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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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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把剑南特有的新品货物输入回纥的同时,顺道在那里留点布线,寻求一个获得咨讯的渠道什么,更多是对我关心的一些事情,做一种预备和铺垫。

就和大多数草原民族一样,生活在苦寒之地的回纥人也喜欢烈酒,棉帛、饴糖等消费品,愿意为之付出相当的代价,就是叶护的率领回纥军中,作为朝廷赏赐支付的,也是这些东西。能够带来这些稀罕物的商人,有相当的比例会成为那些部族座上宾。

城中安静下来,哪怕这是一种畸形的平静,其间出的唯一大事了,也就是一百多口猪被劫了。

长安无事下来,河北也渐入平静,蜀地却出事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川北虏乱如麻

消息传来的时候,正是五月底,空气中已经多少有些夏天的气息,让人穿着的越发单薄起来,也让我家那些充役的女子,也越发变着养眼起来。光看着一个个高腰低胸露肩的穿着之下,肉光致致,粉腻腻白花花的胳膊腿儿,连着片儿外露的大块肌肤和圆滚,在我面前晃来荡去的,就很让人受用。

接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差点没把手中摇着的檀香骨折扇给捏断了,开什么玩笑,我的家眷和产业大部分都在蜀中,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提点大军,随我杀回去救援。

不过再看到报上的印鉴,我又再次冷静下来,这只是一封例行的邮报,自从蜀道拓宽工程最艰难的路段——摩天岭工程,在小规模爆炸物和水泥塑合剂之下终于竣工,至汉中到长安的邮车,现在只要一天半,薛景仙不是那种无得放矢的人,既然不是给我加急用的鸽书,或是速度更快一些的鹞信,说明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又拿起来,让崔光远继续给我念,摆在一起的,还有来自松州魏方晋的第报。

预料中的动乱的地方,不是发生在西北。

吐蕃国内的骚乱还在继续,但是数路大军压境之下,所谓“马贼”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狭小,从羌到麻羊到多弥的一路上,用桩子插满了被砍下来的乱奴首级,在这种情形下,那些本来三心两意。出工少出力的羌、浑属地藩落们。也不得不摆出最严阵以待地态度,捕杀那些流窜的逃奴,一点点的试图将浑水摸鱼地那只手。给逼出来。

而逻些城里,这时突然冒出来的一些奇怪的传闻,让执政马向突然决定搬到城外的日阿。)。户将头,决定让自己娘惹部的族兵,加入大拂卢日常帐卫中……

这时候,在看起来最是风平浪静地蜀中,却突然爆发了动乱,

先是至德二年三月,剑南府兵买秀等五千人谋反,以清君侧名杀奔成都,乱军至蒙山,为成都团结营将军席元庆、临太守柳奕讨诛之。

其次。同年四月,南充土豪何滔作乱,执本郡防御使杨齐鲁自立;剑南留后、汉中大都督李禹、发长史卢元裕率兵讨平之。”

五月戌申夜,蜀郡兵郭千仞等反。为留守的龙武军连同剑南兵马使李崱种镏!

当然,这只是官面上的说法。

按照薛景仙的呈报。这几次战乱不大,影响和破坏也很小,甚至连八州六镇的边兵都没有惊动。

但让人惊讶的是,这三次变乱,虽然地处的位置各自相去甚远,都不是真正意义上饥寒无活的民变,纯粹是军人或者豪强发起叛乱事件,而且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地联系,却都明确指向了成都的那位太上,让人不由猜疑起背后的东西来。

三月之乱的剑南府兵买秀等五千人,乃是自东川军府招募地新兵,本来是打算调到峡州,加强南川陆路的兵备,却发生了哗变,还可以说是思乡情切不愿远离,但随后打出清君侧地旗号,杀向成都的行径,就不是一群头脑简单的士兵,可以策划的出来。

无独有偶。

南充土豪何滔的作乱更是莫名其妙,何滔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户豪族,家资巨万,拥有好几处铁山和盐井,在汉、夷民中都颇有声望,按道理越是家大业大的人,越是小心谨慎,非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做这种拿身家前程赌野心的投机,可以他不但挟制了本郡新任防御使杨齐鲁,而且居然也打出北上成都面君、锄奸的旗号;

而最凶险的,却是五月蜀郡兵郭千仞之乱,他们本来是蜀州唐安郡的郡兵,半年前因为例行的轮换制度,被换防到成都三府之一的归德府,一直相安无事直到本月初,该部折冲校尉郭千仞,乘着团结营和牙兵都在讨乱外未还,以奉密诏护驾为名,突然半夜起兵,自光德门里应外合,冲进成都太城内,焚掠抢劫了好几条街市,还喊着保卫皇帝,剪除奸党的口号,试图自角门冲进安景宫所在的少城,老皇帝亲自站在少城宣喻而不能劝止,反而差点被乱兵射到。乱军射的火箭甚至都飞到了安景宫的庭院里,差点点着了庭液局的房子,少城之内一时人心惶惶。

不过乱军就是乱军,宿卫在少城里的两营龙武军和内团外标,就足够他们在城墙下碰的头破血流,光远门前尸积如山,待到天亮,来自郑元和引流民大营的援军也赶到,他们的末日也到了,叛首郭千仞突围不果而自杀于光德门,乱军大部或散或降。

虽然这次变乱的组织和行动过程,都算不上什么高明的地方,但是近在咫尺的郡内府兵叛乱,试图挟持老皇帝,这还是自国难之乱以来的首次,而且成都城内居然有人为之内应,这事情就很糟糕了,不过,这个清君侧要除的奸党是谁,大家已经自然不言而喻了。

我的家由于在内城,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家里的几个女人不免要受了稍许惊吓。

但出了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是剑南官场的大地震,随之

大规模的清洗和追查,也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序幕,成队,龙武军检宪司,纷纷大举而动。

在这其间,我在千秋节上见过的,诸如团节营使席应元、临太守柳奕等一干后起之秀,也逐渐开始展露头角,表现出各自的治干之才,其中以和政公主的驸马柳潭表现最为突出,据说叛军夺门时,他率折冲尉张义童等在光远门前殊死斗,手斩贼五十级而平之。



显然那位太上,并非那种只懂得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在龙武军大部在外的这段时间。不动声色地又为自己,培养扶植起另一批地新生力量的班底。

连带那支本来是三流治安守备部队的成都团结营,他们沾着老皇帝地光。从流民大营里获得了不少好处,颇有想练出一支精兵的气象,似乎想填补龙武军大部北上后留下的空白,不过真正的精兵,要上过战场经过血与火的考验才算数……

叛乱发生后,江陵的那位永王殿下。也开始活跃起来,在一个月内多次呈请为圣驾安危计,力邀移江陵奉养,甚至以觐见为名组织了一支庞大地船队,不过却被剑南留后李禹派兵阻江,给拦在了白帝城。

看到这里我第一反应是,永王想找死么,这么明目张胆招惹嫌疑。

但随后。朱红签印的急报,送到我的案上,我的心中重重顿了一下。不由大喝出来

“来人,召集幕府立即开会”

因为。

虽然不知道在那些朝廷重臣心中。这几次动乱与不安于南方的永王挂上什么关系,但短时之内已经无法对其动手了。因为祸不单行的是,江南税赋重地也出事了,台州(治临。=。L而席卷浙东。

据江南火速递来的消息,台州人袁晁原为县衙小吏,因同情饥寒交迫而造反的农民,受到鞭背刑法,继而聚众占据翁山县(今浙江舟山岛)起义。并率领义军攻占台州,刺史史叙跳墙逃走;同月二十日,攻占信州(治上饶,今属江苏),

江南之兵本来就薄弱,又被集中到对付永王地几位节度使手中,这几位节度使都是新置,并非自己带兵过来,而是就地抽军练兵。结果,听闻民变,周围的州县府治甚至连派出讨伐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各自闭城自守,任其流窜四野八乡。

因此,所谓的义军没有什么阻碍,就攻占温州(治永嘉,今浙江温州)、明州(治县,今浙江宁波),,:(今江苏、浙江、安徽、江西四省部:::。以东地区)。袁晁甚至还因此建立所谓地议政权位公卿大臣,均由普通百姓担任,以建丑月为正月,改年号为宝胜。

这些义军杀死地方长吏,到处烧毁和没收官府及地主豪富的钱财,并散发收揽部众,而疲于沉重赋敛地广大贫苦农民,则大多争相呼应举事。一时地方响应云集者从众。无论是破产无依的农户,还是不堪重负的大户,浑水摸鱼的盗匪绿林,乃至其他怀着别样心思的人,都在抗税自保的名义和旗号下,纷纷大量响应或加入其中,

先是,德清县(今江苏吴兴南,泚众起义,响应袁晁。朱泚和沈皓分别占据两大山洞,不时出兵攻占城垒。而宜春的所谓义军首领,家兵漫山遍野,地方长吏根本不敢过问。

袁晁义军自此已发展为号称20万之众。虽然这二十万水分很大,包括了各地宣布接受其辖制武装,自称的数目,而且哪怕是袁晁本部,也多是前来混口饱饭吃老弱妇幼,但是对已经不堪重负的江南道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征兆,一个不好就是遍地起火。

南北两个朝廷具为之震动,代领浙东节度的侍御史刘晏已经奉命南下。

另外。

江东采访使韦陟、淮西经略使袭礼、吴郡太守兼江西采访使李希言、浙西节度使兼升州刺史韦黄裳,这些原本属于永王包围圈的力量,都因此被调动起来,加入围剿堵截的行列,甚至那位盘踞江陵的永王也提出,愿意出本府亲事之军,为国家出力,为皇兄解烦,并且遣部将浑惟明率江陵水军一万已经开始东进了。

一干幕僚按照阶级品秩环坐在我周围,神情凝重的都不说话,只是听着来人的细述,表情越发沉重。

“事情已经恶化到如此了么”听到这里,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前,

前段时间的我注意力,更多在北方地事情上。没想到江南也会出乱子。这是江南道地第一次发生的民变,不比蜀中那些政治色彩浓厚兵变,却是一个很严重的信号。号称最富庶地东南精华之地的百姓已经不堪忍受,持续战事带来沉重负担,再加上官吏在其中加倍的过手盘剥,只要一个处置不好,就是遍地烽烟的局面。

更没想到永王也乘机出来添乱,这位真是很不合时宜讨没趣的人啊。自从节制襄阳诸郡的南阳节度使鲁灵。兵败城而实力大损,在加上襄阳太守

与之不和,拒其号令。朝廷实际上已经失去了从北江陵地力量。

“确已如此”崔光远拧起了眉头说,因为与江淮租庸调使第五崎的联系,我们多少也知道一些内情,……

因为朝廷和军用十分匮乏,先是派御史郑叔清到江淮间向豪族富商借贷,十取其二。接着又卖官爵,明码标价,得钱以供军用,但是这样还是杯水车薪。

然后监察御史﹑江淮租庸使第五琦制定榷盐法。“变盐法,尽榷天下盐。就山、海、井、荆眉嘣骸J估舫觥>梢笛位Р⒂蚊裨敢嫡呶せВ馄湓觽纭5林蟆⑺绞姓呗垡苑ā0傩粘狻⒂雇馕薜煤岣常瞬灰嫠岸嫌靡匀摹!

郑叔清进而以江、淮虽经兵荒,其民比诸道犹有资产,乃按籍举八年租调之违负及逃者,计其大数而征之;择豪吏为县令而督之,不问负之有无,资之高下,察民有粟帛者发徒围之,籍其所有而中分之,甚者什取**,谓之白着。有不服者,严刑以威之。民间民力,几为一空。民有蓄谷十者,则重足以待命,或相聚山泽为群盗,州县不能制。

这一切,却是与在城之战后,全国的经济形势和朝廷的财政状况日益恶化,朝廷已无力支持大规模的战争,已经开始出现“货轻物重”(通货膨胀)经济危机,有莫大的关系。

朝廷没钱,开不出军人的粮饷和赏格,那些军人便搜掠地方以充其用,进而变成军队占据自取自足的即成事实,而无力扭转,这也是后来藩镇割据地重要苗头之一。

在另一个平行的时空里,城之战后,随着郭、李先后被上调架空,被朝廷倚为平叛主力的河东军、朔方军及镇西北庭军就相继出现了变乱。

因供应不足,先是太原的河东军杀死节度使邓景山,拥都知兵马使、代州刺史辛云京为节度使。接着在绛州地朔方军,也杀死朔方等诸道行营都统李国贞,以突将王元振代之。而屯于翼城的镇西、北庭行营兵,亦杀节度使荔非元礼,推裨将白孝德为节度使,而面对这些逆乱地军人,朝廷甚至没有可以采取的措施和手段,而只能阴顺其意,遮遮掩掩追授承认之。

自此有了天下最大的三只强军先后拭将自立,而朝廷只能给予追认的先例,其他地方部队也开效法,成为藩镇之乱,私自继立的初始……

但这个时空,情形总算好一些,刚得到了一大笔收入的朝廷,总算把军队的士气和人心给维持起来,再加上郭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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