么时候……
阿龙把流川放到了阿布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床上,脱下衣服,盖好被子,最后在流川的额头上落上温柔的一吻,才不舍地离开了。
站在门口,与阿布告别,“你和那小子怎么样了?”阿龙悄声的问着阿布,扬起下巴轻轻指了指刚刚起床的花道。
阿布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对着阿龙说:“你放心去吧,流川我会照看好的。”
“恩,你也小心点。”再次交代了一句,阿龙转身坐进车里,呼啸而去。
餐桌上,阿布貌似随意地向花道说到:“因为一些原因,从今天开始,流川枫会在我们家住一阵子。”
‘哐当’花道手里的筷子掉了……
“什么?那个死狐狸要住在我们家?”花道睁大了一双眼,不可置信道,“不行,我不答应!”说着花道竟可爱地跑去锁门……
看着花道有些幼稚的动作,阿布有些宠溺地笑了笑,走过去,半抱着他走回桌子,最后还故意说到:“流川已经在楼上了哟!”
“啊,那个死狐狸!”说着,花道便已冲上楼去了,留下阿布一个人在桌边感叹,‘花道真是可爱呐~’
“死狐狸,你给我起来!”花道还没走到,大大的嗓门便响了起来。直接推开门,风一般的冲到流川床边,死命地摇着流川,嘴里还叫到:“死狐狸,谁让你睡我们家的!给我起来!”
“白痴,吵死了!”流川眉头一皱,闭着眼睛,用力一挥手,便打开了花道作怪的双手。
花道不死心,扯着他的被子,呼啦一下给掀了开来,只是下一秒却愣住了……
被子下的流川只穿了一件内裤,浑身赤 裸着。若说大家同为男生,看见同性的身体也没什么,只是这身体上却有许多‘奇怪’的痕迹。
感觉到凉意的流川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看见花道傻站在床边,一手还维持着掀被子的姿势。
看着花道的眼光,流川一点不觉得在意,支起上身,拉过被子,倒在床上,说了句“白痴”又继续睡了。
花道被打击得不轻,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流川说到:“你,你,你怎么?我,我们,是,是学生……”
“笨蛋!”流川被闹的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翻身起床,拿了衣服就要往浴室去。结果却被花道一把拉住了手。
“你找女人!”仿佛终于回过神来,花道惊讶地质问着流川。结果却得到流川一个白眼。
“笨蛋,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流川虽然仍是一脸睡意,不过却能清楚地看出他的鄙视,以及没有一丝半点的不好意思。甩开花道的手,流川径直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便传来了水声。
再次被吓到的花道做在床边,傻傻的想着刚刚流川那句话。
“对女人不感兴趣?他没找女人?那那些是谁弄的?不是女人,就是……喝!!”花道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猛的吸了口气,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流川穿着一套休闲的衣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喂,你,你难道喜欢男人?”花道脸红着,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样子,两只手攥着衣服。
“恩?那又怎样?”流川走到床边坐下,仔细地擦着头发,回答花道问题的时候,头都没抬一下。
“难道是上次那个,那个叫阿龙的?”花道总觉得像流川这么冷情的人,朋友们就只有那几个,而阿龙则是和他走的最近的,难道他们?
“啊!”一个单音节理直气壮的回答了花道,倒是把花道想要说的话给噎在了喉间。
“你,难道不怕吗?”安静了半响,花道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其实刚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看流川这么笃定的样子,怎么会怕?
流川停下擦头的动作,眼睛终于从毛巾里抬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花道,“如果一个人都已经大胆地爱上了一个同性,那;还有什么事是可怕的吗?”流川的眼神是花道从未见过的认真……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
更文……爬过……
第二十二章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是那么的突出,废弃工厂旁的一片空旷的土地上,相距几百米的地方分别停放了十几辆黑色轿车,双方的人马各自躲在一边,向对方开着枪。
“切!这个混蛋,竟然开枪!!”背靠在一个铁桶后的阿龙狠狠地啐了一口,言语间拔出子弹匣,看了看里面所剩无几的子弹,眉头再次皱紧了几分。
今天本来是两边约定好谈判的日子,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违反了道上的规矩,动起手来,阿龙这边准备不及,有两个兄弟已经受伤,阿龙的肩膀也中了一枪,而且他们的子弹也快没了。
“阿吾,先撤退再说!”向着自己的得力助手下达撤退的命令,同时,几名手下便围了过来,掩护着他上了车,然后其余的人也相互掩护着上了车。训练有素的手下立刻开车,狂飙出去……
“老大,我们要追吗?”对方一名手下见到阿龙他们的逃离,立刻问道。
“不,我们在这里失了手,就不可能再追上去解决他们了。”被称作老大的男子看着阿龙离去的方向,皱紧眉头,手里刚刚被点燃的香烟被捏的粉碎。
“如今山口组的少主已经被我们打伤了,今天的计划也被暴露了,山口组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既然如此……”说到这,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紧紧盯着上面的两个人,眼神阴鸷凶狠……
在东京近郊的一处豪华别墅外,横七竖八的停放了好几辆轿车,巨大的别墅内此时只有大厅的灯在亮着。
“少主,阿良马上就到了,请在忍耐一下!”先前被阿龙称作阿吾的男子正挂掉了电话,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靠在沙发上的阿龙。
此时阿龙的肩膀已经被血水浸湿,因为穿着黑色西服,看不出血的颜色,不过,自肩膀向下,足足湿了半边身体。此时阿龙的脸也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刚才要不是自己的一个小弟撞开自己,恐怕现在这个左肩上的子弹就会射进自己的心脏吧!
阿龙给了他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在沙发上动了动,想要蹭起,结果却牵动了肩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额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少主,请不要在动了!”一旁没有受伤的阿吾连同几个小弟立刻紧张地上来压住阿龙的身体。
“看你们那张脸,我又没死!”阿龙对着这群和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的关心,不感动是假的,佯装没事的样子,笑骂了一句,接着又转头对说到:“阿吾,给我一杯白兰地。”
“……是!”阿吾明白,在阿良没来之前,喝酒时不错的镇痛方法。
一阵发动机的声音在门外停止,随后,一名守门的小弟带着一个提着箱子的有些瘦削的人进了别墅。
“哟,阿良,要不要喝一杯啊!”看到来人,阿龙竟用完好地一只手向着他打招呼,一脸轻松地样子。
“喝不死你!”看着阿龙那副模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利落地用剪刀剪开衣服,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迹之后,阿龙的整个肩头便露出了一个眼球大小的血洞,边缘的皮肉有些微焦的朝外翻着,还在继续向外冒着血水,看起来肯定相当疼。可是阿龙仍然一副镇定模样。
阿良叹了口气,利索地注射了麻药,就着阿龙坐着的姿势,给他动起了手术……
把最后一个人的伤口清理好的时候,离阿良来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收拾好器具,结果阿吾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阿良一屁股坐在了阿龙旁边,端着阿龙未喝完的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
“又麻烦你了啊!”由于麻药的作用,阿龙现在整个左边的身体都不能动,只能转过头,朝阿良感激地笑了笑。
“你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受了伤总是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也不肯告诉老大,真是爱死撑!”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上,阿良靠在沙发上,抱怨着自己的少主,也是好友。
阿良家世世代代都是山口组的御用医疗师,自从自己的父亲退休之后,自己便接受了这个位子。从十年前便是一直属于身边这个少主的医疗师。对于阿龙,只要是在组里有些日子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极其护短,常常为了小弟受伤;没有架子,和最普通的小弟也能混到一起的少主;脑筋很好使,赏罚分明,讨厌背叛;同时也是个极其孝顺的人,自己受了什么伤,从来都是在外面收拾好了,才回家,从来不会告诉老大受伤的事。阿良自从上位以来,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像今天这种情况了,看着这家伙一副神经大条的模样,阿良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真想好好揍他一顿!
“嘛,嘛,反正有阿良在啊!哈哈~”阿龙用能动的手挠着后脑,一脸白痴的笑着。“不过,这次我可是有点被惹毛了啊!”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只是里面却多了丝血腥的味道。
一旁的小弟们听到阿龙的话,顿时眼里都隐隐冒出一丝兴奋来,自己的少主对于触犯了山口组的人向来是很严厉的呢!这次又能大干一场了,可得好好报复一下几天所受的苦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充斥着一种就像是饿狼见到猎物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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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樱木宅……
“死狐狸,快走了!”花道站在玄关处死命地催促着坐在地上的流川,相处了两天,花道才知道这个家伙又多难叫醒。看看,还在系着鞋带,那家伙又睡着了!
“啊,花道,还没好吗?”早在外面等着的阿布看两人迟迟未来,不由得出声喊道。
“来了!”气急的花道三两下把流川的鞋带系好,一手换过流川的腋下,拖着他就出去了,只留下门前草坪上两条长长的拖痕……
把他甩上后座,花道坐到副驾的位子上,系好安全带,不停地抱怨着:“这个死狐狸,每天早上都要本天才亲自弄上车,真是!”
每天都要上演一次的场景和花道的抱怨,阿布已经见怪不怪了,带着宠溺的眼神看了眼花道,便专心地开车上路了。
本来花道和流川上学时根本不用阿布送的,可是自从阿龙将流川送到这里的那天,阿布便注意到了一丝的不同。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从昨天开始,这种危险地感觉突然增加了,借着上街买菜的机会,阿布仔细勘察了一下四周,惊讶的发现他们家周围竟二十四小时被监控着!
根据阿布这么多年打磨出来的经验,阿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