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彪道:“立刻传令在东京城的四门设卡,要来我军中吃饭,一律不得携带兵器;第二,立刻让我军兵士在吃饭的人当中巡逻,如果遇到形迹可疑的,不要打骂,更不得杀害。”
“那该如何是好?”
“秘密拘押。”
********分割线********
大宋王朝的都东京汴梁城的南熏门被打开的消息,迅就传到了皇宫大内。宋帝赵桓一听问这个消息,又惊又怕,只坐在龙椅上哇哇大哭大叫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
宗泽一身戎装,轻捻着花白的胡须站了出来,道:“陛下务须忧虑,微臣立刻去下令关闭内城的城门,梁山贼寇想要攻进城来,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啊!”
这时,一个太监喊道:“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纲相公求见。”
“快......快宣李纲觐见。”
不一会儿,李纲进得大殿来,还不及行礼,赵桓问道:“祝彪要什么条件方愿撤军啊?”
李纲抿了抿嘴唇,一脸作难的神色,眼一旁的童贯道:“梁山贼寇要童郡王攻占的梁山特区的州县,不然不肯撤军。”
赵桓急得没了招,诺诺道:“这......这祖宗基业,焉能轻易许人啊?”
蔡京道:“依微臣之见,不若暂且答应这伙贼寇,只要他们撤了军,社稷安定下来,丢失的城池迟早一天是要规复的。”
童贯也忙道:“太师所言甚是有理。”
李纲道:“陛下,万万不可!江山社稷,乃列祖列宗辛苦打拼下来的,怎能说送人就送人!”
童贯道:“如今朝廷连京城恐怕也要保守不住了,那还顾得了那些州县,如若梁山军不向朝廷所要,而是直接派军去攻打,请问防御使相公,那个州县又能收的住呢?”
李纲道:“童郡王,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梁山军去攻打这些州县,那他祝彪就坐实了谋逆的罪名,那天下人便都了他祝彪的真实面目,祝彪为何屯重兵于城下就是不攻城?他正是要以此来迷惑天下人,他祝彪是忠君爱国的。如果圣上将这些州县都划给了他,那他祝彪可就是踏踏实实的有了这些州县,圣上奉给他的,谁还敢说个不字?圣上,这正是祝彪保藏的祸心啊!”
蔡京道:“圣上,雷霆雨露,皆为天恩,如今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有先解了东京之围再说啊。”
前几日梁山军在城外大声呼叫,早已将这位新皇帝吓得心惊肉跳了,他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盼着梁山贼寇早早撤军。于是他对李纲道:“李守御史,烦劳你替朕草拟一道圣旨,就将过去梁山贼寇所占的州县都归还给他们吧。”
李纲听了赵楷这话,知道木已成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恭恭敬敬的道:“微臣遵旨!”
********分割线********
如今东京城外虽然人山人海,炊烟四起,但是秩序井然,并没有祝彪所担忧的那种情况出现。
这时,在梁山军的中军大帐中,祝彪正与各军团的统制副统制司马侍中和一些将领召开个一次会议。
鲁智深一手抓着一只烧鸡,一手提着一坛子酒,一边吃喝着一边问道:“寨主,洒家有些不明白。”
祝彪问道:“鲁师傅那里不明白,请讲。”
鲁智深道:“如今东京城的城门都已经开了,寨主为何不统帅着兄弟门一股脑的冲进去,那需要这般的麻烦,还请什么圣旨,如今这圣旨对我梁山兄弟来说,还有个什么的鸟用。”
祝彪没有直接回答鲁智深,而问其他的将领道:“大家伙觉得呢?”
林冲道:“在下的想法正和鲁师傅一样。”
祝彪又问卢俊义和岳飞道:“你们觉得呢?”
卢俊义道:“这东京城已经被金人假蔡京童贯这般奸臣之手给劫掠了一番,咱们此时进去,恐怕不仅什么也捞不着,还得背上给乘火打劫,贼性不改的恶名。”
祝彪听了卢俊义的话笑道:“卢员外所言甚是。我梁山军要这一座空城做什么?如今大名府兖州一带因遭战乱,人口流利,田地荒芜,如果宋廷将这些地方都奉给了咱们梁山特区,咱们正好将东京城的百姓都迁过去,留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空城给这般昏君佞臣不是更好?”
岳飞道:“百姓都喜静不喜动,寨主要他们迁徙,只怕他们不肯啊。”
祝彪道:“这个请众位兄弟放心,我已有了办法。”
岳飞问道:“寨主有什么办法?”
祝彪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突然反问道:“众位兄弟可有什么办法让猫儿吃辣椒?”
众人都没想到祝彪会问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先都一愣,转而一起思索。
鲁智深道:“这还不简单,”他将手中的酒坛子放下,道:“抓起一只猫,将辣椒往它嘴里塞便是了。”
祝彪听了鲁智深的答案,未知可否。又听朱武道:“在下以为可以将辣椒裹在猫儿爱吃的腥鱼之中,它吃下去了,也还不知道。”
祝彪听了依旧未知可否,接着众将都说了自己主意,祝彪还是未知可否。于是众将一起问道:“那敢问寨主有什么好办法吗?”
祝彪笑道:“不急不急,听我慢慢道来。”
第0258章 东京城下(6)
祝彪不疾不徐的道:“鲁师傅硬塞硬灌,那是来强的;军师则是将辣椒和腥鱼混在一起,那是欺骗,难道就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猫儿自己心甘情愿的吃辣椒吗?有,我的办法就是将辣椒涂抹在猫儿的背脊上,辣椒火辣,让它忍受不了,它自然就会回头来舔,它越是舔就越是舒服,自然就心甘情愿的吃辣椒了。』 . .”
朱武道:“那寨主的意思是,由于金人和我军的围困,东京城的百姓就好比那背脊上辈涂了辣椒的猫儿,而迁徙去大名府兖州就是猫儿在自己舔,是也不是?”
祝彪笑道:“理虽是这个理,但话却是不能这般说的。”
岳飞想了想道:“寨主的计谋虽然高明,只是如何才能让百姓们都知道大名府兖州一带多的是田地,只等他们去耕种呢?”
祝彪道:“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如今东京城里有许多的百姓都出来吃粥,咱们梁山军正好挑选一些精明能言的兄弟,去百姓中广做宣传。”
卢俊义道:“既然要作宣传,那自然要说得诱人,不仅要说得诱人,更要言行一致,请问寨主,准备拿些什么来诱导百姓迁徙。”
祝彪道:“第一,去了我梁山军指定的地域,只要是无主土地,开垦多少就占有多少,并且三年免征。卢员外,这条诱人吗?”
卢俊义道:“那就是说,三年内,我军如果在这一带驻军,就得自己解决粮草问题,驻军驻得多了,粮草接济就成了一项重大的负担,驻得少了,又防御之力不足,这可是个大问题,别日后战端一开,咱们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白忙活一场。”
祝彪赞道:“卢员外果然心思细腻,但是我是说免征,但是可以购买啊。由金陵方面出钱购买老百姓吃不完的粮食。”
朱武道:“购买虽然可以,可是价格多少合适?出价高了,我们怕是负担不起,出价低了,老百姓又不肯卖,那购买不就成了一句空话吗?”
卢俊义道:“军师说的价格问题也好处理。”
朱武问道:“如何处理?”
卢俊义道:“咱们定的价格应该比如今的行市要低,因为百姓卖给我们的粮食都是余粮,其次,咱们定得这个价格只会涨,不会跌,就算是那一日粮价跌倒现在行市价的一半,咱们还是这个价,不过有一点,必须从咱们梁山军开始收粮的这一年算起,每年都来卖粮,至于卖粮的多少可以另定,不然日后粮价贱的时候,咱们可就不收他的粮食了。”
祝彪听了众人的对话不得不赞叹古人的智慧,这简直就是现在粮食统购统收政策的雏形。于是道:“众位说的果然是妙策啊,这样以来,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祝彪道:“咱们还能灵活的调动粮价,不至于谷贵伤民,谷贱伤农。”
朱武问道:“寨主,还有什么好的条件诱导迁徙吗?”
祝彪道:“第二,愿意迁徙的百姓,由我梁山军全程护送,请听清楚了,是护送,既护且送,在路上绝对不会出现危险,如果家中的人口太多,而有缺少壮劳力,可以向我梁山军申请,我梁山军可以派出军马协助迁徙。”
林冲道:“寨主领,这条可要主意,弄得好百姓感激不尽,弄不好可是要生兵祸的。”
关胜道:“林教头说的有理,施行这条要万分小心。”
祝彪问道:“这怎么讲?”
林冲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梁山军中也是良莠不齐,一旦去协助百姓迁徙的梁山兵士中有人怀有歹心,祸害百姓,那可就失信于民了。”
呼延灼道:“林教头所言甚是,寨主可不能本是要助民反而害了民。”
祝彪想了想啊,道:“那这样,第一,严明军纪,谁敢浑水摸鱼,利用这条政策去害民,格杀勿论;第二,每一名派往协助百姓迁徙的我军将士,必须是各级将领层层把关,一人出了问题,把关的将领全部要追究责任。另外,对于过去有劣迹的兵士,一概不许派去协助百姓迁徙——”祝彪想了想,又强调道:“那怕他只拿过百姓的一个针头线脑也不行。”
“那还有什么诱导的条件吗?”卢俊义又问道。
祝彪笑道:“卢员外,你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想啊,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你们不能老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啊。”
众人听了王伦的话,都微微一笑。鲁智深道:“那就让洒家再说一条。”
“好,我祝某人洗耳恭听。”
鲁智深的烧鸡也早就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一双油腻腻的大手在自己的皂衣上擦了擦,道:“百姓都迁徙到了咱们梁山军指定的地域,那住可就是个大问题了,如今虽说已经是开春时节,可是这风刮起来还是足矣让人打摆子,所以咱们得想个办法将迁徙去的百姓好好安顿。”
祝彪道:“这倒是个大问题,那位兄弟有妙策啊?”
呼延灼轻抚着自己的大胡子道:“这还不好解决吗?咱们可以先去将各州各县无人居住的房舍,好好修缮一番,如果这些房舍还是住不下,就在城内城外搭起咱们行军的营寨,暂且安顿,待诸事顺了,再行建造也不迟啊。”
“好,”祝彪喝彩道:“呼延将军的这个主意极妙!”
朱武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王伦问道:“什么问题?”
朱武道:“在迁徙的路上,一定会出现大量的伤病,咱们可不能让太多的百姓死在路上,所以关于医药也得小心备足。”
祝彪道:“不错,我现在立刻就派人回金陵,让安道全带着他的徒弟们立刻赶来军前,并且要带足药材!”说到这里,祝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那咱们诱导百姓的第三条就是,只要迁徙的百姓,到了地方分派房舍或者是军帐,并且全部免费药。”
第0259章 都不是傻子
梁山军撤离东京,第一军团立刻去接受宋廷许下的州县,第二军团依旧回鄂州,第三第四军团,护卫百姓进驻宋廷归还的州县。. .
而就在金军全军铩羽而归之时,就在梁山大军兵临东京汴梁城下之时,河北的田虎乘着这个机会,大展拳脚,一举攻克了河东重镇太原。太原城的城墙虽然被金将粘没喝下令拆毁,城中的百姓也白屠戮无几,但是太原城的位置却是十分重要,田虎在太原扎下了一座大营,屯驻重兵,并让他的麾下第一大将孙安亲自坐镇。
晋军在攻占了太原成后,继续北进,直到涿州城下和金军打了一仗后,受了些损失后,晋军的攻击势头才被遏制住了。
河东下了一场大雪后,汾阳城以及远山近郭,皆被一片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在汾阳城的皇宫内,身着龙袍的田虎抱着一个暖手壶,斜靠在龙椅上,问乔道清道:“国师,寡人就搞不清楚,你为什么不让寡人指挥军马往南打,却要让寡人挥兵往北,这北面的金人此番南侵虽然败了,却是未伤元气,我军着去北方和金人放对,那可不是好刷的事,不如先行南下,灭了赵宋,吃柿子捡软得捏,这不是更好吗?”
乔道清手中也端着一杯热茶,轻呷了一口,微笑着缓缓的道:“陛下,请你想想,祝彪这厮的大军都已经兵临东京城下了,他为什么不攻破东京覆灭赵宋?微臣听闻,甚至连南熏门都被汴梁城的百姓打开了,祝彪为什么不进城?”
田虎想了想道:“他不还是赵宋的臣子吗?他如果灭了赵宋,那岂不是成了叛臣?”
乔道清道:“陛下,请您想想,祝彪的大军如果进了城,他也可以不灭赵宋,难道他的军师朱武和公孙胜就不会让告诉他祝彪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咦,是啊,”田虎有些想不明白,道:“他为什么不进城去挟天子以令诸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