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锩浦校谥姓泻糇拧跋茸急感┏缘陌桑宦飞隙鏊牢伊恕北阆铝寺沓担徊还饣捌涫邓档牟⒉焕洌蚓驮谟诘人铝顺道醇揭桓鋈耸保熬完┤欢沽恕�
所以,他的那句话应该是这样子的:“先准备些吃的吧,一路上饿死……”
“愁先生果然是愁先生,非但这名声是天下人的,连吃的饭也是天下人的。”
一听这话,除了越国国母便不能有其他人对自己是这份态度了。之前一次在念青城时还好,毕竟当时自己身旁人多,并且也确实帮助金正阳做了一些“大事”,此次来虽然说他的身份较之上次已经有所不同了,但也正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他反而不敢比这位越国国母更加倨傲了——谁让她是雨晴公主的娘,而自己却是要娶雨晴公主的那个人来着?
即便是知道对方口中一句“连吃的饭也是天下人的”是讽刺他如乞丐“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可他毕竟还要顾及雨晴公主的面子,还是“哈哈”一笑,直接当没有听见这话,上前到了越国国母的身前,躬身道:“我这次来,没有什么愁先生、掌门的身份,只是以一晚辈身份陪着雨晴回来看看,在大君面前,我是不称职的先生,在您面前,我就是晚辈,有什么不懂礼的地方,您直接说便是……”
他这话也说得不简单,表面上看确实是他认怂了,可是在说的过程中他却另有三处打算:第一处,他向越国国母重申了自己的身份——这个不用花恨柳自己说越国国母自然也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主动说出来,总要比揣着明白装糊涂更好一些;第二处,他言明是“陪着雨晴回来看看”,也便是向越国国母表明自己的态度:若是我自己不想来,你们谁也请不动我……第三处是他说到了“懂礼”这样模糊的话,什么是“懂礼”,什么是“不懂礼”?这还不全在于怎么解读吗?他若是坚持认为自己懂礼了,而又遭到了越国国母的刁难,最终下不来台的还能是谁?
所以说,花恨柳的一番说辞并不简单,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越国国母听后微微皱眉,金正阳听后暗自钦佩,白客棋在一旁听得却是魂飞魄散,担心老太太一怒之下直接将花恨柳赶了出去,那笑话才是闹大发了。
唯独雨晴公主此时既为见到自己的母后高兴,又忧心花恨柳受了欺负,脑袋里一片混沌,完全想不透是什么意思,在一旁暗自焦急。
“行了,既然饿了就派人准备饭食吧,免得来我们一趟大越,被传出去饿肚子的流言,反而成了其他各处笑我们穷困的借口……”要不怎么说越国国母并不简单呢?早前的时候她因为与白羽厄的感情问题也确实一度迷失过,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很快恢复了理智,正阳大君原本就小,开始说是软禁她也不过是心生怨怼而已,时间长了,毕竟母子情深,这才一步步解除了禁令,而她也重新一步步走到了前台来,尽自己所能辅佐自己的小儿子。
很难得的是,在一系列的大政方针方面,两人从未出现过什么分歧,母子二人合作竟然将大越治理得并不比之前差,白客棋等人曾私下问过隋复之的看法,隋复之给出的评价更高,说他二人联手治理比着先代大君还好。
“瞧瞧你……”说完话,越国国母轻轻捏了捏雨晴公主的手道:“跟着他在外面,瘦了不少也便罢了,连心思也全在他身上了,这一会儿回来,你的视线还没从他身上移开超过两息的时间呢!”
第五百七十一章 公平
与越国国母的会见并没有花恨柳心中所担心的那般艰难,老太太大抵也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并不好,欢迎宴会开始没有多久,她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下去歇息了,雨晴公主听后自然也便要陪着离席,反倒是她们母女二人有了说说话的空闲了。
说也说不出什么知心话吧……花恨柳心中想着,却恼怒自己不该当众说那句饿了的话,搞得现在不得不来应这正式的宴会,反倒是没有随便吃些东西更显得自在了。
进食到一半,他便也找了个由头退下席来,金正阳对这种宴会也无太大兴趣,示意白客棋帮助好好应对后没一会儿也紧跟着花恨柳退下,眼看着本次宴席的几个主角都撤了,白客棋便是有心好生张罗也不免生出无力之感,幸好前来赴宴的这些近臣都是些聪明人,等明显感觉到上菜的速度比着平日快了不少后,众人便不再多说,全部一门心思将菜匆匆吃完便离席了。
又指挥着人将宴席撤下,白客棋正要舒一口气去找金正阳回复一句时,尚未出得门去,便有人过来传信,道:“大君体谅白大人操劳,特许您今日早去歇息,明日一早务必早早进宫,另有要事商量。”
白客棋一听这话,当即明白是自己的这位大君今天用不着自己了,苦笑一声,却也乐于难得有闲下来的工夫,此时距离天昏尚早,他正好可以到街市上走走,想想下一节课为大君讲些什么。
为大君上课,这原本是温明贤所做的事情,即便温明贤不在,身为文相的隋复之也有这资格,无奈他两人都已身在熙州城,便在出发前将这重任托付给了白客棋,白客棋虽然资历尚浅,可是前后有文相、礼相指点,在学识上自然比着大多数人要强一些,至于那少数比他强的人也自然不会去抢这讲学的风头。
朝中明白事情的大有人在,大君如此安排所传递出来的信号再明显不过,这位白客棋大人将来必定是大君身前的“红人”,有此殊荣,也不过是大君以示恩宠的一番举动罢了。
白客棋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难能可贵的是他并不以此恃宠妄行,反而当真把讲学当做繁重工作之外的另一项重任,务必在讲学时为大君多讲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才不枉温明贤与隋复之两位大人的托付以及大君的信任。
恩宠一说,他从来只是当做戏言一笑了之。
“白大人不愧为温老爷子和隋大人都能看中的人才啊!”花恨柳此时在金正阳的书房内随手翻着书,偶尔也毫无避讳地翻翻书桌上放着的奏折,由他所见,这些奏章竟有多封是白客棋所写,花恨柳粗数了一下,这一桌子大概二十多封奏章,竟然有不下于五封都是出自白客棋之手!再一翻内容,他更是不禁失笑,这才有了之前的这句感慨。
“先生莫笑,这些都是无奈之举……”金正阳就紧紧跟在花恨柳身后,完全便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见花恨柳翻完奏折后轻笑,也大抵明白他为何发笑,拘谨道:“这不过是学生与白大人联手用的障眼法而已……”
“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花恨柳将奏折扔到一旁,轻笑问道。
“这个……是……是学生想的法子。”说到这里,金正阳脸上更是微红,垂头老实交代道:“白大人开始的时候并不同意,幸好当时老师在这里,帮忙劝说了一番之后才勉强答应与我唱这出戏。”
“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呢?”指了指书桌上的奏折,花恨柳好奇问道。
“这个得分步骤。”一听花恨柳问自己,金正阳脸上掩饰不住地得意,不过他这时比着当日要沉稳不少,虽说得意,花恨柳不问他也暂时没有要说的打算,只是应了前一句之后便一心等着花恨柳问自己话,可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花恨柳接下来说的话并不是针对他所谓的“步骤”。
“进谏婚娶,这确实也是一个遮人耳目的好办法……”花恨柳轻轻点头,一想起这主意是金正阳自己所想,又不禁失笑:“你让他上折子建议你考虑婚娶大事,是想及早堵住更多人的嘴,先求一个清净吧?”
“正是这样。”金正阳点头,“学生的情况先生已经知道,这自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虽说行人伦大事并无不可,然后子嗣一事却是万中无一……”
“唔,这个我会让天不怕等人再想想办法……”花恨柳看似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忽然面带怪异神色地看着金正阳,反复端详了一会儿,直到看着金正阳忍不住后退,他才笑而赞道:“看来你这一年来确实进步不少,竟然能够沉得住气来……说吧,你那分步骤的是如何进行的,再憋下去恐怕你心中也要没了信心了。”
“先生这样一说,就好像全部知道了似的,学生便是说出来,先生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听花恨柳开始向自己打听怎么个“分步骤”,金正阳高兴归高兴,却眼中狡黠,一脸郁闷地撇头掩饰道。
“不见得我全都知道……”花恨柳如何看不出他心中的心思,只好摇头笑道:“你说一说,看与我所猜有无不同,不尽处我或许可以帮你圆一圆也不是不可能啊……”
“唔,那也好。”郑重点点头,金正阳指着桌子上的奏折说道:“先生如今看到的便是这第一步了,由白客棋先以奏折的形式向学生提出建议及早考虑婚娶之事,虽然这个步骤只是个铺垫,最终将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时候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可是做戏要做周全,写几篇奏折来说对于他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便多让他上几封便是了……”
“嗯……况且让白大人写折子还能让他空不下手来考虑讲学的事情,不也正好让你清净了许多么……”花恨柳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调侃道。
“这个方面的原因自然也有……”听花恨柳拆穿他的小心思,金正阳面色一红,小声承认道,说完又忍不住抱怨道:“白大人讲课实在是较真啊,上次他问学生,学生应了一句‘差不多’,便被他引经据典教育了一个多时辰……”
“这也是温老爷子看中他的地方,执拗且认真,务实且高效,对于你而言再好不过了。”花恨柳自己身为先生对他这名记名学生本就关注较少,此时自然也不好说别人教的怎样,况且于内心之中他并不认为白客棋所做有不对的地方,此时能够做的也是让金正阳多些耐心,虚心听白客棋讲学了。
“这是铺垫的工夫……你怎么处理这些奏折呢?”话题一转,他又将话引到了两人的“做戏”上来,饶有兴致地问道。
“先生自然能够猜到。”金正阳闷头道:“学生开始时当做没有看到,不批不发便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走下一步了。”
“下一步就是将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了。”花恨柳点头道。
“不错,到时候白大人要在朝堂上当着众大臣的面向学生问这奏折之事,这样一来便能先一步占据着领袖位置,余下众人若是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自然也不好取而代之,唯有以他马首是瞻了。”
“这是要抢占制高点啊!”花恨柳赞叹道:“旁人以为这件事是大臣们占据了主动,实际上你早已洞察所有,对于事情的走向有了绝对的掌控。”
“若是集结起这么一群人,那学生自然不能够再装聋作哑了。”金正阳耸耸肩膀,他这个动作细究起来还是跟着花恨柳学的,可见花恨柳在他心目中确实有着独特的地位。
“那你是选择听从呢,还是选择不听从呢?”
“学生选择拖……”金正阳摇头,兀自给出答案,见花恨柳微愣,他轻笑,解释道:“学生先将这事扔给大臣们去讨论,等他们意见差不多时,隋大人也便要回来了。”
“隋复之?”花恨柳讶声问道。他先前微愣便是因为没有想到金正阳会在这件事情上利用隋复之,心中不由好奇道:“隋大人也参与了你的计划?”
“并没有,知道此事的只有母后、温大人,白客棋和学生。”金正阳摇摇头,见花恨柳开口欲问,他先一步反问道:“先生是不明白既然隋大人不在计划内,为何学生还要提他、利用他?”
“我更好奇的是你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知道隋大人一定会在这其中按照你所想的推动计划实施呢?”
“因为我了解隋大人。”金正阳说到这里得意一笑:“虽然在别的大臣看来,为学生尽早安排婚娶之事是为人臣的职责所在,可是也有不少人并不排斥在尽忠心的时候若是能够徇私心……隋大人正好也在其中。”
“他也……”花恨柳惊讶,万万没有想到隋复之竟然也有这样令人看不透的一面,“他莫非是想从中捞取些什么好处?”
“隋大人独子早逝,只留下了一双孙儿孙女,他的孙儿今年与学生同岁,这一次去熙州前学生已经答应一旦隋大人回来,立即将他孙儿召进宫来作为学生的伴读。”
“那孙女……”花恨柳恍然,看来这位隋大人是打算将对独子的爱转移到对这一双孙儿孙女身上来了,既然已经为他的孙儿安排好后路,那么自然也肯定少不了对这孙女的安排了。
“成为学生的伴读,那这人一生若不是犯下什么大错,也便可以说是安虞一生了,这一点学生也可以保证。”说到这里时,花恨柳注意到金正阳一脸傲然之色,果然有人君的威势,只见他面色稍缓,又继续道:“可是对于他的这位孙女,学生并无兴趣……也