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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心惊,于是用手去抓了一把,却什么也没有,虽然什么也没碰到,但是我不敢大意,还是打开了灯,灯亮起来之后,我头上什么都没有,我于是起身来看床头镇邪的石头,发现上面的红白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我见了,心上说难怪会看见刚刚的情形,于是我起身来把备用的石头拿出来换掉,我没忘记阿婆说的,于是换到了床尾去睡。
这乍一调换方位还有些不习惯,我于是躺在床上,头朝着房门看着客厅里,大约是对黑暗总是觉得畏惧,自己想的又多,总觉得心上毛毛的,这有了恐惧的感觉,就更无法睡过去了,我就躺在床上发呆。
大概一连过去了快一个多小时我依旧还醒着,直到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而且声音是从客厅里传来的,给我的感觉是好像有人打开了客厅的门。我屏气听了两秒,的确是客厅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只是门被打开,却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再之后也没有传来门被合上的声音,更不要提有人进来的声音了。
我听了一阵见是这样的情形,于是就从床上翻爬了起来,我怕惊动了开门的人,于是就没开灯,而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想看看门倒底是怎么开的。等我来到房门口的时候,只见客厅的门的确已经开了一半,在鞋柜旁有个黑乎乎的影子,说是人的话好像看着有些古怪,因为个子上要矮了这么一截,我站在房门口看了一阵,它也没动,就像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看着我一样。
我马上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阿婆说的要招的东西,于是我立马折回到房间里拿了木槌和木钉子,出来的时候,鞋柜旁边的人影却已经不见了。我依旧站在房门口往客厅里一一扫过去看,最后发现这个影子已经到了沙发附近,而且还在总动,只是它走动的时候连丝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试着往客厅里走过去,我发现我才走动,那个身影忽然就不动了,大概是无论我如何小心,都会有脚步声,又是这种寂静无声的夜里,就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更别说我的脚步声了。可是即便它没有动我还是朝着它走了过去,我就这样一直到了它身边,而它却再也没有动过。
到了旁边的时候,我才看得稍稍清楚了一些,这的确不是一个人,而是被我挂在树上的假人之一。我见是假人中的一个,下手就没有留情,一把抓住它的头然后就摁在地上,然后拿出木槌和木钉子往它脑门上钉下去。
整个过程很顺利,就是木槌使力成问题,所以敲的时候格外费力一些,直到我将整个木钉子都钉进去之后,我这才直起身来没再去管它。做完之后我只觉得自己心跳已经到了非常快的速度,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紧张害怕,见顺利做完,心上还是有些松了下来的。
我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既然已经进来一个了,另一个也应该在屋子里了才对,只是我细细地将整个屋子都环视一遍之后却没看见半点踪影。还是后来我觉得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些痒痒的感觉,用手去挠这才碰到了奇怪的东西,我的似乎摸到有什么东西垂在脖子上,我于是拉住这么一拉,才觉得身上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身上而始终不自知一样。
我这才立刻反手去摸背上,我没有摸到自己的背,而是摸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我于是这才惊觉,另一个假人已经进来了,现在就趴在我身上。我一把把它从我的身上给扯下来,好像被我发觉之后它就彻底没了反抗和之前的神秘,更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任由我拽下来。
假人被拽下来之后,我按着前面的手法迅速将钉子往它脑门上给钉了下去,也是一切顺利,钉好之后我就没再去动它,怕因为挪动而发生别的什么来,况且阿婆也没详细交代钉过之后要怎么做,所以还是保持原样好一些。
连续将两个假人都钉住,我无力地坐在地上,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然后我看见客厅的门还开着,于是这才去关门,外面的廊道也是一片漆黑,声控开关的灯没有亮,所以我也没有仔细往外边看,就将门给关了。
我关好门之后重新回到了房间里,本来说想躺下的,只是经过刚刚的这事我反倒有些不敢继续睡了,只是因为冷我于是靠在了床上,脑袋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包括刚刚自己看似惊险却很顺利的过程。
我想象着总会有一些惊险的搏斗才对,可是没想到这么简单,也不知道是阿婆暗中已经帮我做好了一切,还是因为别的我不知道的原因。我就天马行空的想着,又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这样竟也到了天亮,天亮了起来之后,心中的恐惧感也淡了许多,我人反倒困了起来,于是我这才身子滑下去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好些时候了,我看了看钟,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于是才从床上翻爬起来,还是起来之后才想起,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没有做噩梦,也没有被惊醒,醒来之后也没有攀升到顶的心跳,这种感觉很奇妙,又觉得很好。
我起来将整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昨晚我制服的那两个假人现在都无力地躺在地上,额头上钉着钉子,位置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没有被移动过。卫生间门口的那只碗香已经烧完了,香灰罗了一些,我不知道这香灰能不能打扫,于是就没去动,等阿婆来了再详细问问。
我到卫生间打算简单地洗漱下,却发现卫生间里好像有人来过,我看见我的牙刷已经不在杯子里,而是放到了台子上,洁面膏也是打开的,好像用了之后忘记合上了一样。我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些细小变化的原因,于是我想也没想就到了茶几边上,然后将那块惊木拍了一下,因为我觉得是有别的东西动了那些东西,并不是我。
大约是心理安慰吧,惊木拍了一下之后,虽然整个屋子里还是那样,但我却觉得有了些安全感,我重新回到卫生间洗漱了,洗完之后我有点饿,也不想出去吃,于是就找了泡面泡了将就着吃了,到了十二点多一些,阿婆和她儿媳妇就来了,阿婆见地上被钉着的两个假人,说速度倒还挺快的,看来不用招三天了,只一晚上就搞定了。
只是阿婆却没有立刻撤去招鬼的案台,而是用黑白的线把这两个纸人的手脚和脖子给各自绑住了,绑完之后还用烧着的纸钱在它身上绕了一遍,做完这些之后问我家里哪里可以烧这东西,在客厅肯定不成,于是我说到卫生间去烧吧。
于是我们将假人搬到了卫生间里,阿婆点了香,烧了一些纸钱做引子,就点火混着纸钱将这两个假人给烧了。它们烧了好一阵子,最后直到彻底化成了灰烬这才罢休。做完这些之后,阿婆问了我昨晚的经过,当听见说我这么轻松地就制服了他俩之后,她们齐齐都有些惊讶,阿婆说还以为会费一番周折呢。
之后阿婆就没说什么了,我觉得阿婆有什么瞒着没说,就追问了一句说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吗,然后阿婆才将她的左手臂伸了出来,我看见她的左手臂上有个像是勒出来又像是烫伤的痕迹,竟是一个五个指印,阿婆说这是她昨天离开我们家之后在路上发现的。
我说,我记得难师傅手上也有过这样一个痕迹。
第六集
第一章复杂
对于这个痕迹,阿婆好像并不是很担忧,我反倒看出她有一丝无谓的味道来。这反而让我有些不解起来,阿婆说这是一个警告,让她不要再插手这事的意思。我听见阿婆这样说,心里头有些打鼓,就问她说那么她怎样决定,阿婆却冷笑起来,我觉得她笑得有些让人害怕,接着她才说,要是这点恐吓就能吓住她,她还真白活这么几十年了。
说完之后,阿婆将袖子放下来,将这个痕迹遮住,她说她这边她倒是可以应付,主要是我,因为如果这东西要真的被激怒了,我和她都是逃不过的,所以她得顾忌着我,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了顿,我觉得后面还有半截话,可是她却没有再说下去。
我听了半截,还眼巴巴地听着后半截呢,可是阿婆她却不说了,这把我急得,我说那后面呢,阿婆看了我一眼说,她说估计那些东西也不会把我怎么样。要真是要把我怎么的,也就不会拖这么长时间了。
往后的话阿婆就没有再说下去,估摸着她也有些拿不准,只是单纯的猜测罢了。只是到了这里,她说这两个假人的事总算是解决了,我说这样就解决了?阿婆点头说是的,但是她说只是假人的事解决了,并不是说我家的事彻底了了,说完她看了看地上的那些碗,然后说,可能她也没看通透这究竟是个什么局面来,这两个假人和我们家的这一伙不是一群的。
阿婆说早先的时候她以为这应该是一个一体的,有什么原因或者事将这些东西一一给招了进来,可是从昨晚的事来看,有东西是帮了我的,否则我怎么能这么轻松就得手了,阿婆说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有东西在帮我,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另外一种就是自己的猎物,怎能容忍他人来抢,所以阿婆说她更倾向于后者,也就是说这些东西盘踞在这里有个口口谋,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应该。
阿婆说眼下她也只看得到这么多,也只敢说这么多,况且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帮难师傅招魂,说起帮难师傅招魂,我倒是和阿婆说了昨儿凌晨发生的事情来,我说我在小树林里看见的会不会就是难师傅丢掉的魂来,既然我那个似梦非梦的遭遇是真的,那就是说我看见难师傅也可能是真的。
阿婆听了看了她儿媳妇一眼,然后又看向我说难师傅的魂在那里做什么,听见那两个假人也曾挂在那里之后更是惊讶。只是惊讶归惊讶,最后阿婆也没多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和我说她不好去看难师傅,我可以出入警局,让我帮她去看看他,而且这件事因为我而起,我或许能看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我总觉得阿婆对难师傅有种避而不见的那种味道,好像在这个时候总不愿去见,否则的话她们算是亲属,警方那边不可能不让她们见的。疑惑归疑惑,我在心上想着,嘴上问说那我要怎么一个看法,阿婆就笑起来说,我果然有些不一样,要是一般人让去看看就以为只是去见见,就不会问这句话了。
接着阿婆拿了给我一个用黄纸、白纸和红纸三张纸剪出来再贴在一起的小纸人,我见小纸人上写着个奇怪的符文一样的东西,她说让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放在难师傅身上,我问这是什么,阿婆说这是让难师傅能够安全一些的东西,可以让缠着他的东西不接近他。
我说缠着难师傅的东西不是刚刚被我们烧了吗,阿婆才说我去了就知道了,起先她也是这么觉得的,那是因为她以为这两个假人和我家这些东西是一伙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就说明难师傅身上还有个东西,这个东西,阿婆说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背在难师傅身上,她给我的这个纸人就是用来替代难师傅的。
我听了觉得有些耍窒肫鹱蛲碇饺伺吭谖疑砩系母芯酰⑵潘的歉黾偃嘶蛐碇皇歉拍咽Ω担⒚挥薪纳恚薹ń淼脑蚩赡苁羌傻咽Ω担部赡苁且蛭砩弦丫辛烁骱Φ亩鳎偌由夏咽Ω凳滞笊弦灿幸桓霰痪娴暮奂#哉飧霾拍咽Ω档亩饔Ω迷谀抢铩�
说着阿婆指着门后,我只能看见那里有一个碗和香,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却定定地看着那里,就是那个被我从七楼背回来的东西,而且一想到被我烧掉的纸人,我就想起自己醒来的那个屋子,那么满满一屋子都是纸人的房间,有那么一些时候,我有种感觉,那里头的并不是纸人,而是一个个的人,而每想到此处,我就害怕得不敢再想下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种恐惧来得汹涌澎湃,好像马上就会将自己给吞没一样。
既然假人已经被除掉了,于是阿婆就将案台给去掉了,然后她儿媳妇将扣着的碗一个一个给收了,阿婆的说辞和难师傅之前的说辞多少有些相似,她说我只要像先前一样在屋子里,顶多会遇见一些灵异事件,但是对我却无害,但是虽然这样,她让我还是要自己留意着,当我身上出现一些莫名的痕迹的时候,就要小心了,说明那些东西开始接近我的身体了。
阿婆将东西收好了之后,说她有空还会来找我,因为难师傅之后的事还要我帮忙,我说没什么的,难师傅本来就是因为帮我才招来了祸端,所以这些都是应该的。阿婆于是就和她儿媳妇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和我说,我在茶几上放两杯倒满的水放着不要动,她还告诉我说我最近最好都不要照镜子,卫生间的镜子最好也用东西遮起来,她说我照着她说的做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