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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tualdeb
看来,奥巴马总统和他的团队更注重短期的“创可贴”战术,而不是长期的战略目标。迄今为止,新政府采取的所有“行动”都是在堵堤坝上的漏洞,使其能得到加固。似乎没人愿意去重视导致此次金融危机的基本根源,以及设法改变这些根源性的缺陷。
—egrannan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1)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
为什么理财这门学问在学校里学不到
创立普通教育委员会的目的是为了利用金钱的力量,不是为了提高美国的教育水平。虽然后者在当时被人们普遍接受,但这无法影响教育的方向……教育目标仍然是使用课堂教育的方式,教导和鼓励人们顺从、接受统治者。其目标曾经是——现在也是——让民众所受的教育足以使他们能在监督下从事生产工作,但又不能对权威提出质疑或试图超越自己的公民等级。真正的教育只限于社会精英及其公子和千金们。至于其他人,不如就让他们成为技术工人,除了享受生活别无所求。
——G。爱德华?格里芬,《从哲基尔岛来的家伙》
新学校
我对学校的怀疑始于9岁的时候。那时,我刚搬了家,从城市的一端搬到另一端,以方便我父亲上班。我也因此转了学,在新学校上四年级。
我们以前住在一个叫希洛的小镇,该镇位于夏威夷岛,以种植业为主。制糖是小镇的主要工业,镇内80%~90%的人口是19世纪末从亚洲迁居到夏威夷的移民后裔。我就是第四代日裔美国人。在我以前就读的小学里,大部分同学的家世背景都和我一样。但在新学校里,有一半的同学是白人,另一半则是亚裔。无论是白人或是亚裔,大多数孩子都来自富裕的家庭。在新学校,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贫穷。
我的富朋友们拥有位于高档社区的漂亮房子,而我们家却住在图书馆背后租来的房子里。绝大多数富朋友的家中都有两辆车,而我家只有一辆。许多同学的家里都在海滩上有别墅。当我的朋友们过生日时,会在游艇俱乐部上办派对。而我的生日派对则是在一个公共海滩上举办的。当我的朋友们学习打高尔夫时,就在自家的乡间俱乐部里,由专业高尔夫球手教他们。而我家根本就没有高尔夫俱乐部,我也只是乡间高尔夫俱乐部的球童。我的富朋友们拥有新自行车,有的人甚至有自己的冲浪板。他们常去迪士尼乐园度假。我的爸妈也曾向我许诺过去迪士尼乐园,但我们最终没有成行。我们只去了本地的国家公园一日游,去看火山喷发。
我在新学校遇见了我的富爸爸的儿子。当时,我们两家的经济状况在班里位列倒数10%,我们俩的学习成绩偶尔也是如此。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们是班里最穷的孩子,只好在一块儿玩耍。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2)
教育的希望
19世纪80年代,我的祖辈从日本移居夏威夷。他们被成群的送来,在夏威夷的甘蔗园和菠萝园里工作。他们最初的梦想只是在地里干活、攒钱,然后衣锦还乡,以有钱人的身份回到日本。
我的先祖们在种植园的工作非常艰苦,但工资却很低。更可恶的是,种植园主还从工人的工资里扣钱来支付房租。种植园内有一家商店,而且是唯一的一家,这意味着工人必须从那里购买食物和生活用品。到了月底,扣掉房租和商店购物的开支,工人的工资所剩无几。
我的亲人们都想尽快离开种植园。而接受良好的教育则是他们逃离种植园的最佳途径。从我听到的故事里,我了解到我的祖辈们总是节衣缩食,攒钱让自己的孩子接受大学教育。不能接受大学教育就意味着你将被困在种植园里。到了第二代,我的亲人们大部分离开了种植园。今天,我的家族中已经拥有了好几代大学毕业生——大多数至少拥有一个学士学位,其中有许多人获得了硕士、博士学位。我的学历在我们家是最低的:我只有一个学士学位——理学学士。
街对面的学校
9岁时的转学经历成了我人生中的重大事件。下图显示了我转学后在社交环境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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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新学校——河滨学校的街对面有一所希洛联盟学校。希洛联盟学校是为父母在种植园工作的孩子们开办的,大多数该校学生的父母隶属于工会。河滨学校则是为父母是种植园主的孩子们开办的。
从四年级开始,我转到河滨学校,开始与种植园主的孩子们一块上学。在20世纪50年代,走在河滨学校的校园里,我常会望向街对面的希洛联盟学校。我看到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分层并不是因为种族,而是金钱。从这时起,我便开始了对学校和教育体系的怀疑。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但我却弄不清究竟是什么。如果我们家不是住在与河滨学校所在街道的同一侧,那我就很有可能是去希洛联盟学校而不是河滨学校了。
从四年级到六年级,我与种植园主的后裔们同校——而这些人的家庭开办的种植园体系正是我的亲人们想要逃离的地方。而我在学校时,却和这些孩子一块儿玩耍,一起成长,还去过他们的家。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3)
小学毕业以后,我在河滨学校的许多同学被送到了寄宿学校。我则就读于街道远处的公立初中。在那里,我加入到街道对面的孩子们——从希洛联盟学校毕业的孩子群中。我更加意识到富裕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和贫困以及中产家庭中长大的孩子的不同。
我的父亲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夏威夷教育系统的高层。他不仅能离开种植园,还成功地成为了政府工作人员。虽然我的爸爸上过学,获得了高等教育的学位,并有了不错的工作和丰厚的薪水,但我们家在经济上仍不宽裕——至少比不上我富朋友的家庭。每次我去富朋友家做客时,总觉得和富人比,我们缺少了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9岁时,我便开始思考为什么上学并没有使我的父母变得富有。
种植园
为了使自己的孩子能获得良好的教育,从而能离开甘蔗园,我的亲人们辛勤工作,过着节俭的日子。我看到了河滨学校和希洛联盟学校之间的关系,我有过和种植园主家的富孩子做朋友的经历,也有过和种植园工人的孩子做朋友的经历。在小学,基础教育相差无几——但有什么东西缺失了,直至今日。
我的亲人们只是努力让他们的孩子离开种植园。但曾经乃至现在仍然存在的问题是,我们在学校从来没有学会如何拥有自己的种植园。因此,我们中的许多人继续在新的种植园——大型跨国企业、军队或政府中工作。我们去上学是为了找一个好工作。我们被教导要为富人工作,从富人的银行那儿借钱,再通过我们的退休金计划购买共同基金,这实际上是投资于富人的企业——而不是如何成为富人。
许多人并不愿听到,他们接受学校系统的教育其实是陷入了一个大网,富人编织的阴谋大网。人们同样不愿意听到,富人操纵了我们的教育系统。
劫持教育体系
现行教育体系最大的罪过就是,它没有教你关于金钱的知识。相反,它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好员工,并明确你的员工地位。有人会说,这是设计使然。例如,在格里芬的著作《从哲基尔岛来的家伙》里,他援引了一篇题为《国家学校的明天》的普通教育委员会的论文,该文章作者弗雷德里克?盖茨在文中写道:“我们的梦想是:我们拥有无限的资源和由我们塑造的完全顺从的人民。目前的教育方式正从我们的头脑中消失,并且不受传统的阻碍,所以我们只用教给他们一定的知识,使他们成为满怀感激而且容易被控制的平民……我们设定的这个任务其实非常简单而且又非常漂亮:培养这些人,让他们相信自己现在的生活既完美又理想……”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4)
请记住,普通教育委员会是由洛克菲勒基金会于1903年创办的,而洛克菲勒基金会是当时势力最强大和最有钱的基金会之一。我们可以从上述话中看到一种心态,即便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一个美国富人精英,甚至可以说是世界级富豪,似乎就在策划着教育课程体系,以满足他们的需要,而不是学生的需要。了解这一点在今天很重要,因为即便这样的心态已存在一个世纪之久,但它至今仍没有消失,他们仍在背后操纵着你我的教育和子孙后代的教育。而且直到今天,他们还是抑制财商教育的幕后力量。你不需要了解金钱,如果你注定是别人的挣钱机器中的一个齿轮,或者是别人种植园中的一个小工。
1983年,在读完富勒博士的《巨人之现金抢劫》之后,我开始逐渐明白,为什么学校不教授金钱这门学问。那时,我仍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批评学校的教育体系。毕竟,我的父亲是夏威夷教育系统的头儿。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慢慢开始遇到一些人,他们对于学校为什么不教我们关于金钱的学问和我抱有相同的想法。
我遇到的第一个对教育持怀疑态度的人是约翰?泰勒?加托,他是《大众化教育和弱智化教育的武器》的作者,还写过其他一些著作。加托先生曾三次被评为“纽约市年度教师”,也曾被评为“纽约州年度教师”。1991年,他退出了教育行业,并在《华尔街日报》的社论版上写道:“我不能再这样教下去。如果你知道有哪种工作不以伤害孩子为代价来谋生,请告诉我。下个秋季,我就要开始找工作了。”他使我注意到,我们目前的教育体系是从普鲁士体系中演变而来的,一个专为创造好雇员和好士兵而设计的体系,人们盲目地服从命令,等待被告知去做什么,包括如何处置他们的金钱。
正如加托先生最近对我说的:“学校制度不是为了教孩子们为自己着想,也并不能支持当今的概念——我们都是自由的。实际上,我们现行的学校制度是一种普鲁士模式。它被开发出来做着恰恰相反的行为——教导儿童服从命令,按老师吩咐的去做。听话和顺从的学生成为企业员工,心甘情愿地为富人工作;或者成为士兵,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富人的财富。”
你可以去约翰?泰勒?加托的网站johntaylorgatto,以了解更多有关他的内容。他至今仍致力于教育改革事业。
现在,你也许还是不相信存在着这样一个阴谋——故意不让学校的教育体系对学生进行财商教育。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我们的学校在财商教育上确实是不及格的。无论故意与否,教学体系中财商教育的缺乏是许多美国公民面临财务困境的根源。正是由于财商教育的缺乏,许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正为今天的全球金融危机而忧心忡忡。数百万人轻信了金融推销员的意见,失去了他们的养老储蓄。在被迫谈到财务状况时,许多人眼神顿时变得黯淡无光。
第2章 对教育的阴谋(5)
读者评论
我同意你的话,罗伯特。辞职前,我曾在小学教了30年的书。教育体制让我灰心,我认为是我们造成了青少年的失败。我们的教育体制并没有教会青少年为生活做好准备。古希腊人认为,教育要教人思考。而我们却把孩子们培养成只会听吩咐行事的人。
——henri54
用自由换金钱
如果人们不了解金钱,他们最终可能会用他们的自由来换一份薪水——一份稳定的工作和足够的钱来支付各种账单。有些人因为害怕被炒鱿鱼而惶惶不可终日。因此,对于数百万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雇员们来说,工作保障比财务自由更重要。比如说,当我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的时候,我就感觉身边一些飞行员同事们希望能再服役二十多年。他们不是要为国家而战,而是为了终生享有政府发的薪水。在学术界,很多教师对稳定职位的期望高于对教书育人的自豪感。
缺乏财商教育导致数百万人更愿意让政府掌控他们的生活。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财商来解决自己的财务问题,我们期望政府能为我们包办。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放弃了我们的自由,让政府越来越多地对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的财富进行控制。每当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为某一个银行纾困时,政府不是在帮美国人民,而是在保护美国的富人。救援款是富人的福利。每一次救援都意味着我们放弃了更多的财务自由,而美国人民的公共债务却在不断上涨。政府接管了我们的银行,并通过社会保障和医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