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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动不了,可脑筋依然清晰。睁着眼还能看明白周围发生的一生。我看见蒙面人一齐向田野中走过去,想是要捡那把村正妖刀!我处于半醒半昏迷的状况,看着这一切只能干着急没脾气。
“就在几个蒙面人要捡起村正妖刀的时候,他们停在院子前边的那几匹马,冷不防一齐前蹄扬起,不约而同发出一声长嘶,类似受惊的哀鸣,不由自主地带着缰绳往前跑了起来,若非当时是被拴死在拴马桩上,那几匹马只怕早已跑出院子去了。
“事出突然,那几个蒙面人不由一愣,还以为后边有人赶来抢夺刀了,看见左右没有人来跟他们争抢倭刀。他们吁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在地上趴着,远远看见蒙面人抓着那把倭刀,在月光下通体发出象萤火虫似的绿油油的光,这种景象甚是怪异。这把村正妖刀为什么象夜明珠一样发光呢,我从未见过这么妖异的刀?看到那种绿光,我的眼球隐隐觉得压力陡涨,咽喉恶心欲吐。幸好我距离那把村正妖刀的位置甚远。否则我早被这妖异的绿光逼疯了。
“那几个蒙面人取到村正妖刀,着实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可是,他们持刀到庭院要上马的时候。那几匹马还没等他们进入庭院中间,就更为猛烈地嘶叫跳跃起来。蒙面人中有人奇怪地嘟囔着说‘这几头畜牲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暴躁胆怯,见鬼了不是?’那几匹马确实是象疯狂了一般,看见蒙面人手持发亮的闪着银光的倭刀走过来,猛烈扭头扯着缰绳,它们不进反退,想扯断缰绳逃跑。几个蒙面人见到如此情景,也是暗叫古怪,他们虽被马的叫声惊动,却不知发生什么事?他们想上马,但马又蹦又跳,不让他们骑上,人马形成了僵持局面。
“手持村正妖刀的蒙面人趁着马退无可退一刹那,脚尖在马桩上轻轻一点,作出猎鹰飞翔之势,陡然一个纵跃,从空中落下并坐在马背上。同时,手中村正妖刀向下挥出,斩断缰绳,这样他可以打马奔驰了。谁知那马却不吃那一套,猛地向前疾冲出数十丈,突然收足停下来。马上那个蒙面人猝不及防,一个倒栽葱应声倒地。他运气到头了,摔跟头落地时被手中的刀刺伤自己,村正妖刀锋利无匹,顿时要了他的性命。他那匹坐骑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这几下人马变故,事起仓猝,动作兔起鹘落,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剩下那两个蒙面人一时尚未反应过来,眼看着他们一个同伴已死。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一跃而起,上前捡起村正妖刀,哈哈大笑道‘大哥你死的正是时候,把刀留给我吧!’
“就在第二个蒙面人上前捡拾村正妖刀时,第三个蒙面人也随后跟了上去,他突然袭击第二个蒙面人,掏出一把匕首刺在他同伴身上。第二个蒙面人忽觉不妙,机敏地斜斜跳出一边,他以为这样可以躲过同伴如闪电般致命一击,捡回一条性命。但他错了,他落地时跌倒在阴沟中,还是如他大哥一样被村正妖刀所伤,那刀不知怎地插在他腹中,好象他是剖腹自杀一样。第二个蒙面身体抖动了几下,又向前冲出不多几步,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我在暗中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差点儿发出一声惊呼。这把村正妖刀真是邪乎近妖呀,眨眼间要了两个人的性命。还吓跑一匹马,你说邪不邪门?
“第三个蒙面人从二个蒙面人身上拔出倭刀,只见村正妖刀剑身上居然不沾一点血迹。吹毛立断,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这是所有宝刀传说中固有的特征。第三个蒙面人打算对这把村正妖刀仔细探个究竟,他在月光下抚摸着村正妖刀,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还得意洋洋地舞着,挥着,使了一路刀法。第三个蒙面人舞着宝刀意猷未尽,突然村正妖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蒙面人也捂着嘴巴,狂吐起来。敢情这货出来抢夺倭刀时喝了几盅不是?反正他也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第十六章比武赛约(5)
“第三个蒙面人从二个蒙面人身上拔出倭刀,只见村正妖刀剑身上居然不沾一点血迹。吹毛立断,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这是所有宝刀传说中固有的特征。第三个蒙面人打算对这把村正妖刀仔细探个究竟,他在月光下抚摸着村正妖刀,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还得意洋洋地舞着,挥着,使了一路刀法。第三个蒙面人舞着宝刀意猷未尽,突然村正妖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蒙面人也捂着嘴巴,狂吐起来。敢情这货出来抢夺倭刀时喝了几盅不是?反正他也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刘胡子说到这里,摸摸后脑勺,又咕噜咕噜喝了一盅酒。望着王婆留咳了一声,脸上又露出一丝苦笑,他摇摇头继续说道:“初起,我还怀疑这三个蒙面人运气不好,他们没福气得到村正妖刀。我狗屎运气比他们好,活该让我获得这把村正妖刀,要不他们怎么都莫名其妙死了?这不是我祖宗积德,六亲发动,鬼使神差让我得到村正妖刀吗?
“这时,一个和为贵客栈的伙计探头探脑出来。看见抢夺村正妖刀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他想必是也兴起捡便/宜念头,屁屁颠颠出来拿起宝刀就转回客栈,藏匿起来,我看见只能干着急没办法。稍后,又有几拨争夺宝刀的人搜索过来,他们发现我倒在地里。有人给我包扎伤口,顺便问起村正妖刀的下落。我知道宝刀落在哪里和谁的手上,但我才不会傻乎乎告诉他们,就随手指了个方向把他们打发走。我知道我很黑很无耻,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当成傻瓜忽悠走,我确不是个人。但谁又知道我歪打正着,实际上挽救了他们的性命。我骗他们远离村正妖刀,让他们保住了性命,也算是我对我的救命恩人最好的回报了。
“我得人帮助包扎好伤口,体息半个时辰,勉强的挣扎起来走动。那时我身体很虚弱,我知道我没有能力跟伙计争抢宝刀,可我仍禁不住好奇心,想看看那个伙计把村正妖刀藏在哪里?
“我扶着墙壁,转弯抹角向和为贵客栈走去,看见厨房燃着一盏灯,伙计敢情在厨房里赏刀?不错,伙计确是在厨房肉案上赏刀!可伙计却已口吐白沫昏倒在案头上,村正妖刀端端正正放在案台上面,正发邪异的妖光诱惑我上前去取刀。
“当我想迈开脚步上前抢刀的时候,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靠近村正妖刀,这把妖刀所发出的邪异妖光有问题?没有人害这伙计,这伙计怎么又会昏倒在地?还有那些马在村正妖刀接近它们时反应为何如此激烈?直觉告诉我,这把村正妖刀一定有问题!连畜牲都知道危险,哪些抢夺村正妖刀的人利令智昏,居然不知道这把妖刀危险。我知道我不能近距离靠近那把村正妖刀,否则我必死无疑。徼天之幸,我很多谢那个蒙面人把我打伤,让我得以退出争夺妖刀的行列,捡回一命。现在就算有人给倒贴十万银子,并把村正妖刀送给我,我也不要了。”刘胡子说到这里,举杯对王婆留笑了笑,继续喝酒,
王婆留默默地微笑着饮着酒,对刘胡子的话,既象十分在意又仿若没听到一般,不加任何置评。
刘胡子话到此处,算是提醒王婆留不要对村正妖刀抱非份之想了。他当然没料到王婆留就是这把妖刀的主人。饮酒中间,刘胡子的目光会偶尔落在坐在王婆留身边的小翠姑娘身上。王婆留只是装着若无其事地吃酒,并不介意。小娥、小翠姑娘生出被忽视的感觉,也不理王婆留,含娇带恼的自斟自饮,无聊地嗑着瓜子、糖果。她们惊睁着美目上下打量王婆留这个异类,发觉他身在花丛,居然象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确是无趣得很。
王婆留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村正妖刀的下落,而刘胡子也心知肚明。席间,王婆留又向刘胡子请教荔枝村的和为贵客栈方向,座落何处?刘胡子说在泉州榕树镇西面二十里外的地方,并说村正妖刀可能尚在荔枝村附近群众手里易手流转。王婆留打听实落消息,顿时开心起来,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送给刘胡子,叫他回自己的房间另外打酒吃喝。
刘胡子走动不便,依旧由小翠姑娘扶了回去。
小娥在一旁扫兴地瞅着王婆留嘟起双腮,似乎对他不解风情的行为极为不满。王婆留明天将去荔枝村寻刀夺刀,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和人事,他今夜需要养精蓄锐,可不想在女人身上分神,浪费自己的精力。他看见小娥赖着不走,无可奈何白了小娥一眼,摇头苦笑一声,只得在怀中掏出几钱碎银把她打发出去。
次日,王婆留起了个侵早,在路上行人尚十分稀少的时候。匆匆忙忙赶到荔枝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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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知情的村民告诉王婆留,那把作孽的动辄夺人性命的妖刀被人丢倒乱葬冈上了,不怕死就去那乱葬冈取刀吧!
不怕死的人很多,王婆留与村民说话间,就有十多个打听村正妖刀下落的官兵不顾死活拍马朝乱葬冈上冲上去。
“我得赶快一点把刀夺回来,免得它流落江湖继续作孽伤人!”王婆留也是这样想的,他趁着觊觎宝刀的江湖好汉尚未涌到这个荔枝村的一小会儿工夫,迅速地把刀夺回来,并用宗严为村正妖刀度身订做的剑鞘把刀封存起来。
现在,王婆留需要穿上玄武甲、玄武靴、玄武天蚕手办和玄武骷髅面具,才能去拿回属于他的村正妖刀。宗严在信中向他交待到,这把村正妖刀是天外殒铁制作而成,殒铁本身含有致命的辐射,只有穿上他的特制装备,才能避免被村正妖刀发出的邪光伤害。王婆留走到一所村民弃废的屋子,踢开那屋子的一扇房门,飞快地向屋中扫视了一眼,只见里面满是柴草之类杂物,显然无人居住。于是,他在那柴堆边上迅速穿上玄武甲、玄武靴,戴上玄武天蚕手办和玄武骷髅面具。一眨眼的工夫,王婆留便易装完毕。他陡然感觉身上有些异样,这付尊容肯定是相当恐怖吓人,象恶魔厉鬼一样?他也来不及多想了,连续几个跳跃,飞似的冲出柴屋,直奔乱葬冈而来。
时近巳牌时分,乱葬冈四周环境十分宁静。阳光高照,光线穿过林荫投射在地上,显得斑驳陆离。那几个官兵尚未搜索到王婆留所在的地方,王婆留再次四处留神看了看,仍然没有发现这地方有其他人的踪影,这才嘘了口气,开始搜索地面找刀。
忽然,一条五色斑斓的蛇从草丛窜出,盘住山径旁边吐着舌信,丝丝的怒吼着。紧接着蛇又伸出头,机敏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蓦地探出半个身子,随着嘶嘶喷水声响起,哪条毒蛇居然向王婆留喷起毒液来。这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王,看它长相凶猛,身体长达九尺,体重也在七、八斤以上,是一条攻击力相当强悍的成年眼镜蛇。眼镜蛇攻击人的速度是四分之一秒,相当一个武林高手出招的速度,进入它攻击范围内的人很难闪开它的噬咬。
王婆留所站的地方刚好在眼镜蛇攻击范围内,这样的危急状况,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遇到的人蛇遭遇战。王婆留猝不及防,本能地躲避危险。所以,他想都不想,便飞身向旁边翻滚躲闪。好在那眼镜蛇真的很二,只是喷起毒液不咬人,否刚王婆留就麻烦了。王婆留不假思索向旁边一闪,谁知身体刚落地时,他就发现自己一头扑入一个刚起了棺材不久的新坑中,顿时摔得他昏头转向。晦气呀!居然这么凑巧摔落棺材坑中,难道说这预示着他的前程不吉利,生命有危险不是?村正妖刀还没见着,就险些儿丢命见了阎王。
王婆留艰难地从棺材坑中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着。刚才他遭蛇暗算,差一点丢了性命。王婆留简直气坏了,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从平地跌落到这个黄土坑中,完全是拜那眼镜蛇所赐。我要报复,王婆留想把吓着自己的眼镜蛇找出来杀了。可惜的是,他回头找眼镜蛇的时候,蓦地出现在那路上的眼镜蛇却再也找不到了,神秘地失去踪影。哇靠───怎么搞的,这么邪门,难道说我见鬼不成?
逃过蛇劫,王婆留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侥幸心情,继续在乱葬冈转来转去。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茅草、腐木及朽坏的衣服到处都是,这地方有点邪门,同时显得肮脏不干净。要不是村民告诉他,村正妖刀被人丢倒这里,他才不屑到鬼地方象幽灵一样出没。
第十七章比武赛约(6)
有些东西,人们可以争得头破血流,也可以弃如破履。例如说是古董行中的检漏,对于急欲脱手的售货人来说,古董一文不值;而在古董行家眼中却价值连城。这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