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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策,初战敌降为中策。
眼前出现一个并不算坏的结果,按道理魏雄应该高兴的,毕竟一下子多出来近两万名俘虏也是一记大功,可是此时魏雄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牛金见魏雄脸色有些不好,立刻意识到降兵堵塞了大军前行的道路,在今天晚上这个关键时刻,大军是绝对不能停下脚步来收容战俘的,所以魏雄这会犹豫着是否对这些降兵下手,力求尽快清理出宽敞的道路来。
“降者不杀统统向旁边退去,马上为我们让开道路”
降兵也不是傻蛋,听到牛金的呼声,立即将牛金的话语大声复述着向战场旁边跑去。可是,骑兵的度远在步兵之上,他们乱哄哄的行动在魏雄看来就非常迟缓了。望了一眼牛金恳切的目光,魏雄叹口气,一声令下,一万五千名铁骑慢慢减缓了马,避免了一场即将生的屠杀。
就在魏雄减缓马等待降兵让道时,因为中军的左右都是铁骑在突进,何进军没有向两边躲藏的地方,刘谦以最快的度径直向前,用连弩和马刀一味的收割败兵的性命,以至于反而赶在魏雄左路军的前边靠近了何进大营。
三百步。
何进大营辕门旁负责把守辕门的将士,看着滚滚而来的铁流一阵心寒,他们虽然是正规军,也见过数万的骑兵行军,可是他们中间大多数人毕竟缺乏和大批骑兵作战的经历,初次见到这种阵势自然有些吃不消的感觉。他们再次打量树立在辕门前边的二十排拒马鹿角,方才坚信依靠它们拒敌的信心就有些动摇。
“再加上几排,不,赶快加上十排快去弩兵注意了,敌人踏进两百五十步立刻放弩”
就在何进军小校呵斥着属下增加拒马鹿角时,刘谦屹立马上,银枪直指何进军辕门高声喝道:“飞斧兵准备飞索兵准备上弩”
刘谦身后的十几排骑兵马上收回马刀,顺手取出一个个两尺多长的铁斧和长索。他们是刘谦最新训练出来的兵种,这些士兵原来都是以放牧为主的异族,在祖祖辈辈的游牧生涯中,练得一手,以石头击打牛羊不散群和以绳索准确捕猎牛马的绝活。于是刘谦就根据他们的特长,分别训练出了飞斧兵和长索兵。
两百八十步。
“持圆盾”
从刘谦命令士兵们举起圆盾护体这一项,就能看出刘谦十分在意普通士兵的生命。可是,刘谦却不知道,他麾下的骑兵都埋怨过,他让接敌前举盾的行径纯属于画蛇添足,士兵们对于他们身上的瘊子甲非常自信,因为瘊子甲的防护力已经在明光甲之上了,而明光甲却是汉军中将校级别的专利。
两百五十步。
“放弩”
何进军小校觉得舌头一阵木,好像失去了味觉一样。见刘谦率先闯进两百五十步,他立刻大声吼叫起来。他盯着只有两丈宽的辕门和已经增加到二十三排的障碍,心中又升起一些信心。要知道这些障碍和狭窄的辕门限制了大批军队的投入,就算敌人再多他们也不可能一拥而入,而敌人如果分批顺着狭窄的辕门进入,在两千多张强弩的封锁下,攻击辕门不啻于和找死一般无二。
“射”
下达连弩射击的命令后,刘谦轻轻落于马鞍之上,银枪当即被他舞动出十几个枪花,飞向他身前两丈范围内的弩箭,全都被他的银枪磕飞。
刘谦旁边大多都是没有多少心眼的粗鲁汉子,他们没有察觉,刘谦将银枪舞动那么大范围的心思,可是,紧紧贴在刘谦身后的张远却很理解。正是因为张远看透了刘谦的心意,他的鼻尖一时间居然有点酸胀。
过完年,张远身负使命远赴江南,从此后他就成为了刘谦和蔡琰联系的信使,同时还肩负保护蔡琰安全的重任。由于他的聪明能干,比较完美的完成了刘谦交付他的使命,回来后他就正式成为了刘谦的贴身侍卫。在古代,能够成为刘谦这种一品大员身边的亲信人,就预示着此人的前途无限量,所以很多人眼红张远的狗屎运。
张远心思缜密,很能从细微着手看出一些问题,为此刘谦也很喜爱他,刘谦认为张远未来最少也会是一个郡守之才,故此每到立功的时候都不忘提携他一下。就像这次出征,按照道理张远和其他亲卫应该奔走在刘谦左右,护卫刘谦两翼的安全,可是刘谦却让他们都跟在他身后,还卖力的舞动长枪,尽量为他们击飞可以伤害他们的弩箭。
刘谦已经下达了射击的命令,张远忍住心中对刘谦的感激,飞快的取出连弩,右臂举弩将对准辕门口的何进军射去,而另一只手玩魔术一样的已经上满了弩箭。
这一手绝活看着很潇洒,可是只有练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难,一心二用同时运动两只手,单单这个一心二用就能难为坏很多人。但是,这个技能在汉州骑兵中是必须掌握的,而身为刘谦的亲卫更加不能免俗,为了尽快掌握这个绝活,张远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工作之余的时间全部投入到这上面来。经过张久的不断努力,他终于在两个月后成功流畅又准确的,将这手绝活掌握在手。那个时候,张远才认真端详,他手掌上不断流血而磨出的老茧,十个指头上黄色老茧的老茧非常肥厚,致使手掌看起来好像有些变形。
“嘭嘭嘭嘭”
张远有刘谦庇护,何进军的弩箭自然伤不了他,而其他的战士就没有这般的好运,他们身上的甲胄不断被何进军的强弩问候着,形成一片嘭嘭的声响。
“射死你们这些叛逆者”
左右手瞬间换弩之后,张远将全部的怒气倾注在弩箭上,弩箭带着他的怒火,急向辕门前一位露出脑袋的弓弩手飞去。
“是谁比我还要厉害?”
张远看到,他的弩箭再有数丈就要击毙那个弓弩手,可是就在那时,那家伙居然被一支娇小的连弩钉中嘴巴,然后那个弓弩手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见目标已经毙命,张远也不再耽搁下去,他立刻移动弩机,向下一个月光下比较显眼的弓弩手射去。
“减放飞索”
只管杀敌的张远没有察觉,这会他们已经来到何进军拒马前方百丈处,但是负责大局的刘谦,在尽力拨开弩箭的同时依然没有忘记他的使命。
“嗡嗡嗡嗡”
位于锥尖两侧的骑兵猛然放弃圆盾,右手高举一团绳索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而后骤然向前方抛去,手中的绳索还没有尽数抛出,他们就忽然斜着向无人处驰去,一边奔驰一边快收回抛出去的绳索。
“噗通噗通”
飞索手从正面进攻变成侧面对敌,这样他们甲胄侧面连接处的弱点便暴漏了出来,有几名不幸的骑兵中弩摔倒于马下。
“嗡嗡嗡嗡”
中弩而死的汉州飞索兵惨状,并没有吓退其他的飞索兵,第二队飞索兵在第一队向后拉动拒马的同时,他们已经奔出本阵,猛然抛出手中的绳索,然后也打马向后扯动绳索命中的障碍。
“嗡嗡嗡嗡”
接连而出的几队飞索兵,在很短的时间就清理了十几排拒马鹿角,而剩余的飞索兵依旧在坚持着他们的使命,顶着每一击都能使他们呼吸困难的弩箭,卖力抛出手中的飞索。
刘谦看着眼前的障碍一点点减少,尽力拨开弩箭之余默默的点点头,心中算计离何进军辕门只有六十丈左右,高声呼道:“放飞斧”
“嗡呜嗡呜”
“咔嚓咔嚓”
“啊呃娘呀”
上千柄重达二十来斤的飞斧,高在空中盘旋着,然后猛然准确的击中了,何进军竖立在弓弩手前边的三排人高大盾。
强弩射不进的镶铁厚实木盾,这下被飞旋的铁斧给击得粉碎,更使何进军惊恐的是,这些飞斧击碎大盾后依然余势不减,沉重的大斧和锋利的斧刃又夺取了一条条性命,凄厉的惨叫陡然从他们中间升起。
两百九十七章古之恶来
两百九十七章 古之恶来
“嘭嘭嘭嘭喀嚓喀嚓”
飞斧旋转间击碎了一面面大盾,随后余力不减的又砸碎了不少盾兵的骨头。
第一排重盾破碎了,第一排盾兵大多死亡,而那些受重伤盾兵凄厉的惨叫更是萌嘶拧�
第二排重盾破碎了,第三排重盾也碎了。位于重盾后边的弓弩兵,那里见过这种恐怖的事情,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射弩箭起呆来。
“营破了何进军大营破了大家紧随我来不胜不归”
刘谦见预想中,能够导致他损失最大的辕门已经搞定,当即高呼一声,催马如飞向呆的何进军杀去。此时的刘谦面现赳赳战意,他还不知道吕布这会没在营中,他期盼这一遭能够遇到吕布,如果吕布今天遇到他,他有把握让吕布长眠于函谷关。
当然,刘谦这厮并不会以为他的武力已经过了吕布,刘谦对于他自己有多深水还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既然敢放言弄死吕布也不是无的放矢,不用想,那一定是阴谋诡计了。
按照他原来的设想,以他和典韦两人就是打不过吕布,可是纠缠吕布上百回合应该不是太大问题。只要将吕布缠住,那么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让士兵将决斗场给围起来,用连弩封堵,不让吕布轻易的走脱。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哪边先缠住吕布就立刻通知其他两方来援,一百回合之后,接到通知的魏雄张飞黄翼等人基本上也该来到了,只要他们一来,吕布的末日也该来到了。话说到这里,此时的刘谦还不知道吕布居然是他的情敌,每天的心思都是宰了他夺走他媳妇,如果刘谦知道了吕布的心思,他甚至会放弃攻略三辅的战略,也会来到函谷关将吕布给玩死。
这个时候,天下人还不知道吕布的恐怖,如果让拥有傲世武功的吕布放下身段刺杀某人,那么成功的几率几乎上是百分之百,纵使以刘谦如今的武艺也不敢说他不中招,毕竟暗杀和光明正大的对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可惜,尽管刘谦这厮不知道吕布是隐藏在暗处的情敌,几乎每时每刻都胸怀宰掉他的心思,可是因为演义的影响,刘谦就对于吕布没有多少好感了。前边说了,刘谦这厮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他并不是那种能够轻易驾驭天下人的英雄,故而他招纳的都是传说中比较忠贞之士,就一个他怀疑驾驭不住的许攸,还被他打到了西域去了。
刘谦认为,吕布相比许攸来讲更难以驯服,历史中曹操那么牛叉的枭雄,不是也怕他玩不转吕布,最后将吕布给诛杀了。刘谦不自大,他并不认为他比曹操更厉害,既然连曹操都不敢收留吕布,自知几斤几两的刘谦当然就更不会了,他甚至根本没有升起过收服吕布的念头。
其实在刘谦心中,他还是很佩服曹操的。刘谦和曹操交锋数次,表面上看每次刘谦都没有吃亏,反而略略占据一些上风,可是认真分析下来就会现,刘谦被曹操搞得只有逢招拆招的份,完全没有全力反击的机会。这种情况还是生在曹操实力不行的状况下,如果曹操眼前也有刘谦一样的身份地位及实力,刘谦眼前的危机恐怕还要增加数倍。
“刷刷刷刷”
“噗噗噗噗”
刘谦的战马不同于一般的战马,在时下夺取辕门的关键时刻,他再也顾不得和大军保持同步,猛然催动战马飞一般闯进辕门,对着还在呆的何进军弓弩手便抖出十六朵枪花。
枪花甚是好看,而枪花带出的血花在月光下也是娇美的动人。
“开”
刘谦率领的中军两万人中,坐下战马唯一能和刘谦媲美者,唯有典韦一人。但见在刘谦催动战马蓦然加的瞬间,负有保护刘谦安全使命的典韦也不甘人后,拍马紧随刘谦身后也冲了上去。在路过辕门的瞬间,典韦挥动双戟对着辕门的圆木一声虎吼,一尺多的圆木居然被他先后两戟给斩断,半截圆木痛苦呻吟着倒在何进军身上,带出来一阵悲惨的大叫。
可惜,典韦这厮对于何进军悲惨的状况一点也不感兴趣,他现在和刘谦一样,全副心神都放在破开辕门的快感中,为了尽快为后边的大军清扫出一条道路,他决定飙了。
“嗖嗖嗖嗖”
典韦一把从后背扯过戟囊,看似笨拙的双手却像穿花蝴蝶一般,轻盈的将三十六支小戟一次性给甩了出去。
“咯咯咯咯”
刚刚醒过神来的何进军弓弩手,还没来得及反身逃跑,就现喉咙间蓦然一凉,两秒后神经线才将剧烈的痛感传达到中枢神经。他们想叫,想大声将疼痛给宣泄出来,借此来缓解心灵的疼苦,可是他们现,他们眼下只能出咯咯的漏气声。
三十六支小戟出手,可能是典韦看多了喉咙间血沫翻涌的惨状,他懒得去看小戟给他立下的战功,提起双戟尾随刘谦,带马径直闯入已经乱作一团的弓弩兵中,一时间乱军中脑袋纷飞。
“魔鬼使用双戟这家伙绝对不是人大家还是逃命去吧”
刘谦这厮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几乎每次出枪都有一些人含恨而亡,可是何进军只承认他武功高强,却并不惧怕他。刘谦不知道,在何进军心中,他的面貌和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