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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元这一定下龙虎风云会,下面的下五门众位掌门也纷纷眼前一亮。他们刚才可是听了,展元说要邀三教高人前来评理。要知道,三教还有哪三教?不就是峨眉冰山和小蓬莱么!到时候展元肯定会把小蓬莱的师兄弟都请来,甚至武圣人也有可能露面。那他们下五门就赢定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展元赶紧下令,让下五门等人赶紧撤退。然后自己走到包公面前,冲包公轻施一礼:“包相爷,事出有因,多有得罪了。相爷放心,等到了城外安全所在,必会将相爷释放。”
包公微微睁眼,深深的看了展元一眼,微微叹口气,却没有说话。展元只能对押着包拯的夏八姑说道:“八姐,看仔细些,休要伤了包相爷。”
夏八姑知道进退,冲展元点点头没有说话。展元又看了看司马找祷熬捅凰韭憝|先打断了:“不用嘱咐,这小子我看的住,交给我吧。”说着还冲蒋平嘿嘿一乐。
展元看着前面无奈的蒋平,也失笑道:“那就有劳神机子了。”说罢,这才领着众人要离开开封府。
开封府的校尉们自然不肯离去,纷纷围在下五门众人后面,虎视眈眈。可是下五门的弟子长老们也都不是软柿子,各拉兵刃,一边慢慢后撤,也一面虎视开封府的校尉们。
正这么个时候,展昭快步走向前来,在展元面前断喝道:“展元!你给我听着,保护好相爷!若是相爷有半点差池,无论你武艺再高,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展元面色痛苦的看了看展昭,叹口气道:“展南侠放心,只要到安全所在,我们自然会释出包相爷,展某决不食言。”
一旁的白眉大侠徐良却站了出来,一举手里的金色大环刀喝道:“等等!山西人信不过你们,要走可以,必须让我跟着。等你们释放了包大人,我好保护大人回来。”
徐良一说,后面白云瑞也站了出来厉声喝道:“对!三哥说的对,我也得跟着!”
后面刘世杰等人也都出来喊道:“没错,我们也跟着!”“对,还有我!”“我也必须跟着!”……
展元一看开封府的校尉们群情激奋,赶紧回身看了看包公,然后运足内家功力,冲开封府的校尉们喝道:“停!你们安静一些!如果信不过展某人,可以让人跟着,可是仅限南侠和白眉大侠二人,其余人等必须在开封府等候。如果你们在闹下去,展某就得罪了!”
众校尉被展元一席话说的都安静了下来,多看着展昭和徐良。徐良也看了看展昭,俩人点点头道:“好,我们就跟着你们走一趟!”
展元这才点头,让展昭和徐良跟在自己背后。因为展元心里明白,凭自己的本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徐良纵使再机变百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就这么着,下五门众弟子,把押着包公和蒋平的司马热宋г诘敝小U乖谇巴房罚眯炝级烁谧约荷砗螅詈笫俏逡踅?妥忧诤途?鸵肚锷拐蟆0偈嗳撕坪频吹椿夯豪肟飧北季┏悄厦拧�
可是还没等走出棋盘大街呢,就听前面马蹄声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只见一哨人马将去路堵住,这哨兵马都是金盔金甲,外罩猩红披风,头顶毛草大檐粘帽,人人弓上弦刀出鞘,人也抖擞马也精神。这一哨人马每人手里都配了一柄三发硬弩,对敌之时万弩齐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活不了!兵马前头有掌旗官举着大旗,商数一个大字——杨!
禁军前头一员将领,二十多岁年纪,飞眉入鬓,目若朗星,鼻直口方,唇红齿白!头顶双龙盘转斗珠盔,身穿亮银大叶锁子甲,胸前护心镜,腰里系着狻猊吞云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白龙马,这匹马通体雪白。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骆驼头蛤蟆背、螳螂脖儿竹扦耳、小豹子眼儿龟背骨,高七寸细蹄腕儿,那真是日行一千,夜走八百!
此将在畔官桥铁窝梁上摘下一杆大枪,点手喝道:“呔!前面的贼人听了!尔等胆大包天,居然敢搅扰我大宋京师。快快放下武器缴械投降,否则我大军万箭齐发,让尔等死无全尸!”
展元抬头一看此将,微微一笑,迈步上前高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杨将军!文广啊,可还认识展某吗?”
原来这员小将不是旁人,正是杨家将的第四代杨文广!杨文广一看见展元也觉得面熟,仔细看了一阵,这才惊道:“前面的可是展元展熊杰吗?你不是死在西域了吗?”
展元点点头道:“正是展某!我没有死啊,只是失落西域太多年了。文广,多年不见,你母亲和老太君可还好吗?”
杨文广心中感慨。当年展元西域行镖,曾经先是救下他母亲穆桂英的性命,然后又帮老太君打仗守住庆州城,再后来更是救了自己一命。算是他们杨家的恩人,穆桂英还收下展元为义弟。按辈分,杨文广还得叫展元一声舅舅!
杨文广点头道:“母亲和太君都好,不过咱们闲话先慢说。”说着语气一变,厉声道:“我且问你,这些贼寇搅扰京师,跟你是什么关系?”
展元回身看了看后面下五门众人,然后朗声道:“这些人都是我带来的,搅扰京师也是我指使的!”
杨文广一看展元把事情都揽下来了,眉头就是一皱,在马上喝道:“既然你都认下了,还请你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欲知展元如何退去杨文广,且看下回!
第232章 退禁军百魔终离京
前文书说道,杨文广让展元带着手下人缴械投降。展元自然不肯答应,不过展元自认还是跟杨家情分不浅,因此还是柔声道:“文广啊,我劝你别这么强硬。实话跟你说吧,今日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我已经将开封府包拯包大人请了过来,就在人群之中,凭你的眼力应该是看的见吧。”
杨文广一听吃了一惊,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人群正中有一长须老者,面如锅底,额前月牙疤痕,不是旁人,正是包青天。
杨文广沉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劫持包相爷,那我就更不能放你们过去了!”
展元微微摇头道:“刚才我说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文广啊,你若信我,我实话告诉你,等我们出了城,到了安全之所,自然会释放包大人。不信你看,这是开封府的二品将军徐良和三品护卫展昭。他们全程跟着我们,到了安全之所,我们就让他们将包相爷回去。”
“拦截你等乃是我的职责!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杨文广终究年轻气盛,看着展元怒喝道:“马上释出相爷,我自当会在圣上面前为你们陈情,对你们从轻发落。”
展元看杨文广不住的打官腔,眉头就是一皱,沉声喝道:“文广,我好说好商量,是看在当年我和老太君还有你娘的情分上,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杨文广闻听也怒道:“展熊杰!别以为你当初救过我一命,就能在本将军面前吆五喝六。如今你扰乱京师,挟持朝廷命官,已经犯下大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展元冷笑道:“文广啊,十多年过去了,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本以为你能沉稳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么嫩!好吧,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展元话音未落,脚下发力,施展朱雀游的身法,整个人就像一道黑影一般就奔杨文广过去了。饶是杨文广武功不错,也让展元这一下吓了一跳,伸手向从畔官桥铁窝梁上去摘大枪,已然是来不及了。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展元就到了杨文广马前了。
要知道杨文广是骑在马上,展元却飞身而起,在空中跟杨文广来了个脸对脸。吓得杨文广往后直缩,可是还没等杨文广动呢,就被展元凌空伸出俩手指头,一下子正戳在他前胸大穴上。
再看杨文广身子一麻,整个人就往马下面跌,早被展元一把拽住,当场从马上拽了下来。后面的几个副将和兵丁还没反应过来呢,展元单手把杨文广往头顶一举,身子急退,就回到了本队。
此时的杨文广被展元单手聚在空中,身子酸麻不能动,别提多难受多丢人了,好悬没哭出来。军阵中杨文广的两员副将孟强、焦玉相互看看,也是一脸的惊讶。
要说这二位,乃是孟良、焦赞之后,对杨家忠心耿耿。一看少主被抓,孟强赶紧对焦玉低声嘀咕道:“快快回府,禀报浑天候!”
焦玉转身就走,孟强催马上前几步,冲展元一拱手道:“唉,展剑客,昔日庆州一别,多年不见了!”当年焦孟二将跟在老太君身边,见过展元。
展元举着杨文广呢,因此也没施礼,只是微微一笑,冲孟强说道:“是啊,昔日一别,已经十几年了,想不到孟将军还记得我。”
“展剑客当日神勇,十阵赌输赢,咯血战摩坤,我记忆犹新。”孟强道:“展剑客啊,虽然多年未见,但是您终究是老太君的干孙子,浑天候的干弟弟。文广他怎么也要教您一声舅舅。因此上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就看在老太君和浑天候的面子上,放过文广吧。”
展元闻听,不由得暗自点头,心说这孟强会说话。于是答应道:“好吧,看在老太君和干姐姐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说罢,抬头看了看举着的杨文广,沉声道:“文广啊,这一次给你个教训,你也长长记性!”说罢,胳膊一抖就给杨文广扔了出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给杨文广摔那儿了,这下摔的不轻,好悬没给杨文广摔冒了泡!不过好在这一摔,把展元点住的穴道也摔开了。孟强赶紧过去,把杨文广搀扶起来。
杨文广爬起来,看了看身后的孟强和众多士兵,直觉得面上发烫,有点恼羞成怒。越想越生气,一使劲甩开孟强。几步到了马旁,一把摘下畔官桥铁窝梁上的大枪,抖了个枪花就冲展元来了,孟强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展元叹口气,身子一晃,也不出鸳鸯钺。先是闪过杨文广刺来的一枪,然后单掌顺势一拍,将杨文广的枪打偏,紧跟着身子一纵就到了文广身边了,伸出俩手指头,依旧戳到杨文广穴道上。杨文广只觉得身子一麻,就又让展元给点那儿动不了了。
这回孟强也长记性了,站在杨文广背后冲展元哭笑一下拱拱手,却没说话。展元有点哭笑不得的看了孟强一眼,然后正色道:“孟将军,如今你可能做主?放我等离去?”
孟强心说:杨文广这孩子就是有病啊,人家能耐比你大,跟咱们杨家还有关系,加上手里还有人质,你干嘛要这么公事公办呢?如今依着我说,放了他们就完了!于是就想下令退兵。
正这么个时候,就见军队后面来了几匹马,前面引路的是焦玉,后面跟着的都是女子。为首一个是个中年的女性,虽然能看出有些年纪来,但是依旧眉目清明,面容端庄秀丽,不是旁人,正是浑天候穆桂英!
穆桂英身后,跟着的是一位老妪。者老太太馒头银发,一根杂色都没有,正是老太君佘赛花。
穆桂英跨马到了两军阵前,一看自己的儿子在中间让人给点上了 ,站那儿跟一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儿子旁边站着的就是自己当年认下的干弟弟,展元展熊杰!
展元一看穆桂英来了,急忙上前几步,拱手施礼道:“展元见过干姐姐了,多年不见,姐姐一向可好?”
穆桂英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展元的胳膊上下打量一翻,点点头道:“我这些年还好,你怎么样?”
展元却叹口气道:“唉,一言难尽啊!”
两人正说呢,老太君催马到了前面。穆桂英和展元赶紧上前把老太君扶下来,展元单膝跪地,冲佘老太君道:“展熊杰见过奶奶!”
老太君一把拉起展元,对展元说道:“孩子,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别看我老太婆身在天波府足不出户,但是却知江湖事。虽说我相信你不是什么江湖败类,更不至于干出姚家寨的事情,但是你今日触犯国法是跑不了的啊。”
展元点头道:“唉,我也是无可奈何,情势所迫逼到这份上了!如今我必须将下五门带出京城,还望老太君成全!”
佘太君深深的看了展元一眼,点点头道:“老身今年快一百二十岁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说罢,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虽然离得挺远,但是却正好和人群中的包公对视了一眼,这才继续道:“何况包大人也在你手上,我们不能不放啊。不过孩子啊,你可记清楚了,包大人乃是我大宋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你便不仅仅是国家的罪人,也是我整个中原汉人的罪人!”
展元闻听,面色一沉,重重的点点头道:“老太君放心,我必然会保护好包大人,绝不会让大人有半点闪失。”
老太君这才点头道:“好吧,那我就马上让大军撤去,放你们离去。”说罢,冲身后的焦孟二将点点头,二将赶紧过去传令撤兵。
此时的穆桂英这才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