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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什么刀?他是燕歌?就是那个被通缉的死刑犯吗?”张道山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又见张守富异常的表现,忍不住出声疑问。。
“这个……事情渊源颇多,待以后再给两位解释。他的确是死刑犯燕歌!”得到英雄刀这件事,整个张家就只有张宏生和他知道,张守富虽然不敢无视张道山,却也不想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只好压低声音打了个马虎眼。
燕歌话锋一转,面色凛然地望着张守富沉声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到这里来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张守富看着突然脸色大变的燕歌,正踌躇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张道山向前走出一步,厉声喝道:“刚才在门口的大汉,怎么样了?”他知道燕歌能够出现在这里,大门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张守富不答话,燕歌料想要这样取回英雄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将染血的右手举在眉前,看着张道山仰头笑道:“你说呢!?”
“你找死!”新鲜的血腥味,让张道山立刻猜测出了烈鼓现在的下场,暴怒之下,和站在他身旁的张威一起向燕歌奔袭过来。他们三人虽然是结义兄弟,可是情义却是比亲兄弟都还要真切,此刻知晓烈鼓命丧的事实,再也不作他想,只是想要取走燕歌性命!
张守富看着向燕歌奔去的张道山二人,没有劝阻,脸上甚至浮现出了淡淡的消息。他知道张道山三兄弟的武艺,对于燕歌将烈鼓杀死的诉说并不当真。
反正燕歌是死刑犯,就算是死在张家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倒乐意张道山两人踢踏解决这个麻烦,于是他只是站在一旁,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就要纠缠在一起的张道山和燕歌三人。看已经预见到燕歌血流一地的情景。
在他的心里,像张道山这般的世外隐藏武术高手,在普通的人世界,如果不使用枪械的话,已经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不过只是特种部队出身的燕歌,肯定不会是张道山的对手。更何况现在是二对一,燕歌的生还的希望更是渺茫。
可是事情后面的发展,却是大出张守富的意料之外。
张道山用拳,带着猛虎之势;张威用掌,似蛇星阴毒。两招都是带着呼呼劲风袭向燕歌要害,两人一出手,就已是杀招。
燕歌站在二人身前,没有丝毫的动作,似乎身前根本就没有张道山二人。、
张道山二人见燕歌轻视于他们,心中大怒,招式更是狠戾。
在拳掌都到面前的时候,燕歌才缓缓抬起了双手,两人似势不可挡的攻击,却被燕歌就这样似乎没怎么用力就已经轻轻接住。
存心要惊骇一番张守富。燕歌没有给张道山和张威反应的时间,两手握住二人的手臂,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一个拉扯,两人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燕歌靠去,在燕歌身前不足两拳的距离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燕歌的拳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砰砰!
两声沉闷的响声,向燕歌方向猛冲的张道山二人的身体,突然诡异的停了下来。
三个年轻护院和张守富都紧张地看着面前诡异的情景,张道山两人的身躯,将燕歌严实地遮挡起来。
燕歌后退一步,张道山和张威原本直立的身躯,瞬间轰然仰面倒下。
“张师傅!”三个护院看着地上的张道山二人,骇然地大声惊叫了起来。现在他二人的脸已经完全面目全非,除了模糊的血迹,整张脸都凹陷进了头颅半寸的距离,眼珠突出在眼光之外,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出来。
三人都吃惊地看着张道山两人的尸体,似乎在期盼奇迹,他们不相信实力强横的两人,会在这么瞬间就毙命于燕歌的手上!
“好了,现在可以交出刀了吧?”燕歌击毙张道山两人,向前跨出一步,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张守富道。
“啊!张师傅两人死了!他,他不是人!”三个护院见燕歌抬步向他们走去,终于相信眼前的事实,心理瞬间崩溃,都哭喊着匆忙地向广场两旁逃去。再也不管河源张家的族长还在这里。
他们都是一些家中的独子,门第虽然不及河源张家显赫,倒也算得上大户,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而且燕张道山作为他们的师傅,他们自然知道两人的本事。现在燕歌竟然瞬间将两人毙命,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只想尽快地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要命的鬼地方!
燕歌和张守富对视着,对于逃窜而去的三个护院没有半点反应。
“呼……”张守富的确是一个撑得起场面的大人物,见到燕歌瞬间毙命张道山二人,他失神半息,随即就恢复了理智,心念电转间便将所有的厉害关系在心底过滤了一边,他眼神艳羡地看着燕歌,颓丧道:“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真有凭自己单独修炼就跨入先天高手境界的人。”
燕歌听到先天高手四字,身形微微一晃,不过转瞬心中便已了然。河源张家是一个繁荣了上百年的大世家,知道先天境界也并不奇怪。
“你到底交还是不交?”燕歌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下去,步履匆忙地走到张守富的身前,声色俱厉道。
张守富看见张宏生带回英雄刀的时候,心情是万分激动的。张家并不缺钱,不过一直以来在整个帝国中的声望并不是很大,就是因为张家的先祖,在帝国的创建中,并没有值得炫耀的军功之类的名誉。
如果得到这把代表帝国七英雄的英雄刀的话,这种情况就会改变了!
张守富已经是风烛残年,只想尽心为张家万世流芳做一些事。除了这个原因,他决定不与燕歌合作的理由还有一个,心中决然,张守富看着燕歌道:“呵呵,就算是我将英雄刀双手奉上,你会放过我吗?你又会放过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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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用刀换人
心中决然,张守富看着燕歌道:“呵呵,就算是我将英雄刀双手奉上,你会放过我吗?你又会放过宏儿吗?”。
“哼!”燕歌势若奔雷,几个跨步,已经站到了张守富的身前。如铁箍的右手紧紧地箍住张守富的脖颈,面色冰冷:“你只需要回答给还是不给!”说着手上的力力量再次加大起来。
过了几息时间,张守富面色就变得白纸一样的苍白。
对于燕歌的动作,张守富没有反抗,他心里清楚,凭他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在一个先天高手面前,别说是挣扎,他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他只是用眼神由始自终地淡然地凝视着燕歌。
目光中充满着一种讥讽,似乎在嘲笑燕歌的不自量力。
燕歌见张守富双眼已经开始泛白,终于松开了右手。对于张守富的僵持,他心中很是气恼,他知道对于这种视死如归的老人,在部队中学习的任何审讯手段都是徒然。
“呵呵,不要以为你闭口不说,我就拿不到英雄刀!”目光一转,燕歌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张守富不肯说出英雄刀的下落,那就让张宏生亲自送来!
张守富看着突然笑起来的燕歌,目光惊疑,不知道对方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燕歌放开右手,也不答话,转手就用右手单手将张守富抄在了腰间。对他来说,单手抱一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分量。
被燕歌抄起,张守富立刻明白了燕歌的意图,心中气忿,便开始大声斥骂燕歌。
啪!一个轻微的手刀,就封住了张守富满嘴的骂声。燕歌颠着已经陷入昏睡的张守富,转身向院墙奔了过去。
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绝佳的取回英雄刀的注意!
此时因为刚才三个尖叫着逃跑的护院,昌安殿的广前,已经逐渐涌进大量的人流。
其中有护院,还有河源张家的各个宗亲,听到族长出事,都纷纷地赶了过来。正好看见燕歌单手抱着生死不明的张守富,奔过广场。
众人大吼着正欲要将燕歌包围在院墙之前,却惊愕地看着燕歌一个漂亮的纵身,竟然直接跨过了加上电网,高近三米的院墙!就像是跨过一道土坎一般的轻松自如……
……
一辆改装警车内,张宏生面色焦急地颠簸着自己的手机。
自从他得到报告说燕歌到了张府中,他的心就一直乱跳着,没有消停过。即使将全城半数的警察都全副武装地调往了张家他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后面果不其然,他得到了燕歌一人血洗张府,一人杀死二十余名护院,还明目张胆的掳走了他父亲!
的确是明目张胆,因为燕歌从掳走张守富一直到逃跑的路线上,一直是抱着张守富在众人的视线中狂奔着。身形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没有丝毫要逃避的意思,仿佛就是刻意让别人知道他掳走了河源张家的族长似的。
虽然张宏生不想让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可是清江府的第一大户:河源张家的族长被掳,如此轰动的一件大事,燕歌又在街道上面招摇过市,根本不可能掩盖的了。不出半个小时,这件事情,就在整个清江府传开了。
张宏生坐在用名车改装的豪华警车内,用手上下颠簸着被他捏出冷汗的对讲机。不时地让前面的司机加快速度!
他们前进的方向是清江府东门,自从张守富被燕歌掳走之后,张宏生已经接到了无数个电话,都是报告燕歌带着老爷子逃跑的路线的。由河源张家,一路向东,张宏生不知道燕歌带着老爷子去东门做什么。
清江府的东门是一个繁荣的贸易集市,一天之中,只有过了晚上八点才会逐渐地安静一些,其他的时间,都是人头攒动,到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交易喧嚣声。
闭目思考了良久,张宏生也没有想出燕歌此行东门的意图。他的额头一直都渗着冷汗,从报告中,张宏生肯定燕歌并不是特种部队这么简单的实力。
三个自然门的高手的实力,他的心底都是十分的清楚,竟然都被燕歌秒杀掉!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张宏生感到背脊发凉。
张宏生看着车窗外急速掠过的各种景色,在心底惊疑道:难道是我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可是回想一下燕歌的资料,再加上帝国特种部队的经历,燕歌二十余年的经历,并没有更加隐晦的部分。可是单单是一个普通的一个特种部队队员,就能够瞬间毙命三个武术高手,还能一下子飞跃三米高的院墙的话,那么这支部队可真能算是神兵了!。
想了良久,对于燕歌突然变得强横的实力,张宏生心中也没有半点头绪。正在他烦躁不堪的时候,对讲机中再次响起了通话声:“厅长!燕歌已经遁入了东门的城墙之上,我们已经把他包围!请厅长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张宏生一惊,抓起对讲机贴在嘴唇上急促道:“我父亲还在他手上吗?”
对讲机那边有些迟疑,不过很快就再次回话了:“应该还在他手上,刚才他进入城墙的时候,我看见世伯还被燕歌抱着。现在我们要到城墙上去吗?”
听到父亲还在燕歌手上,张宏生心中有些放松,至少可以知道父亲现在还是安全的。
“将城楼包围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动!我马上就过来了!”没等对方回话,张宏生就放下了对讲机,敲了敲身前的椅背,对开车的警察道:“用最快的速度!到东城楼那里去!
黑色的警用轿车后尾喷出一道浓稠的白烟,然后急速地在被戒严了的道路上穿行起来。
等张宏生赶到清江府东城楼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整个城楼被帝国警察封锁起来,上面的人员本来就不多,警察几次喊话之下,听到死刑犯在里面,全都没命的跑了出来。
可以说,现在整个东城楼,两条腿站立的,除了昏迷着的张守富之外,就只剩下燕歌一人了。
清江府在古时虽然算不上是兵家重地,可是因为这里属于西川富饶之地,所以粮草颇丰。古代用兵,讲究的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这里也就成为了一个屯粮的重要之所。
既然是重地,必要的防御措施就是必不可少的。比如说护城墙!
因为西北方向都是靠山,地势算高,所以没有修筑护城墙。只有在较低的东南两方连贯地修筑一道高过五米的城墙。
帝国创立后,因为后面清江府向外发展,城墙对于各种发展的束缚太大。所以被政府下令拆除了城墙部分,只作为古迹,保留了东南两个方向的城楼。
这城楼是打仗之时,守城将领临阵之地,所以修筑的城墙部分稍稍高了几许。东门城楼顶部到地高过七米,在古时的城楼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见张宏生的车开了过来,一个带队警察迅速地靠了过来,帮张宏生开了车门。
“情况怎么样了?”还没有走出车门,张宏生就急急地向身边的警察队长问道。
“这个……厅长,还是你自己看吧……”警察队长面露难色,语气支吾,似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